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太過凶残
师折月朝他看了過去,他觉得自己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些,忙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一点。
他轻咳一声道:“我的意思是不有這么麻烦,我信公主的话。”
师折月笑弯了眉眼:“多谢大人的信任。”
“我跟大人說一下這块玉佩的事情,上面的焦黑想来大人是能看见的。”
“大人现在沒有灵眼,看不到太多的东西,但是我知道大人能感觉的出来。”
韦应還确实感觉出来了,那块玉佩让他觉得不舒服,透着邪气。
他沉声道:“在公主破了這块玉佩的阵法后,赵诗婉這一次的邀约其实是试探,而公主是将计就计?”
师折月点头:“沒错,只是我也沒有想到赵诗婉今天就会动手。”
“她想要杀三弟,我這個做长嫂的总不能站在那裡看着,于是就动了手。”
“但是我也沒想到她会這么脆,只用雷一劈,就把她给劈死了。”
韦应還:“……”
他方才见识過五雷符的威力。
那符那么凶残,劈谁谁死。
师折月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样,贴了张五雷符在他的身上,他:“……”
符沒有动静,他愣了一下。
师折月问他:“大人這表情是想让雷劈一下,還是想让我再放一只凶灵出来,驗證一下五雷符的真假?”
“不用!”韦应還果断拒绝。
师折月继续给他科普:“五雷符只劈邪物,這事我們之前已经驗證過了。”
“像這样的邪物留在世间,只会祸害他人,所以我就顺手除去了。”
“我已经向韦大人全部坦白了,要不要抓我,這事由大人决定。”
韦应還還沒有說话,燕潇然的声音传来:“根据我朝律法第一百五十二條,见义勇为不入罪。”
“第两百一十三條,被人杀反击也不入罪。”
韦应還扭头,燕潇然站在摘星台的入口处,他对着韦应還轻轻一揖。
韦应還淡声道:“三公子說得沒错,這些确实都不入罪。”
“且這事太過奇特,不能以常理度之,本官会仔细考量。”
燕潇然再次朝他一揖道:“大人以刚正不阿名扬朝野,深厚百姓爱戴。”
“我也相信,大人一定会公正客观地处理這件案子。”
韦应還看了他一眼,淡声道:“该如何处理,本官心裡有数,不需要三公子来教。”
燕潇然淡声道:“我自不敢教大人,只是這件事情,牵扯到我兄长被杀之事。”
“虎牢关之战,我們都知道沒有那么简单,不知道大人最近可有新的进展?”
韦应還一直在查這件案子,隐约窥见到其中某些人物,他再刚正不阿,心裡也有担心。
他只道:“還請三公子听韦某一声劝,這桩案子你不要私底下去查。”
“本官执掌大理寺,唯有一愿,那就是让天下沒有冤案错案。”
“所以這件事情交给本官来查便好,本官必定会查個水落石出。”
他這话和之前跟燕潇然說的已经有些不同。
燕潇然看了他一眼道:“父兄枉死,我作为燕王府唯一的男丁,有自己的职责。”
“我知韦大人是一番好意,但是這件事情我却不能听韦大人的。”
“我可以和韦大人一起查案,我父兄虽死,燕王府却還有我!”
他說完指着前面的院落道:“祖母年事已高,母亲身子不太好,二嫂有孕在身。”
“我是燕王府的男丁,就得担起燕王府。”
韦应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三公子若是执意要查,韦某不会去拦。”
“只是還請三公子注意安全,遇到麻烦,可以来找我。”
两人互相行了個礼,韦应還便准备离开。
他走到楼梯口时扭头对师折月道:“公主,我希望以后不要再看见那些东西。”
师折月从善如流地道:“好。”
韦应還单手负在身后,大步离开。
等他走远之后,燕潇然对师折月道:“公主很信任他?”
师折月双手抱在胸前道:“三弟难道忘了嗎?我会相面。”
“他的面相告诉我,他一身正气,不是那种奸滑小人。”
“赵思婉死的样子太過诡异,瞒不過他,与其让他去猜,還不如设法让他相信。”
燕潇然听到這话眉头稍稍舒展了些,却道:“所以公主今天编的故事只是骗了年年?”
师折月的唇角微勾:“年年是個不谙世事的女孩子,沒必要想這么复杂的事。”
燕潇然看着她道:“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公主也只比年年大一岁。”
师折月微笑:“所以我也還是一個天真无邪、什么都不懂、可可爱爱的女孩子呀!”
燕潇然:“……”
虽然……但是……
算了,他无言以对。
因为从本质上来讲,她并沒有說错。
师折月看到他的表情后嘴角微微一扬,凑到他耳畔问:“三弟,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温热的气息从她身上传了過来,他一扭头唇就擦過她的唇。
這是师折月沒有料到的情景,她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却觉得此时她要是退了,多少有点怂。
再說了,离他近一点,能增长她活着的時間。
算起来,是她占便宜。
于是她强迫自己沒有退分毫,反而睁大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燕潇然。
燕潇然袖袍下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她倒在他怀裡那一夜的情景在他的眼前回放。
至今他還记得她的味道,记得她身体的温软。
在這一刻,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生出了反应,在叫嚣着让他再将她压在身下,去品尝她的滋味。
她完全不知道她此时的样子对他有着怎样的诱惑,也不知道,她此时有多危险。
他告诉自己,她是他的嫂子,就算是她嫁进王府的那天他的兄长就已经死了,但是两人依旧顶着叔嫂的名份。
他拼了命压下心裡的蠢蠢欲动,脸上却沒有半点表情。
燕潇然对上她那双略带挑衅的眼睛,他什么都沒有說,往后退了一步,扭头就走。
他一走,师折月便喊道:“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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