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元襄被元丰闰押回学校之后,人倒是消停了一段時間。
因为元丰闰不仅把他的生活费减半,甚至在回国的时候還把他的护照一起带走了。
沒了护照,元襄就是想买机票都难了,自然也就沒能到霍轶面前蹦跶。
白歆放了暑假之后就被霍轶带到了私人小岛上度假,日子過得很是骄奢淫逸。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霍轶的错觉,他发现,白歆的外在好像起了变化。
不是长相变了,而是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变得更好了。
就像是被娇养出来的花,娇贵得很。
這使得本来就很招人的白歆好看得過了分。
霍轶以前从来就沒想過自己竟然会对一個人有這么强烈的占有欲。哪怕他表面上看起来還是不冷不热的,可事实上,在看到白歆对自己笑的时候,霍轶眼裡的躁动快要掩不住了。
在小岛上住了几天,白歆就過了几天沒羞沒臊的生活。如果不是他拒绝得够快,霍轶也足够克制的话,他俩能在短時間内把整栋别墅的各個位置都解锁了。
這天,霍轶带着白歆出海,白歆坐在游艇上闻着海风裡带来的咸咸的味道时,接到了来自高中同学的电话。
电话接起来之后,白歆就听到同学甲說,大家有段時間沒见到他了,想约他出来聚一聚。
“有段時間沒见”确实不假,几乎是高中毕业之后,白歆就沒怎么跟以前高中的同学见過面了。也沒什么特别的理由,主要就是因为那些同学……跟元襄关系相对来說更好一些。
同学甲:“過年那次的同学聚会你也沒来,大家都在问你的情况。”
沒去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元襄每年都到场。
之前的几年,白歆是也认为元襄不想再见到自己,也不想让元襄为难,所以才沒去参加;而今年,却是他不愿意再见元襄了。
但是,因为打电话的确实是以前比较熟的同学,白歆才认真地考虑了一下,问:“就我們嗎?”
“不是。”同学甲一听白歆這么问,就觉得有戏。立刻点了几個以前相熟的同学的名字。
当這些名字出现在白歆耳边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有哪裡不对了:同学甲提到的這几個名字都很熟悉,可這個熟悉裡却偏偏少了他最熟悉的那一個。
同学甲其实是受了元襄的嘱托才来约白歆的。
元襄說,他和白歆之间有一些矛盾,如果由他来约白歆,白歆可能不会应邀,所以才让同学甲帮他把人约出来。
就是因为這样,同学甲才特意沒有提元襄的名字。
可就是太刻意了,才让白歆意识到不对。如果他沒记错的话,高中那时候,元襄的人缘很好的……
白歆并沒有马上答应,而是状似随意地问:“那元襄呢?”
“啊?”同学甲沒想到白歆提起了元襄,倒是一下子愣住了。
不過仔细想想,他们以前确实是跟元襄更熟一些。
因为白歆总是放不开,就很难玩到一起去,如果不是元襄非要带着白歆,他们可能跟白歆就沒什么交情……
霍轶就坐在白歆身边,尽管身边风声呼個不停,但他還是从白歆口中听到了元襄的名字。他微微眯起眼,看着白歆,心思却转了出去。
元襄放暑假回国的事,霍轶已经听派去监视元襄的人說了,所以他特意才把白歆带到私人小岛上来住一段時間。
现在听到了這個阴魂不散的名字,霍轶倒也不觉得意外。
元襄的每一個异于寻常的行为,对霍轶而言,都是一個讯息。他除了推断出元襄有“任务”、有“金手指”之外,還从元襄贸然休学的行为裡,判断出了元襄的“任务”是有时限的。
从合理性来推断,有时限的任务才是正常的。
白歆還在听电话,并沒有注意到霍轶的表情变化。
同学甲回過神,立刻将之前元襄给的說辞說了出来:“元襄那边說学校有点事,今年暑假就不回国了。”
這样听起来才正常。
白歆刚想同意,但他也不确定霍轶什么时候要回国,還是得先问過了霍轶才行。
同学甲沒想到自己都說了一大堆了,白歆還是沒同意,立刻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這么久沒见了,出来见個面都不行?就问你一句话,能不能来!”
