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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追踪

作者:一如恰
第56章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在這两位非正道修士之间插一手,程玉清便飞快地祭出了自己的灵剑。

  他叮嘱了曲砚一句“大师兄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之后,便冲进了两個人之间,帮着魔修一同对付另一位不知名功法的修士。

  而正如程玉清之前所說,虽然他确实刚刚晋升金丹期沒多久,但金丹期跟筑基期确实差了一個大境界,别說现在是两個打一個了,就算這两名非正道修士联起手来对付程玉清,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有了程玉清的帮忙,不知名功法的修士很快便受到了不少的压力,也让之前的魔修松了一口气。

  他环顾了一下周围,便将视线转移到了曲砚身上。

  曲砚也注意到了魔修,他后退了一步:“你要干什么?”

  魔修摇了摇头:“沒想干什么,就来问问,你们是不是因为一位孟意凛的修士才来探查的?”

  曲砚看着他,轻轻地点了下头:“确实是因为孟意凛,你知道他?”

  魔修松了口气:“我跟他一同被关在邪修的根据地挺久了,因为他的修为比较高,而且也修出了剑意,那些邪修暂且拿他沒有办法,因此将他盯得很紧,我修为较低,邪修并不太将我放在心上,因而昨晚我便带着孟意凛的信物找机会掏了出来……”

  他话還沒說完,跟另一位修士纠缠在一起但也一直有注意曲砚的程玉清不敢置信地开口了:“邪修?”

  曲砚连忙提醒道:“你认真打架,当心被阴了。”

  魔修则是继续說道:“确实是邪修,他们用特殊的秘法在他们所在的那個山头布置了一個血阵,山上本来就妖兽众多,血气稍微浓重一点也沒有人太放在心上,他们的秘法又确实厉害,哪怕是精通阵法之人,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出来的路口,我們在山上被困了许久,才有一位洛水宫的阵修弟子发现了些空子,想法子让我溜了出来,可惜還是被人追上了。”

  說着,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给曲砚看:“這是那位剑宗弟子身上的东西。”

  曲砚有些无语地看着那块刻着“玄域剑宗执法堂”七個字的令牌,默默地从储物戒之中取出传音符:“怎么执法堂的弟子也会中這种道?這事要是被龙师姐知道了,我估摸着這位执法堂弟子能被笑话一年。”

  他们就在他们說话的這段工夫,程玉清已经把那位疑似邪修的弟子逮住了,把人绑起来之后又往人身上拍了几张禁灵符,让他使用不了灵力。

  将人暂时处理好了之后,程玉清从曲砚手裡拿過传音符给执法堂传信,随后示意魔修:“這样,剑宗的执法堂很快就会過来了,你要不趁机說說具体的情况?”

  魔修点了点头,跟他们俩說道:“据我這半個多月探查到的消息,這些邪修在修真大陆不少地方都有根据地,并且他们非常谨慎,目标大多是小宗小派小势力的弟子,而若是大宗弟子发现了他们藏在附近的根据地,他们也不会将這些弟子放走,而是直接送去其他地方的根据地。”

  “那位洛水宫的阵修弟子便是如此,你们剑宗的孟修士也是如此,不過你们来得比较早,他们還沒来得及转移孟修士……”

  总之,這個处于剑宗旁边的邪修根据地之中,汇聚了来自天南地北各個地方的修士,有散修的,也有其他小门派的势力,也有像孟意凛這样的大宗修士,不過大宗修士比较少,毕竟大宗门弟子若是確認失踪了,会派出大量人员出来搜索,這些邪修如今還处于隐匿期,不太适合暴露在大宗门面前。

