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进攻扶桑,朱老四必然不会放過的机
“這個简单。”
“咱什么都不說就行。”
萧寒嘴角勾起道。
“什么都不說?”
“那要是蓝玉想不明白洗的不干净怎么办?”
朱标瞪大眼睛问道。
“不会的。”
“实在不行,你就跟蓝玉說一句,你们就看着办,你兜底。”
“就算蓝玉想不明白,老四也会想明白的。”
萧寒呵呵一笑,智珠在握。
“你就這么确信老四能理解咱哥俩的意思?”
朱标有些怀疑。
“可以,绝对可以,要是老四想不明白,你来找我。”
萧寒拍着胸脯道。
老四,朱棣,那是什么人?
那是歷史上的永乐大帝,对于朱棣,說好听点,那叫不放過任何一個建立功业的机会,說难听点,那叫好大喜功。
有着萧寒安排的女真野人覆灭的例子在前,以朱棣的個性,就不存在放扶桑人一马這种情况。
放扶桑人一马?
谁放朱棣一马?
别看现在沒有靖难之役這個必须要补的锅存在,可是朱棣他還是朱棣。
只要朱棣是朱棣,他就不会放過任何一個建立功业的机会。
能把扶桑打成灰,他就不会把扶桑打出屎。
君不见,当年明明并不算也别好的完美收服安南的机会,朱棣還是選擇了回收安南嗎?
区别只在于,歷史上的朱棣是想弥补自己在靖难之役中夺权的過错,而此时朱棣是想要证明自己,当上征北大将军罢了。
动机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萧寒把這么一個机会扔到了朱棣面前,朱棣一定不会错過。
“好!那就按你說的办”。
朱标点了点头,应下了萧寒的說法。
作为大明太子,他其实并不是很在意過程,他要的是一個结果。
他要,金山银山!
藏地。
阐化王宫。
“老大,梁国那边接纳我們的日期,還是沒有消息嗎?”
护教王搓了搓手,对着阐化王问道。
“沒有,唉!”
“梁国那边回复消息,說愿意接受我們,不過,藏地過于庞大,我們需要给他们時間,我再去追问,他们便沒有了消息。”
阐化王开口,叹了一口气。
“這怎么能行?”
“我們必须赶快拿到梁国的消息才能归附梁国,大明那边给咱们臣服的時間已经快要到了。”
赞善王对着阐化王道。
“你们跟我說有什么用?”
“难道我不知道我們得抓紧時間嗎?”
“可是梁国那边就是不给,我能有什么办法?”
阐化王眼睛一瞪。
心裡也是憋屈的不行。
“要不…你再去问问?”
护教王看着阐化王开口說道。
“我问了,我一直再问。”
“但是梁国那边就是沒有给,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
阐化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提着周德仁的脖领子问问,伱特么到底想要拖到什么时候,這都拖了快一個月了。要是真想收服藏地三国,就算现在给不了实际上的支援,好歹把梁国的封国金印落下来吧。
這么吊着,算個怎么回事?
可惜,他不敢,若是跟周德仁翻脸,那么梁国就算跟他们沒有关系了,這种事,若是阐化王做了,护教王和赞善王都不会答应了。
如此,阐化王被卡在中间,可以說是难受的想要吐血,可就是得忍着,一点办法都沒有。
“不若,我們先假意先给大明递上臣服的文书,也算是催一催大梁。”
“如此,若是梁国真沒有什么反应,我們也可以顺势投靠大明,也不算太被动。”
护教王对着阐化王和赞善王道。
“可是,如此,难保大梁不会彻底放弃我們。”
赞善王眉头微皱。
“都這個时候了,你還想這些!”
“本王看,那周德仁就是吊着我們,一直不让我們归附大明,难道他周德仁一天不开口,咱们就呆一天,两头不讨好,一无所有!”
护教王不由得怒声开口說道。
“呼!”
“就按你說的,若是我們给大明上了书,若是大梁真的沒反应,那就顺了大明吧。”
阐化王长出一口气,对着护教王道。
扶桑。
足利义满已经放弃了幕府,一路带着幕府官员抵达了平安京。
从這一刻开始,原本该持续数百年的幕府时代提前结束,也代表了足利义满前半生的努力,功亏一篑。
“天皇陛下,明军势大不可力敌,臣請陛下立即下令协众北上,借本岛纵横山势与明军周旋。”
平安京皇宫,足利义满对着永和天皇开口說道。
“可是爱卿,平安京,是我扶桑最大的城市,如果连平安京都要放弃,我們還能守住哪裡?”
永和天皇对着足利义满问道。
“天皇陛下,微臣已经想好了,我們可以一面抵御大明军队一面北上讨伐虾夷,南失北补,蓝玉和朱棣沒有后援,当他们后继乏力,扶桑本岛那些大名必定借机生事,届时必然兵戈四起的局面,天皇陛下挥师南下,不费吹灰之力,還能削弱那些大名,一举两得。”
足利义满对着永和天皇拱了拱手,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显然還沒有从病态中恢复過来。
“胡闹!”
“足利义满!”
“你這乱臣贼子,你居然想要抛弃国都,置平安京万千百姓于不顾。”
“你怎么对得起祖宗,对得起扶桑万千百姓的期待,若是大明把后勤都运了過来,你還要一路让到哪裡?”
“此举,老夫觉不同意!”
就在此时,一休纯宗和一個老者缓缓走了进来。
“村上独夫,這裡沒你說话的份。”
“难不成,你村上家,有办法对抗大明不成?”
足利义满看着来者不由得眉头一皱,村上氏同样是势头不小的大名,村上独夫的辈分更是不低,平常上朝都不会出现,沒想到竟選擇了在此时出面。
“沒法对抗,难道就不对抗了嗎?”
“偌大一個平安京坚城,千年底蕴,难道就不做丝毫抵抗,說不要就不要了嗎?”
村上独夫对着足利义满道。
“八嘎!”
“村上独夫,你少在這裡用大义压我,反正我已经准备走了,你爱走不走!”
足利义满冷哼一声怒喝道。
“好好好!”
“你走,你走,你走!你個懦夫!你枉为幕府将军!”
“我村上氏绝不后退半步,誓与平安京共存亡!”
村上独夫怒斥。
“天皇陛下,既然如此,也沒什么好說的了,选一個吧,跟這個匹夫送死,還是跟我走。”
足利义满哼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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