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太子纠缠 作者:行且慢 看完沈清月“丰功伟绩”的皇帝和皇后简直不知道說什么了。 這何止是瘟神? 难怪太子带着沈清月去了一趟容城,容城就闹出了什么瘟疫,還连累了他也跟着出事。 皇后有些忧心地看着皇帝:“這可怎么办?皇儿身边竟然有這样一個煞神,如何是好?才成亲不久,這可如何补救?” 皇帝镇定地睨了她一眼,缓缓放下手中茶杯:“慌什么?既是煞神,打杀了便是。” 皇后对上他的视线,多年的夫妻默契使她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她心中一咯噔,顿时反应過来。 是啊,不過就是個蠢物而已。 别說她不是端阳王的亲生女儿,即便是,如今端阳王已经不成气候,寻個日子悄声打杀处死了,只对外說病逝即可。 又不是多难的事。 大不了,日后再给太子觅一個八字相合的,有福气的正妃便是。 提到這個,皇后心念一动,突然想起沈晏晏来。 随即她又摇了摇头。 虽然沈晏晏瞧着极有福气,人也聪慧,但都已经嫁過好几任丈夫,如何能再嫁给太子? 她暗暗叹气。 怪只能怪沈晏晏沒有這個命。 若是沒有沈清月从中搅和,如今成为太子妃的人可不就是沈晏晏嗎? 太子府。 太子拿着探子从宋府查到的八字,整個人如遭雷击。 所以,真正的国运锦鲤其实是沈晏晏?! 上一世,他错听了沈清月的话,将沈晏晏当成克夫的愚蠢贱妾,利用完后便将人丢去了安乐坊自生自灭。 這一世,他虽有怀疑,也反复找国师核对過,但却从来沒想過,真正弄错的,会是她们俩的八字。 国师当初說,国运锦鲤有两條,一條已经殒命,一條尚存活在大盛帝国。 他原以为存活的是沈清月,殒命的是不相干的人。 沒想到殒命的那條锦鲤才是端阳侯府的沈三小姐,存活的那條是宋家遗孤,也就是如今的沈晏晏! 所以一切都不是意外! 上一世,在他将沈晏晏丢到安乐坊以后,一切都开始变得不顺利了起来。 从前原本沒有人质疑的宋云泽之死也莫名在民间流传开,皇家忌惮功臣的一再传开,皇室的名誉一损再损。 再后来,南陵国来犯。 北玄国骚扰边境。 而当时的他,全然将沈清月当做是国运锦鲤,独宠一宫,甚至连個妃嫔都沒纳,日日夜夜宿在她宫内。 所以這才招致了灭国之灾。 太子回想起上一世的灭国之恨,气得牙痒痒,抬手便让小太监将沈清月带上来。 不多时,沈清月被带到了书房。 她脸上還带着几分窃喜,头上朱钗环绕,脸上脂粉娇浓,显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沈清月心中窃喜:“参见殿下。” 成婚這么些日子,太子从来不肯碰她,她几乎都要以为太子不行了。 跟太子府上管事的嬷嬷打听后才知道,太子不仅沒碰她,也从来沒碰過别人。 什么通房丫鬟、纾解的小宫人更是从来沒有過。 都說太子是個极为严谨又刻苦之人,遗传了皇上不贪图女色、一心只为大盛国业的壮志雄心。 沈清月从前是不信的。 可在成婚一個月太子都沒碰她后,她老实了。 今晚好不容易能够有机会被召见,她必须要全力以赴! 她甚至特意在身上用了点催情效果的香囊。 太子冷眼瞧着堂下跪着的女人,一想到就是這個女人上辈子毁了他的大业,他就恨不得将這個女人当场杖毙。 难怪他一和這女人走近,就总是倒霉。 他原先竟然以为是他太過于关注沈晏晏才招来霉运的。 只是…… 太子眯了眯眼睛。 从上京去容城的人那么多,那些百姓却偏偏认定霉运是从沈晏晏身上传出来的? 他盯着地上跪着的女人。 刹那间,所有的事情都被想通了。 太子简直气得想笑。 枉他两世为人,自诩聪慧绝顶,智谋過人,竟然也会犯這种灯下黑的错误,被個蠢货蒙蔽了双眼! 太子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抬手让人将她押下去。 可在接触到沈清月期待又满含春情的眼神时,他又改主意了。 就這样将這個女人痛快斩杀,未免太便宜她了,不足以消她心头之恨。 他要留着她,狠狠折磨她,直到她痛苦不已,活不下去! 寒冬渐深。 上京靠近北方,已经细细密密地下起了小雪。 顾寒州的宁心殿来了不速之客。 沈晏晏正给顾寒州剥松子。 他躺在软榻上看书品茶,眼神落在对面桌边坐着的人身上,眼底划過一抹异色:“抱歉了殿下,实在我病体难支,招待不周。” 太子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眼角扫過旁边始终安静温和地在剥松子的人,“无妨,左右我也是突然想起来来這边看看你。” “听父皇說三弟常年生病,极少出殿外。” 顾寒州笑着点头:“是啊。” 太子眸光一转,突然落在旁边的沈晏晏身上:“可弟妹如此年轻,困在這儿怕是容易无聊吧?” 沈晏晏像是对他的话有些疑惑,“還好,和寒州作伴,并不无聊。” 太子攥紧了手,沒說话。 顾寒州就笑了,接過沈晏晏刚剥好的松子,笑道:“你替我去旁边书房找這话本的下册来吧,上册快看完了。” 沈晏晏知道他是故意支开自己,便也顺从地点了点头,离开了书房。 反正她也不想看到太子這张令人恶心的脸。 殿内只剩下两人。 太子眼底的温度淡了几分:“三弟身子看来是越发不好了。” 顾寒州拢了拢身上的披风:“還好,一直這样。” 太子沒耐心和他兜圈子,直接道:“当初你与沈晏晏成婚便是個笑话,我以为,三弟闹够了该放人家回去才是。” 顾寒州笑了:“這话怎么個意思?” 太子抿着唇:“三弟,该知道自己身子什么情况,沒道理拘着人家守活寡不是嗎?” 顾寒州吃了两颗松子,又缓缓饮了一口茶,這才說:“我倒觉得挺好的,晏晏她心悦于我,与我情投意合,日子過得正好,就不劳太子费心了。” “情投意合?”太子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们二人才认识多久?成婚多久?我不信你们之间有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