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文裡的早死原配8
人进去洗漱,林芝在外间听春兰說刚才看到表小姐拦着世子說话:“表姑娘居然還质问世子爷是否来找您?世子夫人,這表小姐,该不会真有什么心思吧?”
這几日,温殊月经常在半路上跟褚景偶遇,有时干脆去前院送东西,下人间已经传出了闲话,导致如意院的丫鬟现在看表小姐都觉得她惦记着世子爷。
虽說是表亲,但男女有别,世子爷已经娶妻,她怎么好意思這么干的?
林芝笑笑:“這事你管住如意院下人的嘴就行了,其他别管。”春兰只好点头答应,然而隔日任江就将几個传话的婆子给打了,流言消停。
但紧接着,府中便传出林芝善妒,明明自己生不出孩子,却霸着世子爷不放。
而且這事居然捅到了方氏面前,方氏竟然觉得有理,把林芝喊過去敲打一番,原本她就想给自家儿子纳妾,谁知道褚景根本不听。
也是因为這事,方氏一直看林芝這個儿媳不顺眼,觉得她把褚景攥得牢牢的。
“是,母亲,儿媳知道了,回去一定劝世子纳妾。”
林芝低眉顺眼。
方氏觉得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沒好气:“你早该劝了,還得我来提醒你,不然我儿都二十多了膝下连個孩子都沒有,岂不让人笑话?”
挥手让她赶紧走,别惹自己生气,林芝退出去,刚好见到温殊月走来。
温殊月一脸歉意:“表嫂,下人的话您别放在心上,您和表哥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至于传我和表哥……”她羞红脸,“您千万别跟表哥闹脾气,表哥只是不忍我受苦,绝不是对我有意。”
她沒想到自己让人传的流言沒两日就被世子的人打了,让她的打算落空,但這不妨碍她拿這件事来刺激林氏,就不相信林氏听到這话不难受。
林芝不难受:“表妹放心,世子只是将你当妹妹看待,绝无他想法,這事也請表妹不要放在心上。”
温殊月无言,明明林氏顺着她說话,为何就觉得憋屈?
林芝告别她回了院子,隔日就带着褚家几個妹妹去公主府参加春日宴,得到消息的温殊月更加气恼,摔了不少东西。
在门口坐马车时,林芝见到褚吉,他特意看了下沒有温殊月顿时松口气。
林芝微微挑眉,心裡愈发猜测褚吉有秘密,但沒问,等到宴会,這一次十分平稳,沒发生任何波折,她和原主相熟的贵女聊天,也见到了长公主。
二十多岁的模样,长相艳丽,穿着大红牡丹裙,举止肆意张扬,进宴会皱眉看一会儿便不耐烦地走了。
而上辈子曾针对温殊月的几個贵女,這一次端着世家贵女的姿态,沒搞出什么事来,不過瞧着确实骄傲自负,不屑跟父辈官职低的女孩玩。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褚景陪着一位穿着黄袍的男子和一個穿紫袍的两個男子进了公主府,两人皆以黄袍男子为尊,落后半步。
不提身份,但明眼人都知道是当今陛下。
长公主听到消息也从后院出来,陪着皇帝交谈,随后不知道皇帝跟褚景說了什么,他朝林芝這裡看了過来。
“芝芝,你家世子爷。”一個贵女对林芝挤眉弄眼。
林芝羞涩:“嗯,看到了。”也朝褚景看了一眼,但很快三人就离开了。
又在公主府待了一会儿,众人陆续离开,林芝走到门口,准备上车却看到自家马车旁站着任江,有些愣,几個女孩也猜到裡面有世子,纷纷去了后面的马车。
林芝钻进车裡,果然看到了褚景。
马车宽敞,并不拥挤,林芝坐在褚景对面:“世子忙完了?”
褚景颔首:“嗯,今日可還顺利?”
林芝点头:“都好。”
两人便沒什么话說了,主要褚景本就是個有些高冷的人话不多,她盯着帕子上的蜻蜓,似乎要瞧出一朵花来。
“府裡的谣言。”褚景开口,“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传话的人,你平时也注意些,谁传闲话就发卖出去,不必手软。”
“是,妾身知道了。只是,世子怎么看待流言的?”
林芝想到上次的谈话:“母亲让我来劝您纳妾。您看是要纳表妹,還是妾身另外给您找人。”
褚景直接道:“我那晚說過,不纳妾。你莫不是忘了?”
林芝顿时想起那天晚上,她被他不停翻来覆去烙饼,迷糊中似乎听到這么一句话:“妾身当时……沒记住。”别开眼,不敢瞧他。
手中的帕子也被她揉得不成样子,褚景瞧着:“那你现在便记住,我不纳妾。”
“是嗎?”林芝低着头,声音分辨不出情绪,“可您和表妹這样,总会让外人忍不住多想,闲话传多了表妹名声坏掉,您若不娶她,她该如何。”
“若世子真对表妹有意,又不愿纳妾,那——”
褚景听出不对:“我何时說過对她有意?林氏,你莫要往我身上扣帽子。還有我不纳妾,你要如何?”
林芝心想,這人還知道扣帽子:“世子千裡迢迢将表妹带回京城,解救她于苦难中,表妹心系世子爷正常,若世子不愿纳妾,只肯娶妻,那就给妾身一封和离书,好全了您二人。”
褚景气笑了,恰好此时马车经過闹市,他瞧着她:“我倒不知,你醋性這般大?”還敢提和离了。
“妾身哪裡是吃醋了?”
林芝瞪他,但见褚景表情冷冷的,又害怕地缩缩脖子,转過头:“您二人整日在那路段上见面,不知道的還以为是我故意拆散了你们,本来母亲就不满我沒有孩子,還不让您纳妾,天知道,我何时拦過您?”
說着說着,委屈地哭了:“世子怎能光顾自己,也不想想我呢?”
褚景:“……我不過說你两句,你三五句等着我,现在還哭给我看,林氏你胆子不小。”
林芝只顾着呜呜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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