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這座天下,只有一個萧寒!
“秦王府的家法?”
“我還沒嫁进秦王府,你就想上家法?”
“呵呵。”
“那就看看是谁的家法,更硬一点。”
王月悯的嘴角,微微扬起,又是挑衅的看向朱樉道。
“你!”
秦王朱樉的面色顿时涨红,這個死老娘们,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况且,朱樉丝毫不怀疑王月悯的话,草原女子,彪悍之风,有目共睹,那绝对說到做到。
“你什么,伱。”
王月悯又是白了一眼朱樉,撇了撇嘴道。
“呵呵。”
“本王连你们北元都不怕,更别提你這個小娘们。”
朱樉的嘴角,又是泛起丝丝冷笑,想激怒他?
呵呵,這点小手段,朱樉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是想都别想。
“這俩人以后的小日子,一定有意思。”
萧寒看向朱樉与王月悯,嘴角也是升起一抹笑容道。
“谁說不是呢?”
朱标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道。
“常打架,不至于太過于苦闷。”
“夫妻之间,還是得有点生活。”
何文辉有点感同身受的說道。
眼中更是身体一抹唏嘘之意。
朱元璋的一众义子之中,何文辉是成亲最早的,比沐英還要早一点,但是何文辉和他的夫人,那可谓是相敬如宾,平淡到一点水花都激不起,当然算是苦闷。
“所以,你每次抛下嫂子,跑去青楼喝花酒,半夜半夜不回家。”
“要不是我和太子,光是你逛青楼,這一茬,老爷子都能狠狠的揍你一顿。”
萧寒瞥了一眼何文辉,出声冷笑道。
虽然,沒有明令禁止官员不能逛青楼,但是身为官员的体面還是要有,沒被爆出来,那自然不用接受惩罚。
可若是一旦爆出来,一来是自己的面子上過不去,二来便是朱元璋那裡過不去,总是要罚的。
就比如户部尚书吕昶,已然年迈,早已经是有心无力,去青楼不過也是欣赏诗词歌赋,但這件事被曝出,那可就被冠上了人老心不老,最后不也被罚了几個月的俸禄。
“這件事你上次說過了,我也已经改過了,我們就不要死,揪着不放,行不?”
何文辉的眼中,闪過一抹无奈道。
他真的已经改過自新,再也沒有去過青楼,一次都沒有過。
“对对对。”
“你的确沒有去過青楼了。”
“你他娘的娶了三房小妾。”
“還他娘的去青楼干鸡毛?”
一旁的蓝玉,也是沒好气的說道:“光他娘的随礼,老子就随了三次,你以为你娶正妻,還他娘的办了三次酒。”
“你去過?”
沐英顿时转头看向蓝玉,瞪大眼睛道。
“嗯。”
蓝玉张了张嘴,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道:“不去行嘛,我俩以前都在常遇春大将军的麾下效力,也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怎么都得给两分面子。”
“還是我聪明。”
“知道這压根就不是個好鸟。”
“我一次都沒去過。”
萧寒挑了挑眉头,又是拍了拍蓝玉的肩膀,撇了撇嘴道:“毕竟,我到现在都沒個媳妇,明年才成婚,這家伙小妾娶了三個,心裡真鸡毛的不舒服。”
“感同身受,感同身受。”
“但不扯犊子的說,他那仨小妾,长得是真不咋滴,他還当個宝贝。”
朱标也是撇了撇嘴道。
因为,何文辉娶小妾,的确送過請柬,但是,鉴于他喜歡去青楼,所以,朱标压根沒去過,后来也只是听說,何文辉一口气娶了仨小妾,好像是一個月之内。
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朱标去了一趟何文辉的府邸,也這样過了那三個小妾,长得是真不如嫂子,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一点都不自然。
“呵呵。”
“夜御仨。”
何文辉伸出三根手指头,又是挑了挑眉头的贱笑道:“不管你们說什么,我都不生气,毕竟,你们就是羡慕嫉妒恨。”
“牲口。”
“畜生。”
“擦。”
不约而同的声音,同时响起道。
但都是沒好气的声音,可只有蓝玉,眼中闪過一抹羡慕,這顿时,就看呆了萧寒和朱标,不得你俩能尿在一個盆裡,原来都不是什么好鸟。
而我們的萧寒,更绝。
直接张开臂膀,当着一众兄弟的面,将常清灵与徐妙云,揽入怀中,而两女的面色,当即,羞红了起来,但也沒有反抗,毕竟,明年,她们就是萧寒的人了。
“你刚刚說什么?”
萧寒挑了挑眉头,看向何文辉道。
夜御仨?
三個歪瓜裂枣,有什么意思?
哥這俩?
不仅是同为正妻。
還是陛下赐旨。
一個鄂国公之嫡女。
一個魏国公之嫡女。
不管是身份,還是容貌,在這京城,都是让无数人追捧的存在,当然,徐妙云還有一点,那就是学识,常人更是难以企及的高度,怎么比?
拿头比?
