第96章 周秉良:道哥這名字,不像好人呐
电子沙盘很常见,现在好多售楼部都有這玩意儿。
但适不适合三国世界就不好說了,毕竟是需要耗电的。
来到客厅,李裕看着吕布问道:
“老哥现在行军,沒法稳定发电吧?”
“电池板装卸太麻烦,文和先生担心损毁,暂时還不能发电。”
吕布从茶几上捏起一個陈皮馅儿的酥饼送进嘴裡,咀嚼两口,眼神中带着惊喜,疯狂暗示道:
“這饼味道虽然怪异,但细品之下又十分美味……”
李裕从抽屉裡拿出一整盒酥皮馅饼递给他:
“原本還想着给你弄一套电子沙盘呢,现在看来只能再等等了……這盒饼带回去,让文和先生也尝尝吧。”
民宿客厅一直摆着小点心和果盘,就是为了方便大家品尝。
但来住的女孩子基本上都对身材要求高,沒怎么吃過,倒是吕布,每次過来都会寻摸一圈,看点心换了什么新口味。
他又捏起一個豆沙味儿的酥饼送进嘴裡:
“电子沙盘是何物?”
“就是根据地形做出来的模型,前台那個翡翠摆件,其实也是沙盘的一种。”
李裕打开手机,给吕布看了一下电子沙盘系统的用法,另外還有数字沙盘以及還在摸索阶段的全息沙盘,看得吕布酥饼都忘了吃。
“居然能把一座山一座城缩略在方寸之间?”
他来了兴趣,翻着看了一通,觉得這玩意儿非常适合行军打仗。
李裕想到三国世界算是平行宇宙,就算山川河流有所变动,跟地球应该出入不大,所以他就拿着吕布的手机,下载了离线版地圖。
调成卫星导航模式,就能将很多山川河流显示出来。
虽然地圖上的道路之类都无法使用,但让贾诩参考一下山川河流的地形地貌還是沒問題的。
另外,他還能随机挑选一处山脉跟吕布做战术推演,這样更直观立体。
地圖下载妥当,吕布看了看,高兴得合不拢嘴:
“有了此图,我等行军打仗将更加得心应手,多谢贤弟!”
你都送军马了,還是六匹,下载個地圖算什么啊?
担心离线版地圖在三国世界不好用,李裕又在吕布手机上装了离线版的谷歌地球。
顺便在網上下单了两台屏幕超大的平板电脑,到时候装上地圖软件,贾诩就可以捧着平板电脑研究地圖了。
后院,赵大虎把大黑马的马鞍装好,在武松的帮助下爬到马背上,得意洋洋的說道:
“哈哈,老子终于成为纵马扬鞭的大将军啦!”
正得意着,大黑马向前走了两步,這货吓得赶紧趴到马背上,搂着马脖子。
谁知這么做,大黑马突然向前跑去,赵大虎哭腔都出来了:
“二郎快救我,這匹马疯了!”
武松生怕他出了意外,赶紧追上大黑马,拽住了马缰绳,总算拦住了。
正在旁边打电话的王胜利一看,当即跑了過去:
“不熟悉的马可不能乱骑,惊了咋办?赶紧下来,别受伤了。”
正在客厅吃点心的吕布看到這一幕,一脸无语的說道:
“這傻货,沒事抱什么马脖子啊,沒颠下来算他走运。”
李裕有些好奇:
“为啥不能?”
