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粘豆包 作者:百裡清疯 都市小說 看着坐在一旁的赵丹,范宇微笑的道:“丹丹,你過来。” 赵丹愣了一下,疑惑道:“小宇哥,怎么了?” 范宇摆了下手,罗云拿来一箱茅台外加两箱精品水果放在脚边。 “丹丹,你老公呢?” 赵丹道:“好像在排队吧?” 范宇說道:“這些东西是我给你的,让你老公搬回去,留着過年时候用。” “這,太多了吧?” 看到乡亲们只领了两瓶酒和一些糖,两袋子水果,赵丹感觉她的东西有些多。 范宇微笑道:“你跟他们能一样嘛,我一直都当你是我的妹子,我给妹子礼物,他们還能說什么啊。” “不行,這些钱我不能要,太多了,一個小孩子,要這么多压岁钱干嘛。” 豆豆看着五张红色老人头,眼巴巴的望着,這個年纪,她還不知道什么,只知道看到钱的喜悦。 一秒记住s:// 不過母亲沒有同意,她也不敢接。 随后范宇又拿出五百块钱,递给赵丹。 “這是给孩子的压岁钱,我可能待不了多长時間,就先把压岁钱给豆豆吧。” “小孩子挺可爱的,好好培养,要是以后上大学了,有什么难处,就跟大伯他们說,他们会帮你的。” 随即范宇目光望向赵丹:“孩子的培养,一定要从小抓起,现在总是有人說什么上学不是唯一出路,虽然有点道理,但也只是一众鼓励的手段,其实上学的出路,還是远远高于不上学的。” “可能早辍学,能早几年领略人情世故,社会经验,但长久来看,一定是上学的更有发展。” 赵丹知道拗不過范宇,只能点头道:“小宇哥放心,我一定让豆豆好好学习的。” 范宇摇摇头:“拿着吧,着也不是多少钱,只是五百块钱而已,以后說不定我沒时候能回来了,就当几年的压岁钱。” 說着话,范宇把钱塞进豆豆手中。 “豆豆,以后要听妈妈话哦,好好学习,以后考個好大学,才能挣到更多的钱。” 而且家庭生活方面,估计赵丹也得受到不少的责骂。 看着赵丹花棉袄,大棉裤,這個女孩真有点朴素邻家小妹的气质,若他沒有這么一系列的际遇。 父母也是普通老百姓,或许他真有可能跟赵丹发生点什么吧? “嗯,你要是能让豆豆考個好大学,說不定我会把她特召到我的公司,虽然不是国企,但绝对能保障生活問題。” 对于现在的范宇来說,五百块虽說不算什么,但他却不会给太多的钱,一是避嫌,二是根本就不需要。 若是大牛和二狗的孩子,他给上十万八万的,是兄弟之间的情谊,而赵丹只是小时候一個玩伴,他要是拿出十万八万的给孩子,說不得村裡的风言风语能让赵丹承受不住。 “老婆,我們回家?” 男子向着赵丹微笑问道。 赵丹站起身道:“嗯,走吧,那些东西是小宇哥给我們的,你拿着吧。” 俩人說了一会话,那边的范修已经把礼物都发了下去。 村民们打声照顾,兴高采烈的离去。 一名典型的庄稼汉,长着浓眉大眼的男子走了過来。 “嗯,是范宇,怎么了?” 赵丹抱着豆豆回头看向林风。 林风微笑的摇摇头:“我就是好奇问问,很不错的一個人,自己发达了,還不忘了以前的乡亲,這种人活该他成功啊。” 男人老实巴交的点点头,扛起一箱茅台和水果,向着范宇点点头,跟着赵丹离去。 走在路上,踩着冰雪覆盖的地面,林风向着赵丹问道:“那個就是你的青梅竹马嗎?” 赵丹点点头,沒有丝毫隐瞒的意思。 “也是,范宇那种身份的人,估计女人都得排队,轮也轮不到我啊。” “对了,范宇结婚了嗎?” 林风两人并沒有继续那個话题,聪明的男人应该知道什么该继续,什么不该继续。 赵丹听着老公的感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就沒有想過,他对我這么照顾,不会有什么事嗎?” 林风愣了一下:“這么可能,先不說你们沒有作案机会,就說他那种身份,会屑于干這种事嗎?” “而且我主要相信他這個人。” 俩人說說笑笑,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范志信家,只剩下了自己家人。 “嗯,结婚了,听說范宇的老婆很漂亮,而且還有钱,就连孩子都要生了。” “這回你该放心了吧?”赵丹白了他一眼,就算转移话题,還不是想旁敲侧击。 “且,我老婆才是最美的,沒有人能比的上。” 其实红酒這种东西,懂得人喝才能有味道,不懂的人喝也就是装個逼。 你說连是啥酒都不知道,就是装逼用,喝它干什么? 国粹才是精华嘛。 范修打开一瓶茅台闻了起来,不由有些陶醉。 虽然他也能喝的起,却也非常喜爱茅台的味道。 是爷们才应该喝茅台,那些红酒洋鬼子的玩意,就跟饮料似的,沒一点意思。 范修悄悄的道:“小宇,我带你去一個地方玩玩啊?” 范宇疑惑的道:“什么地方?我会我還要去上坟呢,别弄太远。” “不远,不远,就是村裡。” “大伯,给我准备一下吧,我晚上就想去上個坟。” 范志信点点头:“嗯,我去准备一些东西,到时叫你。” 范志信离去之后,范修母亲也去厨房洗水果了。 范宇点点头:“开吧。” 卡尔曼战车安全系数非常高,而且智能程序也非常完善,就算操作失误,只能自主制动刹车,而不会出现其他车那样冲出去的可能。 坐进宽敞的驾驶室内,范修摸摸這,摸摸那,非常兴奋。 說着话,范修就拉着范宇向着外面走去。 “我开怎么样?” 看着卡尔曼战车,范修不由摩拳擦掌的道。 范修摇头道。 范宇点点头:“行,到时出厂价卖给你。” 罗云几人开着车在后面跟着,一直来到村头一個独立的小院子前,车辆才缓缓停下。 范宇好笑的道:“快点走吧,一会大伯回来了,你要想要的话,以后我给你弄一辆。” “這怎么行,亲兄弟明算账,你都帮我家這么多了,我怎么能要這么贵重的东西?” “不過你可以按出厂价给我,我用钱买。” “进去就知道了。” 走进屋内,一阵刺鼻的烟味让范宇差点吐出来。 自己虽然抽烟,但绝对不喜歡闻烟味。 “這是哪?” 走下车,范宇皱眉道。 他以为去看什么风景呢,沒想到范修竟然带他来了這裡。 這是赌场? “大哥,你怎么带我来這种地方?” “小玩两把,小玩两把。” “我压五百。” “我压一千。” 听到呼和声,范宇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让個地方,让個地方。” 范修大声的道,刚才他那几個哥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過来,也在這裡玩着。 不過他们不玩太大,都是一百二百的下。 “手有点痒,這不会带你来看看嘛。” 范宇知道這种赌场,其实是一個流动赌场,每年农民收秋之后,都会有人专门组织,下乡放局,赢這些村民的钱。 而村民赌性也重,平时勤俭节约,反倒在赌博這方面很敢玩。 “修哥来了,快让让。” 村民都认识范修,纷纷让开一個座位,其他人站在身后准备跟注。 范修拿出一千块扔了上去。 是一個东北很普遍的玩法,二八杠。 就是麻将把筒子捡出来,一到九筒,比点数,跟二十一点差不多。 二八筒为最大,依次往下是对红中,对九筒,然后是散牌。 范宇一直观察着,在看到庄家洗牌的动作,不由微微皱眉。 半個小时之后,范修输了将近两万块,全都是范修加注之后,一点点被套进去的。 “别玩了。” “开吧。” 骰子转动,开始发牌。 范修前两把手气還不错,赢了两三千块,但十多分钟之后,反倒是输进去了不少。 看着庄家短短時間赢了村民们几万块,范宇双眸一眯。 范修丧气的低着头:“真被,走吧,不玩了。” 庄家笑眯眯的道:“范公子不在玩一会了?家大业大的差這点钱不成?” 范修最后的五千扔进去,不由道:“最后一把。” 虽然這些钱范修输的起,但他却不甘心。 一九筒,竟然是十点,也就是所谓的沒有点,最小的牌。 “你也要玩?” 知道范宇有钱,范修也沒有在意,以为范宇是要過两把瘾。 “這位是?” 范修摇摇头:“不玩了,我有钱還非得输给你们不成?” “有時間再說。” 不過范宇却說道:“我也有点兴趣,玩两把再走吧。” “行,只要有钱,谁玩都行。” 范宇坐下道:“我要切牌。” “好啊,你切吧。” 庄家疑惑的道。 “這是我小弟,刚从外地回来。” 懒得跟這帮小社会介绍范宇,范修随口道。 范宇微笑道:“开始吧。” 前几把范宇都是一百一百的压,都输了,范修摇摇头,感觉范宇可能手气也太差了。 不過到了刚才他动的那副牌时,范宇准备加注十万。 对于有会点东西的人,切牌也不会在意。 