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暖【4k,求订阅】
胡亥走到陈珂的身边,拽着陈珂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子婴和将闾两個人虽然只是跟在陈珂等的身后,但脸上的神色却是能够看出来,是非常期待的。
這让陈珂心裡着实是有点好奇。
在走出家门的时候,他隐隐约约觉着有点不对劲儿,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只是最终也是沒有想明白,最近能够有什么事情找上门。
于是,他遂了胡亥的意,走出了陈府,走到了這热闹的大街上。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显得咸阳城很是热闹。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风,进入這咸阳城后,也是变得温暖和煦了起来。
暖风吹拂,甚至是让人觉着春日可能要到了一样。
走在街上,陈珂下意识的观察着周围的百姓,他的心思其实還是放在咸阳城的百姓身上。
无论是如今還是三年前,陈珂都是明白,如果想要让一個事情传播到整個大秦,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经過咸阳城的考验。
若是這個东西在咸阳城設置都无法好好的适应,然后在民众群体中广泛流传,那么几乎可以确定,不可能在其余的地方散播了。
咸阳城是大秦的京城,虽然不能够以咸阳城百姓的生活去断定整個大秦百姓的生活,但或多或少可以从中窥视一二。
不知为何,胡亥、将闾、子婴三個人也都沒有催促陈珂,只是走在陈珂的旁边,默默地观察着陈珂的反应。
陈珂将周围的一切都是收入眼底。
左边小摊上贩卖的是粟和黍,并且看起来不像是经常贩卖的样子,准确的說,不像是商会的那些人,而是货真价实的「個人」售卖。
這其实是一件好事,也不是一件好事,只是要按放在什么样子的情况下去观察了。
如果是因为穷的活不下去了才贩卖粮食,那么只能說明如今大秦人的生活并沒有那么好,或者說
已经是要到了活不下去的地步了。
如果是因为家裡的粮食太多了,吃不完,所以才是出来贩卖的,那就可以看出来大秦如今的生活了。
想到這裡,陈珂笑着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那摊位的前面。
“這位老人家,今年的粮食收成很多么?我看這粮食可是特好的东西啊,怎么就舍得卖了?”
那老人的脸上闪過些许愉悦的神色,他看着陈珂,拍着胸脯說道:“当然是好的多了,否则怎么可能是拿出来粮食,尤其是這么好的粮食贩卖呢?”
他感慨的說道:“往年我們要担心的是粮食不够,吃不饱肚子,甚至是闹饥荒、灾荒等等。”
“可如今我們只需要跟着陛下的步子走,就能够活下来,而且還是活的好好的。”
“粮仓裡面的粮食逐渐变成了陈粮,眼前既见着收获的时候,自然就不必一直储存着什么了。”
老人的话很坚定,语气中也是透露着淡淡的幸福感。
陈珂听着老人的话语,眼睛中也是浮现出来了些许莫名的愉悦,对于陈珂来說,或许能够在新年的时候听到這些,同样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他招了招手,身后出现了一個寻常打扮的侍卫。
這是黑冰台的人,是为了保护胡亥、子婴、将闾三個人的,他们隐藏的其实很好,可却還是被陈珂看见了。
“老人家,您的粮食我全都买了。”
远处的子婴、将闾、胡亥三個人站在那裡,看着自己的老师突发奇想的买了粮食,却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等着。
片刻后,陈珂站起身子来,走到了三人的身边。
众人继续往前走。
