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坑道防御(五) 作者:未知 但是要同时封锁多個高地又谈何容易,這甚至都可以說是不可能的,因为总会有几门迫击炮架在某個隐蔽的位置一时无法发现,而德军迫炮手需要做的是在炮兵观察员的引导下用最快的速度将炮弹发射出去再重新躲回坑道。 也是說,這條是英军补给线同时也是退路的公路,从此属于半封锁状态……从這裡经過的英军至少都要被剥层皮。 這還不是最糟的,巴德校和蒙哥马利都沒意识到坑道工事在夜晚对他们的危险…… 当年抗美援朝战场有句话,是“白天是属于敌人的,黑夜是属于志愿军的!” 這话的意思說的不只是敌人的装备如飞机、坦克在夜晚无法发挥作用,更是志愿军从坑道裡出来活动的时候。 秦川当然不会放過這個机会。 凌晨一点,在英军官兵睡得正熟的时候,德军士兵一個個从坑道钻了出来……最先出来的是侦察兵,他们在外面观察了下情况,确定安全时发信号给其它部队。 不多时,月光下到处都是猫着腰提着步枪朝山顶阵地掩去身影。 与此同时,山顶阵地也冒出几個黑暗,接着越来越多…… 几個英军哨兵正在寒风瑟瑟发抖,沙漠地区夜晚的气温原本低,高地风势又大,這使放哨的英军有些无法适应。 “這该死的天气!”一名士兵抱怨道:“真希望能生堆火煮一杯咖啡!” “算了吧,汤姆!”另一名士兵回应道:“德国人的炮弹会把我們都炸天的!” “相起炮弹,我担心的是脚下!”汤姆回答:“這些该死的德国人……我們对他们毫无办法,不是嗎?” “至少我們现在不用担心這個,他们大多坑道口都被我們炸塌了!” “我可不這么认为!”汤姆說:“一回,第三步兵营的人也是這么想的,结果他们只有一百多人活着!” “這不是一回事,我們构筑了一道防线……” 话還沒說完他的声音嘎然而止,汤姆回過头来惊愕的发现有個黑影捂着战友的嘴,一把锋利的军刺插进他的脖子并飙出一股像喷泉似的鲜血。 汤姆正要喊出声,猛然间一只大手从后头捂住他的嘴,接着后心一痛……然后挣扎几下再也不动了。 解决掉這两名英军哨兵的是德军侦察兵,他们受過专业的训练,知道用什么方法找到敌人的哨兵,然后无声无息的靠近并将他们干掉。 侦察兵朝黑暗招了招手,黑暗爬出了许多黑影,像蚂蚁似的朝敌人所在的山顶阵地和反斜面爬去,步枪已经好了刺刀,在微弱的月光下发出摄人心魂的闪闪寒光。 突然“砰”的一声枪响,显然是某個侦察兵失手了让英军哨兵有机会开枪示警。 斯莱因校马以這声枪响为信号,立起身来大喊一声:“士兵们,进攻!” “进攻!” …… 德军士兵们大喊一声从地爬起来朝山顶阵地冲去。 英军士兵慌忙从战壕裡爬起来准备战斗,但這时才有反应已经太迟了,一排排冒着青烟的手榴弹从黑暗投了来,只听“轰轰”的一阵乱响,战壕裡的英军被炸得东倒西歪。 幸存的英军士兵挣扎着起身试图反抗,但還沒等他们端起枪,几把刺刀毫不容情的将他们一個钉在地。 仅仅几分钟的時間,德军士兵攻陷了山顶阵地,驻守其的一個英军步兵营大多数還沒反应過来已经倒在血泊,只有三百余名反应快的或是阵地相对靠后的英军暂时来得及逃跑。 但也仅仅只是“暂时来得及”而已。 攻下山顶阵地德军沒有停留,继续挺着步枪朝另一個斜面冲去。 澳大利亚第六步兵师第十三步兵团团长柏宜斯校慌慌张张的从帐蓬裡钻了出来,看到警卫时大声下令道:“照明弹!” 照明弹一升空,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德军士兵出现在他面前,黑压压的一片整個山头都是。 “帝!”柏宜斯叫了声,接着下令道:“做好战斗准备!” “校!”很快有士兵回答:“最前面的是英国人!” 确切的說是英国逃兵,他们挡住了少澳军的视野……应该說是德军在黑夜已经与英军逃兵混在一起,這使澳军投鼠忌器。 柏宜斯正确的選擇是下令开枪,否则敌人很快会借着英军逃兵的掩护冲散澳军的阵地。 但問題是這些逃兵是英国人,是等人,澳大利亚军可以說是他们的仆从军,這种在心理的自卑使柏宜斯下达了一個让士兵们感到匪夷所思的命令。 “刺刀!”柏宜斯下令。 他显然是想与德军进行肉搏战。 “校!”一名参谋叫了声表示对柏宜斯這命令的质疑。 但官并沒有让柏宜斯校改变主意,他豪气万丈的大声下令,似乎担心英国官兵听不见他的喊声:“掩护友军撤退,不许让敌人跨過防线一步!” “是,长官!”澳大利亚士兵们只能为自己的步枪装刺刀。 但战争是战争,它不会因为某個军官的惺惺作态有所改变。随着一阵“隆隆”声,一排密集的的炮弹狠狠的砸在澳军的防线……那是德军的近战利器50迫击炮。 這轮炮弹一落地炸得澳军一片哀嚎,還沒等他们反应過来,德军的手榴弹又越過英军逃兵抛进了他们的阵地。 悲哀的是,這些一开打被德军炸得稀裡哗啦的澳大利亚士兵直到此时還是不敢轻易开枪,因为在他们面前的依旧是英军逃兵…… 可想而知的是,当德军从后面杀来时,這些原本战斗力不弱的澳大利亚士兵却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秦川在這一战沒有动手。 他带着法籍营的士兵远远跟在德军的后头……法籍营虽然接受過训练甚至還打過一场胜仗,但他们毕竟是新兵。 他们需要休息,也需要学习,此时是他们最好的学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