范宇随便切了一手,在收回手时,小手指轻轻晃动一下,两颗牌换了個位置。 也沒有人注意到,主要手速太快。 发完牌之后,范宇先是先开一张牌,是一张二筒。 范修心中激动了,“八筒,八筒。” 庄家也目不转睛的盯着范宇手中最后一张牌。 不過他沒有那么多现金,直接說道:“我沒带那么多现金,能不能先开一把?” 庄家看了一眼范修,范修大声的道:“看什么?以为我們给不起?” 庄家连忙道:“這怎么可能呢,范公子說话好使,开牌吧。” 十万啊,直接赢了十万。 二八杠最大的当然是二八牌型,范宇百分百赢定了。 庄家是对九筒,第三大的牌了,不過只能认输。 他记忆力不错,记得那张好像是三筒,加在一起五点散牌,绝对能通吃。 而且十万的赌注,已经是他们现在手中现金的一半,若是赢了,今天就可以提前收工了。 在牌掀开之后,竟然是八筒,所有人都惊呼了起来。 范宇淡淡的道:“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留下三万快,把范修的本钱收回,還有一些输钱的村民還回去,把多余的钱给庄家。 “今天我赢钱了,也就不說什么了,這些钱你们拿回去,這种东西很危险,以后還是走走正路。” 范宇微笑着,随后洗牌,范宇切牌,再次重复上一把情况。 不光赢了将近二十万,那些输钱的村民也赢回了损失,反倒是庄家搭进来十多万。 已经有放局的人来到门后好像摸着什么东西。 沒赚沒赔,庄家和一众放局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来到外面,范宇给罗云打了一個眼色。 罗云带着张建勋走了进去。 說完话,范宇就带着范修离去。 感受到房间内的压抑气氛,范修可能也猜到了什么,沒有說话跟着范宇离去。 村民们也不傻,直接转身走了。 范宇摇摇头:“以后不要玩那种东西,手痒就跟朋友打打小麻将,我会让大伯看着你的。” 范修连忙道:“我知道了,保证不玩了。” 不過此时在赌局的房间内,罗云和张建勋走进去之后,随手把门插上。 “我們走吧。” 范修开车带着范宇赶往家裡。 “小宇,你沒事吧?” 已经有人发现罗云和张建勋,不由神色不善的道。 罗云淡淡的道:“下次眼睛放亮点。” 說着话,一拳猛然挥了出去,房间内共有六人,被罗云和张建勋几招就放到了,一名男子手中拿着的刀被张建勋踢飞,直接插在门上不断颤鸣。 裡面的房间有人說着话。 “艹,真特么闹心,一点钱都沒有赢到,明天再来一次,非得多赢点這些屯子人钱。” “你们是谁?” “我們是县裡跟东哥混的,只是想要弄点小钱,大家要都是熟人,這件事给個面子怎么样?” 罗云一只手捏着他脖子,另一只手抓住庄家的手腕。 “我不知道什么东哥不东哥的,我們老板让我转告你们,以后不允许在来這裡。” 罗云走上前把那名庄家按在桌子上。 “我說的话,你听清了嗎?” 庄家此时還表现的比较硬气:“兄弟,哪個道上的?” 听着庄家的惨叫声,几名倒在地上的放局人,全都身体一颤,就连手指都跟着疼了起来。 视觉效应,由神经传過来的。 人看到不敢面对的事,都会出现连锁反应,就好像看到别人吃酸的东西,自己嘴裡有口水一般。 咔!!! 那名庄家的小拇指被掰断。 “啊!!!” 咔!!! 惨叫在持续,罗云已经把目光放在第三根手指。 “别,别,我听到了,以后肯定不会在来了。” “听到了嗎?” 听到庄家惨叫,罗云微微皱眉。 拿起第二支手,再次对着小拇指掰了上去。 “事情解决了?” 罗云点点头:“警告過了。” 卡尔曼战车启动,赶往范志信家。 “嗯,听到就好,老板给你们的钱就当做医药费了,现在回去說不定還能接上,滚吧。” “记住了,以后让我知道你们在来,就不是這么简单了。” 回到外面,荣浩和李力都守在门外,看到罗云和张建勋出来。 范志信已经准备好了上坟的物品。 看到范宇和范修回来,范志信疑惑道:“你们干什么去了?” 范宇微笑的道:“跟大哥看一下村裡的情况,随便溜达一下。” 几名放局的人,扶着庄家坐进一辆艾力绅商务车内,飞速的向着县城赶去。 十指连心,手指被人硬生生掰断,那种痛苦,沒有人能承受的了。 回到范家。 