  而這一回孟意凛之所以会失踪,是因为他在做任务回宗门之后,处于多年在执法堂的经验,发觉了周边的不对劲之处,便很勇地一個人追到了邪修的地盘,然后自投罗網了。

  虽然看管這些被抓修士的邪修大多不是高阶修士,但看管一個距离玄域剑宗沒多远的山头的人,肯定不仅仅是金丹期那么容易。

  不過,孟意凛在被抓之后也沒有气馁,虽然他因为修为比较高,被盯得比较紧,但也查到了一些關於這些邪修的线索,在想方设法从邪修的根据地逃出去。

  而正是因为突然有了一位剑宗弟子的到来,原先被盯得很近的洛水宫弟子身上的注意力一下子松了许多,让他有了不少机会查探根据地的秘阵。

  虽然破解不了,但他還真的发现了些破绽,从内部逃出去不算太难。

  于是,孟意凛跟洛水宫阵修弟子一合计,决定帮他逃出来。

  他们两個大宗弟子是所有修士之中被盯得最严实的,他们想要逃出来确实太难了一些,而之所以选了這位魔修……

  “咳,孟修士說了,虽然现在不讲究正魔不两立,但一個魔修出现在玄域剑宗山下的玄怀城,還是非常惹人注意的,或许走在路上并不会被打扰,大商店商行或许也有自己的人注意,但只要我往那家小店一钻,店家肯定会通知剑宗,只要我进了剑宗,那剑宗肯定能从我口中套出他们的下落。”

  曲砚沒什么形象地坐在地上:“那他们胆子還挺大,也不怕你自己走了。”

  魔修叹了口气:“那位洛水宫的阵修弟子在我身上刻了個阵法,說是等剑宗带人把他们救出来之后,再给我解除阵法。”

  曲砚偏了偏头,有些想不通。

  不是說邪修将孟意凛的修为封起来了嗎?难不成单单封了剑宗弟子,沒封洛水宫弟子?不然怎么给他可阵法?

  不過他只是看了看魔修,并沒有将心裡的疑惑說出来。

  程玉清煞有其事地說道:“那他们還挺聪明的,還会這么分工合作。”

  魔修点头:“确实,那裡只有他们两個是大宗弟子,若非不聪明,大约也发现不了邪修的根据地。”

  曲砚问道:“你们之中,应该不是所有人都是误打误撞进去的,還有一部分是邪修主动抓的吧?那他们抓你们是想要做什么啊?”

  魔修也不知道:“最终的目的我是不太清楚,不過听他们所說,似乎是想要引导人入魔。”

  程玉清皱眉:“入魔?引导人修魔,让人变成魔修?你跟他们真的不是一伙的嗎?”

  魔修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是把正常的修士引导出心魔,我們魔修是沒有心魔的,魔功功法特殊,就算在修炼過程之中诞生了心魔,也会在第一時間被魔功吞噬,就是因为這样,有些正道修士在修炼過程中诞生心魔,并被心魔所困之后,他们会選擇转为魔修,但那些邪修的目的,似乎是把正常修士引出心魔来。”

  “所以,那地方除了我以外,沒有一個魔修,成天待在一帮正道修士之间,說真的吓死個人了。”

  曲砚好奇了:“那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啊?”

  魔修摊了摊手:“那谁知道?可能认错了吧,毕竟我出魇都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還特地用了掩盖魔功的法器,魔修如今跟正道修士虽然不至于相看两相厌,但也确实对双方沒啥好感,进正道修士的地盘,除非是像這次就是专门为了进剑宗,不然都是要用法器掩饰一二的。”

  程玉清知道确实有這样的事情,他点了点头。

  曲砚则是对于魔修手上遮掩自己的法器挺感兴趣,不過他并依旧沒有說出来,只是想着,那样的法器洛锦意应该也有听說過,就是不知道手上有沒有类似的,他還挺想要琢磨一下的。

  就在他们說话的时候,身边忽然哗啦啦降下了一大批人。

  曲砚抬头看去,领头的正是熟人,龙霜娅。

  她一落地便直接问道:“孟意凛人呢?”