“军马一旦被抱脖子,就代表着要逃命了,马会死命的往前跑……贤弟以后可要切记,免得伤到人,還要赔人钱财。”
现代人可金贵着呢,而且民宿還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不能大意。
吕布想到《水浒传》原著中武松一直不擅长骑马,觉得可以教教這位兄弟,以后民宿也有拿得出手的骑士了。
正好武松的力气够大,连即将狂飙的大黑马都能拉住,在民宿管理這些马倒也不错。
武二郎可越来越像弼马温了啊……李裕觉得让武松学骑马也不错,正好来民宿的客人以漂亮小姐姐居多,說不定就有对眼的呢。
嗯,不能光让兄弟吃饱穿暖,情感問題也得关注。
聊着這些,他把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吕布,包括和武松去抓盗墓贼,以及武大郎埋葬在山上等等。
吕布听得直拍大腿:
“此等好事居然让二郎赶上了,可惜为兄太忙,否则也住两日,抓几個蟊贼過過瘾。”
他這种人来疯,太喜歡半夜抓盗墓贼的戏码了。
聊完這事儿,吕布又问道:
“武大郎葬在了何处?为兄去祭拜一番。”
毕竟是武松的亲哥哥,于情于理都要去一趟的。
這会儿要开饭了,况且民宿沒有香烛冥币等祭拜的物品,李裕說道:
“要不老哥今晚在這儿住一夜,明天一早上山祭拜如何?”
“那太好了,晚上不用听文和先生讲课了。”
吕布高兴坏了,乐颠颠拿起茶几上的点心盒子:
“为兄送過去跟文和先生說一声,马上就回!”
說完他急匆匆来到大门,从大门口回去了。
李裕:“……”
咋有种学渣逃课的感觉啊?
走进厨房,秀荷正忙着切菜:
“老板,我蒸了一份梅菜扣肉,一份酥肉,一份酥排骨,一份白菜卷,還用板栗炖了一只鸡,加上之前做的卤味,够吃了吧?”
今晚吃饭的人比较多,菜品也得多准备一些。
李裕挽起袖子說道:
“我再炒俩菜吧,那几個人都是大胃王,少了不够吃。”
沒多久,饭菜做好,武松赵大虎以及王胜利来到餐厅,刚坐定,换了套飞鱼服的吕布也大喇喇的走了进来。
李裕看得满头黑线。
抽空回去請假還不忘换一身衣服,這家伙可真是太喜歡出风头了。
“大叔,来来来,满饮此杯!”
吕布端着酒杯跟王胜利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然后夹起一片凉拌猪肝嚼着,问起了修马蹄的技巧。
王胜利倒也沒有藏私,把自己過去修牲口蹄的经验一股脑說了出来。
他修马蹄的机会并不多,因为過去村裡养不起马,大牲口只有驴和骡子,這也是村裡主要的运输交通工具。
吕布认真听着,打算回去找几匹军马练练手。
饭后,王胜利又喝高了,李裕开车把他送回家,被王大娘一顿教训。
老王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小声对李裕叮嘱道:
“小李,找媳妇儿可千万别找脾气大的,遭罪呀!”
正說着,王大娘拿来热毛巾让他擦脸,老王立马屁颠屁颠的改口:
“千好万好,都沒自家媳妇儿好啊,小李以后讨媳妇儿一定得找你大娘這种的,勤俭持家,温柔体贴。”
李裕:“……”
我還是喜歡您之前的语气,能不能恢复一下?
告别老两口,李裕想到吕布明天早上要祭拜武大郎,便拐到镇上,又买了一些香烛纸品。
买好這些东西,他正准备返回,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一看,居然是武松打来的,便選擇了接听:
“二郎,我马上就回去了。”
电话裡传来了吕布那惊喜的声音:
“真的是李裕贤弟,听起来還如此清晰,此物果然神奇,回去我跟文和先生试一下,看能否如此通话。”
接着武松的声音响起:
“恐怕不行,听說需要有卫星和信号塔才行,若是沒有,就无法联通。”
“是嗎?那太可惜了。”
“温侯莫要气馁,上次李兄說有個名叫对讲机的东西可以远程通话,以后可以买来试试。”
“……”
两人就這么通着电话聊了起来,完全沒回应电话那头的李裕。
靠,是时候给這俩货讲讲电话礼仪了。
李裕挂断电话,发动车子,向民宿的方向开去。
另一边,观澜名墅小区。
几位从京城赶来的专家,正在周若桐家的客厅喝茶。
书房裡,两宋博物馆创始人周秉良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着桌上的黄金酒具,脸上满是发现珍宝的惊喜。
等他看完,忙不迭的问道:
“這套酒具简直就是珍贵的歷史再现……桐桐,這是从哪收来的?我能见见原主嗎?”
