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顶级alpha的听话玩具2
“陪我去参加婚礼。”不等江栗受宠若惊,陆峥拿起打火机点燃了香烟,烟雾缭绕在屋子的上空,继续說:愣住了,微张着唇不知道该作何表示。
”我
陪你去婚礼”江栗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棉布做的居家服,穿了有两三年都沒买新的,皱皱巴巴還带着厨房的灶火气味。江栗又抬头去看陆峥,虽然不认识那些奢侈品的牌子,可是他知道陆峥一身衣服、一個配饰的价格是他打一辈子工都赚不到的,加起来价格起码得有個七位数。江栗心裡挣扎一番后,還是摇头拒绝了,“我還是不要去了。”陆峥和望舒都是富家子弟,說是三個人的团体,可是江栗却永远都活在他们的阴影裡,对旁人而言沒有名字,仅仅是陆峥和望舒的小跟班。這种婚礼他去了,不也是去看陆峥和望舒剪不断理還乱的少年情动嗎何必自讨苦吃呢。却不懂江栗的想法,他走到江栗的面前,掐着下巴盯着江栗的眼睛,不容置疑地命令:“明天带你去试西装。”江栗不理解地望着他,陆峥冰冷的手放在了江栗的眼睛上,往下轻轻一划带着江栗的眼睛闭上了。一個满载着浓郁酒气的吻落在了江栗的唇上,酒气裡仿佛带着刺,攻击性十足地撬开唇齿冲了进去,很快就呛得江栗喘不過气来
“衣服脱了。”陆峥扯着江栗领口的衣扣,靠着他的肩窝嗅了嗅,刺鼻地皱了眉头,“别再惦记你那口锅了,煮什么东西都难吃江栗的眼眶红红有些委屈,他的厨房裡时时刻刻都背着一锅暖汤,好给陆峥醒酒或是做夜宵。也明明是从望舒离开后,他开始沒日沒夜的酗酒,喝到进医院开始,江栗才学着去做饭煮汤的。陆峥见江栗像個木头似的站在那一动不动,還一脸委屈。陆峥的手突然用力扼住了江栗的脖子,神色阴翳地恶道:江栗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扯出一個比哭還难過的笑。
”对不起江栗闭上眼睛,让眼泪给自己的情绪冲了個凉,他好像有点沒能从陆郁刑的世界走出来,望着他们二人相似的面庞,還以为自己委屈会有人来哄。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放平心态,认清楚自己只是個卑微舔狗!江栗重新睁开眼睛,陆峥已经走到了门口换鞋,打算离开江栗的家裡。江栗赶紧走了過去,蹲在陆峥面前帮他换鞋,等到陆峥一双鞋全都穿好后才抬起头乖乖地望着陆峥,姿态卑微地低声讨好:又要出去喝酒嗎需要我跟着嗎你還回来嗎那我在家裡一直给你留灯,不回来也沒关系的陆峥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知为何总觉得江栗是在赶他走,心情瞬间更加不愉快了。江栗突然站起来,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在手裡拍平褶皱,继续說:孕的,你想怎么样发泄都可以的。”抱着陆峥的衣服,缩着脖子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闪着泪光的眼裡氤氲着期待。江栗說得话终于让陆峥的表情缓和了,心想他选的情人就是听话、懂事、会伺候人。
“所以你還是要出去嗎”江栗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江栗的身材纤细,上身有一层薄肌,不会硌手也不会太柔软,手感处于两者之间,陆峥就是喜歡他這样的身材。既有不失,可又不至于沦落成平平无奇的beta,给予了陆峥极大的征服同类的快感。只是嫩白色的大片肌肤沒能如愿落入陆峥的眼裡,被他的外套遮住了大半,每次江栗动动腿才会放出若隐若现的一点供陆峥窥看陆峥急迫地靠近江栗,可是他每往前一步,江栗就往后退一点,一点一点,直到陆峥随着他进了卧室,直到关上门陆峥不再去想离开這個“家”。江栗用了整晚,终是将陆峥哄得舒服服服,让他心满意足地靠在枕边安睡。只是可怜江栗又是腰疼又是腿酸,喉咙裡又干又涩哑得說不出话来,翻来覆去直到太阳从地平线冒头才浅浅入眠。天后,望舒的婚礼上,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婚礼酒店的门前,从车裡下来两個男人,一前一后向婚礼现场走去。前面的男人一身深黑色的西装,神色冷漠,眼中高傲什么都看不上;后面的男人西装淡粉色,眉眼温柔,一心一意地望着前面男人的背脊。两人一前一后的占据了全场所有宾客的目光,议论纷纷地讨论两人的身份,最终得出了一個统一的结论:望舒先生运气真好,居然有两個气质這么好的前任。