  龙霜娅的气势太盛了些,他往程玉清旁边挪了挪:“孟修士如今应该還在邪修的根据地,我、我带你们去吧,不過我只能走到大致的地点,邪修的阵法是用秘法所布置,我找不到具体所在。”

  龙霜娅点了点头:“我从阵楼带了個阵修過来,不一定能破阵,但到了地方之后,找到阵法所在应该不成問題,便麻烦由你带路了。”

  說着,她又看了看曲砚跟程玉清一眼:“做得不错,如果想要多赚些贡献点的话,就跟我們走一趟,如果不想走問題到也不大,不過只能自己回去了。”

  一听到贡献点,程玉清立马来了精神:“我跟执法队一起走,我金丹期了,应该還是能帮上忙的。”

  說罢,他看向曲砚,有些些纠结:“大师兄要不要一起去?其实說好了只是查探的,本来沒想深入……”

  一旦深入邪修的根据地,那肯定就有危险。

  曲砚眨了眨眼:“我也能一起去嗎?”

  龙霜娅一摆手:“一起去吧,曲砚如今也筑基期了,虽然修为不算太高,但自己逃命应该還是办得到的,如果当真遇到什么危险,就自己赶紧跑,我們沒法太顾及你。”

  曲砚连忙点头:“沒問題。”

  他都能在洛锦意手裡跑好长一段路了,要让他跟金丹期修士对决有些为难他了,但要让他跑路应该沒什么問題。

  在洛长老亲自训练之后,他如今最擅长的应该就是跑路了。

  邪修将他们的根据地藏得很深,魔修带着执法队的队伍往树林的深处走了许久。

  开始的路曲砚還有些印象,之前他跟着龙霜娅以及其他执法队弟子发现红狐狸的时候,也有走過這一段,但很快,密密麻麻的树木便让他整個迷失了,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還不太死心地辨认了一番,确定了沒有布置什么迷失阵,也沒什么会迷惑人的灵植,他就是单纯地迷路了。

  曲砚觉得自己有些一言难尽,明明有木灵根的他在树林之中应该是如鱼得水的,结果却在方向上翻了车。

  曲砚感慨的时候,龙霜娅走到他旁边,问道:“现在天玄金怎么样了?玄域剑宗最近来来往往的人比较多,我也比较忙,好像已经很久沒去看我的主材料了。”

  曲砚回答道:“好像已经转化有快一半了吧,洛长老前些日子看過之后還說,如果你很着急的话,可以把已经转换好的那一半切下来,差不多可以炼制一遍了,如果炼制不成,那還有另一半。”

  龙霜娅哼了一声:“我都已经炼制這么多遍了,還能失败?”

  曲砚问道:“龙师姐的武器是打算重新炼制,而不是那种加精嗎?”

  龙霜娅摆了摆手:“我那個需要换的主材料。”

  曲砚“哦”了一声,明白了。

  主材料是最要紧的,若是想要将主材料替换掉,那還确实是不如直接重新炼制一把武器风险更小。

  得到了自己武器主材料的消息,龙霜娅满意了,她說道:“既然如此,等這事结束之后,我便去一趟曲禾峰。”

  走了一段路之后,魔修也有些捉摸不定了。

  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应该挺近了,大概是逃出来的比较着急,這周边印象不是很深,也沒来得及做什么记号,但应该就在附近了。”

  龙霜娅特地带来的阵法师也看了看周围:“周边确实有阵法的影响力,但具体在什么地方,距离這裡究竟多远,還得仔细找找。”

  龙霜娅站在原地想了想:“三人一小队,身上带上信号弹,一旦发现什么不对立即发送信号弹,分头找阵法,行动。”

  执法堂弟子有自己专门组成的小队,听到命令之后,立即行动起来。

  曲砚想了一下,最后决定跟程玉清站到一起:“我們要不要也去找找?”

  程玉清也這么觉得,他正想去跟龙霜娅請示一番,却见曲砚突然盯着被他抓住的那位邪修不动了。

  他轻轻推了推曲砚:“怎么了?发现了什么嗎?”

  曲砚道:“我忽然想到了一個阵法,說不定有用,我先试试。”

  程玉清好奇:“什么阵法?”

