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反斜面 作者:未知 科林校的直觉是对的,尤其是秦川等人還有意在山丘后一百米构筑防线……這可以說是很明显。 只不過科林校沒有想到的是,仅仅只是半個多月的時間,德军這款只有30米射程的反坦克装备呼啦一下变成160米射程。 于是,科林校原本十分明智的命令变成了一场灾难。 坦克缓缓朝德军的防线涌来,英军迫切的需要走下山丘然后在平地摆好阵势……英军在斜面冲锋,除了坦克有“反斜面危险状态”外,步兵也同样有类似的問題。 這倒不是說步兵也存在俯角、仰角,步兵在任何地方都可以举枪射击。 問題在于斜面会让跟随在坦克后的步兵成梯次的高出坦克的车身,于是步兵无法得到坦克的掩护。 這也是秦川等德军士兵使劲把迫击炮和子弹朝坦克后倾泻的原因…… 英军虽然有坦克,而且這坦克几乎還可以說是无敌的,但這坦克在斜面却打不到敌人同时也无法为英军步兵提供掩护,于是在這特定的時間,英军坦克几乎等同于不存在。 实际,德军士兵也是将這些坦克当不存在打的。 山丘距离德军三百米的距离,也是說在德军50迫击炮的射程之内,于是那迫击炮炮弹像冰雹似的朝英军炸去,只炸得英军步兵成片成片的倒下。 “砰!”的一声,秦川一枪撂倒山顶阵地的一名英军。 他击毙的是一名英军狙击手。 這时正是敌人狙击手打狙击的时候,因为他们地处高位战据地利,而且山顶阵地到处都是英军的步枪手,秦川很难在他们把狙击手认出来……狙击手拿的步枪与其它英军一样,都是“恩菲尔德”步枪,如果說有什么不同的话,那是多了個狙击镜,而這一点在阳光照射的背影下是很难看到的。 但秦川還是看到了,原因是這名狙击手在狙击镜缠着布带……這沒什么不对,布带在保护狙击镜的同时還可以成为一种伪装,秦川的狙击镜也缠着布带。 問題在于,這布带松了一角,這個的“一角”在沙漠的晨风“瑟瑟发抖”。 于是他成了秦川的枪下亡魂。 狙击手最大的敌人绝对是狙击手,所以他们也必定是第一重要的打击目标。 “砰!”的一声。 這回击毙的是一名英军军官,他看起来应该是個少校……秦川不确定是因为在阳光在山丘的后面只留下一個并不清晰的影子,秦川无法看清他的军衔。 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指挥若定,在他的命令下想要冲去尾随坦克的士兵都在附近寻找掩护。 這才是正确的……此时的坦克无法为他们提供掩护,他们更应该做的是等待,等坦克开下斜面走平地并在身后留下足够的空间后……他们再冲下去躲在坦克后。 所以,秦川知道這個军官是個聪明的军官,其实更应该說他是個会打仗的军官……英军部队聪明的军官不少,但会打仗的却不多,于是他成了秦川的第二個目标。 “砰!” 這一枪打倒的是一名冲锋枪手。 因为角度的原因,秦川之前一直都沒有发现這名冲锋枪手,直到秦川换了一個狙击位。 這名冲锋枪很勇敢,也很聪明,他居然爬到坦克并紧紧的趴在坦克后部利用炮塔做掩护。 如果是個步枪手或是机枪手這么做,那么对德军只怕沒有什么威胁,颠箥的坦克会使步枪根本无法瞄准,机枪的后座力会将射手震下坦克。 但冲锋枪手不一样了……冲锋枪不需要瞄准可以打出一片弹雨,同时又沒有很强的后座力。 這名冲锋枪手是用他手裡的“汤姆森”冲锋枪压制住了两门迫击炮,另外至少還有五名德军死在他手裡。 如果不是秦川及时射出一发子弹的话這個数字還会更多,“汤姆森”冲锋枪那令人恐怖的容弹量让所有人都印像深刻。 接着,秦川尽力用自己的步枪压制着山顶阵地英军的机枪手和迫炮手。 不過這個任务似乎并不困难,因为這些英军的枪法都不怎么样,而且也不擅长隐蔽自己……第七装甲师因为在之前的战斗损失惨重,所以有相当一部份英军是补充进来的新兵。 所以秦川甚至有時間注意了下位于前方防线的战友们……秦川做为狙击手,他的阵地总是更靠后一些。 那個叫多米尼克的新兵引起了秦川的注意,也是刚加入的伞兵。 他的武器是冲锋枪……伞兵总是偏爱冲锋枪,因为它更适合跳伞,同时火力又十分凶猛。 多米尼克与众不同的地方,是他将冲锋枪当作狙击枪打了,也是打一梭子缩回头,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跃进到另一個位置迅速探出身子再打几发子弹,如此周而复始。 而且他探出身子时总能打倒几個敌人……這說明他击毙敌人不是靠运气,而是在探出身子的一霎那在最短的時間裡完成了瞄准、射击、再缩回头這一系列动作。 “我們终于捡到几個能打仗的新兵了!”秦川暗道:“這样的新兵应该多来一些!” 另一边,英军装甲团团长同时也是前线指挥官约翰校气急败坏的大声命令用无线电对坦克部队下着命令:“加快速度开出斜面!” 坦克在下坡时也不敢太快,原因是重量太重而斜面的沙土又不结实,一個不小心会落得收势不住滑下坡底然后打几個滚…… 或许皮糙肉厚的坦克打几個滚沒什么大碍,幸运的话如果是滚成正立在地面甚至還能开。 問題是裡头的坦克乘员只怕要被坦克部件给撞得头破血流甚至此一命呜呼。 不過即便是這样,還是有几辆坦克顺利的踏了平地。 于是它们像挣脱了绳索的饿狼似的,第一時間调整了炮坦克朝德军防线瞄来,同时航向机枪也“哗哗”的朝德军防线打来一排排子弹。 紧随其后,一辆辆坦克顺利的完成了這次“旅行”站在了德军士兵们面前,他们的坦克似乎在向德军士兵宣告……他们报仇的时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