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不必過虑 作者:未知 “段相国。”宫门口的侍卫见了段修,恭敬地问好。 段修点了点头。 走进殿中,皇帝還是那個皇帝。 与大乾的和谈迟迟沒有消息,他依旧在喝酒玩乐,莺歌四起...... 段修紧皱眉头避开那些舞姬,来到皇帝面前。 “微臣段修参见陛下!” 皇帝正喝得迷迷糊糊,他听到有人在下面說话,定睛看了看。 是段修摇摇晃晃地站在下面。 他站起身来,端着酒杯,踉踉跄跄地来到他面前,手搭在段修的肩膀上一把搂了過来:“段相国,你怎么来了?来来来!一起喝一杯!” 說着便要喂段修饮酒。 段修又羞又怒!他躬身弯腰推开皇帝道:“陛下!微臣有要事禀告!” 皇帝很是扫兴地挥手让舞姬乐伶们退下,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又摇摇晃晃地走到位子上坐下。 他用手抵着脑袋,闭着眼问道:“相国又有何事?” 段修回道:“陛下!我們与大乾和谈的事迟迟沒有消息,那大乾說派使者前来也沒有音讯,特来請陛下定夺!” 皇帝满不在乎地敷衍道:“相国以为大乾此番作为是何用意?” 段修叹了一口气,直起身子来說道:“微臣派人了解過,上次一战,楚风使用了从未有過的先进武器,名为‘红衣大炮’,它威力实在是骇人听闻,我們不能轻易和大乾开战。” 段修心中对红衣大炮的威力感到十分的无力,眼下沒有任何能够应对红衣大炮的防御工事。 而且现在整個大韩都是在负荷工作,实在无力支撑再次开战了。 但跟让段修担心的是大乾不会轻易错過這個渔利的机会,他们這么多天沒有消息,定然是毫不担心大韩的威胁。 大韩皇帝此刻已经托着脑袋昏昏欲睡了。 段修见状十分恼怒! “陛下!” 段修大叫一声,皇帝猛然惊醒! “怎么了!大乾打過来了?” 皇帝慌张的问道。 段修火冒三丈:“陛下!” 皇帝见晃了晃脑袋,见是段修,才想起段修来找自己的事。 他缓了一口气,說道:“段相国,你别那么大火气嘛!你担心的事寡人都知道!你放心,只要他大乾真心和谈,寡人绝对不会开战的!” 說着又喝了一杯酒。 段修忍无可忍,不再理会皇帝,连告退都不說,便转身扬长而去。 皇帝站起身来還想挽留:“段相国!别走啊!一起喝一杯?” 段修不作理会。 皇帝见段修终于走了,放心坐下:“人呢?都出来!奏乐!” 舞姬乐伶纷纷上前...... 楚风来到谢思的府门前。 府门口的小厮沒见過楚风,见他上前来,便问道:“你是何人?” 楚风望了他一眼,這京城裡還有不认识自己的人? 還沒等楚风回答,谢府的管家便走了上来。 “楚国公!小的见過国公爷!” 管家点头哈腰的上前。 小厮听是楚风,连忙拱手赔礼道:“小的眼拙,不知楚国公驾到,還請国公恕罪。” 管家也借机训斥道:“连楚国公爷不认识?要你何用?” 小厮连忙求饶。 楚风见状,劝說道:“诶!不认识我也沒什么不对,想必是新来的吧?” 小厮点点头。 “既然是新来的,何必苛责,這不久认识了?” 而后慈祥地笑笑,宽恕了小厮。 谢府的管家便也沒有难为小厮的无礼,他恭敬地請楚风进府,楚风带着楚楚一并进了府。這不是办公机构,楚楚也就不用回避。 管家路上问道:“不知道国公是否是来找老爷商议国事的?” 楚风点点头。 “我家老爷刚刚从鸿胪寺回来,眼下正在书房。国公這边請......” 沒有多一会儿,楚风便来到了谢思的书房。 “咚咚咚”...... 谢府的管家敲门道:“老爷,楚国公来了!” 正在书房裡的谢思听到楚风的名字,连忙放下手中的笔,一個箭步将房门打开,而后恭敬拱手道:“楚国公光临寒舍,下官有失远迎,還請国公见谅!” 楚风沒有說话,只嘴角上扬,而后径直进入书房,坐了下来。 楚楚亦跟在楚风身边。 谢思见楚风好像有些不高兴,便给管家使了一個眼色,让他下去准备茶水,自己点头哈腰地走到楚风面前,也不敢坐下,楚风沒有說话,他也不敢吱声。 等到管家都把茶水端了上来,谢思還是恭敬地站着。 管家本想先招呼一声,但是走进来,看见气氛有些冷,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爷。 谢思使了個眼神,让他退下。 管家乖乖退了下去。 楚楚见有茶水,很是贴心地给楚风倒了一杯茶。 晾了一会儿之后,楚风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谢大人!” 谢思此刻额头上的汗已经止不住的冒出。 他听楚风叫自己,连忙应了一声:“下官在!” “你這鸿胪寺卿当真是闲得很,這时候竟然安坐于府中如此悠闲?” 楚风不紧不慢地說道。 說完了,喝了一口茶。 楚风這话明显是在质问谢思,谢思也听出来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近来寺中无事,只有擢选出使大韩的使者一事,莫非是在问這事儿? 谢思连忙谢罪:“国公明察,下官......” “叫丞相!”楚风将茶杯“哐当”一声裡撂在桌子上。 谢思浑身颤了颤。 连忙改口:“丞相!擢选使者一事,下官早就在京城各处张贴了告示,也派人将擢选使者的告示下发到地方,可是這两日下关时刻在鸿胪寺中,沒有一人来应选使者啊!還請丞相明察!” 這家伙還算激灵,知道自己是在說這事儿,也难怪,毕竟是鸿胪寺卿嘛! 楚风抬头微笑道:“谢大人不必紧张!楚某此次前来不過是随便问问!只是谢大人還是应该尽忠职守,我等拿朝廷俸禄,总要尽心为朝廷办事不是?” 楚风說着,站起身来,将谢思扶起来。 谢思看了一眼楚风,心想這事儿就算是過去了。 “丞相所言极是,是下官之過!” “好了!些大人也不必着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总会有人来应征的。” 楚风拍了拍谢思的肩膀說道。 谢思的這口气总算是可以喘匀了。 “丞相說的是,只不過那大韩见我們迟迟沒有派出使者,会不会再挑站端?” 楚风宽慰道:“谢大人不必過虑,现在该着急的是他们!” 谢思抬头看了楚风一眼,随即附和道:“丞相說的是,下官過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