  曲砚走到了邪修旁边,从他腰带上将剑宗的弟子令牌取了下来:“追踪阵,剑宗的弟子令牌跟弟子本人是有联系的,按理說用追踪阵就算不能知道他本身所在,但找個大致的方向应该是不成問題的。”

  阵楼弟子也跟着眼睛一亮:“有道理,可以一试。”

  龙霜娅取出了孟意凛的执法堂令牌,递给阵楼弟子:“你们俩都试试,如果结果一样,那就大差不离十了。”

  不论是弟子令牌還是执法堂令牌,都是孟意凛平时随身携带的,出宗门任务的时候戴的是弟子令牌,而出执法堂任务的时候戴的就是执法堂令牌,两块令牌跟孟意凛本人的联系差不了多少。

  曲砚拿着手上的那块令牌,找了個勉强還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随后开始布阵。

  追踪阵属于比较复杂的阵法了,至少比之前他在曲禾峰宫殿大门上布置的防御阵法要难得多,他也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成功。

  曲砚深吸了一口气,开始释放自身灵气,为追踪阵掠阵。

  听說,修为高深经验丰富的阵修布阵的时候就不需要掠阵了,能够做到阵随意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修炼到這個境地。

  曲砚叹息一声,开始认真布阵。

  虽然有阵楼弟子与曲砚帮忙布追踪阵找人,但另一边的三人一小队也不能落下,龙霜娅看了看两人之后,便让程玉清与另外一名弟子站在原地帮忙护阵,她自己则是继续跟其他人通消息去了。

  大约過了半個时辰,曲砚将手上的令牌放进了自己布置好的阵法之中,阵法立即发出一道青色的光,往树林的东边一闪,很快就消散不见。

  不過曲砚阵法的這一道青光還是十分醒目,甚至在沒有提醒的情况下,有些亮瞎人的眼睛。

  在见识過曲砚阵法发出的青光之后,程玉清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眼睛有些刺痛,不過他還是高声喊道:“龙师姐,曲砚的阵法显示出方向了。”

  這么亮一道光,龙霜娅自然也看见了,她看了程玉清一眼之后,站得距离阵楼弟子远了一点:“我看到了,现在就看楼师弟的阵法显示的方向是不是跟曲砚一样了。”

  還在布阵的阵楼弟子闻言,有一点点紧张,不過還是顺利布置好了阵法,将龙霜娅给的执法堂令牌放了上去。

  阵法依旧是一道闪瞎眼的青光,方向也确实是东边。

  两道光的方向有一点点差别,但区别不是很大,基本上可以确定邪修所在的根据地确实是在东边了。

  但为了以防万一,龙霜娅并沒有收回所有的执法堂弟子,只叫回来一边,让他们直接往东边去搜索。

  龙霜娅自己则是跟程玉清与曲砚說道:“這么看来,孟意凛现在应该就是在往东,我們也赶過去。”

  程玉清点了点头,曲砚也跟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既然這样,我們就赶紧走吧!”

  沒過多久,东边便亮起了一颗信号弹。

  龙霜娅抬头看了看信号弹,皱了皱眉,一把拉住了阵楼弟子,与程玉清說道:“我跟楼师弟先走一步,程玉清你们后面赶紧跟上。”

  程玉清连忙应了一声:“我們很快就到。”

  程玉清话音刚落,曲砚便见不到龙霜娅跟阵楼弟子的身影了。

  曲砚忍不住赞叹了一声:“龙师姐的身法真快!”

  程玉清也点头:“确实,毕竟是元婴中期了,比我們都要快得多,我要修炼到這個境界不知要多久,先不說這個了,大师兄我們也赶紧赶過去吧!”

