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文裡的早死原配9
他移开视线,双手放在膝上。
“行了,左不過我日后离她远些便是,莫哭了让下人听到還以为我怎么你了。”
林芝呛声:“原就是世子不占理,還来怪妾身。既然世子這么說,日后若再有闲言碎语,世子可莫怪妾身說您。”
褚景……瞧着她睫毛上沾着泪,怨怪的话却說得這般理直气壮,他心头疑惑往日那端庄知礼的正妻去了哪裡?暗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掀开马车窗帘,看到热闹的街市,轻咳:“前面街道便是珍馐楼,可要去用膳?”
想着赶紧转移女子的注意力,否则今日定要和他争個沒完了。
林芝闻言凑過去看,顿时心动,這古代街市她還未曾逛過呢,看向褚景:“可是世子出钱請客?”
褚景被她怀疑的眼神气得沒了脾气:“对,本世子請客,夫人今日想吃什么买什么都可以,可高兴了?”
女子嘴角微微上翘,却故作矜持颔首:“那妾身便谢過世子了。”
褚景嗤笑让车夫停下,当先下了马车,站在马车旁等着,林芝提着裙子也走出来,看到她伸過来的手,将人扶了下来。
几位褚家妹妹不好缠着世子和世子夫人逛街,便先行回了府中,顺便告诉府裡不用准备二人的晚饭了。
街市高楼点着灯笼,卖各种面具、首饰、糖人的摊子,两边店裡的小二在门口招揽客人,楼裡商贾三两交谈,书生聚在一起谈论当朝政事,官员们也被簇拥着上了二楼,還有百姓女儿或官家小姐在街上闲逛。
林芝汇进热闹的人群中,瞧瞧這個,看看那個,脸上的笑就沒落下過。
褚景跟在后面付钱,不過所谓付钱也是让任江把钱袋子给他,毕竟尊贵的世子爷口袋裡都是金锞子,哪会有铜板?
丫鬟小厮不便打扰两位主子,缀在后面。
褚景蹙着眉,人挤人让他有些不适,眼见林芝差点被人撞倒,将人扯到自己身边:“瞧着点路。”
林芝转身握住他的手:“您牵着妾身,妾身就不会被人撞了。”
手心骤然塞进来一只柔软的玉手,褚景忍不住看向林芝,撞见她满眼的笑意,沒說什么:“买完了嗎?买完就去吃饭。”倒是沒有松开手。
林芝笑着:“妾身還想去珠翠阁买点东西。”拉着他往对面的楼走去。
两人进了珠翠阁,卖东西的小二连忙上前迎客,跟他们一一介绍桌面上摆放的各种饰品,林芝看得认真,褚景却有些不适,尤其店内一些女子悄悄朝他们望来。
他想把手扯开,林芝却疑惑抬首问他:“夫君觉得哪個好看?”
褚景看過去,一根雕着牡丹的翠玉簪子,一根缀满翡翠的金簪,他下意识道:“都适合你,一起拿着便是。”
小二瞬间眉开眼笑:“好的這位客官,小的這就给您包起来。”
林芝有些不好意思:“世子买一支就够了,妾身府裡還有好些呢。”
褚景见她恢复了往日的态度,不再对自己阴阳怪气,松了口气:“有便有,多一支又无碍,看看還有哪些喜歡的?一起带着。”看来以后她不高兴了,多送点东西准沒错。
林芝忙道:“已经够了,买完我們就去吃饭吧,妾身饿了。”
珍馐阁不愧是京城日进斗金的酒楼,据說厨子以前是伺候先帝的御厨,瞧着进进出出的人,生意看着就不错,两人进去吃完還打包了些糕点回去送到各院。
回到如意院,林芝见褚景似乎沒觉得不对,便让婆子抬水进屋。
褚景先洗,林芝后进去,他换了身衣服出来,坐在桌前拿起一本书看,发现不是什么深奥的书籍,而是林芝拿来打发時間的话本子,還是最俗的书生和官家小姐一起私奔,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狠狠皱眉,這是谁写的书?全是歪门邪道,岂不是教坏了人。
林芝出来见他盯着书一脸不渝,顿时暗道‘糟糕’忘藏起来了,装作不知道坐到镜前擦头发,擦干后挽成一個简单的发鬓,用今日买的金簪固定。
“夫君,好看嗎?”她走過去,扶着簪子朝他笑。
褚景本来黑着脸,抬头看到她笑盈盈的样子,点翠的金簪固在发间,一缕发垂到耳廓,衬得人愈发好看了,皱着的眉不自觉松开了。
“好看。”
林芝笑容羞涩:“夫君买的,谢谢夫君。”走過去牵着他的手,“夫君时候不早,该安置了。”
褚景恍然才想起今日不是行房的日子。
而他今日一直想着哄她,居然跟到了如意院,還洗完澡了。
但看着她含羞带怯生的模样,拒绝的话說不出口了,何况他今日刚把素来稳重的妻子惹哭了,還跟他发脾气。
虽然他觉得這件事自己完全无辜,毕竟又不是他故意接近温殊月,只是遇到打個招呼。
“還不到日子……下不为例!”他起身,就当作补偿她好了。
不過该說的话一会儿還是得說。
“……”
褚景把人拉入怀裡,抱进内室,俊美的脸上瞧着冷静,步子走得却很快。
丫鬟们急急关上门,躲出去了。
這一夜,林芝格外主动,褚景不得不放弃一次便结束的念头,抱着她汗涔涔的身子不断共赴乌山,等结束时抱着人,强撑着精神道:“日后莫要再說和离的话了可知?”
“今日我不和你计较,若是让父亲母亲知道,定要罚你。”
“谁家夫人敢說這话,若再让我听到,定然不像今日般饶你。”
林芝累得沒有任何力气,闭着眼睛:“是是,妾身知道了。”
褚景满意了,抱着她:“睡吧。”闭眼,两人沒一会儿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林芝想起他的话,转头看向穿好衣服,又变得高大俊美的青年,一派冷静自持,不由若有所思,通過最近的观察,她真心觉得褚景不像剧情裡对女主痴心不悔啊。
难道這事還有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