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想“为人”的杜十娘(二十一)
“孙兄不是常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嗎?”
“怎么现在却又舍不得了呢。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可不嘛,沒看到孙兄都自己骑马,美人坐轿子了?”
“想来這位美娇娘定然不凡,否则又怎么能让孙兄這么千依百顺呢。”
說话的功夫,一位自诩潇洒风流嘴角還有一颗黑痣的公子哥上前一步掀开了轿帘。
“……”
轿帘掀开,入目的是笙歌口水横流头乱糟糟的睡样。
孙富嘴角抽搐,姑奶奶,您還真是与众不同啊。
“孙兄還真是口味独特啊。”
掀开轿帘的人讪讪的收回了手。
浓密的墨遮挡着面容,他们看的并不真切。
但就這副豪放不羁就好似绿林好汉的睡相就让他们甘拜下风。
“隔着头看美人实在不尽兴啊。”
“住手……”
眼看着狐朋狗友的咸猪手就要碰到笙歌,孙富求生欲极强的喊道。
只可惜,孙富的這句提醒還是迟了些。
伴随着孙富的住手二字,随即响起的就是哀嚎声。
孙富敛眉,兄弟,我尽力了。
“好看嗎?”
笙歌甩开黑痣公子哥的手,蹙眉问道。
真是不可饶恕,她好不容易梦到了贴心乖巧的阿毛,這些人竟然打扰她。
软糯糯的小棉袄不见了……
笙歌打理了头,缓步从轿子上走了下来。
衣袂翩翩,妖娆多姿。
杜十娘的美与媚是刻在骨子裡的,哪怕笙歌走路依旧带着胡屠夫的彪悍,可依旧无损于杜十娘的美。
一代名姬,当之无愧。
当然,步子能够再轻盈一些就更好了。
“……”
孙富把他這些酒肉朋友眼中一闪而過的惊艳尽收眼底,心中开始默哀。
看来有眼无珠的不止他一人。
算了,作为好哥们不就是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嗎?怎么能够让他一個人被杜微吓唬呢。
想到這裡,孙富默默把提醒的话吞进了肚子裡。
反正不死人,吓吓更健康。
“小娘子果真是貌若天仙,让百花惭愧。”
“敢问姑娘芳名,小生乃是這徽州新安府郑家公子。”
寒暄一开始,便停不下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更不用說這些人以前并沒有少做交换美人妾室的事情。
常年混迹在青楼的风流浪子,能指望对方是君子嗎?
在這些人眼中,笙歌既是李甲新得的美人,他们還是有机会一亲芳泽,說不定還能春风一度,尝尽人间极致欢愉呢。
“公子,他欺负我……”
孙富本在静静的看戏,等待着笙歌飙,顺带让這些狐朋狗友看看什么是天生神力。
可是,却沒想到竟然等来了笙歌软糯乖巧又极具诱惑力的一句话。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小扇子,在轻轻撩拨着人的心,让听者欲罢不能。
最近一次听到杜微如此言语,還是那晚江中的唱曲。
闻此绝调,辄不禁神魂之飞动。鸾鸣凤奏,不足喻其美。
孙富心神忍不住荡漾,但当他看到杜微戏谑的眼神时,便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了下来。
真沒出息……
明明知道面前這是一朵食人花,竟然還是被迷惑了。
不過杜微此举为何意?
让他出头嗎?
他可不觉得自己比杜微强大。
只是姑奶奶都开口了,他敢不从嗎?
“都散了,散了。”
“杜姑娘是我孙富的贵客,你们莫要放肆。”
孙富站在笙歌身前,试图挡住那群狐朋狗友的眼神。
嗯,這样的眼神真讨厌。
想到自己曾经也是這其中的一员,孙富的心情就有些复杂。
“贵客?”
“孙富,你哪能有什么贵客,美娇客還差不多。”
這些人与孙富乃是熟识,說话早就荤素不忌,哪是孙富一句话能够打得了的。
“孙富,你之前不是来信說你得了京城第一名姬嗎?”
“若是我沒有猜错,就是面前這位姑娘了吧。”
“好东西是应该分享的。”
笙歌凝眉,怎么办,她也很赞同好东西是应该分享的。
嗯,她看這位郑公子腰间的玉佩就很是精致贵重,要不分享一下?
反正她百宝箱中還缺点儿东西,再說了盛情难却啊。
既然郑公子都提了出来,她怎么能够狠心拒绝呢。
俗话說得好,君子有成人之美。
她虽不是君子,但也能做個女装大佬。
“公子說的甚是有理。”
笙歌笑意盈盈的开口了。
本就清亮如水的眼睛此刻更是熠熠生辉,让人眼前一亮。
“呦,還是這位小娘子懂事……”
不同于郑姓公子的轻佻,孙富默默的降低存在感,在心中替這位好基友点了根蜡。
他虽与杜微相识并不久,但也看得出来杜微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
看看這自绍兴归来一路上,想方设法的败坏李甲的名声。
以李甲现在的知名度,就连巷子裡孩童传唱的歌谣都在說李甲的背信弃义软弱无能。
哪怕有李布政這样做官的老爹,李甲這辈子都不可能入仕为官了。
身为太学生,官员子弟,断了仕途,着实不是一件小事。
杜微的心還沒有芝麻大……
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這么上赶着作死,他实在是拦不住啊。
“我很喜歡公子腰间的玉佩,不如分享一下。”
“公子不是說好东西是要分享的嗎?”
笙歌在郑姓公子反应過来之前,玉佩就在她手心了。
果然,她眼神還是蛮毒辣的。
這块玉佩,绝对可以当传家宝。
“美人喜歡玉佩,本公子送你一块儿就是了,但這块儿不行。”
說话间,郑姓公子便要挑起笙歌下巴。
“是嗎?”
“可是,我就是喜歡這一块儿啊。”
笙歌微微后退一步,脊背挺直,收起了声音中的魅惑。
孙富的心一提,姑奶奶這是要大招了。
走過路過,千万不要错過。
“郑公子,你很喜歡裸奔嗎?”
“沒想到這徽州新安府的富商子弟口味竟如此独特。”
“许是我长在京城,孤陋寡闻了。”
這是笙歌在回应最开始的那句女人如衣服。
怎么办,手有些痒,要不扒了对方衣服,让他做一個风一样的男子?
真真觉得這是個绝妙的主意。手机用户浏览m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更多完本小說关注微信公众号xbqgxs新进入页很多精彩小說等着你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