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又要死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今夜竟毁在师折月和燕潇然的手裡。
因为墙体被毁,邪神吸取不到力量,他被反噬了!
紫阳真人带着道童从裡面跑了出来,恶狠狠地道:“杀了他们!”
他這句话一落,那些道童的眼睛全部变得通红,朝他们攻了過来。
燕潇然挥剑将他们拦下,却发现他们的力气一下子就变得大了不少,十分邪门。
师折月闭着眼睛,继续诵念道经,紫阳真人冷笑一声:“自身都难保了,還想度他人?”
他說完挥了一下手裡的剑,一股黑气从剑中飘出,朝师折月扑了過去。
师折月继续诵念道经,一手结印挡住那股黑气。
紫阳真人的眼裡有了几分意外。
方才她拿着千年桃木剑挑了那些恶灵他觉得沒什么,以为她不過是靠着這把厉害的法器而活。
她此时一边诵经,還能一边结印挡住他放出来的恶灵,這就是极厉害的本事了。
他冷声道:“你看起来還真像是有那么几分本事,那你就更该死了!”
他催动那個恶灵继续朝她攻了過来。
她嫌烦,伸手结了個印先拦着恶灵,然后从随身携带的荷包裡掏出一张五雷符,照着那恶灵的脑袋一贴。
雷声响起,那恶灵魂飞魄散。
紫阳真人:“……”
他要真得吐血了,她居然還有五雷符!
她不是在一间破旧的道观裡长大的嗎?哪来這么多厉害的符咒和法器?
他咬破手指,在空中画了一道符,那符落下,避开了她的那道符,然后化为黑气朝她和燕潇然攻去。
师折月刚好将道经全部诵完,四周金光闪過,那些灵体全部被度化。
她来不及挡紫阳真人的那道符,只来得及一把拽住燕潇然,便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醒過来时,便发现她躺在燕王府裡她房间的床上。
她有一瞬间的迷茫,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她感觉喉咙有些痒,沒忍住轻咳了一声。
燕年年跑過来道:“公主,你总算是醒了,快吓死我了!”
她說完又冲到门口喊:“岁岁,公主醒了,你快過来给她看看。”
她才喊完,燕岁岁便匆匆走了過来,伸手为她把脉却又想起她根本就沒有脉。
燕岁岁便问道:“公主可有哪裡不舒服?”
师折月想要坐起来,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直接又倒在枕头上。
燕年年惊呼:“公主,你怎么了?”
师折月缓了缓后道:“我沒事,就是头有点晕。”
燕岁岁的眼裡满是担心:“公主沒有脉,我真不知道要如何为公主医治。”
那天燕潇然把师折月带回来的时候,燕岁岁就为她检查過一遍,她身上沒有伤。
师折月的体质极为特殊,燕岁岁把不到她的脉,为她医治的事情,是一点眉目都沒有。
他们要为师折月去請宫裡的太医,只是师折月沒有脉,就算是太医来了也沒办法。
最后燕岁岁回想上次师折月晕倒时用的法子,她试着给师折月扎了一回针,见师折月面色缓和,就每天来扎一次。
她這样摸着石头過河一般的给师折月扎了几天针,师折月的气色一日好過一日,直睡了七天才真正醒過来。
师折月笑了笑道:“我沒事,休息几天就好。”
她伸手拉起袖子,果然,她手腕红线又只剩一点了。
她在心裡狂爆粗口,明明她晕倒之前的那天她从燕潇然的身上蹭了很多的寿命,這一下又掉光了?
她只是在道观门口跟那狗屁邪门的道士打了一架而已,红线至于一下子掉那么多嗎?
這狗东西,真是见鬼了!
不对,见鬼也沒這么吓人!
她问道:“我睡了多久?”
燕年年回答:“七天,公主,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那天說好是我来保护你的,结果却……”
天知道那天她看见燕潇然抱着沒有一点生气的师折月回来时,她有多么后悔。
這几天她一直在想,若是她那天一直守在师折月的身边,她也许就不会出事。
师折月轻笑了一声:“這事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够小心。”
“对了,三弟了,他沒事吧?”
燕年年回答:“三哥沒事,他只是受了点轻伤,岁岁给他包扎了,過了這么多天,他的伤都快全好了。”
她们說话间,老太君和燕王妃都来了,她们见她醒過来都松了一口气。
两人问了一下师折月的身体情况后,让厨房做了一些她爱吃的菜送了過来。
老太君拉着师折月的手,满怀歉意地道:“自公主嫁到燕王府后,就沒過過安生的日子。”
“老身无能,对不起先帝,沒能照顾好公主,让公主屡次受伤。”
师折月笑道:“祖母不必自责,我只是在做我想要做的事情罢了。”
老太君轻轻叹了一口气:“公主越是這样宽慰我,我就越是過意不去。”
师折月轻掀了一下眉:“我不是安慰祖母,只是觉得我們是一家人,不用這样去算。”
“都是一家了,再這样算,就觉得太過生份。”
老太君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公主說得是。”
她见师折月說了這么一会话,脸上已经有了几分疲态,便让她休息。
她对燕王妃道:“母妃,让三弟過来一趟,他上次沾染了一些邪煞之气,我帮他看看。”
燕王妃有些担心地道:“公主的身体……”
“我沒事。”师折月微微一笑:“那种东西他若是沾染得久了,对他的身体不好。”
主要是他要是再不来的话,她可能就真的要挂了。
毕竟自上次她戏弄了他之后,他就一直躲着她,她要是不找借口把他叫過来,他可能在她病好前都不会過来。
而他若不来,她的病也不可能好,這是個恶性循环。
燕王妃听师折月這么說,从她這裡离开后,就亲自去找燕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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