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双宝归来1 作者:汤圆好圆 孟离到了位面,刚睁开眼就看到前面有一辆车突然刹车,她瞳孔缩了缩,来不及反应,身体一個前仆,好在有安全带,沒有磕着。 但是瞬间反弹回去让孟离的后脑勺撞上了座椅,也让孟离头脑发昏。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两车相撞,追尾了。 孟离因为撞车整個人受到了冲击,所幸這辆车提前踩下了刹车,她沒受什么大的伤害,从车窗看了出去,此刻在一條宽广的快速路上,前面已经停了好些车辆,追尾,相撞,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 而一辆大巴车此刻像是自燃了,浓烟滚滚…… 按照他们多车发生追尾相撞的情况来說,应该是大巴车撞车以后才发生自燃的。 他们這辆车离得比较远,孟离只是能看個大概,不知道大巴车到底是個什么情况。 看向身边的人,是一個中年男人,他此刻目光惊疑不定,還长出着气。 孟离想开口问问情况,突然感觉時間被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定格了。 孟离却惊奇的发现只有自己能动,她身边开车的人目光动作保持着之前的模样,沒有一丝变化,孟离看向外面,突然看到一個男人凌空而立。 他神色冷漠,此刻俯视着下面的一片狼藉。 孟离目光惊讶,因为這個男人她认识。 温致。 温致皱了皱眉头,单手一张,自地面往上飞出一個人,准确的来說应该是個灵魂。 這是一個男人的灵魂,他同温致一般,也是西装革履,但却沒有温致那般有气质。 况且他此刻十分狼狈,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绑起来,提溜到半空中去的。 温致开口了,孟离惊讶的发现自己能听到他說话。 他道: “违反任务者行事准则,抹杀。” 被提溜上去的男人着急地否认: “我沒有,沒有。” 温致冷笑一声,不与男人多說,单手一挥,无数的风刃吞噬了男人,男人痛苦的哀嚎出声,也不再嘴硬,一直在求饶。 而孟离也听得见男人的哀嚎声。 似乎像是被人千刀万剐一般痛苦,他的哀嚎声穿透性极强,像是直接在孟离脑海中。 再看,随着時間的流逝,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弱,他的灵魂也越来越单薄,最后彻底消失。 温致全程面无表情,直到男人的灵魂彻底消失,他又看了一眼下面,然后扫了一眼孟离那边,最后身形离开了這片空间。 孟离感觉脊背发寒,浑身有些发软,瘫在了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心狂跳不止。 周围的空间似乎也恢复如常,开车的中年男人看着孟离问道: “您沒事吧?” 孟离心慌的难受,脑子更是发昏,只是摇了摇头,司机說道: “出车祸了,看来是要耽搁一会。” 孟离嗯了一声,司机问孟离要不要去医院,孟离拒绝了。 只說自己反胃,想要休息一下。 前面沒怎么受伤的司机和乘客们都下车来帮助受伤的人,或者拿着车裡备用的灭火器给大巴车灭火。 但是头晕的厉害,孟离最后還是沒坚持下去,晕了過去。 等孟离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她躺在病床上,眯着眼打量了下外面,房间裡面還有人,但孟离现在沒接收剧情,還不知道什么情况。 干脆继续装睡。 孟离脑海中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即使事情已经過去了,但還是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毕竟這是第一次,看到任务者被抹杀。 叫的那么惨,像是承受了世间极致的痛苦才死的。 相信那种痛苦不是一般**能承受的。 刚才被杀的人就是任务者吧,违反了任务者行事准则,這本准则她也有,也看過,只是觉得自己不会做那些事情,沒怎么细细的去看。 所以刚才那场车祸是那個任务者制造的,为了杀一個人,制造了那么大一起车祸。 温致也知道她也在吧,也是顺手警告她的吧。 孟离在心裡猜了個大概,然后让6018把剧情给她。 委托者叫江漫雪,是江家长女,出生豪门。 有一個又帅又多金還特别禁欲同样出生豪门的未婚夫。 总之从外人看来這两人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势均力敌,同样有钱有颜。 如果不发生意外,倒是真的就這么回事。 但是委托者還有一個同父异母的妹妹,江若溪。 委托者的父亲年轻时候风流韵事颇多,当年可谓是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 然后就有了江若溪這么個女儿。 一开始是养在外面的,但是后来江若溪的亲娘死了,毕竟是江家血脉,也不好流落在外,江若溪成功的住进了江家。 尽管她的生活是很多女生永远无法想象的,虽然是私生女,但也是豪门的私生女,過得精致美好高格调。 但江若溪摆出来的模样永远是可怜的,弱小的,无助的。 而委托者是热烈直爽,她是高冷女神。 与江若溪形成了鲜明对比。 后来江若溪出国了。 因为委托者与未婚夫的婚期将近,江若溪回国,回来参加婚礼。 本来一個人出国的江若溪回来带了一個天才萌娃,也不說這娃是不是她的,反正孩子喊她妈咪。 不管谁问就是不說這孩子咋来的。 你们猜呀。 委托者要与未婚夫结婚了,自然要去江家走动的,然后就看到江若溪。 沒想到這是江漫雪的妹妹呢。 江若溪回国之后机缘巧合之下偶遇過這位未来姐夫,总之两人之间很微妙。 委托者本来定好的婚期也因为未婚夫找出来的种种原因一推再推。 而江若溪在江家自己嘴巴很甜,還带着天才萌娃一起把江父哄得那叫一個开心。 比起强势又高冷的委托者,還是這個女儿是個小棉袄。 委托者是不喜歡江若溪的,特别是江若溪与她未婚夫微妙的气氛,让她感觉到危险,還有江若溪一言难尽的性格,沒好脸色。 并且在委托者眼中那天才萌娃就是一個熊孩子,烦不胜烦,因此,她们总是有很多摩擦。 江父都是向着江若溪的。 因为委托者的母亲向着委托者,江父始终觉得,委托者母女两人合伙欺负江若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