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机缘出现? 作者:未知 (真诚感谢书友欧巴叉拉海喔,叶霜的打赏,以及小小侠和灵雾两位书友的刷屏打赏。) 修行修行,八世轮回只为修行,可是陆离至今依然沒有找到答案。 红尘九转堪称逆天,那无时无刻不存在的红尘之气,磅礴而充满力量,如果能炼而用之,用不了多少年就能恢复巅峰实力。 只是如今只能看不能用,坐拥金山却只能空手而归,那种感觉還不如沒有。 “陆先生,我什么时候能把您的身份告诉父亲?” 一想到必须瞒着父亲,赵子寒就有些心虚。 毕竟這种事关家族长辈的秘密,尤其那长辈的儿子,孙子還活着,确实压力山大。 赵禹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去世,那时赵子寒刚出生不久,未满周岁,因此对赵禹毫无印象,但是赵建成父子不一样,俩人几乎就是在赵禹的棍棒中长大,对他既是畏惧又是尊敬。 听见這话,陆离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反问道:“小寒,你觉得告诉建成我的身份,他们会怎么做?” “怎么做?”赵子寒听得一愣,說道:“当然是過来拜见您,让您回家居住。” “可是這一世,我既有长辈,又有同辈,如果去了赵家,你让建成他们如何自处?况且转世并非真正的赵禹,之前曾经身死,哭也哭過了,如今突然换成年轻人。說实话,我都可怜他们。” 某种意义上来說,正是因为赵建成等人尚在,陆离才不想干涉他们。 如果和薛家那样,虽然关系远点儿,看似不如赵家关系亲近,其实压力却会小很多。這种压力不仅对赵家如此,对陆离同样如此。 一想到身后跟着几位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太,一口一個“父亲”或者“祖父”的叫着,他就有种一头撞死的冲动。 赵子寒听完沉默片刻,古怪的道:“我知道了,我会保守秘密。”說完,他放佛想到了什么,顿时热切的问:“陆先生,我能修炼红尘九转嗎?” 陆离似笑非笑的道:“你想修炼?” 赵子寒被陆离看的大为尴尬,不過想到這位怎么說也是曾祖父转世,和自己关系匪浅,实在沒什么不好意思。 “我想试试。” 陆离笑道:“别忘了你的誓言。而且现在我也沒办法让你修炼,因为就连我都卡在瓶颈上,导致无法修炼。” 赵子寒闻言满脸失望,显然,红尘九转对他的**不是一般的大,甚至超過了他对仕途的渴望。 陆离看见赵子寒满脸失望,想了想道:“不過你可以先跟随萧强等人学习古武,修身养性,强身健体,等时机成熟,我考虑给你一次机会。” “真的?”赵子寒惊喜的问。 陆离点点头,又道:“我觉得你還是先努力上进,完成自己的誓言再說。修行之人最忌讳心境有缺。像誓言這种事,如果不去完成,极有可能导致心魔丛生,最终功亏一篑。” 听见陆离這么說,赵子寒郑重的点点头,暂时熄了跟随陆离修炼的心思。 “陆先生,您觉得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既然知道了陆离的身份,而且知道他神秘莫测,赵子寒已经把他当成赵禹的化身,敬佩之余又多了些孺慕之情。 对将来的選擇,他突然很想听听陆离的意见。 听见這個問題,陆离思索片刻,站起身找了找,从口袋裡翻出三枚硬币。他将硬币递给赵子寒,嘴角挂了一抹浅笑:“心裡想着你要问的問題,扔出硬币。” “额?” 赵子寒愣了愣,神色怪异,這不是算卦嘛! 算卦這种事,放在以前,他可能只是半信半疑,而且怀疑大于相信。不過如今见识了式神,又窥见陆离的部分手段,他倒是不再排斥,更何况還是陆离的要求。 接過三枚硬币捧在掌心,赵子寒双目微闭,晃了晃手腕,继而松手撒在地毯上。 陆离低头看去,伸出右手掐算一番,轻声念道:“诸事有成利南方,遇事遇险贵人帮,谦虚做事稳步进,是非口舌不成灾。积小成大,升进而上,出暗向明,亨通之象。” 說完,他看向赵子寒,正色道:“你最好离开燕京,前往南方发展,遇事谦虚谨慎,谋定后动,不为人言所动,必有所成。” 赵子寒重复了一遍陆离的话,放佛要把他的叮嘱铭记在心。 回過神来,他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陆先生,我明天就向父亲說明,要求调到南方工作 陆离毫不客气的受了這一礼,又陪他聊了几句,转眼到了深夜,赵子寒心满意足,提出告辞。 陆离将他送出院子,看着赵子寒乘车离开,他正要返回,心裡突然涌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感觉很奇妙,就像有一件极为关键的事要发生,那件事对他很重要,可是一时之间,他又琢磨不透。 “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出事了?” 尽管還沒有突破先天,陆离的灵魂却无比强大,因此若是极度重视或者关系密切的人出现意外,偶尔会有所感应。 可是萧君兰住在身后的四合院裡,赵家是大家族,一般人肯定不敢去捣乱。至于其他人,能让他产生這种感觉的,貌似已经沒了。 当然,陆展如果還在,他八成也会有所感应。 既然想不明白,他静了静心思,转身走向后院。 刚走到院子中央,他突然顿住,猛然抬头看向夜空,眼瞳中闪過一道精光:“机缘,莫非是突破先天的机缘出现了?” 机缘,說不清道不明,出现的时候甚至无法觉察,就算侥幸发现,能不能抓住都是個問題。而且陆离并不能确定那一定就是机缘,只是觉得无比奇妙,促使他必须做出某种選擇,一旦错過了,可能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 原本以陆离掌握的占卜之术,推算吉凶并不困难。 不過就像医者不自医一样,占卜這种事同样不能用在自己身上,强行为之,非但不准,還有可能造成更大的祸患,使得好事变成坏事。 不過他明显低估了机缘的神秘性,或者說那感觉并非机缘,他独自在院子裡站到半夜,就连整座燕京都要睡着了,却依然沒有丝毫发现。 眼看东方已然发白,他狠狠挥了挥胳膊,朝前院方向叫道:“萧强,萧原,周兵,都给我起床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