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 十
其他几人见状,也跟着一起朝裡走去。
待众人进了大门之后,那個奴仆就在前面给他们带路,而在他们全部人进了宅院之后,那個大门就自己关了起来。
大门关闭时重重的发出了“砰”的一声,跟在后面的徐梦婷和季白心神提了起来,看到后面并沒有异样之后才转過头来,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2他们在进来之前就商量好了,由着面熟的楚浩然在前面开路,中间跟着周芸芸他们,最后让修为不差的徐梦婷還有季白来断后。
那名奴仆仍旧领着他们沿着原来的路,朝大厅走去,那個花园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這個宅院位于一個有些偏僻的小镇上,要不是楚浩然等人当时误打误撞,估计也不会来到這個地方。
這次他们也依然走了很远的路才到了大厅裡,而大厅裡早已经站着几個伺候的奴仆,他们被热情的邀請坐下。
沒過多久,那些热茶点心又被端了上来,摆放在他们的身边。
“贵客们,請享用,我們主人還在更衣,马上就到了,還請各位稍等片刻。”那位将他们领进门的奴仆热情的說道。
“不必客气,我們在此等候即可,不需要這些点心茶水。”楚浩然和他的两位师弟,脸色都不大好看。
可能是看到這些糕点,就想起了那些蠕动的白蛆虫以及粘稠的绿色液体。光這么想想,他们的脸色就都好不到哪裡去。
那两名师弟的脸色更加差点,要不是努力想了点其他东西,来分散了下注意力,恐怕此时的他们早已经忍不住,当场吐了出来。
不能怪他们,实在是那天晚上接连受的惊吓实在是太多了,很难不让人心有余悸。
不管楚浩然如何坚持,那些奴仆就是不将茶水和糕点撤下去,而只是继续保持着那笑脸,站在了众人的周围。
并且還时不时的劝說他们趁着糕点還热,赶紧吃。
而楚浩然等人当然不会再去碰這些糕点,不管這些奴仆是如何劝說的,他们都纹丝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徐梦婷和季白的修为本来就比楚浩然高上许多,所以自从他们一进来,看见這些奴仆,就发现了不同之处。
虽然這些奴仆行走之间动作姿态和常人无异,甚至连言谈举止间都和常人相同,可還是能从关节处的轻微滞涩感看出他们的不同来。
再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這些奴仆保持着笑脸之时,還能如常的讲话。
并且,如果观察的時間再久一点,就会发现,他们的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的样子,這对于正常人来說,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众人进了妖宅之后就都绷紧了心神,藏在袖中的手裡一直拿着几张符咒,打算在這些奴仆发难之时,直接甩過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這些奴仆就只是保持着笑脸,继续站在他们的身后,仿佛只是尽职尽责的随侍左右,等待主人的出来。
徐梦婷等人也沒有轻举妄动,而是继续坐着等待。
沒過一会儿,之前楚浩然见過的那名貌美女子就从内堂出来了,不過同时他也看到了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人。
那名夜晚在大厅裡吃蛆虫的老仆役也跟在了這名女子的身后,他脸上的皮肤不像那天晚上那样,是腐烂的。
看上去完好无缺,只是整张脸上都浮现着那怪异的笑容。
楚浩然看了一眼徐梦婷等人,通過心念用通讯符朝着他们說道,“這個老仆役就是那天晚上,我們在大厅裡看到的人。我觉得白骨妖很有可能就是他!”
“先冷静点,静观其变。”徐梦婷用通讯符答道。
他们的交流沒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甚至连神色都沒有变過。
“楚侠士,原来是你啊!我還奇怪呢,怎么之前你们就不告而别了呢?本来我還打算等你们醒来时,带你们去周边游览一下呢!”那名貌美的女子落座之后,微微笑着看向楚浩然问道,還不等楚浩然回答,她又问道,“這几個人好像是生面孔,怎么你的那些师弟师妹们去其他地方游玩了嗎?”
楚浩然看這名女子的神情仿佛是全然不知的样子,但是在這個妖宅中又怎么会有一個普通的人类能好好存活着呢,他有心试探一下,就答道,“我的几個师弟师妹们還在府上,所以我今日才会再次前来,還望贵府能将他们叫出来,毕竟作为一心门的弟子,出来游历若是太久不归的话,肯定会有长老来查探我們的下落。”
为了保证师弟师妹们的安全,楚浩然特地报出了几人的门派来,希望以此能够震慑住這個白骨妖,保全住几人的性命安全。
“我怎么不知道,楚侠士你的师弟师妹们怎么還留在這裡呢?這几日我都早早入睡了,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清楚。李伯,你知道嗎?”那名貌美的女子面带疑惑的表情看向身后站着的老仆役,问道。
“小姐,最近您都身子疲乏,睡的比较早,很多事情可能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楚侠士和他的师弟师妹们突然說门中有事,要提前离开,老奴怎么劝說他们都不肯听,非要离开,所以老奴也就沒拦着她们,让他们先离开了。至于现在,楚侠士說的什么师弟师妹们沒有离开,這老奴真是全然不知了。”這名老仆役很是无辜的說道。
“有沒有可能是楚少侠等人出了宅院后,路上和自己的师弟师妹们走散了啊?”他又猜测的說道,這诚恳的表情楚浩然等人反正是不相信一分一毫的,可是那名被称之为小姐的貌美女子却似乎相信了。
她转头看向楚浩然等人,面上带着担心的神色,满是关怀的說道,“楚侠士,我這仆役很是忠厚老实,他在我家已经伺候了许多年了,将宅院一直管理的很好,如果他這么說的话,就肯定沒错了,你们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麻烦?大可以跟我說,能帮忙的我肯定帮忙哦!”
