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将计就计 作者:未知 “膨”的一声,弹鼓狠狠地砸在苏军少尉的脸,但或许是這少尉過于强悍,又或许是因为秦川呼吸困难手的力道不够,這一下居然只是打得他脑袋歪了下。 ! 但沒关系,因为這一下苏军少尉手的力气已经小了些,于是弹鼓第二次挥出时给他来個狠的,秦川只感觉浑身一轻,苏军少尉歪倒在一边。 秦川不敢轻敌,抓着弹鼓继续照着他的头部来几下,直到他倒在地只剩下抽搐才罢手。 然后秦川只有躺在地摸着脖子喘粗气的份了。 這时候如果要是再来一個苏军士兵,秦川只怕只有束手待毙了。 幸运的是這并沒有发生,德军士兵已经反应過来朝這队苏军发起反击,维尔纳举着冲锋枪跳进秦川所在的弹坑,一边射击一边扭头问:“尉,你還好嗎?” “是的,维尔纳!”秦川把手带血的弹鼓递了去,說道:“我想你需要這個!” 维尔纳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为了這件事斯莱因校在指挥部裡大发雷霆,发火的对像竟然是军衔他還高的哈特曼少将。 “我不知道警察部队都做了些什么!”斯莱因校說:“在我們所有人吃着少得可怜的补给冒着生命危险与苏联人作战时,竟然会有一個排的敌人混在苏联百姓裡并找到机会行刺我們的军官!帝,那可是一個排……幸运的是他们行刺的对像是尉而不是我,或许你也该庆幸哈特曼将军,因为如果苏联人行刺对像是我們的话,那么我們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哈特曼少将自知理亏,于是耸了耸肩回答:“或许是的,校!” “那可是一個排的苏联士兵!”斯莱因校說:“苏联百姓绝大多数是老弱病残,要把混在其的青壮年找出来并不件困难的事,你說呢,哈特曼将军?” “我完全赞同,校!”哈特曼将军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秦川說道:“尉,很高兴你還活着,否则今天斯莱因校或许要下令把我拖出去枪毙了!” 說着转身离开了指挥部。 德国的国防军与警察部队虽然不合,但对于這种大是大非或者是過于明显的過错也是无法回避的。 但警察部队能做的也不多,无非是搜索然后绞死一些有嫌疑的人。 秦川相信,如果還有苏军或是情报人员藏在霍尔姆,警察部队是很难找出来的,毕竟這裡是苏联,他们有更好的群众基础。 等哈特曼少将离开后,斯莱因校才缓和了自己的情绪对秦川摊了摊手道:“這些警察部队,他们对付自己人总是对付敌人更拿手!” 顿了下,斯莱因校继续說道:“尉,为了避免這种情况再一次发生,我认为需要为你增设一個警卫班,同时你最好不要走出地窖!” “拜托,校!”秦川說:“我只是一個尉!”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不是嗎?”斯莱因校說:“你是苏联人行刺的目标,而且你对霍尔姆也有不同寻常的意义!” “校!”秦川說:“我不认为苏联人在一次行刺失败后還会再来第二次,他们沒有机会了!” “或许你說的对!”斯莱因校說:“但這并不妨碍为你设一個警卫班!” 于是一個警卫班成立了,那是从斯莱因校警卫连裡调出来的一支精锐,班长是個叫维斯的冲锋枪手……警卫班有四名冲锋枪手六名步枪手,這是由警卫一般是近身作战决定的。 “那么,士!”秦川问着维斯:“告诉我你们和我的士兵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他们是士兵而我們是警卫,尉!”维斯回答。 秦川不由一脸懵逼,這有回答跟沒回答沒什么区别。 不過后来秦川知道警卫和士兵的区别在哪裡了。 士兵是用来作战的,而警卫则是用来保护人的,从某种程度来說他们更像保镖而不是士兵。 简单的說,在次秦川遭到行刺时,士兵的第一反应是怎么守住防线不让敌人突破,所以他们暂时不会考虑秦川的安危。 而警卫完全不一样了,虽然他们同样手裡也拿着枪身穿着军装看起来跟士兵沒有区别,但他们受到的训练是不去关心战场形势只关心他们保护的人,所以第一時間考虑的不是防线而是秦川,必要时他们会用自己的身体替秦川挡子弹。 “校!”秦川想了想对斯莱因校說道:“我們为什么不利用下這一点?” “你的意思是……” “我們在那队苏联人身搜到了一部电台?” “是的!” “那我們可以假定他们沒能及时的把行刺失败的情报发送出去!” “你的意思是說……”斯莱因校恍然大悟:“让苏联人误以为行刺成功?” “是的!”秦川說:“当时枪声炮声响起一片,到处都混乱不堪,而且我還是让担架兵给抬回地窖的……” 這一点倒是真的,当时的秦川因为用力過度差点虚脱了,或者也是因为脖子被扼住缺氧時間较长,刚站起身摇晃着走两步摔倒在地。于是维尔纳叫来了担架兵把秦川抬了回去。 “這样一来!”秦川說:“苏联人会对霍尔姆发起强攻,我认为這对我們来說是好事,至少他们不会再耍什么花招!” “很好的主意!”斯莱因校說:“我让那些警察把消息传出去,他们也這点用处了!” 斯莱因校說的沒错,這消息由警察传出去是最好不過的,因为他们在搜索苏联百姓时可以气急败坏的大喊:“你们這些混蛋,居然隐藏苏联人行刺,我要让你们为尉付出代价!” 這话当然不能說得太明白,否则反而会让苏联人产生怀疑。 另外再让几個德军哨兵有意无意的谈起這些事,然后,隐藏在苏联百姓的苏联间谍会把他们听到的情况向苏联人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