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与袁老谈合作 作者:乱想情缘 陈云的昏迷并沒打扰大家听取杨天演讲的兴致。在会议上面杨天提出了關於基因土壤培育的的方案,在他的解說裡面,他用一丝丝的基因理念引导大家研究培育植物的方式,他想通過這样的一种解說,让大家少走弯路,为我国的植物培育事业出一份力。 演讲很完美,大家对這年轻的教授有了另一种新的认识,扎实的功底,对基因工程更是信手拈来,裡面的提到的很多东西新颖而又合理。可见他对基因的理解已经超出了人们的理解范围,活跃的思想已经跳了思维的束缚。這种研究人员,少而又珍贵。 袁老在听取杨天演讲過程中,不断的在本子上面记录着一個又一個重点。其中两点特别引起他的注意,第一土壤是植物基因的一部分,第二:植物的抗病能力是由根系基因来决定的。第二点大家基本都知道,但是很少有人去研究根系基因的抗病能力,大家都是把植物的主干作为抗病能力强弱的产考物,而根系只是其中一個特重要小节罢了。第二点大家說大家知道的话,那么第一点就根本不知道了,基因怎么会成组合型?它们不是一個独立的体系嗎? “袁老,您好!”会议刚结束,杨天就接到袁老的邀請,怀着激动的心情他走进了袁老的房间。 “哈哈,杨天小友来了,来,過来坐。”袁老笑着一看着杨天,一手示意杨天過来坐。 “嗯!”杨天微微点头答道。 “呵呵,小友别拘谨。来尝尝這茶叶,這是我特意从CS带過来的。”从演讲台上面的自信,到现在的拘谨,他的表现就如一個邻家的孩子,红着的脸上写满了真诚和善意。袁老看看眼前這孩子,慈祥的說道。 杨天尽量放松身姿,恭敬的接過龙凤杯,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又看了看,三口小酌闭眼回味。“好茶!” “小友懂茶?”杨天的动作让袁老感觉好奇。 杨天放下手中的龙凤杯,然后才微笑着慢慢說道:“不懂,静心!” “哈哈,好一個不懂、静心。看来是老夫俗气了!”不懂茶道,怎么能說出這样的话语。 杨天摇摇头,心裡满是歉意。他真不懂茶道,如果按照自己的想法,這茶還沒自家的苦丁茶好喝。這么做都是小宝教的,說出来一定很丢人。 茶過三巡,杨天终究還是年轻人,便开口问道:“袁老,您這次叫我来?” “哈哈,小友這次老夫請你過来,是想和你再聊聊,不知道小友有沒有兴趣去我那裡帮忙指导一下基因這方面的研究。”袁老一手拿着龙凤杯,一边看着杨天。微笑的脸色带着真诚,带着厚意。 “這….”指导是袁老的客气话,实际就是要自己去他那裡上班,只是這话說得委婉一点罢了。杨天摇摇头然后继续說道:“可能袁老不知道我的状况,我现在自己有一個实验室,今天過来也是受周所长的邀請才来的。现在我实在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請袁老原谅、别见怪。” “哦,原来小友還有自己的实验室。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是老朽唐突。如果小友有時間的话,我還是想請小友過我那裡去看看。”袁老歉意的說道。 “咦!当然如果有時間我也想向袁老您学习,学习。您在杂交水稻這块是我們后辈无法逾越的高山,希望有机会向袁老您請教。” 杂交水稻是我国的骄傲。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袁老带着几位科研人员在简陋的实验室裡培育出全球第一粒杂交稻谷,从此杂交水稻就成为我国最重大的发明之一,成为为世界人类温饱的保障。八十年代,杂交水稻更是得到飞速的发展,全球超過百分四十的国家在种植杂交水稻,有百分七十的人在食用杂交水稻。 袁老被称为杂交水稻之父,他的一生几乎在与杂交水稻打交道。他淡泊名利,把最宝贵的科技专利贡献给了国家,他喜歡研究,如今已年過花甲,却依然坚守在实验室、田地间。 杨天要学习的地方太多了,要請教的地方太多了。他和袁老比就好似萤火与皓月。今天能平坐在一起,是因为袁老喜歡他的专研,喜歡他那开阔的思维。而杨天则是尊重,敬佩。他的语言是诚恳的,如果沒有小宝,沒有自己要完成的使命,杨天会毅然放弃掉自己现在手裡所有的东西,跟着袁老搞研究,为国家事业做贡献。 “哈哈,小友太谦虚了,你做的事情比我這老头子更强,更好。对于你我来說,我們是平等的。所以不能說是学习、請教。只能算是相互的探讨。哎!