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坑道 作者:未知 秦川和几個部下匆匆布好雷返回了坑道,人還沒钻进主坑道听到女军官在裡头唠叨:“你们为什么不开灯?哦,太好了,這裡沒有灯,你们居然把我丢到了一個沒有灯的山洞裡!跟我呆在一起的居然還是法国人!你们的长官呢?谁是做决定的人?” “我是這裡的指挥官!”秦川猫着腰走了进去,一边将煤油灯的亮度调暗了些一边问:“有什么問題嗎,少校?” “尉!”女少校问:“我們……确切的說是我,要在這裡呆多久?” “這得看敌人的心情!”秦川在角落裡找了個炮弹箱坐下,坑道的高度不高,他可不想一直猫着腰。 “什么意思?”女少校问:“你们在這裡等着他们离开?” “可以這么說!”秦川点了点头。 “帝!”女少校用一副夸张的表情說道:“你们是战士,你還有這么多部下,为什么不带着你的部下拿起步枪出去把那些可恶的英国人赶走?” “好主意!”秦川把步枪往女少校面前一送,說道:“女士优先,而且你還是我們的长官!” 士兵们再次笑了起来。 “不不,尉!”女少校說:“你们不觉得在這裡等敌人离开很愚蠢嗎?他们或许永远都不会离开,而我們却会饿死在這裡,想想你们的亲人,你们的孩子……” 這时秦川知道了面前這個女军官的身份。 “你是那個播音员?”秦川问:“宣传部的?” “是的!”女军官有些得意的回答:“很高兴你认出我,我叫尤莉亚!” 士兵们不由发出一小声欢呼,有几個人轻声說道:“我知道是她!” 而尤莉亚则给他们回了一個明星式的笑容。 “那么,尤莉亚……” “叫我长官!” “是,长官!” “有什么想說的?”尤莉亚似乎对秦川的服软很满意。 但沒想到秦川下一句是:“我想說,如果你想活命的话,最好把你对付敌人的那套收起来,然后按我說的做!” “你說什么?”尤莉亚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正在她瞪着眼睛想要大发雷霆时,秦川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尤莉亚本能的抓着秦川的手想要挣脱,秦川干脆掏出手枪顶在了她的脑袋,這下尤莉亚老实了,不但老实了眼裡還透着惊恐,一双大眼睛救助似的瞄向她的两個警卫,但警卫却沒有理会她。 原因是坑道外传来了脚步声,隐隐還有几声命令。 “英国人来了!”秦川小声对尤莉亚說:“我放开你,但你不许說话,成交?” 尤莉亚点了点头。 秦川松开了手,但有些不放心,招了招手让那两個警卫過来,下令道:“你们看着她,别让她添乱,明白嗎?” “是,尉!”警卫想都沒想答应了。 “哦,太棒了!”尤莉亚小声抱怨道:“你们是我的人……” “少校!”警卫打断尤莉亚的话道:“你最好闭嘴,這关系到我們所有人的性命!” 尤莉亚還想說什么,但坑道外传来“轰”的一声爆炸,接着是几個人杀猪般的嚎叫,其還有一個大声骂道:“该死的德国佬!” 显然,他们踩到了一枚“s”型跳雷。 但這并不能减缓坑道内士兵们的紧张,因为他们知道坑道口外的地雷十分有限,而且很容易被排除。 果然,不一会儿,坑道外又接连传来几声爆炸……那是英国人在用手榴弹排雷。 此时算是一直不安份的尤莉亚也吓得面色苍白不敢造次了。 過了一会儿,听坑道有人用生硬的德语喊道:“德国人,出来吧,我們知道你们在裡面!” “哦,帝!”尤莉亚忍不住叫了起来:“他们发现我們了!” 士兵们带着看白痴一样的表情望向尤莉亚,那么大的一個坑道口,敌人怎么可能不发现?問題只是他们不知道裡面有多少人是什么情况而已。 “我們接受投降!”外面的英军继续叫道:“我們有面包、水,牛肉罐头,還有其它你们需要的东西……躲在裡面是沒有希望的,也沒有任何意义,出来投降!” “不如你们进来吧!”秦川用英语大声朝外喊:“让我在你们身扎几刀!” 德军士兵们不由小声笑了出来,而法国士兵则紧张得连幽默感都沒有了。 “开枪!”外面传来了命令声,之后是几声枪响,紧接着又是一串机枪的“哒哒”声。 秦川忍不住配合着枪声叫了起来:“哦、啊,我弹了,帝!救救我!” 德军士兵再次笑了起来,法国士兵似乎也被德军士兵们感染了,坑道裡紧张的气氛随之也缓和了些。 “放心!”维尔纳对神魂未定的尤莉亚解释道:“坑道通道是弯曲的,他们的子弹是打不到我們的!” “手榴弹!”随着外面传来一声叫喊,坑道裡传来一声爆炸。 “同样!”维尔纳继续說道:“手榴弹也无法对我們构成威胁!” “如果他们进来呢?”尤莉亚问。 维尔纳拿着煤油灯朝右侧照了照,說道:“看到那個小地道嗎?” “是的!” “那是通往狙击室的!”维尔纳說:“在那裡我們用几根钢管設置了狙击孔!也是說我們可以打得到他们,但他们却拿我們毫无办法!” 话音未落,小地道裡传来几声枪响,坑道口处的惨叫声随之而起。 “该死!他们是怎么做到的?”秦川听到坑道外的英军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 在外面的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其实在裡面看一目了然,不過是几把枪通過钢管开的狙击孔对准坑道口而已。 “所以,他们只有一种办法了!”维尔纳說。 “什么办法?”尤莉亚问。 “炸毁坑道口!” “他们会嗎?”尤莉亚闻言不由大惊失色:“不,他们不会這么做的!” 而在這时,坑道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坑道彻底与外界分隔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