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若非受伤,让你知道秦王家法
众人入了偏殿之时,该来的人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风雪哥哥!”
萧寒還沒等反应過来,一個娇小的身影便直接朝着他這边扑了過来一把抱住了萧寒的胳膊。
不用看都知道。
在這個时候,能直接无视众人的眼光,直接来這么一出的,肯定是常清灵了。
說到底。
徐妙云還是要比常清灵要矜持一些的,上次之所以会跟常清灵一起给萧寒来了個一左一右,那是受到了常清灵突然跑過去的刺激,一時間气不過。
如今不是此前,徐妙云脸红了红,最终還是沒有選擇跑過来。
毕竟。
這次人比上次還多,都這么看着呢,好歹也是金陵知名的女诸生,虽然徐妙云也渴望为爱冲刺,但還是不想把人设崩的太彻底的。
“风雪哥哥。”
徐妙云走到了萧寒面前,看着抱着萧寒胳膊的常清灵一阵咬牙,跟萧寒打着招呼。
“啊…”
“两位妹妹。”
“才几日不见,居然又漂亮了。”
萧寒呵呵笑着道。
常清灵爱抱就抱着吧,反正這婚朱元璋已经定下了,既然是皇帝赐婚,而且還是两個正妻,自己這俩媳妇肯定沒跑了,都是自家媳妇了,沒必要顾及那么多。
至于旁边這一圈人的看法,萧寒他往這儿一站,這么一群人就算气的牙痒痒,還敢說什么不成?
他萧风雪连朝堂上那些一代开国元勋都能拿捏,一群二代罢了,都是跟自己同辈的兄弟,谁敢造次直接收拾,根本不用含糊。
“清灵!”
“你這是干什么?”
“還不松开肃宁侯?”
常清韵几乎想要一手扶额,明明說话好的這次来会收敛点,结果還是弄成了這样。
“清灵還是這么活泼直爽啊。”
“真不愧是将门虎女。”
朱标也是面带笑容,乐呵呵看向萧寒、常清灵以及徐妙云。
“嗯,让太子殿下见笑了。”
常清韵略微尴尬的笑了笑。
“无妨。”
“都是自家人,不碍事。”
“你们有见笑的嗎?”
朱标說着,目光扫向了周围一大圈勋贵二代。
一群人一個個面面相觑,每一個說话的。
笑?笑什么笑?就萧寒那一副该死的人生赢家的嘴脸,但凡那裡不是萧寒,换一個人他们就直接动手了。谁想笑?谁敢笑?
“咳咳!”
“诸位,這一次标子亲自下厨为我們做菜,大家可一定要好好尝尝。”
“别的不多說了,自家兄弟這么多年了,今夜不醉不归。”
萧寒拉過了朱标,开口說道。
不得不說,朱元璋不在,這气氛就是轻松,萧寒也不用时刻装着,更不用像在朝堂上一样对线。
嗯,对线,起码萧寒是這么认为的,别管是不是碾压,也算是对過线了不是?你說是吧杨宪?
听着萧寒的话,朱标脸上是一阵发黑,作为初学者,虽然朱标进步很快,但還是有几個菜做糊了。
好嘛,我拿伱当兄弟,你拿我当表哥,這么玩是吧?
“唔!大哥你啥时候学会做菜了?還有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快快快,我得赶紧尝尝大哥做的珍馐佳肴。”
朱樉明显沒有察觉到朱标的情绪变化,颇为惊奇地开口說道。
“那個…把刀给孤。”
朱标伸手拿過了之前要递给朱樉的刀,朝着朱樉走了過去。
“哎!大哥,你這是干什么?你不要過来啊!”
朱樉一惊,直到此时,才堪堪反应過来,自己眼中发自真心的赞美,好像听到朱标耳朵裡显得颇为阴阳怪气。
砰砰砰!
朱标拿着连鞘的刀,对着朱樉便是一顿招呼,直接上去一顿好打,看的徐妙云和常清韵都是转過了头,不愧是老朱家的家风,這打起弟弟来,還真是一点不含糊啊。
很快,一道道菜便被侍女端了上来,萧寒和朱标做的菜样式是不少的,不過都是一些家常菜,自然是比不上宫裡御厨出品,比上马皇后的手艺也是完全不如。
沒办法,這哥俩太子朱标完全不会,要做菜完全是因为拉上了萧寒,而萧寒,前世的厨艺也就是一般般,能拿出几样家常菜,已经算是极限了,毕竟在他那個年纪能会几個菜已经算是有水平了,能做一手好菜那可以說是非常厉害。
以至于当菜摆上了桌子,一群人看着這些菜都是微微有些沉默,不得不說,马皇后算的真的准,這一群人,确实有些不敢动。
“咳咳!這些菜虽然看起来一般,但吃起来应该還是不错的。”
常清韵說着,作为未来的太子妃,第一個动了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道。
“对对对,好吃,大哥,這個好吃,真的好吃。”
朱樉也是夹了几口菜,对着朱标道。
“就這個好吃嗎?”
朱标看向朱樉。
“额,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也挺好吃的。”
朱樉当即求生欲满满,又指了几個菜。
“那這些呢?”