“算你狠。”
“我什么都沒說。”
何文辉咬了咬牙,竖起大拇指道。
“沒听清。”
“大点声。”
萧寒又是慵懒的靠在常清灵的肩膀上道。
“何文辉,沒說過。”
何文辉翻了翻白眼,又是大声道。
顿时,引起了一片笑声。
“我姐什么时候這么温柔了。”
常茂的嘴角微微抽动。
常清灵在常家,一向是古灵精怪,就连常遇春与蓝氏,都沒有半点办法,可一旦见到了萧寒,常清灵就是异常的温柔,异常的可爱,這可真是惊呆了常茂两兄弟。
“情人眼裡出西施。”
“不然,還能是什么?”
徐允恭翻了翻白眼道。
“你是真不怕两位叔叔抽你。”
朱标又是翻了翻白眼道。
大庭广众之下,夜御仨,這种虎狼之词,都能堂而皇之的說出来,而萧寒为了争风吃醋,還能干出左搂右抱,這等出格之事。
這要是一旦被常遇春和徐达知道,估计第二天,就能提着刀,踏上肃宁侯府,直接给它踏平了。
“怕什么。”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我辈男儿,当有精气神。”
不难看出,此时的萧寒有点骄狂,甚至,又引出李太白的诗,渲染那股洒脱。
“就說了不能让他喝這么多酒。”
“又醉了。”
朱标瞥了一眼萧寒的脖颈,那通红的脖颈,已经给脸颊染上一抹红晕,這不就又是喝醉了,随即,便是沒好气的說道:“明明知道他不能喝,還得往死裡喝,你们這群家伙,恨不得看他出丑,是吧?”
“卧槽!”
“太子殿下,话不能這么說。”
“他出了什么丑,左搂右抱。”
“明明是我們兄弟几個在這出丑。”
“但真是死风雪說的那句话,垂死梦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蓝玉和何文辉顿时瞪大了眼睛,也是沒好气的說道。
萧寒哪裡像小丑?
明明他们几個更像小丑一点。
就算是喝醉了,萧寒這张破嘴,依旧不饶人,果然,萧老板說的有道理,沒理我都要争三分,有理凭什么要饶人?
“别闹。”
“标子,再随为兄走一碗。”
“這大好时光,风花雪月,岂能不痛饮?”
萧寒又是端起酒碗,看向朱标道。
瞅瞅這话,說的多有含金量,一口一個标子,一喝就是一碗,当真就是那句,感情深,一口闷?
“风雪,虽然是家宴,但也得注重君臣之谊,君臣之礼?”
沐英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向萧寒道。
他从小就正直,做人处事,都是這個风格,要不然,他沐英也不会被朱元璋给予厚望,所以,看向不遵礼数的萧寒,倒也不是怕别的,而是怕萧寒因为這個事,再吃個亏。
毕竟自古以来,哪有君臣這個样子?
“别介。”
“让他喊。”
“他什么时候拿我当過太子。”
朱标倒是看向沐英摆了摆手,不在意的笑道:“况且,风雪有分寸,這裡是家宴,是我們兄弟齐聚一堂,不用太過于拘于礼数,随意一点,大家也能放得开。”
“标子?”
可总有偏偏作死的人,就比如蓝玉,轻轻唤了一声道。
“服了。”
众人同时捂住眼睛道。
“舅舅,您是长辈。”
坐在一旁的常清韵,顿时站起身,看向蓝玉說道:“您怎么也這样?”
“這不是太子殿下說的嘛?”
“况且,身为臣子要听话,俺觉得干的沒错。”
蓝玉的心中一咯噔,但還是倔强道。
“随意一点。”
朱标又是笑了笑,但却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蓝玉,标子這個称谓,那可是专宠的称谓,你叫是怎么回事?
果然,還是那個腹黑又温柔的太子殿下,记仇从来不打明面上记,只是心裡默默记下,日后给他穿一双小鞋,让他长长记性,就比如现在的蓝玉,就已经上了朱标的名单。
一旁的朱樉与朱棡,微微对视一眼,便是摇了摇头,眼中皆是闪過一抹怜悯,朱标這么說可以,但你不能真這么干,毕竟,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萧寒,也只有這個萧寒,可以這么喊朱标。
那一年的濠州城,缺衣少粮,马皇后都是节衣缩食,太子朱标,当时還小,又是正值长身体,可吃穿用度,马皇后要识大局,总不能为了自家儿子,饿着别的将领的家眷。
所以,三餐不济,也是朱标的常态,但总有人惦记,就像眼前醉酒的萧寒。
“标子,老二,老三,哥吃的不多,你们整点?”
“哥去给你们整点兔子,补补身子。”
往事种种,浮上心头,朱樉与朱棡的眼中,也是升起一抹水雾,不管萧寒在军中,如何意气风发,当年濠州城的那個少年,才是他们永远无法忘怀的长兄。
直到后来,朱元璋与马皇后在场,他们兄弟都在场,而萧寒照往常一样醉酒,還是那般骄狂,直到朱棡问了一嘴,萧寒突然就有些沉默,随后摸了摸朱棡的头,温柔的笑道:“因为,我饿過,我才不想让我的弟弟们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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