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穿进末日文裡的渣男47
那些守卫也是被這群人制造出的怪物。
它们沒有自己的想法,只是本能地听从陆湛的命令。
他从刮刮卡裡抽到了一個技能【一刀一個小朋友】,恰好适合這個场景,在半個小时之内,无论对方多强大都能一刀解决。
不到十分钟,岑郁就解决了這些守卫……他抬手,在袖子上擦掉了刀上的血迹。
他顺着那些门一個個找了過去。
然后在一個房间裡找到了陆湛,他看上去极为惊恐,一直在按着什么按钮,却始终沒有任何反应。
系统之前就提醒過他,說陆湛在自己這层楼的房间覆盖了大规模的火力,让他小心点……可现在,那些火力仿佛都不奏效。
岑郁都沒有靠近,只是发动了木头人的技能——
下一秒陆湛的身体就在他的眼前爆开。
血液直接溅到了他身后的玻璃上……窗外正是陆湛的全息投影,他面对镜头侃侃而谈,嘴裡還不断說着新世界。
岑郁一脚踢开了地上的那些东西,他走到玻璃前,伸手擦掉了玻璃上的血迹。
他看着代表着数字区的高楼大厦,以及五光十色的广告牌,各种信息交错的全息投影,不时還有一些汽车从這些高楼中飞過,远处的光幕更是投射出天堂一样的美景。
“有人对我說,你们不会老。”
岑郁擦干净玻璃上的血迹后突然回头。
在他的视野裡,系统给他标识出的一個亮点。
他顺着亮点找過去……很快在一個枕头下发现了一個四肢全部萎缩,只剩下头颅的怪异生物。
那怪物的嘴裡发出尖锐的叫声——
“岑郁!!!”
“叫我苹果先生。”岑郁說。
他把怪物直接扔到了枕头上,手起刀落,把這怪物钉死在了枕头上。
那怪物又是发出一声吱哇乱叫!
直到刀刃在它的脑袋裡转了几圈,它才终于沒了反应。
岑郁低头看着已经死透了的陆湛……他又回到了那堆东西旁边,然后找到了一些剩余的电路。
“陆湛”的脑袋還算完好。
岑郁摸了下他的头顶,撕开他黑色头发的伪装——大脑的位置空空如也,恰好能够塞入這么一個萎缩的怪物。
也不知道伊甸园裡的其他人是否知道,他们崇拜的一区贵族,就是這样一個恶心的怪物。
……
贺虞星把那颗头送到了顶层——属于乔的地盘。
然后他便一层一层往下,按照岑郁对他說過的,那些人住的楼层挨個寻找……
他经過的地方,那些守卫浑身长满羽毛,被无数羽毛刺穿身体后死去。
很快他来到了一区那些贵族的面前。
并不是每個人都是陆湛那样的怪物……在看见“天使”的那一刻,他们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也知道事情出了变故。
好在天使的能力十分鸡肋。
有些人庆幸地想,可有可无的治愈能力,那让人浑身长毛羽毛的能力也看着鸡肋,除了长得好像宗教画裡的天使毫无用处——他们甚至怀疑是不是岑郁的交易被天使发现了。
天使怒杀渣男,然后想要报复他们。
有人想要开口,可在下一秒整個头颅爆开。
贺虞星抹了下脸上的血,他继续往下一层走……
“我還有一個能力。”贺虞星說,此时他身上的白色衣服已经沾染了血迹,就连翅膀上也都是血,他浑然不在意,只是靠近了一区的這位贵族。
一区的那個人拼命想找到援手……可這会儿整個一区的联络全部中断,他只能看着贺虞星靠近。
“杀死异教徒。”贺虞星說。
与随时可用的治愈能力不同,這個能力有点黑色幽默的意味——
【杀死异教徒】
【所有不信仰我主的都是异教徒!杀杀杀!谁說我主不能是意面,反对的都是异教徒!给我爆炸!】
【此能力有效時間为10分钟,冷却時間3個月,异教徒虽多,但也不要贪杯哦~】
只要变异者认定了一個“信仰”,那么所有蔑视和不信仰這個信仰的,都会被抹杀即脑袋爆炸而死。
等岑郁顺着楼层终于找到贺虞星的时候,就发现对方的头发和翅膀近乎被血液染红,他走過去……看了眼那個被吓到疯狂后退的一区渣滓,一刀结束了他的生命。
“那颗头呢?”岑郁问。
贺虞星见岑郁来了,下意识有点不自然地想要盖住自己身上的血迹,但或许是因为太多,最后他也只能放弃。
“应该還在顶层。”贺虞星小心翼翼地說。
他见岑郁什么都不說,只是想往顶层走,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不觉得奇怪嗎?”
“奇怪什么?”岑郁转头问。
“……奇怪我的能力?”贺虞星說,“我不只有治愈能力。”
“我又沒瞎。”岑郁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超市裡還杀了個怪物,還有青山中学的那個老鼠。”
贺虞星张开嘴,思考了一会儿還是說,“……我還有一個能力。”
他似乎担心岑郁觉得他是在故意隐瞒,又迅速开口,“我不是故意隐瞒,我只是担心你知道了后,就会离开我。”他好像有什么分离焦虑的宠物一样,“……变异体就是变异体,我担心你会這么想。”
他迅速交代了自己的另外一個能力,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岑郁。
岑郁拎着那把刀,实在不明白他们怎么从惊险刺激的动作片现场,突然进入了爱情片场合。
等他听明白了贺虞星的這個能力之后,還是感觉有点逆天,“那你信仰什么?意面?麻辣烫?披萨?”
“我不爱吃意面,也沒吃過麻辣烫和披萨。”贺虞星說,他恨岑郁是個木头脑袋。
他看着岑郁,终于开始开口,“我信仰的是你……”
“一個抛弃前男友的渣男?”岑郁立即接话。
贺虞星看着岑郁不說话。
“好吧,我开玩笑的。”岑郁举高双手說,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贺虞星立即跟了上去,“你不生气?”
“我不生气。”岑郁說。
贺虞星不信,“你不生气那你为什么要跑這么快?”
“我去看看那颗头。”岑郁說,然后他看了眼身旁的贺虞星,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别担心。”岑郁意味深长道,“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小白花和小可怜。”
更不是什么好人。
他不知道贺虞星到底在担心什么……他早就知道這人本性如何。
天真善良都是假象,掠夺和疯狂才是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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