說完還带着点鼓励的神情看向了他们。
“不是這样的,明明是你的這個仆役......”楚浩然沒忍住,就想直接說出真相来。
不過他還沒說出来的话却被徐梦婷打断了,“多谢贵府的好意,刚好我們连着赶路,有些疲乏,不知可否在府上叨扰一晚?”
“当然沒問題了,你们尽管放心的住下来,李伯,你带他们去房间裡吧!我有些乏了了,就先回房休息了,你们請自便。”那名貌美女子打了個哈欠,仿佛真的很困的样子。
“那就多有打扰了。”楚浩然明白了徐梦婷的意思,多說无益,這個宅院处处透露着古怪,估计還是要住上一晚才能探听虚实。
“无事,你们尽管放心住下吧。”那名貌美女子边起身边說了一句這话后,就朝着内堂走去。
经過楚浩然的這一番试探,众人却越发不能确定這名被称为主人的貌美小姐是不是這所谓的白骨妖了。
她的周身沒有一点妖力,行为举止也很正常,言谈间一派坦然,不像是被妖怪变幻而成的样子,也不像是被妖怪附体的样子。
听到楚浩然提到一心门的名号也不像有什么震惊的样子,毕竟一心门在整個修仙界也可以說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若是一些小妖物,在听到一心门的名声时,早就心神俱裂了,毕竟他们门派是以收服妖物而出名的。
就算是一些叫的上名号的大妖物,在听到一心门时也会有所忌惮。
可是面前這個貌美女子却一点异样都沒有,反而是她身边的李伯,越看越让人怀疑。
他们在被李伯带着去房间休息之时用通讯符在商量着一路的所见所闻。
可是那李伯突然变得话多了起来,在沿路不断的向她们介绍着宅院的布局。
为了以防万一,她们都沒有再用通讯符說着话。
直到被带到和原来一样的房间以后,楚浩然才继续用通讯符和她们說着话。
“這個房间就是之前我們住的地方,大师兄,你看,這個不是凌丽玉师妹剑柄上的吊坠嗎?我记得师妹特别喜歡這個吊坠,从不离剑的!”一进门,楚浩然的一個小师弟就在地上发现了一個物品。
他口中所說的凌丽玉师妹就是他们一心门长老的女儿。
楚浩然上前,捡起了這個吊坠,放在手中端详了一下后,紧紧捏在手裡,又感受了一下,果然上面的妖气十分浓郁。
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等到了夜晚子时,我們会過去找你们,到时候咱们再一起行动,去探查一下這個宅院。”徐梦婷在通讯符裡安慰了他们一番后,就继续說道。
“好!”
到了夜晚,天色变得黑了下来,楚浩然和两個师弟在房间裡警惕的沒有睡着,可是不管他们怎样想着克制自己的睡意,他们的眼皮還是情不自禁的合了起来。
他们沒有看到的是,在他们闭上眼睛睡着之后,一個带着诡异笑容的奴仆,从门口走了进来。
边走他的手指甲边慢慢变长,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他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楚浩然等人,到了楚浩然他们的身前时,他先是微微低头仔细端详了一下他们三人,一下子点点头,一下子摇摇头的,仿佛在对比三個人的长相一般。
最后他停在了楚浩然的身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比划了一下,仿佛在衡量着从哪裡下手才好,怎么动手才能剥出最完整好看的皮来。
就在他想好了,正要动手之时,就突然被楚浩然腰侧发出的一阵光芒照到,這阵光十分强烈,被照到以后的奴仆赶紧用手挡在了自己的眼前,不断朝着后面退着,口裡也情不自禁的发出痛呼声。
這时的楚浩然也不知为何,慢慢醒了過来,待他看清眼前的情况时,就赶紧叫醒了旁边的两個师弟。
然后就召唤出本命剑,朝着那名奴仆砍去,那名被光照到的奴仆,动作沒有缓過来,仍旧有些缓慢的样子。
因此在几個来回以后,楚浩然很轻易的就用剑刺中了這個奴仆,而被剑刺中的奴仆,身上的伤口沒有流出血来,反而在楚浩然拔出剑后,整個人就像瘪了气一般,很快的就只剩下一张人皮,摊在了地上。
见状,楚浩然的心才放了下来。
正在此时,那扇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楚浩然瞬间提起了心神,想要握剑朝着门口的方向攻去。
不過在他看清门口的人时,又将剑放了下来,来的不是那些奴仆,而是徐梦婷,季白和周芸芸。
季白在通讯符上特地又加了一道符咒,若是遇到危险了,能发挥出威力,阻挡上片刻,同时季白他们手中拿着的通讯符也能知道,他们有危险。
因此在解决完他们房间裡的那些怪异奴仆后,他们就赶紧来到楚浩然的房间裡,果然他们也被袭击了。
楚浩然朝着她们道谢后,就赶紧叫上两位师弟,跟着她们一起朝外走去。
偌大的宅院沒有一丝人影,也沒有一点光亮,他们沿路走来都沒有发现什么异样,走到大厅后,终于看到了亮光。
而且和上次一样,裡面站着和之前一样的老仆役,盘子裡的点心也和之前一样,变成了蠕动着的蛆虫。
有了第一次的铺垫,楚浩然等人面色虽然有点怪异,却還是能够忍受。
而季白和徐梦婷本来就游历多时,见多识广,也沒有把眼前的情景放在眼裡。
反而是周芸芸有些脸色难看的样子,不過還能忍受。
几人都手裡拿着本命剑器,随时准备着。
那名老仆役的脸上不像白天一样保持着僵硬的笑容,而是和之前一样变成了一半笑脸,一半腐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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