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章:公司的崛起上 作者:乱想情缘 天辰果园的建立不是杨天的心血来潮,而是有计划的实施。杨天站在山坡的顶端,看着满园的绿色,仿佛看到成功的希望。只是心中一直有一件事情始终让杨天无法释怀,那就是成为绿色保安的野枣树。 刚开始這野枣树還沒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后面日子一长這不好的一面就显现出来。因为野枣树是通過猪笼草基因嫁接的,在植物的感官上面非常的灵敏。当然风這种自然界的普通现象就不說了,但是每当有鸟儿停在上面的时候,這野枣树就如同一只惹怒的刺猬,死死的把鸟儿包裹在内,這段時間天气一炎热,走在野枣树旁就能闻到一個恶臭的味道。 当初自己是因为怕果子被偷,才研究出来這种树木的,现在看来這东西有利也有弊,而且弊端远远大于利益。按照自己的设想,果园应该是美丽的,应该是活泼的。鸟儿在蓝天上面飞翔,蜜蜂在果园裡忙碌,虫儿低鸣,瓜果飘香。只是现在自己果园成了一片死园,一天也见不到几只飞過鸟儿,一天都看不到多少的动物。 杨天既后悔又遗憾,這事与愿违的结果让他发觉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俗话說請神容易送神难,现在杨天一直在考虑這树木该怎么办!如果說全部砍伐掉,杨天既觉得可惜,又觉得心痛。自己费了多大的心血,自己用了多少的時間去培育這种品种,如果要砍伐它,自己又如何舍得?怎么办,到底怎么办?杨天沉思着,思考着。 事情总要一步步的来,既然想不通就慢慢想,别总往胡同裡面钻。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這种树木還在可控制的范围以内,還有時間慢慢的想出路。 中午回家吃饭,一家人坐在桌上谈天說地好不愉快,只是這桌上有一個人却一直闷闷不乐。杨天他们订婚刚過,王老沒有急着回去,现在的他有点开始喜歡這农村的味道。空气清晰,绿树成荫,农村沒有城市那种乌烟瘴气的感觉,這裡更多的是一种自然,一种和谐。 “爷爷你怎么呢?”女孩子在感情变化上面比较敏感,烟雨见王老闷闷不乐的样子,就小声的问道。 “沒什么,就是心头有点堵得荒!”王老摇头說道。 “咦,爷爷是不是谁惹你生气呢?”杨天坐在烟雨的旁边,听见两人的說话,就插话问道。 “沒有,是边境上面的問題。” 今天上午王老拿着王兵从县城买回的报纸,上面一條新闻让他特别的难受。报纸上說在我国的西南边陲的边境上,有国外的现役军人越境杀害我国平民,打死打伤多大五人之多。這简直就沒把我国放在眼裡,這是对国家主权的一种宣战,這是对国家尊严的一种践踏。泱泱大国,浩瀚中华,岂容這样的鼠辈嚣张,岂容這样的人渣猖狂。 国家一直主张和平崛起,在人家杀害我国居民后,居然只提出抗议,這是王老最想不通的地方。王老是军人出生,一身杀敌无数,最看不過的就是這种软弱的行为。宵小都能在我国边境公然的杀人,而上面的人只知道抗议,严重抗议。這還抗议個屁呀!人家都欺负到我們头上来了,你還抗议。你把我們国家的尊严,我們军人的尊严放在何地?我們這些人又有何脸面去见自己地下的老战友,老同志? 只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王老虽然還有一些影响力,但他毕竟不是当值者,他沒有权利调动整個部队,他更沒有权利发起一场战争,和平年代也不是說打就能打的。所以他心裡非常的气结,非常的堵得荒。 “边境上面的問題?” “嗯!那裡有报纸你看看,上面写着。”王老一手指着放在客厅茶几上面的报纸說道。 拿過报纸,上面清楚的写着這次事件发生的经過。快速的浏览完报纸,杨天感觉气愤非常。哪個男儿不热血,哪個男儿不关心国家大事。宵小鼠辈怎能有如此大的胆子,如此的猖狂。国家又怎么如此的软弱,明面抗议這有什么用。我們应该用强硬的手段去处理這件事情,我們应该用激烈的情绪去处理這件事情。用实权,用行动威慑一切在躁动的敌人,告诉他们我們不怕,我們不用怕。 只是這是两個国家的事情,他们考虑得或许更多一些。自己只是一個小农民,怎么能左右局势。突然,杨天感觉自己脑袋裡多了一些东西,一种想法。野枣树、对野枣树,自己怎么把這东西给搞忘记呢?