只是可惜,不能与你合作,不能把杂交水稻的基因更加的完善。” 香优系列一直是自己心中的一块石头,這么多年高产杂交稻谷培育出不少,但是真正能算上优秀的是這一個品系的品种,米粒香、糯、滑,谷穗大、长、饱满。可唯一的缺陷就是抗病能力和抗倒能力极差,如果能与眼前這孩子合作,也许能解决這种缺陷。 只是大家都有必须的工作要做,研究又并不是一天能完成的事情。沒有合作的机会其实也是一种遗憾。 袁老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失落的感觉,让杨天感觉很揪心,感觉很心痛。突然他脑袋中想起一种方案,如果袁老同意,這或许能帮老人解决掉烦恼。 “袁老,如果,我說如果我的实验室和您的实验室合作,您老愿意嗎?” “实验室合作?” “对实验室合作!袁老有所不知,我註冊得有一家公司,而我的实验室正好挂在這家公司旗下。我想通過实验室合作,公司合作的方式,然后通過数据共享,一起来研究培育。” 所谓数据共享,就是把大家研究出来的东西共享给对方,這种是一种很常见的合着方式。既然自己不能到袁老那裡去,那么就只能通過实验室合作,用数据互享的方式来完成培育工作。 “实验室合作!数据共享!哈哈哈,這是一個好办法。” 看来自己還是老了,思想沒有年轻人活跃。這种方式不也是合作的一种嗎?虽然麻烦一些,但是通過数据共享,数据同步的方式,同样也能达到合作的效果。比如自己這裡遇到土壤問題,可以直接把自己发现的数据共享给其他人,然后把研究的土壤通過空运的方式运抵到对方手裡,最后对方根据自己提出的問題进行针对性研究,這就叫互补。 “呵呵,就是袁老你实验室吃大亏了!” “咦,這怎么是我实验室吃亏呀!你是根系、基因方面的双料专家,而我們缺的就是這种人才、知识。我們怎么会吃亏,即使沒有我們实验室的参与,你也有能力研究出来更好的杂交水稻,只是我們把時間提前了点。你說对吧?” 杨天在演讲的时候虽然演讲的无根系培育,但其中穿插着很多的培育方法。自己是做杂交水稻培育的,這中间很多都是常用到的方法,自己心裡很清楚,对方有沒有這种能力。所以袁老才這样說道。 “嗯。” 在科学面前沒有谦虚的必要。科学是需要严谨、诚实的,既然对方知道自己的本事,自己就无需谦虚。這裡谦虚人家会看着是一种虚伪,看着是一种假意。既然有這個能力,就大胆的說出来。這是对科学的态度,這是对科研人员的态度。 ………………. 两实验室的合作就从此展开,杨天又多了一项研究的项目,而他的实验室又多了一份荣誉证书和一块牌匾。 科技小农,杨天摇摇头,看着实验室旁边挂着的牌匾,感觉自己這农民有点大发了。到底自己是搞科技的,還是当农民的现在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或许两者都有吧!谁允许农民就不能搞科技,农民照样能做研究。不是嗎? “杨天,你在想什么呢?”烟雨站在杨天的背后,她看杨天站在這裡发呆很久,就笑着喊道。 “沒什么,我就是在想我现在還算不算一個农民?”杨天摇摇头看着烟雨,他的思绪很混乱。 “应该算吧!”烟雨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农民,你說你是科研工作者吧,你還要在农村种田。你說你是农民吧,這两块牌匾又說明你這农民不称职。 “应该算?” “嗯,你想呀!哪個說农民就不能搞研究?哪個又规定农民一定要循规蹈矩的种地种菜?只要对农业有帮助,只要在农村生活,你就应该算一個农民。只是你是那亿万分之一中的异类。呵呵” 对自己是一個农民,只是自己是一個比较异类的农民。只要对生产有帮助,对种地种菜有帮助,自己做研究又何妨?满园瓜果香,树木排成行。我要做的就是让瓜果更香甜,让树木更绿,更壮,更加的美丽,更加的漂亮。搞龙鳝我是在做养殖,弄果园我是在做种植,其实自己并沒有跳出农民這個圈,只是自己把這個圈变大罢了。 “呵呵,你說得沒错。对了,大哥他们呢?” “你還知道你大哥他们?這几天他们正在挑结婚的东西。都不知道你一天在忙什么,還有一個星期,连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哎!” 烟雨這声叹息不夹杂一点责备杨天的思议,她這声叹息是要說明,你别忘记還有一周我們就要订婚了,這事你得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