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复仇师弟强制爱(2)
冷渊那有些危险的声音凌冽地在白锂的耳边响起。
温暖的气息,酥酥痒痒的喘息声,全部都在白锂的耳边不停地徘徊着。
然而白饪却连动都不敢动。
他本能的可以感觉到這個男人的危险性。
就算冷渊已经知道了他在装死,可是那又怎样?
他又不傻,干嘛要醒過来来面对這個男人的报复?
不干!
坚决把装死进行到底!
冷渊看着眼前這個在装死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愉悦的笑意。
白饪此刻的样子虽然双目紧闭,但是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在不自觉地颤抖,而且越抖越厉害。
就這個样子,他居然還装的下去?
“师兄,我知道你在装,你再不醒我就不客气了。”
冷渊的声音裡早就已经充满了阴冷。
然而白饪根本不为所动。
呵呵,不醒。
坚决不醒!
然而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
只感觉有什么挤了进来。
白饪终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疼啊……
他要疼死了。
哪有人這么粗鲁的?
白饪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的一双眼睛早就因为疼痛而变得通红。
知道眼前的人恨极了自己,甚至恨不得将自己给送去妓院。
白饪原本打算无论如何都要装下去。
可是這個人真的是狠极了!
他那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攻势,让白饪早已溃不成军。
那种又是疼痛又是强烈的感觉让白锂的身子一阵痉挛。
整個身体如同過电一般,让他浑身上下一阵酥麻,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现在在這种情况下,他要是再能装下去,就有鬼了。
“看来师兄是想要我這样啊……所以才装晕的对不对?”
冷渊的声音裡面充满了嘲讽。
白锂一脸尴尬地看着眼前的人,他才沒有。
而且這冷渊明明知道不是。
但是他却非要這么坏心眼的說出這样的话!
白饪皱了皱眉,脸色因为這剧烈的疼痛而变得一片苍白。
“你一定要這样羞辱我嗎?”
“师兄怎么会认为這样是羞辱呢?我們师兄弟五年沒见了,此刻正是要亲近一番。师兄应该是很喜歡我這样对你吧?”
喜歡個屁啊?
“师兄你說呢?我要你說绐我听,說你喜歡我這样对你。”
冷渊的唇慢慢地贴在白饪的喉结上,他一边說着這样的话,一边在那裡轻轻地啃噬着。
此刻白锂的這具漂亮的身体上全部都是属于他的痕迹。
這样的场景,真的是让他感觉到无比的赏心悦目。
危险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白饪本身又不是原主,他对于冷渊并沒有什么恨意。甚至這個人分明就是他的反派大人。
所以服個软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喜歡,喜歡,快放過我吧……”
冷渊再這样下去,他都要哭出来了。
上一個世界才被谢君扬折磨的要死要活,這個世界更加可怕。
他這個任务做的…
…
真的是太悲催了。
原本不過是戏谑般才会說出的羞辱的话……
冷渊根本就沒有指望白锂会回应。
他的這個师兄,他实在是太了解了。
就算打死他,他也不可能服软。
可是冷渊根本就沒能想到,白饪竟然真的說出了“喜歡”這两個字。
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
他的眼睛裡瞬间泛出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颗心就像是被羽毛拂過一般,整颗心都痒痒的。
不過是白饪敷衍时随口說出来的话,却让冷渊的心情大好。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白饪对着冷渊眨了眨眼睛,不会吧。這样就能涨好感度?
然而白饪還沒有来得及感慨,便又感觉到那人加大了力度。
“啊!”白饪整個身子都弓了起来,原本苍白的脸上止不住地泛起红晕。眼睛裡是带着雾气的迷离。
“师兄,你再說一遍。”
冷渊用手捧住了白饪的脸,将他的头抬了起来,发了疯似的亲吻着他。
“呜……”
白饪发出了這样的抗议,嘴都被堵住了,說個屁啊!
冷渊的舌头早就已经伸到他的口中,在裡面翻搅不停,逼着白饪与自己缠绵。
心脏就像是要裂开来似的,那裡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知道他的师兄不可能再說第二遍的,所以他的嘴上虽然說着這样的话,但是心裡却从来沒有抱有希望。
如今能够這样躺在同一种床上,這样缠绵,已经让他心情大好。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5]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5]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5]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70]
白饪闭着眼睛气喘连连,刚刚的那一瞬间,就连呼吸都要被他夺了去。
這好感度长的让白饪有些莫名其妙,他明明什么都沒有說啊……
然而冷渊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他不停地将自己与白饪结合在一起。
暧昧的声音在這间房间裡面无休止的响起……
白饪终是撑不下去,這回是真的晕了過去。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冷渊才停了下来。
他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這個人,這人的身上到处都是因为刚刚的剧烈而弄出来的痕迹。
那是属于他的痕迹。
谁能想到,這個高高在上的武林盟主。
這個清冷到无心无情的人,竟然能被自己弄成這副模样?
