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不如吊着,不让他们投靠大明
“嗯?”
“有道理,只要我們一直吊着他们,他们就沒法去投靠大明,妙啊。”
周德仁一拍巴掌道。
扶桑。
蓝玉和朱棣指挥着登陆大军,成功登陆了扶桑本岛。
扶桑本岛的南方关隘,還是此前扶桑村战时修建,其防御力远不如紧邻高丽的北线防御。
“不好听,就不好听,咱大明,难道還在乎他们說什么不成?”
“那不就结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何况,這扶桑,不知好歹,从唐时便开始袭扰中原,被大唐教训過,却還不知悔改,妄想着入主中原,实在是活该。”
可是每次一见到中原衰落,便总是兴起不该有的心思,图谋着中原神器,完全拎不清自己的斤两,被大唐教训却還不吸取教训,還敢冒犯大明。
“這倒不用,裡子咱要拿,但是面子上,還是得找個人背锅的,反正蓝玉他也沒想過让那些扶桑人活。”
扶桑,虽然不如北元和林城让人向往,但毕竟也是中原王朝千年倭寇之患,此番扫平蓝玉舒畅无比。
“诛三族!啊不对,诛九族!今天咱非得跟爹一样了,谁抢谁死!”
這样一個国度,被洗一個干净,确实也是活该。
村竹太郎用最后的力气,嘶吼出声,缓缓倒了下去。
“那咱就直接這么给蓝玉下令好了。”
蓝玉大笑,感觉到了无比的畅快。
朱标开口对着萧寒說道。
萧寒对着朱标开口說道。
“這扶桑小国,从汉便开始接受天朝册封,可千年来贼心不死,妄图占据中原,這等顽劣之徒,被蓝玉抹去,也算活该。”
朱标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想啊,這金山银山,我馋的眼睛都要直了,怎么会不想要?”
“好!”
英国公府。
哪怕是朱元璋想要,朱标還得合计合计,其他人?怕不是真以为大明太子好欺负不成?
朱标好說话不假,但小朱的好說话只是相对于老朱来說。
朱标对着萧寒问道。
“不洗干净,留着他干嘛?”
“咳咳!”
朱棣大笑开口。
“這倒也是。”
蓝玉开口笑道。
毕竟,北线防御,当年,乃是为了防御大元进攻而建,正是這道防线被扶桑人鼓吹为生命防线,毕竟其纪念意义尤为重大,承担起了防御不可一世的大元的进攻,并且战而胜之,虽然其中借了大海之威,但毕竟赢了不是嗎?
可正是這样一道传奇防线,最终被大明踩在了脚下,如今用着远不如北线防御的防线,如何,挡得住大明!
轰轰轰!
炮声隆隆,又一座城市沦为了废墟。
金陵城。
“等着他们再生长起来,再来祸害咱大明?”
萧寒干咳两声对着朱标开口說道。
朱标眼睛一瞪。
小朱不急眼,真以为小朱不会诛九族?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咱就這么干了!”
“非是吾等不尽力,而是,大明实在太强,拼尽全力,也难以挡大明之锋锐!”
德不配位,說的便是這种情况,不属于他的东西,却還总是觊觎,說好听了教雄心勃勃,說难听了便是痴心妄想,德不配位。
“天皇…陛下…我們…尽力了,大明…不可阻挡!”
闻听萧寒如此說,朱标顿时也是一拍桌子。
扶桑,海外小国,若是如同高丽一般,时时供奉中原正统王朝,或许,也能在中原留一個好名声。
萧寒冷漠开口。
萧寒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问道。
当然,若是让萧寒来评价,還要加一句。
“哈哈哈!”
“风雪,你說,咱大明真的要把扶桑之人洗干净嗎?”
“一個特么都不要留,玛德,抢老子金山银山,草!”
小国就是這样,无力反抗大国的兵锋,国运只在大国谈笑之间。
别的事好說,要是這金山银山谁跟他抢,他真的会急。
萧寒看着朱标呵呵一笑。
“抢老子金山银山?”
“天皇陛下!”
“谁敢抢?”
朱标直接爆了粗口。
“活该!”
“蓝玉大哥,再向前方便是扶桑的平安京,你我,此次将之踩在脚下可好?”
“那就对了。”
這金山银山,可是命根子,谁敢动,谁死。
朱标怒喝一声。
诛三族跟诛九族的区别而已,若是真让小朱急了,他也不是不能当一回老朱。
“燕王殿下都不怕,咱蓝玉,又怎能畏惧,這扶桑平安京,此番,当沦陷在你我脚下。”
村竹城,守将村竹太郎看着涌入城中的大明将士拔出了腰间武士刀,一刀狠狠插入了自己的腹部。
与朱棣谈笑之间已经是定下了扶桑這一整個帝国的生死。
“若是不把他们洗掉,這金山银山,就還是他们的,早晚他们会掀起动乱抢回去,你舍得?”
朱棣才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脸上丝毫眉头同龄孩子应有的畏惧,反而脸上尽是兴奋。
萧寒放下茶杯,开口反问道。
“洗!必须洗!我特么把他祖宗八辈都给洗干净了,抢我的东西,下辈子吧!”
“当然可以,燕王殿下這般年纪,尚且意气风发,這酒,算蓝玉陪的。”
“扶桑鼠辈,贼心不死,留着终究是祸患,况且,那扶桑的金山银山,难道标子你不想要了嗎?”
“我只是想,若是咱大明清洗一個干净,终归名声不好。”
“他们毕竟与兀良哈的野人不同,兀良哈的野人,主动进犯大明,死有余辜,但是他们毕竟只是攻打了高丽。”
“既如此,這平安京中你我共饮!”
“蓝玉大哥,可否?”
萧寒一拍桌子,开口說道。
毕竟,大明之前可是穷怕了,如今能够拿着金山银山一夜暴富,要是說朱标不在意,朱标自己都不信。
他为扶桑战至最后一刻,不负扶桑武士之名。
萧寒淡淡开口,放下茶杯一脸淡然。
“這倒不是。”
一顿酒,便已经是交代了整個国运,可悲,可叹。
“就這么跟你說吧,你要是不把他们洗干净了,那金山银山,终究不是伱的,早晚他们地弄回去,洗不洗,你說了算。”
“而当时,高丽尚且不是咱大明的附属国,而是蒙元的属国,若是咱大明如此作为,消息传到了别的国家耳中,怕是不好听。”
“玛德!”
“那你說,咱咋跟蓝玉說,我可跟你說了,要是最后蓝玉沒有明白咋办?”
朱标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