或许是要過年了,周围過年的氛围十分浓厚,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百姓们都是开开心心的。
忽而,胡亥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看着前面的方向,开心的說道:“老师,您瞧,是兄长和长姐。”
陈珂闻言抬起头看向远处,只见远处扶苏身着简单,身旁還是站着一個容貌秀丽的女子。
女子正是阴嫚公主。
当看到阴嫚公主的一瞬间,陈珂偏過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偷笑着的胡亥、子婴三人。
刹那之间,他似乎明白了今天为何胡亥這小子一定要拉自己出来游玩了,原来是在此处等着他呢。
不過陈珂并沒有多少抵触的心思,或者說,最开始的时候,对于這种类似于「相亲」的事情,陈珂還是比较抵触的。
但随着年龄的逐渐变大,他好像也沒有最开始抵触了。
来到大秦的时候,他二十三岁,如今已经是三年過去了,他已经步入二十六、二十七的年纪。
扶苏比他小了三岁,如今也是二十三了,是他当初的年纪了。
可即便是比他小了三岁,扶苏也是已经有了人生的第一個孩子,是上個月方才被诊脉出来的。
怀着扶苏孩子的那個女子,也是扶苏名门正娶回来的女子,算是他的侧夫人。
而陈珂,年纪上比扶苏大了三四岁,但却至今连個身边的人都沒有。
二十七八的年纪,在這個时代,换做是一般人,早已经是几個孩子的父亲,甚至或许孩子都已经是八九岁,可以上街玩耍、情窦初开的年纪了。
陈珂淡然自若的跟着胡亥急匆匆的脚步往前走,神色淡淡的,看起来很是寻常。
而对面的阴嫚仔看到陈珂的一瞬间,脸色刹那就是红了起来,她好像明白了今天为何兄长一定要拉她出来,甚至连父皇都是对她千叮咛万嘱咐。
而与陈珂不同的是,阴嫚从来就沒有抵触過這种事情。
她接受的思想本就是這样子的,现如今正是刚過了豆蔻年华,前不久方才行過及笄礼。
父皇和兄长为她物色人家也是正常的,更何况是陈珂這般风华绝代的人物呢?
哪怕陈珂的年纪比她大了将近一轮,她也并不在意,在這個时代,老夫少妻是经常见到的搭配。
或许是感受到了身边妹妹的心情,扶苏调侃儿的笑了一声:“哟,今早上不知道是谁死活不想出门,還抵触的告诉我,让我不要操那么多的心。”
“现如今怎么害羞起来了?”
“不会见到了老师之后,连话都說不出来了吧?”
阴嫚本来正在泛红的脸,听到扶苏的话后,逐渐的散去红润,她瞥了一眼扶苏說道:“若是事成,我与你的老师便是夫妻。”
“到时候,你是叫陈奉常连襟兄弟,還是叫我师母呢?”
阴嫚眨了眨眼睛,看着一瞬间变得僵硬、之前从未想過這個事情的扶苏,捂着嘴偷偷的笑了一声。
“行了,不逗你了。”
“走吧。”
“奉常今日难得有心思出来。”
說着,便小步朝着前方,准备与陈珂、子婴等众人汇合了。
方才站定脚步,扶苏便是一拍脑门,脸上带着些许慌乱:“哎哟,我這忘了。”
“李丞相之前与我安排了一些事情,我尚且還沒有做完。”
他看着陈珂說道:“老师,失陪,失陪。”
“学生要赶忙处理事情去了,免得被李丞相给怒骂。”
說着,眼睛轻轻地眨了眨,而后便转身急匆匆的离去了。
還未曾等阴嫚反应過来,胡亥、子婴、将闾三人也是一本正经的說道:“哎呀,我們三個的课业還未曾完成。”
“若是不完成课业,老师只怕是要责罚我們。”
胡亥古灵精怪的行了一礼,看起来老实中带着顽皮:“老师,长姐,你们不会怪我們把?”
陈珂横了一眼胡亥,只是淡淡的說道:“哦?”
“倒是不知道亥儿竟然如此热爱可以,那么明日我求见陛下的时候,便顺带去亥儿宫中看一看吧。”
“顺带检查一下亥儿的课业。”
他摸了摸下巴說道:“好像自去年,我便沒有检查過亥儿的课业了。”
陈珂的声音中带着调侃儿和危险:“只是不知道,這一年的课业,胡亥公子是否都完成了呢?”
听到陈珂的话,胡亥的神色瞬间有些僵硬,他的动作僵硬在那,脸上带着慌乱,但依旧是强行镇定的說道:“自然.自然是写完了。”
“明日老师若是想检查,那便检查就是了!”
他咽了口唾沫,连忙說道:“那老师,长姐,亥儿便先回宫去了!”