朱标指了指旁边被朱樉跳過的几道菜。
“這些…”
“能吃。”
朱樉犹豫片刻,最终如此說着,他已经說了朱标做的几個菜好吃了,不說全部好吃,应该不至于让朱标生气吧?
“呼!”
“看来我這手艺跟你的差距還是挺大的。”
“我的好弟弟一口就能吃出来,你做的‘好吃’,我经手的就是‘能吃’。”
朱标无奈摇了摇头,对着萧寒道。
是的,刚才朱樉指的几個,都是出自萧寒手的,几個朱标插了手的,都被朱樉评价为了“能吃”。
“哈哈!”
“今天难得這么多人聚在一起,大家别客气,敞开吃,敞开喝,不醉不归,来大家一起敬我們這些日子辛苦监国的太子。”
萧寒淡笑一声,端起酒杯对着众人道,帮意识到了真正情况,表情有些僵硬的朱樉解了围,收到了朱樉感激的目光。
好家伙,朱标出手的每一個菜居然都被他评价成了“能吃”,這自己大哥不会再给自己来一顿打吧?
“干杯!”
…
众人举杯,觥筹交错,气氛也是热络了起来。
常清韵、常清灵、徐妙云几女,也是跟着一众人一起喝。
常清韵和徐妙云還好,一边比较优雅的跟众人喝酒,一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常清灵基本上大家举杯她就跟,只要不是萧寒举酒,那就是一句话不說,目光更是时不时落在萧寒身上。
果然,自己的风雪哥哥什么都厉害,运筹帷幄,决胜千裡之外不說,连做菜都這么好吃。
“对了。”
“等开春你们就要出征讨夏国了,风雪你可有备案要如何作战?”
朱标喝了一口酒,对着萧寒询问道。
他倒不担心萧寒他们会打不赢,就這個阵容,這么多兵力,堪称是飞龙骑脸,有着萧寒在夏政权是绝对活不到夏天的。
朱标问的,其实是這一份剿灭最后割据政权的功勋,萧寒要怎么分配,虽然萧寒只是随军军师,而不是主帅,但作为淮西勋贵的小先生,這一群人裡,只要萧寒說话了,无论是总是要给萧寒面子的。
闻听朱标如此說,一众要参与明夏之战的人,纷纷支起了耳朵,毕竟,萧寒开口,可是基本上确定了他们在這一场战斗中能捞到多少军功,又怎么能不关心呢?
“嗯…”
“区区一個夏国還需要打腹稿嗎?”
“我大明王师一到,他们還能做出什么反抗不成?”
萧寒呵呵一笑,自信满满,却是沒有選擇透露自己的心中所想。
朱标的话,萧寒自然是听出来了,不過想要提前知道自己的想法,那怎么可能?
他好不容易才借着李善长给的坡把這個礼部的位置给丢出去,可以安心的弄洪武大典,最多,再加上开学堂教那些勋贵子弟可不想在朱标趁着喝酒的忽悠下,拿個指挥得当的功劳把自己再拉回朝堂上。
朱标這家伙,表面仁厚,实则心黑,還好我机智,休想害我。
况且,不管怎么說,毕竟沐英才是這一次西征的主帅,若是萧寒就先把一切都给安排了,终归不好。
萧寒谈笑间完全不把夏国政权放在眼裡,让常清灵看着他的眼神全是小星星,就连徐妙云都是有些呆了。
“哈哈哈哈!”
“小先生說的是,区区一個夏国,又不是北元南侵,不過是土鸡瓦狗罢了。”
“我大明天兵一到,他们便只有臣服一途。”
“何须提前做准备?”
“等什么时候要打北元了,咱们再和小先生好好請教。”
“来!”
“大家干杯,敬大明,敬小先生。”
蓝玉举杯大笑道,萧寒的话,可谓是說的他热血沸腾,区区一個夏国,可不值得提前做准备。
“对,敬风雪哥哥。”
常清灵举起酒杯附和道。
這就是她看中的男人,霸气!
“哼!”
“骄兵必败。”
“狮子搏兔都应该用全力。”
“你们這样,可小心别阴沟裡翻船。”
却是王月悯哼了一声,很显然是对蓝玉說打北元的话感到了不开心,毕竟,当着她的面說要打她老家,這能开心才是怪事了。
“大哥。”
“你看她,這么不通礼数,对我大明完全沒有一丝归心,這你不教育她一顿,我怎么敢娶她過门啊?”
朱樉眼见着王月悯如此說话,当即开始拱火,大有一副要把白天吃的亏都找回来的意思。
“哦?”
“他不是你的秦王妃嗎?”
“自然要你来教育,要不這样,孤给你们清一個场地,你们先打一架。”
朱标看向朱樉,嘴角微微勾起。
“這行啊。”
“来不来?”
“你别告诉我你一個大明秦王怕了我一個弱女子了。”
王月悯秀眉一挑,挑衅地看向朱樉,仿佛在說,别让我看不起你。
“我怕你?”
“谁怕谁孙子好吧?”
“要不是怕父皇母后那边不好交代,本王早就教育你了。”
“本王,本王,就是…今天被老大打了有伤在身,要不然一定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我秦王府的家法!”
朱樉硬着脖子說着,却是有些硬气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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