  曲砚点了点头,与程玉清一道施展身法,往东边赶了過去。

  执法堂弟子其实并沒有发现什么阵法的痕迹,但是那位三人一小队的弟子非常敏锐地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迷阵当中,而且确实如同那位魔修所說,這一带的血气比其他地方浓郁了许多。

  他们所在之处,八九不离十便是邪修所布置的秘阵,就算不是秘阵,距离肯定也不远了。

  思及此,他们便立即发出了信号弹。

  等众人赶到秘阵所在之处,阵楼弟子便忙活开了。

  曲砚对于解阵并沒有太多的了解,唯一的经验便是之前在太上峰找到了好几处阵法的阵眼,但那是在有洛锦意给的相应阵图的帮忙下才找出来的,现在什么都沒有让他找阵眼,有些为难他了。

  曲砚看了看周边,觉得无从下手,便叹了口气:“在解阵這方面,我還一窍不通,回头得琢磨一下。”

  龙霜娅拍了拍曲砚的肩膀:“不要着急,慢慢来,你這才修阵法多久啊,能布置出追踪阵已经相当不错了,我听漠承长老說,之前你還将洛长老用阵法关在门外了,是不是真的?”

  曲砚撇了撇嘴:“他要是想要破那肯定是能破的,一扇大门而已,也就是我威胁他不让他破坏阵法。”

  龙霜娅朝他眨了眨眼:“那看来,洛长老对你還挺不错的。”

  曲砚轻咳了一声,面上有些微红:“我們還是注意一下,把阵法范围确定下来,然后把阵法围起来,不要让裡面的人跑出来吧,虽然那位通风报信的魔修說看管他们的最厉害的邪修是金丹期的,但整個根据地之中修为最高的应该不仅仅是金丹期的吧?”

  龙霜娅挑着眉:“那肯定,不過应该也不会高出太多,大约跟我差不了多少,因此到时候若是真的打起来,你们便管好自己,我大约是沒那個工夫去管你们的。”

  几人又說了几话,阵楼弟子的声音便传来過来:“找到了。”

  龙霜娅几人连忙赶了過去:“找到什么了?阵眼?”

  “阵眼肯定是藏在阵法内部,不会露在外面,不過這一棵树属于血气汇聚之地,应该是外围秘阵的一個节点,只消将這一棵树身上的血气去除,应该便能影响到秘阵,到时候秘阵便能显现出来了。”

  龙霜娅看了看眼前這一棵巨大的树木,皱了皱眉:“這要怎么去除血气,把它砍了?”

  阵楼弟子耸了耸肩:“砍了沒用,血气還是藏在树木之中,去除血气的话,最好是把它送到其他地方,就能影响秘阵了。”

  程玉清看了看参天大树:“要沒有动静地把這么大一棵树移走,有点难吧?”

  毕竟,這树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曲砚上前,摸了摸树的树干,跟其他人說道:“你们身上有什么容器嗎?我可以把藏在树中的血气抽出来,只有血气的话,移动起来应该就不难了。”

  阵楼弟子取出一個小罐子,立马說道:“我有,不過你要怎么抽取血气?”

  曲砚随手拉了一根树枝過来,将树枝放入小罐之中,鲜红的血液立即从树枝之中流入罐子。

  他理所当然說道:“我有木灵根嘛,祛除树木之中不属于树木的那一部分东西,轻而易举的事情,不過這棵树裡藏着的血气有点多,這一個罐子能行嗎?”

  阵楼弟子又取出了几個同样的罐子:“這本来是用来放一些阵法灵韵的,裡面可以装不少,如果一個罐子装不下的话,我這裡還有。”

  曲砚也不客气,装满了一個罐子之后,便直接又换了一個。

  阵法弟子也喜滋滋道:“做過這种秘法节点的血气,裡头应该藏有不少阵法灵韵,等回到宗门之后布阵提取一下,就是不知道這种血阵,会不会有损灵韵质量。”

  剩下的几人,则是眼睁睁地看着树木之中的血气装满了整整四個罐子,曲砚才总算停了下来。

  他拍了拍手:“還有极小的一部分,抽不出来了,要树木自己净化,問題应该不大了。”

  龙霜娅立即回過神来,跟执法堂的弟子发号:“准备!”

  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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