周若桐摇了摇头:
“人家捐赠的條件,就是不能被调查,二伯伱要做不到,我就给大伯打电话了,相信国家博物馆会十分感兴趣。”
“别别别,你大伯身体不太好,這种事儿還是由我代劳,别麻烦他了。”
周秉良筹备的两宋博物馆就差一件镇馆之宝就可以开馆了,而這套黄金酒具,不论艺术价值還是考古价值,都担得起镇馆之宝的名头。
周若桐问道:
“那你能保证不调查人家嗎?”
“可以可以,你放心桐桐,我会编一個很完美的故事来遮掩,绝不会有人来调查……這還是卖银锭那個李先生的?”
“不,這個人叫道哥。”
道哥?
周秉良皱了皱眉:
“听名字不是啥好人呐,桐桐你在殷州可别乱交朋友,免得家裡人担心。”
道哥确实不是好人,而是一條好狗……周若桐点点头:
“放心吧二伯,我心裡有数。”
聊完這些,两人說起了报酬。
周秉良深吸一口气:
“博物馆能调动的资金有限,最多能出到一百万,完全不能匹配這套酒具的真实价值……桐桐,人家能答应嗎?”
周若桐回忆一下周秉良的私人藏品,试探着问道:
“您不是收藏了一件顾景舟制作的顶级紫砂壶嗎?”
“那個不行,那是我养了很多年的壶,不能送出去,再换個再换個。”
周若桐就知道二伯会這么說,所以故意先把紫砂壶抬出来,這样再提出真正想要的东西,就顺理成章了:
“张大千和徐悲鸿的作品,您能不能匀出一件?”
周秉良年轻时收藏過不少名画,宝贝得跟金疙瘩似的,假如能要過来一两幅,差不多够弥补李裕的损失了。
“你這……那我回去找找吧,你想要哪幅?”
周秉良虽然有些肉疼,但面对這套考古价值不可估量的黄金酒器,還是選擇了同意。
名画有很多,但刻着澶渊之盟的黄金酒器,可就一套。
而且再不答应,桐桐這丫头转头给老大一說,老大能把压箱底的宝贝翻出来交换……嗯,不能让他得逞。
周秉良内心戏很多,只想赶紧带回京城,這样就不怕大哥周秉善动脑筋了。
“我想要一幅關於马的画,二伯你看着给吧。”
民宿建了一排马厩,是时候在客厅挂一幅马的画呼应一下了。
“行,我回去就给你找一幅關於马的名画,绝对不让你吃亏……钱怎么转過去?還跟過去那样,直接给你?”
周若桐点点头:
“嗯,给我就行,我会想办法转给人家的。”
资金直接转账容易触发金融管控,所以要通過一定渠道转到李裕手中。
以后還是要给李裕办一张高级别的银行卡,這样就不用担心触发风控提醒了。
說定這事儿,周秉良打开一個满是黑色泡沫的密碼箱,视若珍宝的将酒器摆进去,再放了一些海绵做固定。
全都摆弄妥当,他锁上密碼箱,提着走出了会客厅。
“大家久等了,咱们趁早回去吧。”
几位喝茶的同事有些莫名其妙:
“老周,咱大老远跑過来,到底是干啥啊?馆裡可一堆活儿呢。”
“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了?”
“箱子裡是什么,我們能看看嗎?”
周秉良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若有所指的笑了笑:
“镇馆之宝有了……走走走,赶紧去高铁站,另外联系鉴定中心,今晚所有人加班!”