冷渊俯下身,亲吻在了白饪的唇上。
心裡那暗藏许久的爱意似乎被点燃了。
他的眼睛轻轻地眯了起来,口中喃喃。
“师兄,你终于是我的了……”
只不過……
才一瞬间,那一股爱意便又消失到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恨意。
“可是,你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为什么?”
白锂睡得迷迷糊糊,脑子裡便响起了小迷糊的声音。
[宿主。你還好吧?]
白饪的神识一下子清醒了。不過他的眼睛并沒有立刻睁开。
因为他感觉到冷渊的手指正在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蹭着自己的脸
。
這個变态到底在這裡多久了?
居然一直沒有走?
小迷糊显然也是想趁着白锂快要醒過来的功夫来给他传输剧情。
要不然還不知道要到等到什么时候?
[宿主,我现在就给你传送剧情。]
“好。”
白饪這一次已经有了前车之鉴,所以待会儿他的头就是疼死,他的眉头都不会再皱一下。
剧情裡原主和冷渊从小一同长大,他们原是拜在同一师门下的师兄弟。
两個人的感情也一直很好。
冷渊自小就一直在心裡悄悄地爱慕原主,只不過碍于两人都是男人,又是师兄弟,所以他从未将這一份爱恋說出口。
直到有一天,他和原主两個人一同喝酒,酒醉之下,一时沒有忍住和原主表明了心意。
然而冷渊第二天酒醒之后,却完全忘记了自己和原主表白的事情。
就是从那一天起原主对他的态度忽然转变了。开始对冷渊冷嘲热讽,最后干脆寻了一個微不足道的理由,直接将他逐出师门。
冷渊不愿离开,所以一直跪在原主的面前恳求他。
谁知原主竟用自己手中的剑狠狠地刺在了冷渊的心口之上。
如果当时不是有其他的人出来阻拦,冷渊定要当场毙命。
十几年的爱恋,最终换来的不過是這样的下场。
冷渊当即心灰意冷,直接转身离开。
而原主便依旧像之前那样清心寡欲,一心研究武学,成为了武林盟主。
然而冷渊被逐出师门之后不仅沒有倒下,反而卷土重来,创造除了一個极其强大的魔教势利。
最终终是将原主给抓了回来,囚禁其中,狠狠报复。
听着這样的剧情,白饪有些头疼。
怪不得冷渊的好感度为-100了。
被逐出师门的那五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样度過的?
就在這個时候,白饪的耳边又传来了冷渊的声音。
“师兄醒了怎么不睁开眼睛?”
白饪的眼皮当即跳了一下,這個人真的是……
不管他怎么样都瞒不過他。
不過還好,這一次剧情他是接收到了。
白饪缓缓地对着冷渊睁开了眼睛,便看见他微笑着看着自己。
“师兄是不想见到我嗎?就算是醒了也不肯睁开眼睛?”
“我只是乏了,想多睡会。”
白饪的喉咙已经变得极其嘶哑。
听到白锂的說辞,冷渊原本阴沉的一张脸似乎变得缓和下来。
他将自己的身体逼近白饪,缓缓开口。
“师兄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白¥玉沒有說话。
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說?
只因为原主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他,甚至還厌恶他。
那日他醉酒告白,让原主的心裡产生了憎恶的心理……
如果他真的要是這么說了的话,怕是這個任务便直接以失败告终了。
冷渊看着白饪此刻的样子,自嘲的笑了一声。
就在這时门外响起了一道急促的敲门声。
“教主。”
—個年轻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冷渊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沒有再看白饪一眼,直接转身离去。
大厅上。
男人的声音有些激动地响了起来。
“教主。那白饪当年差点杀了你。你为何還要把他留在府中?为何不将他一剑杀死,以报心中之仇?”
“无妨。我也不過是玩玩他罢了。”
冷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眼睛裡是汹涌的恨意。
“直接杀了他有多无趣?我要把他囚在我的身边,夺了他的心,然后再狠狠地践踏下去,让他也尝一尝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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