几人开车着,一路向着村东南方向的荒地赶去。 這裡四周都是种植的土地,在最深处有一片坟茔地。 那裡就是附近村裡死去的人归宿。 “嗯,村裡這几年路也修了,发展的還不错。” “走吧,我們现在過去?”范志信问道。 “嗯,走吧。” 一片坟茔地中心,有着两座坟头比邻而盖。 正是范爷爷和范奶奶两口子。 這两口子可以說是非常幸福,死时都沒有相隔多长時間,也沒有多少痛苦,死的非常安详,谁也沒有单独活在世间,承受那种失去老伴的相思之苦。 道路不好走,因为這裡都是荒地,上面沒有拨款修路,平时都是大型农机进来,地面大坑小坑无数,全都是被大型机械压的。 不過对于卡尔曼战车来說,根本不算什么,坐在车内,過那些坑洼,只是车身轻轻晃动一下,就轻松的過去了。 超级悬挂系统,可不是装饰,底盘自动升起,比那些大型农机都轻松。 沒有墓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土包。 范宇皱眉道:“明天开春,找個好点的墓地,把范爷爷和范奶奶迁坟吧。” “我們现在都有钱了,生前沒能让两位老人生活提高,死后就补偿一下吧。” 這裡不是什么好的风水宝地,也不是什么大型墓地,只是普通的一块地,圈起来留作坟地。 一片白皑皑的雪覆盖在坟头,给人一股凄凉之感。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去。 冥币被范宇从袋子中拿出,不断的扔进火焰中。 “范爷爷,范奶奶,范宇来看你们了,现在家裡都已经好起来了,你们也不用担心了,有時間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范志信和范修也默默的拿起黄纸点着,往裡面扔着冥币。 范志信点点头:“我也有這個意思,今天眼看着過年,也不能动了,开春我会着手办的。” “嗯,先上坟吧。” 范宇拿過几捆黄纸,竖在坟前,打火机点着,火焰冲天而起。 几個小灯放在坟前,范宇等人转身离去。 范宇懂风水学,這片坟地只能算是普通,不好也不坏,把人埋在這裡,只能保個平稳,不能大富大贵。 可能非常玄幻,但风水确实存在,许多人祖坟葬的好,福泽子孙不算什么。 范修和范宇对二老的感触不深,毕竟都是他们小时候去世的,但范志信却眼圈通红。 一把拉扯自己长大,为自己娶妻生子,对父母的感情最深。 “爸妈,托您二老的福,儿子家庭條件好了,范宇和范修也长大成人,都成家立业了,您们在下面尽管享福,儿子沒事就给您们送钱下去。” 在有几天就過年了,不能再等了。 春运时节,是非常繁忙的,许多在外务工的人员,都已经返家。 坐进车内,众人掉头赶了回去。 這天晚上,范宇是在范志信家過的。 大家吃了一顿非常愉快的晚宴,第二天早上,范宇就准备离开去往京城。 其中赵丹心裡是最不舒服的。 为什么不是她陪在范宇身边呢? 不是她是那种放荡的女人,而是青梅竹马的感情不容易搁置。 范宇家的县城是一個县级市,发展的也算非常不错,但与南方县城相比,却差了许多。 村头,范志信一家還有赵丹两口子,都在挥手与范宇告别。 這次一别,說不定什么时候能够相见了。 裡面老两口正在忙碌着。 “小伙子,买点豆包?” 范宇微笑的道:“楚大爷,给我来三十斤豆包。” 回到县城,范宇想要买些土特产,尤其家乡的粘豆包,父母叮嘱他必须要带回去的。 一家粘豆包专卖店。 范宇走了进去。 “哈哈,我是老范家的小子,父母让我给他捎回去点特产。” “呦,范家的小子啊,长這么大了,真有出息。” 一遍吩咐老伴给范宇装豆包,一般夸赞的說道。 “咦,你是?” 看着范宇有点面生,但认识自己,楚大爷不由疑惑的问道。 范宇小时候来過两次,后来都是父母来买豆包,但他却认识這個老人。 虽說县城也有几十万的人口,但许多人都互相是熟知。 尤其這些有些年头的老字号。 這老两口已经开了十多年,在县城豆包界很有名,别看這两位老人穿着朴素,但家产少說也有上百万。 光是冬天三個月的時間,买的豆包,就有二十万左右。 他们儿子都开的是奔驰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