白歆一听对方這說话的语气,心裡添了几分不痛快,语气也冷了下来,“我现在人不在X市,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去,沒办法直接答复你。”
白歆以前的性格太软,不太会拒绝别人,所以同学甲哪裡听到過他用這样的语气跟自己說话?诧异之余,只讪讪地說:“那等你确定時間再给我打個电话。”
电话挂了以后,白歆才对上了霍轶淡漠的双眼。
“我同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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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說很久沒见了,约我见個面。”
“嗯。”
白歆說一句,霍轶“嗯”一声。
明明有认真在听,但表现出来的,就像是一点儿也不在意似的。
白歆一看霍轶這個反应,飞快地抬起手在霍轶脸上捏了一把。
因为跟霍轶在一起的時間长了,白歆倒是摸出了一点儿霍轶的脾气,知道他不是一個会轻易生气的人,所以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有那么点儿恃宠而骄的意思。
霍轶并不当回事,只是靠在软垫上静静地看着白歆。
霍轶眼裡透着光,无端把白歆的脸看热了。
白歆沒敢再动手,问:“我們什么时候回去啊?”
霍轶不动声色地捏了回来,“想回去了?”
“也沒有。”白歆摇头否认。他這段時間玩得挺开心的,不過刚才同学甲都把话說到這份上了,他不管去不去都得给個明确的答复吧?
白歆把手机一收,身体前倾,下巴就挨在了霍轶的肩上,“其实我觉得,应该是元襄让他来叫我的。”
霍轶有些意外,他倒是不知道白歆什么时候有了這样的警觉性。
白歆不知道霍轶正在腹诽他,又說:“其实刚才给我打电话的同学,反而是跟元襄比较要好。”
跟他关系還算熟稔的同学,却不是元襄那個圈子的人。
尽管大家都在同一個班,但班级裡還是有各自的小圈子。
霍轶一把抓住了在自己腹肌上揩油的手,“那你還要去?”
白歆被抓包,刚想抽手,却被霍轶攥紧了,无奈之下只得放弃无谓的挣扎,任由霍轶把玩他的手指。“我是想,老這么避着也不是個事儿,還是当面跟他說清楚吧。”
白歆的手指修长,骨节虽然不大,但摸起来并不是那种养尊处优像柔荑一样柔嫩纤细,反而是那种带着强烈男性特征和力量的手。
虽然跟霍轶的手比起来是小了点,但握起来却也格外让人心裡踏实。
霍轶一边听白歆說,一边扣住了他的手。“你想怎么跟他說清楚?”
霍轶早就已经跟白歆說過了,元襄就是馋他的身子,仅此而已。
但是,那次他說完了以后,白歆好像沒怎么当回事。否则,现在也不会提什么想跟元襄說清楚之类的话了。
“……”白歆一下就被霍轶给问住了。他其实并沒有打好腹稿,只是想见招拆招而已。
“那万一他给你下药呢?”霍轶从来都不认为元襄对白歆有感情,心裡自然清楚元襄对白歆,肯定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之前想让娄霄珩给自己下药的计划无法施行,转而给白歆下药也不无可能。
“那么多同学在呢,不至于吧……”白歆這话說得很沒有底气,因为他曾经就以为徐一明不敢在大庭广众下对他怎么样,所以才会大剌剌地在咖啡厅裡跟他见面的。
霍轶偏過头,看着赖在自己身后的白歆,不置可否地說了句,“你想回去就回去吧。”
“不高兴?”白歆反手扣住霍轶,又往他身上贴了贴。
霍轶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往前挪了挪,一副懒得跟白歆多說的样子。
白歆一看霍轶這样,立刻主动黏了上去,双手环過霍轶的劲腰,“那我不回去了。”
霍轶转過头,沒說這個,反而是风马牛不相及地提了句:“你不热?”
虽然海风很大,吹得人很爽沒错,但现在也确确实实是盛夏了。
白歆這才松了手,“你沒有不高兴?”
“你說呢?”霍轶脸上沒有明显的表情,既沒有不悦,也沒有赞同。语气低沉不带起伏,仿佛刚才什么都沒有发生一样。
白歆不信邪,顺着霍轶的话仔细地观察起了他的脸,似乎是想从他這张向来沒有大幅度表情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霍轶倒是不憷,只好整以暇地任由白歆看,就等着看他能不能从自己脸上瞧出花来。
白歆一开始确实是想从霍轶的脸上判断出他的真实情绪,可這么一看下来,白歆就有些绷不住了。
他好像,真就爱惨了霍轶。
明明已经在一起大半年了,他心中的热意却一点也沒有要退却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要把他整個人都给燎沒了。
白歆抬起手,双手托住了霍轶的下颌,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霍轶缓缓地眨了一下,還不等他說点什么,就被白歆给吻住了。
白歆這個吻就跟他刚才的眼神一样,很深,也很用力,就像是急于想要从霍轶這儿证明点什么。
這個吻用了很长時間,长到太阳快要下山了,整個海面上撒上了近似橘黄的浅金色,两人才停了下来。
“你不高兴了。”
白歆說這话的时候,脸是笑着的,因为笃定,所以脸上的笑容漂亮得像是偷到了瓜子的小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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