对于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来說,镇馆之宝四個字,已经胜過了千言万语。
虽然他们很想知道箱子裡到底是什么,但也清楚安全的重要性,就沒有多问。
周若桐开车把几人送到高铁站,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回到家裡,整理起了杨纸坊村大墓的资料。
民宿书房,吕布听完李裕關於通讯的科普,喃喃說道:
“远程通话居然如此复杂?那对讲机,贤弟是否可以买几套?這样为兄四处巡视时,就能跟文和先生联络了。”
“行啊,现在就可以下单购买。”
对讲机通讯范围有限,目前還不用大面积装配,先买几台,让吕布贾诩张辽等人感受感受。
打开網购APP,李裕买了几台摩托罗拉对讲机。
吕布凑在一旁学习着網购步骤,顺便說起了洛阳传来的消息:
“发财贤弟如今和蔡邕之女蔡琰在皇家书库中给所有藏书拍照记录,不少竹简的绳子都已腐朽,需要重新整理,非常繁琐。”
李裕沒想到這家伙還挺有执行力的,希望他能珍藏一些失传的孤本,等吕布回去全弄到现代社会。
武松端着茶杯,喝了口李裕泡的罗汉果:
“蔡文姬才貌双绝,不知发财兄会不会对其倾心,若是能成为蔡家女婿,发财兄在三国世界应该能好過很多。”
蔡邕在士族的地位比王允還高,董卓死后,王允之所以要把蔡邕弄死,就是为了保持士族领袖的地位。
蔡邕死后,王允膨胀到了极点,西凉军几次示好都不搭理,也不赞同让皇甫嵩收拢西凉军,更是将吕布当成刺客死士一般的工具人。
但這种膨胀沒持续太久,就被西凉军一個怕死的小老头儿终结了。
王允但凡给西凉军一点出路,老贾就不会跳出来煽惑大家反攻长安,他不跳出来,王允也不会死。
只能說,一切都是定数。
大汉朝起死回生的绝佳机会,却因为王允的自大,彻底葬送。
想起发小在三国世界只是個黑户,李裕說道:
“蔡邕是個守旧的士族,不一定能看得上孙发财。”
這种事儿现代人沒法干预,吕布又不在洛阳,一切只能看孙发财自己的了。
第二天早上,几人沒有跑步,陪吕布去山上祭拜了武大郎,等下来后,大家一起吃了早饭,李裕又开车去超市买了一堆点心和牙膏牙刷漱口水等物品,让吕布带回去:
“给文和先生說,甜食不要吃太多,過量对身体不好,吃完记得漱口,否则牙齿容易坏掉。”
原著裡老贾可是活到了七十七的高龄,现在接触到现代社会,别因为贪吃点心和酗酒,早早得了糖尿病。
那個年代糖尿病可不好治。
“为兄会将贤弟的话转达给文和先生,距离虎牢关還有几日路程,等为兄到了扎下大营,再来看望两位贤弟。”
吕布說完,抱着一堆东西从后门走了。
武松给几匹马添了饲料,又换了水,然后把大黑马牵出来,用刷子仔细把身上的毛刷一遍。
“温侯說,想要骑马,得先跟马搞好关系,喂饲料,刷马毛,带着出去撒欢等等,都能获得马的认可。”
水浒世界裡,马是极度紧缺的资源,所以武松一直沒机会学习骑马。
现在身边有六匹经验丰富的军马,脾气温顺不暴躁,正适合用来练习骑术。
李裕也沒打扰他,开车来到山下,驶入了凤鸣谷景区的大门。
此时,大门口的脚手架已经完全拆除,一队队的施工人员进驻,有安装灯具的,有负责监控的,全都很忙活。
有了钱,干劲儿自然十足。
李裕找到王春喜,刚要问问工期,张国安开着秦plus驶入景区大门,還沒下车就嚷嚷道:
“我家裡的事儿解决了,啥时候上班?”
正愁沒有自己人在景区守着呢……李裕担心施工的人糊弄,见到张国安,立马做出了安排:
“现在就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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