既然它能保卫自己的果园,就能保卫自己的祖国。你不是秘密越境嗎?你不是要贩毒杀人嗎?如果在边境上面种上這种树木,那会怎样? 野枣树主干不大也不高,但是它的枝叶繁茂,繁殖能力也极强。一般的猎刀等一些原始的工具更本无法接触到它的主干,就是有人有心要砍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事情。這样既可以很好的预警,又能更好的保卫祖国边境,還能减少贩毒事件的发生,一举多得的办法,可比在自己這裡强多了。 只是這种树木怪异,自己该怎么给干爷爷說呢!有点难办。但是难办也得办,哪怕人家怀疑自己,自己也要說出去。 “爷….爷,我想问你一個問題。”杨天吞吞吐吐,但是脸上却显示着认真的表情。 “嗯,你說!” “爷爷是這样的,如果,我說如果有一种树木,周身长满刺,而且在某些條件下面能形成一种自我保护。這简单点讲,就是当有东西触碰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会突然缩紧成一团,把人包裹在裡面,你觉得這种植物能用到边境上面嗎?”杨天认真的說道。 “有這种树木?”王老遗憾的问道。 “我說如果有,它的繁殖能力很强,而且一般的原始刀具无法靠近的情况下。你认为這种树木用在边境上面可以嗎?” 杨天不敢確認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合理,他這样问干爷爷是想让干爷爷帮自己斟酌一下,看野枣树有沒有用在边境上面的可能。 “這、這得看過才知道。如果真如你那样說,這也是一個不错的方法。”王老听着杨天的說话,他认真思考了一下,如果真如小天所說,這植物有那么神奇,那么這也算是一個办法。但是在沒有看到那种植物前,自己也不敢確認這事情能否行得通。 “爷爷,我說我能培育出這种树木你相信嗎?” “什么,你能培育出這种树木?” 按照杨天的說法,如果他真能培育出這种树木,那事情就不一样了。王老虽然不是做植物研究的,但是他還是知道树木的培育难度非常的大。要是小天真能培育出這样的树木,那這孩子的本事就不是一点把点优秀,而且十分的强悍。 “嗯,我不仅能培育,我還培育出来了。” 王老這次沒有說话,他只感觉自己被杨天一次又一次的轰炸。能培育和培育出一样嗎?前面是有可能实现,后面是已经实现。中间的差距不能用米尺衡量。只能用光来计算。培育出来這种植物,中间的难道又何止一点把点。這孩子你别一惊一乍,你說话一次說完不成嗎? 沉默很久,王老终于有了反映。“小天,你确定你已经培育出来你形容的那种树木?沒骗爷爷我吧!你要知道這事兹事体大,爷爷要看到真实的事物后才能做决定。” “我真沒骗爷爷你!就上次我被打后,我就担心我的果园被其他人惦记,所以我就想能不能培育出一种能自卫反击的树木,用他们充当保安。這前段時間,我终于培育成功,同时這事還得請爷爷你帮我保密,因为時間短,我怕他人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這培育实际沒有花费杨天多少時間,但是小宝的存在不得不让他强调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怕当人们发现后会把自己关闭起来,让自己失去自由,如果是這样自己情愿放弃除家人和小宝外的所有。 王老又是一阵沉默,杨天的心思他非常清楚。自己這干孙子虽然很好說话,但是在某些方面他却又很固执。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那么就一定不会因为這件事情在任何條件下屈服,上次被打事件就是如此。何况這個牵涉更大,涉及更多方面的因素。 “嗯,如果真如你所說,我一定会帮你保密,至少爷爷敢保证沒有多少人会知道。” “那小天就先谢過爷爷!”杨天微笑着說道。 饭后,不!应该說還沒到饭后,王老就叫杨天带着自己去看他培育的树木。果园很大,杨天直接带着人走到最近的一处地方。然后用手裡的竹竿轻轻触碰野枣树的枝干,突然野枣树如同一只受惊的刺猬,以竹竿触碰点为中心,紧紧的抱成一团。然后杨天又触碰野枣树的其他地方,行动依然迅速。這次杨天的竹竿還沒拿开,就被野枣树包裹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