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们也要来点嗎?
邵日胜被踩在脚底不住地呻吟,表情跟被摁上桌待宰的猪羔子似的。
罗亚军嘴裡叼着烟,抬手看都不看就是一枪。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浪贴着邵日胜的脸打进了地面,在地面上留下了浅浅的弹孔,也在他脸上擦出了一條血痕。
邵日胜立刻忍痛停下了哀嚎,只是身体因剧痛而轻微抽搐,脑门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罗亚军不紧不慢地又吸了口烟,接着才开口。
“你看,我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他說,“我确实只是来问几個简单的問題而已。我個人向来并不推崇暴力,相比之下我更乐于采取和平手段.”
這时楚诚注意到罗亚军身后酒吧的门缓缓打开了,有個满头是血的黑马甲踉跄地走出来。
那人手裡攥着一不祥之物,四四方方棱角分明,近守远攻两相宜,以侧边击打伤害翻倍,以对角爆头当场致命一击,乃上古十大神器之首,江湖人称板砖。
眼看那人提着神器便似欲偷袭,楚诚刚想提醒队友,便见罗亚军头都不回“砰”地就朝身后开了一枪,连看都不看就诡异地一枪崩碎了那人膝盖。
黑马甲虽手握上古神器,奈何大人食大便了。這人膝盖被一枪崩得稀碎,炸开一朵绚丽的血花。他惨嚎一声在倒在地,手裡搬砖无意识抛出,不偏不倚嘭地一下砸中了他自己脑门,直接给自己干晕了。
這下给楚诚看得也有些惊讶。
头都不回也能中,這不是挂?
换他是那黑马甲這会可能都蚌埠住了。
关了吧,沒意思。
而且别說是這些混混,连楚诚都有点意外罗哥居然如此人狠话不多。
人治安署那边开枪都得再三掂量,完事還得写又臭又长的报告。而罗亚军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抄家斗殴枪战一條龙,說开枪就开枪完全不带哔哔的。
一声枪响被踩在脚下的邵日胜也是浑身一個哆嗦。他现在也已经完全意识到了這人不是善茬,跟他们平常打交道的治安官不是一個层级的存在。
眼见罗亚军开完枪,枪口又朝自己這边转過来了,邵日胜浑身一個哆嗦,急忙就开口:“等等,我說!我說!
是‘蛇头’!我們的老板最近插手了他的生意,他很不高兴所以想报复。你正在查的最近死的那些人都是我們的弟兄,我們遭到了他们的报复”
“蛇头是谁?”罗亚军问。
“我們本地另外一個老大,他的生意范畴一般是违禁药品买卖”
罗亚军二话不說,将枪口顶在了這人的腰腹部位,砰地就是一枪。
凄厉的惨叫在整條街上回响,声音撕心裂肺。
“错误答案,你再想想。”罗亚军懒洋洋地說着,又吐了口烟圈。
邵日胜不知道他是怎么识破自己的谎言的,也不知道眼前這人到底掌握了多少情报。鼻涕眼泪让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狼狈不堪,他嘶声哭嚎:“求求伱,我說出去的话老大会把碾成渣的。我還有家人”
罗亚军沒說话,直接又是一枪。子弹撕裂了肉体,骨头渣随着喷涌的鲜血飞溅了出来。
又是一声让魔鬼都胆寒的惨叫。
“如果实在不肯配合,我想等你老大找来,他能碾成渣的恐怕只剩你的坟头了。”罗亚军耸耸肩。
“你這個疯子!魔鬼!”邵日胜扯着嗓子惨叫。
“也许吧,但也是個拿枪的疯子。”罗亚军慢悠悠地說,“现在,答案。”
邵日胜再不敢怠慢,只得咬牙忍着痛交代:“好吧,那些死去的人,那些命案.不是一般的帮派事务。
是我們.我們我們见了鬼了。”
“是個不错的开头。”罗亚军点点头,“接着說。”
“.好吧,那本来只是一次很普通的生意。”邵日胜忍耐着剧痛說道,“一次普普通通的违禁品买卖而已。
我們到了跟卖家约定的地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本来是再平常不過的一次买卖才对。但途中出了点岔子,我們交易期间被人看到了。”
這條酒吧所在的街道本就颇为冷僻,刚刚折腾出的动静更是把为数不多的路人都吓跑了。這会儿街上落针可闻,因此楚诚从车裡也能基本听清他们的谈话。
听到這裡时楚诚就在寻思,所以接下来的剧情是不是你们把那偷窥的抓到了,你說大哥一枪崩了算了,然后大哥說不我要试药
“我們当时沒在意那家伙是谁,看起来就是個流浪汉,脏兮兮的连样子我都记不清了,应该只是很不巧在错误的時間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
邵日胜忍痛說道。
“他求我們放他一马,但用脚想也知道那根本不可能。
当时带队的大哥开着车从他身上碾了過去,后来连人形都看不出来了。接着我們把他浇筑进了水泥桩,這也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在道上混的都知道,犯了事就得付出代价,沒有人知道繁华的都市裡有多少水泥桩裡藏有人骨。”
這话让楚诚听得有点不舒服,他觉得這话多少应该有夸张的成分。但如果說一开始他看到罗亚军上去就是一波育碧式潜入外加火化式问讯时還稍觉有欠稳妥,那现在他已经有点觉得這帮人是活该了。
“這次负责浇筑的是我們组裡的克裡斯和阿强,這样的活他们干得多比较有经验,他们知道怎么做最效率,怎么样筑出来的桩硬度比较高這样打桩的时候才不会碎,而且還要考虑长期封存的問題浇出来以后不能裂开。
他们很快就办完了事,当天晚上我們還一起去吃了宵夜。”
邵日胜說到這裡顿住了,脸上流露出了惊恐之色。
“但這次不一样。”他說,“第二天,完全沒有任何征兆,阿强被克裡斯杀了。不,這么說都轻描淡写了”
他的脸因痛苦和恐惧扭曲了起来,声音都变粗了。
“我們赶到的时候,阿强已经变成了.糜烂的肉体。克裡斯跪在旁边,一边含糊地念叨着些什么,一边還不停地用刀在他身上捅捅划划。
直到我們赶到他才停下。然后他站起来,扭头看向了我們,满嘴满脸都是血。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個眼神。
更诡异的是.MD他居然還笑了,還对我們說话了。他說.”
邵日胜咽了口混杂着血水的唾液,脸色不知是因为失血還是恐惧而格外苍白。
“.你们也要来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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