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文裡的早死原配14
方氏搂着她:“你表哥也是为你好,女子总归是要嫁人的,你虽和离但還年轻,還是有個男子来照顾你为好。”
温殊月嘴唇颤抖,张了张嘴,眼泪不住掉下来。
怎么会是表哥?
方氏连忙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啦。”月儿和离才两個多月,心中定然還沉浸在赵家的伤害,這么早就安排,确实不合适。
温殊月看着她:“姨母,月儿不愿意!”她是要嫁给表哥的,怎么能嫁给别人!
方氏连连点头,哄着她,呆愣的褚家其他几個女孩也忙上前安慰温殊月,她们也觉得那鳏夫年纪有些大,但表姐是和离回来的,两個人還算合适。
何况這人三十岁就四品官,陛下对他重视,人品也沒有大缺点,已经极好了。
便是她们自己找夫婿,也不一定能找到這种的,侯夫人已经为侄女考虑诸多,表姐反应却這般大,着实令她们费解。
林芝见褚绣盯着那画册不放,似乎极为心动,忍不住笑:“绣妹妹可是看上了?”
這话一出,众人纷纷看過来,褚绣羞红脸,但却意外点头:“伯母,這人我瞧着挺喜歡,可否請您问问這人,换成我可以嗎?”
她爹只是五品官,虽是侯爷的弟弟,但想为她找個更好的亲事也不容易。
既然遇上了,表姐又不要,那不如给她。
“我不介意他比我大,也不介意当后娘!”
方氏惊讶:“绣儿你确定嗎?”看向的却是梁氏。
梁氏也为闺女的大胆惊讶,气得拍了她一巴掌,“嫂子别听她胡說。你這丫头,后娘是這么好当的嗎?赶紧给我住嘴。”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儿,才十五岁,去当人后娘,她不得被人戳死脊梁骨。
褚绣有些不甘,但拗不過她娘,只好住嘴。
有這事一打岔,方才的事便当作過去了,方氏商量了下,众人去池塘那边逛一逛,正好也让温殊月忘掉刚才的伤心。
众人走走停停,說說笑笑,沿着长长的走廊走,就在這时她们听到墙外头有人說话。
“哎你說,這侯府,以后就是咱们世子爷当家了?”
“肯定啊,不是世子爷還能是谁,难不成還能是吉少爷?”哈哈大笑,带着嘲讽。
“也是,虽然吉少爷是侯爷的儿子,但到底是庶子,长相能耐都比不上世子爷,他若能当上世子,除非咱世子爷死……呜呜。”想必是被捂住了嘴。
另一個人小声怒叱,“瞎說什么?不想活了你?”
此人也一副后怕模样:“我就是這么一說,不是诅咒世子爷。不過若哪天世子爷真的出了事,那世子之位就落到吉少爷头上了。”
墙的這边,站着的众人小心瞧着侯夫人和林芝的脸色,二房的梁氏立即大声道:“是谁在說话?来人,快去给我抓過来狠狠地打!”
那两人似乎被吓到,当下顾不得什么连滚带爬地跑了。
婆子赶紧喊了小厮去追。
梁氏瞧着侯夫人:“大嫂,下人就是喜歡胡說,您别气着自己。”
方氏点点头:“沒事,走吧,前面马上就到了。”脸色却不太好看,居然敢這样诅咒她儿子,简直找死,看来這府裡该狠狠整顿了。
“表嫂,您为何這般瞧着我?”
后面温殊月摸着脸,“我脸上有脏东西?”
林芝轻轻摇头,脸上露出笑:“只是觉得表妹长得十分好看。”眉眼弯弯,她总算明白温殊月是怎么搞死褚吉的了。
剧情中只写了褚吉想要当上世子之位,甚至不惜害褚景。
但關於女主的操作算计沒怎么写,原来她现在就开始布局了,为的就是下個月的春耕。
每年当今陛下为了显示重视农业,春耕的时候会带领百官下田亲自种地,但今年和以往不同,這次皇帝意外遇上了猛虎。
猛虎朝着陛下冲過去,褚景当时正好在陛下身边,扑過去挡在前面救了陛下。
他自己却被老虎狠狠咬在肩头,差点死了。
這件事按理来說跟褚吉沒关系,但谁让下人们曾在侯夫人面前說過這种‘二少爷觊觎世子之位’的话,更重要的是褚吉的母亲进府之前,一家子确实住在那座山附近,是山中猎户。
后来日子過不下去了,這才卖身进府当了下人。
這两個原由一出,加上温殊月后来将褚吉身边的下人提出来,下人亲口承认二少爷曾喝醉埋怨为何自己不是世子此话。
于是在褚景沒醒的时候,褚吉就和母亲被赶出了府。
褚侯爷其实并不打算将儿子置于死地,但侯夫人伤心欲绝,加上长子生死未卜,也就暂时沒管褚吉母子,放任了温殊月的处理方式。
“谢谢表嫂夸赞。”
温殊月有种被看透的感觉,微微移开视线,“姨母,月儿扶着您。”追上方氏,心底却告诉自己,她一定要成为侯夫人,而這次春耕,就是她的机会。
她不相信被她救后,表哥還這样躲着她。
林芝慢慢踱步,看着温殊月的背影,越看越像條美女蛇,真的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褚绣靠近她身边:“大嫂,我不喜歡表姐,你喜歡她嗎?”
林芝偏头看了眼這個小丫头,褚绣原剧情结局在女孩中是最不好的,嫁给了一個勋贵家的次子,那人却喜好男风,最后她忍无可忍闹出来,夫妻在街上大打出手。
世人都骂她是泼妇,不堪为妇。
心中一动,她觉得那個四品官,說不定真的适合褚绣。
“小丫头别乱說。”虽然话心裡這么想,但她不会說出来,能不能成以后看了再說,說不定有更合适的呢。
几日后,褚景果然在家中說起春耕的事,他最近特别忙,总是到很晚才回来,初一那晚林芝都睡着了突然被人搂住,還以为遇到贼了,被他一把按住:“睡觉。”
褚景整理袖口,道:“春耕是朝中大事,各府都会去,府中你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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