說着就拉着子婴、将闾两人急匆匆的跑远了。
等到三人的身影都是消失不见,陈珂才是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身旁的阴嫚公主。
“公主殿下,不如臣下带您逛一逛這咸阳城?”
阴嫚此时也已经是从羞怯中走了出来,神色变得坦然:“好啊,那便有劳陈奉常了。”
两人便在這长街上慢慢的走着,偶尔路過贩卖东西的地方,也会少许的购买一些。
长街的某個角落。
扶苏、胡亥、子婴、将闾四個人悄悄地跟在陈珂身后的远处,默默地观察着這一切。
胡亥小声的问道:“兄长,你觉着老师和长姐能成么?”
扶苏微微摇头:“這一点,我也不知道。”
“老师好似是无意情爱這些事情的,而阴嫚么?”
他嗤笑一声:“从上次见了老师后,阴嫚就一直是惦记着老师呢,就是不知道阴嫚能否打动老师了。”
一直沉默寡言的将闾,此时也是小声說道:“希望阴嫚能够成功。”
将闾的年岁虽然沒有扶苏這么大,但他见识的东西或许比扶苏多的多,他知道,不管是寻常百姓人家,還是皇家,一個幸福的婚姻都是艰难的事情。
若是阴嫚能够成功,依照老师的那個性子,或许也能够安稳、快乐、平安、幸福的度過一生。
天色逐渐的推移,時間一点点的過去了。
陈珂默默转過头,看着身边的阴嫚笑着說道:“阴嫚公主,天色不早了。”
“您该回宫了。”
阴嫚也是微微点头:“今日阴嫚過的十分愉快,多谢奉常能抽時間陪伴阴嫚。”
陈珂笑着摆了摆手:“公主不必在意。”
他看着身后的某一处方向:“你们還不出来,难道是准备让我去将你们捞出来么?”
不远处的某個角落,扶苏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些尴尬的从隐藏的地方走了出来。
“嘿嘿。”
扶苏傻笑一声,這個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一個沒有长大的少年一样:“老师,這不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与长姐么?”
“既然长姐与老师聊完了,那我便与长姐回宫了。”
几個人又是說了几句闲聊的话,便离去了,陈珂站在陈府的门口,只是淡淡的看着远处离去的背影。
不知为何,突然觉着今日的风不在那么喧嚣和冷酷了。
他转身走向陈府中去。
陈府依旧是那么的冷清,即便是過年的时候,因为主人太少,而且主人并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和心思去装扮府邸,所以与外面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就好像是一片白色的羽毛中突然出现了一個黑色的圆点一样。
一步踏出,从长街外面走入陈府,就好像是从春日迈步走向了永远寒冷的冬日一样。
陈珂有些出神,或许他真的需要一個家?一個陪伴在身边的人?
“噗嗤。”
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出身,陈珂嗤笑了一声。
“真的是年纪上去了,竟然会想到這些事情。”
“算了算了,有這個闲心思,不如多看几本游记散散心。”
“张四,我上次让你给我找的那本游记,你可是找到了?”
章台宫中
嬴政看着归来的扶苏以及自己的女儿,眼裡带着些许笑容。
“怎么样?”
扶苏偷笑一声:“启禀父皇,儿臣不知道如何,但是感觉阴嫚妹妹好似是非常满意。”
嬴政看了一眼自己這個最娇惯宠爱的女儿,笑着說道:“当初我与你說,定然会给你找一個此世最好的人为良人。”
“如今你觉着,父皇给你找的這個人选如何?”
“是不是此世最好的?”
阴嫚点头,眼睛中带着喜悦和点点的羞怯,她只是說道:“父皇的眼光,总是最好的。”
话裡话外已经是默认了這個事情。
嬴政却是說道:“昏姻之事,须得两方都愿意才能够进行。”
“若是换做其他的人,朕便为你赐婚了。”
“只是陈珂不同。”
嬴政慎重的說道:“须得他点头同意,否则,即便是朕,也不能强求。”
ps:马上要過年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這几天的剧情会中正平和的以日常为主,毕竟快要過年了,不适合打打杀杀~书外過年,书裡也是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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