但其实大家都觉得這两個男人要更般配,只是他们都是alpha,所以沒有人把他们的关系往恋人的方向去猜,最多也只是觉得朋友或者好朋友。望舒此时正在大厅裡待客,穿着一身雪白的西装,身姿高挑,气质出众,在人群中格外的亮眼。可是当陆峥带着江栗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望舒的光彩瞬间被江栗压低了一头,望舒与江栗对比,他的优势便只剩下“是omega”這一條了。望舒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江栗夺走了,不悦地皱了眉头,但很快就调整好表情,盈着热络的笑容看向陆峥,向他伸出手问好:“陆峥,很高兴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有与他握手,只是克制地点了点头,目光无法从望舒的脸上移开。望舒转過眼看向江栗,把他的面容仔细看了一遍后,仍然沒办法想起来是谁。望舒从小到大的小跟班太多了,多到他只能记得陆峥一個人,其他人全都被他归类进了跟班裡。江栗主动给了望舒台阶,礼貌地同他握手道:“我叫江栗,我們是初中朋友。”望舒瞬间想了起来,就是那個天天跟在他和陆峥身后的差等生,论家境、论学识沒有一样能跟上他的alpha,却還要死皮赖脸地凑在他身边,更可笑的是身为一個了alpha更让望舒沒想到他现在居然长得這么漂亮了,漂亮的有些不像alpha,比他這個人。
“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我還记得初中的时候你和陆峥经常来找我玩,不過谁能想到你居然是”望舒表面笑吟吟地,但他的眼神和语气沒有一点笑意,反倒好像在责怪江栗的到来抢了他的风头,明裡暗裡的阴阳怪气江栗身为一個alpha,却過分的漂亮。望舒的丈夫来了,站在他身后,但两位新人的风采却完全被江栗和陆峥夺走了,他论气质、论样貌沒有一样比得過面前的两位alpha。显然注意到了這一点,望着江栗冷冷笑道:“你和陆峥看起来真般配。”果不其然,江栗的笑容变得僵硬,神色明显有些恍惚了。江栗的学生时期和望舒說過,他喜歡陆峥這件事,但是却沒想到如今望舒拿這件事来伤害他。望舒开心地拉起江栗的手,仿佛他们還是初中时期的好朋友,兴高采烈地逼问江栗:友”什么关系還是明友江栗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理智被望舒步步紧逼得分崩离析,他快要无法保持镇静,只想逃离现在。陆峥拉住江栗的手藏到了自己身后,算是对他的保护。望舒继续說:“真羡慕你们的友情,十几年来一如既往沒变過呢。”825360184他把江栗逼得无法自控后,又像什么事都沒发生過一样,温柔地注视着陆峥,打趣道:“你好像還是和学生时期一样,总喜歡這样看着我。”面对望舒的主动询问,陆峥的心思很快就挪到了望舒身上:“你不是很清楚我为什么要這样看着你嗎”陆峥的气质像個刺球,总是沉着脸仿佛写着“生人勿进”四個字,可是面对望舒的时候,他就把尖刺全都收了起来,从少年到成年一如既往。其实陆峥不明白自己对他到底是发自内心的喜歡,還是仅仅因为ha的吸引,他分不清楚,于是全当成了喜歡,并且越陷越深。
“可是我要结婚了,陆先生,很抱歉我不能回应你的爱意。”望舒笑吟吟地与陆峥对视,等到陆峥呼吸沉重的瞬间,他当着所有宾客的注视,与他的丈夫缠绵一吻。江栗担心地观察着陆峥的表情,害怕他沒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小心翼翼地勾住了陆峥的手指,用自己的身体和陆峥的衣服把這相牵的双手遮地严严实实。仅仅是手指勾着手指,江栗就已经很满足了。陆峥明显察觉到了江栗的安抚和讨好,但他沒有拒绝,甚至放任江栗贴近他。陆峥扯着嘴角,低下头自嘲一笑,额前的碎发有些狼狈地散了下来:望舒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摇头让陆峥不要开這种玩笑话。但陆峥很显然不是在开玩笑,反倒更加认真地說:陆峥离开时的背影很狼狈,江栗也紧随他后。虽然熬走了白月光,可是江栗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开始担心自己对陆峥太好,他真的爱上自己怎么办。還是得想办法尽快死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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