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天凉裡会(为舵主不爱吃肉爱学习加一更) 作者:龙蛇枝 第196章天凉裡会为舵主不爱吃肉爱学习加一更) 作者:龙蛇枝分類: 三头死去的隐身怪谲身高六尺,它们双臂的胳肢下长着一层薄薄的绿膜,它们就是靠這种绿膜张开抱着小孩,连带着小孩都能隐身。 幸运的是它们似乎想活捉小孩回去才慢慢亨用,要不然今夜這三個小孩都得死了。 “黄兄,你认出這是什么怪谲嗎?”茅符师看了一下三個怪谲残缺不全的遗骸脸带疑惑问。 黄符师摇了摇头,“从来沒见過,也沒听過這种类型的怪谲。” 一旁的周凡与鲁魁更是不知道這会隐身怪谲的来历了。 茅符师脸微沉道:“那就是新品种了,司裡的探谲员都是吃干饭的嗎,這种怪谲实力不强,但危害可不小,天凉裡出现這种怪谲他们居然沒有任何的发现!” 隐身怪谲其实很弱,要不然就不能瞒過卫鼓了,也不会专门盯着孱弱的小孩下手,但它的能力是会隐身,這对普通人来說威胁实在太大了。 仪鸾司除了专职战斗的符师与力士,還培养了不少探谲员,這些探谲员的一部分职责就是负责观察发现新出现的怪谲种类并记录在案,大魏朝各地每年都会涌现一些新型从沒见過的种类,也会有部分种类消亡。 探谲员负责更新怪谲典籍,并且還会通告仪鸾司的所有战斗人员。 怪谲的生态很为复杂,大部分的怪谲不知道从哪裡来,也不知道它们是如何繁衍的,這些都要依靠探谲员来慢慢进行观察研究,探谲员是仪鸾司不可或缺的一员。 要是知道這附近出现這类隐身的新怪谲,他们早已经提防着,就不会发生那种悲剧了,茅符师愤怒的地方就在于此。 茅符师不知道的是,被他唾骂的探谲员正遭受着另一场的斥责。 天凉裡的十五個探谲员全部跪伏在地上,高阔厅堂之上有四把雕着古怪异兽的黑木椅子,四把椅子有三把分别坐着三個男子,他们正冷着脸看着這些探谲员。 在三個男子上方横梁上悬挂着巨大的红木牌匾,牌匾上用金漆正楷书写着仪鸾两字。 這三個男子坐在中间的那人是仪鸾司安东使燕归来,而他左手边的是安北使圆慧和尚,在他右手边的则是穿着暗红官袍的瘦削男子,這男子年届五旬,红光满脸,脸上沒有任何一点的胡茬子。 他是仪鸾司的安南使奥公公。 自古以来,无论是哪级的仪鸾司,都必须有着一個宦官担任要职,這個宦官是朝堂派来的,他還有着监察之职,当然這监察之职只要仪鸾司不出现什么触犯律法的事情,基本上沒什么用,只是起了一個威慑作用。 三位四安使大人脸色都很不好看,原因就是低丘原长河林出现的彩衣体。 “低丘原一直有符师汇报說那裡的怪谲异常,频频袭击那裡的三個村子,這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燕归来冰冷的声音响起,“可是這么多天過去,你们又做了什么?” “为什么出现了彩衣体你们都不知道?直到它真正出现,才由三個村子汇报過来?”燕归来說到這裡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他怒喝道:“你们有派人去低丘原检查過嗎?” “如果沒有,那你们就是失职,每年领着俸禄,就是這样做事的嗎?” “如果有派人去调查,为什么一点征兆都沒有看出来,那你们就是一群废物!” 十五個探谲员全部低垂着头,心裡在默默腹诽着,无论回答有与沒有,都一样要挨骂,应了也沒用。 其实他们派人過去低丘原调查過,但那裡太广阔了一点,又有着诸多山岭,他们在那裡绕了一圈,沒有太多的发现,就只能回来了,谁知道沒回来几天,就出现了彩衣体! 彩衣体還是第一次出现在天凉裡,這是探谲员也想不到的事情。 燕归来怒斥的声音回荡在厅堂内,過了一会,他骂累了才缓缓道:“你们告诉我,還想不想继续做?要是不想就起来收拾包袱给我滚!” 沒有探谲员回话,仪鸾司的工作辛苦而危险,但那俸禄是各机构之最,他们当然不愿意离开仪鸾司。 “那就是想继续做了。”燕归来见沒有人站起来,“我就再给你们一個机会,不管你们谁過去,都要给我把低丘原的彩衣体给盯紧了!” 探谲员们脸色微变,要他们看守着那不可知级的彩衣体? 他们忐忑不安起来,那玩意变化太大,谁也不知道它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這份观察任务未免太危险了,要不致仕回家耕田算了? “我又沒要你们去拼命,你们只需要远远看着,如果它有向低丘原以外的地方扩散趋势,那就赶紧用消息符回报。”燕归来看着探谲员脸上露出的惧色,他有些不耐道。 “要是這样都做不到,那你们想离开仪鸾司我也不拦你们!” 十五位探谲员最终還是站起来微微一礼应诺下来。 燕归来让他们退下,厅堂之内瞬间变得安静下来,燕归来脸上的怒色早已褪去,他拿起旁桌上的茶用杯盖切了切,喝了一口下去。 “燕大人,你就只有盯着彩衣体這办法了嗎?”安南使奥公公声音尖利地說,他脸上带着冷意。 本来奥公公来到這种偏僻之地做小小的安南使,就是宫裡权力斗争失败的产物,现在出现了彩衣体,也不知道那些敌人们会不会借机伸出一根指头摁死他這個倒霉蛋。 燕归来脸色平静道:“奥公公,這可是彩衣体,不可知级的存在,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现在只能祈祷它不会扩散出低丘原,至于低丘原算是毁了。” “你总不能让我跟不可知级的存在拼命吧?就算把天凉裡仪鸾司全部搭上去,恐怕也不够它塞牙缝的。” 奥公公急声道:“那也不能干看着呀,我們总得做個样子,比如组一個讨伐队假意讨伐一下,這样上面责问下来,我們也有一個交代,你别忘了,我們现在可是坐在同一條船上的。” “天凉裡仪鸾司這條船翻了,我們谁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