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众人以为陆远要拆家,庞凯歌,高亭宇人麻了。
冬天家裡洗澡很是遭罪。
不過聪明的劳动人民,還是有一些好办法的。
在屋顶上挂上一個薄薄的塑料膜吊下来,就像是挂蚊帐一般。
但是跟那种大大四方的蚊帐不一样的是,這個东西是個圆柱形的。
洗澡的时候,在裡面放一大盆热水,然后把這個东西放下来。
這热气就出不去,全部都聚集在這塑料膜中,這样的话,洗起来就沒有那么冷。
如果非要形容一下這個东西是啥样的话……那陆远只能說有点像一個超大型的避……嗯……杜蕾斯吧。
特别是当裡面的水蒸气多了,這塑料薄膜鼓起来后,就更像了。
這种东西陆远在地球也见過,或者說很小的时候也用過的。
等着裡面水盆的热气把這套子给撑起来后,陆远锁好门,拉好窗帘,這才跟苏璃烟脱光衣服进去洗澡。
不過……還是他娘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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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种土办法在陆远眼裡,真是沒啥用。
陆远寻思着……自己那三进三出的大宅院裡有沒有什么地暖啊??
应该沒有……
這個世界好像沒有暖阁這一說。
在地球上古代的时候,住在紫禁城裡的皇帝倒是有暖阁。
原理就是跟烧炕一样。
而這個世界的皇宫陆远沒去過,但是這裡的人皇啥的,取暖应该是用灵力核释放热能。
毕竟,這個世界跟地球還是有点不一样的。
在苏璃烟给陆远搓背的时候,陆远寻思着,這几天自己要给家裡弄個地暖。
要不然的话,這冬天真是太他娘的遭罪了,那炉子根本就不顶事。
更何况,這冬天的炉子上面一般都是烧热水。
這炉子一旦烧水,那热能就全被那一水壶凉水给吸走了。
家裡根本不热。
這弄地暖的话……其实還挺简单的。
明儿個陆远就出去寻摸一下,拉来一车红砖。
然后弄点水泥,再去找几個进城的农民工,给自己的房子裡面刨开一條向下二十公分的暖道。
陆远就打算弄一個最基础版的地炕火道。
速度快的话,一天差不多就能够弄好。
說起来,自己那《匠心》裡面有沒有這种地炕火道的制作方法啊?
当然,不管《匠心》裡面有沒有,陆远都能弄出来。
有了這地炕火道,陆远天天在家裡光腚都行,這玩意唯一的缺点就是费煤。
因为要整天烧着,不能像是烧锅台一样,用木头啥的就行。
這地炕火道必须要用煤。
要不然用木头的话,這睡觉睡到半夜,這地炕火道的木头烧沒了,难不成還要天寒地冻的半宿起来去重新烧火?
所以就得用煤。
但烧煤就烧煤,陆远又不是烧不起!
在陆远寻思的时候,背后则是传来一阵娇羞的声音道:
“哥~搓好啦……哥……哥也给我搓搓后面嘛……”
陆远转头一看,就看到自己媳妇儿满脸娇羞的望着自己。
說起来,苏璃烟的皮肤真的是跟羊脂一样,這平时睡觉搂着的时候,那真是滑的像果冻。
而且苏璃烟的皮肤不光是那种白,而是那种白裡透红的粉。
看起来特别的白嫩。
而现在可能是這裡水蒸气,也可能是因为苏璃烟害羞,苏璃烟的脸蛋啥的更是一片绯红色。
而此时苏璃烟也是背向陆远,把搓手巾递给陆远。
陆远接過這搓手巾后,便是嘿嘿一笑道
“就光搓搓后面呀?
哥勤快着呢,其他的地方哥也帮你~”
陆远說完,惹得苏璃烟一阵无比娇羞的嘤咛
……
洗完澡后,陆远坐在正堂,一边抽着烟,一边低头开始画着设计图。
這四合院儿怎么着也還得住個三五個冬天。
陆远寻思着,既然要改的话,那就大改。
毕竟這也是自己家的祖宅啊!
不光弄暖道,在弄两面暖墙,两间屋子都弄上两面暖墙,這可就舒服啦。
不過這样的话,工作量有点大,一天弄不完得弄两天。
倒也无妨,明天去大宅院睡呗。
后天就能回来了。
陆远在画设计图,苏璃烟则是坐在一旁,等着头发干一点再去床上。
在等着头发晾干的时候,苏璃烟则是坐在旁边好奇的凑過来道:
“哥~這是那個稻谷脱粒机嗎?”
今儿個下午出去的时候,苏璃烟自然也听到了陆远說的那個什么稻谷脱粒机。
不過,苏璃烟看着自己男人画的這些個图纸,好像又不太像是那什么机器……
陆远转头看着那洗完澡更显美艳娇嫩的媳妇儿,忍不住凑過去波波两口,让苏璃烟羞笑不依道:
“哥~~到底是什么嘛~”
陆远大笑了两声后,便是继续低头画图道:
“先不告诉你,后天你就知道了~”
在草草的画完图后,陆远又拿着软尺,开始丈量家裡的长度啥的,這到时候明天买砖,买水泥啥的,可别买多了。
苏璃烟完全不懂自己男人在干嘛,但苏璃烟知道是,自己男人肯定是在做特别厉害的事情
陆远丈量完后一收拾,便是望向苏璃烟微微一歪头,随后便是坏笑道:
“媳妇儿,是不是该睡觉了?”
苏璃烟一愣,随后便是微微低头害羞道:
“哥~我头发還沒干呢~”
看着自己媳妇的样子,陆远真是爱死了。
陆远就喜歡自己媳妇儿這一点,不管昨儿個晚上在床上多么的疯狂,多么的主动。
但是第二天一下了床,就又跟小媳妇一样,這害羞的小模样幼,真是勾死人了。
下一秒,陆远便是在苏璃烟的一声娇呼中,将苏璃烟抱起来朝着床上走去。
“沒事,咱们一时半会又不睡觉,咱们得运动一会儿呢~”
伴随着一声苏璃烟无限娇羞的嘤咛声,陆远关了灯。
……
翌日,上午九点半。
陆远睁开眼,怀裡啥也沒有,媳妇儿已经上班去了,只留着一缕余香。
陆远躺在床上回味了一下昨晚自己媳妇儿情绪到达顶峰的样子。
咂了咂嘴。
自己真是赚大了!
起来后,照常去锅裡把自己媳妇儿给温着的饭拿出来,随便对付两口。
然后陆远就骑着马出去买材料去了。
先去买红砖,水泥,還有腻子。
這些個东西买完,直接让人推着小车给陆远送到家裡。
這些個东西真是挺贵的,合计下来七八十块钱了。
不過,人工啥的還是挺便宜的。
现在皇城這裡别的沒啥,就是农民工多。
陆远骑着马来到东城门外面,就看到一堆人蹲在城墙根下面,聚在一起不是聊天,就是打牌,下棋。
陆远来到這裡后,直接吆喝道:
“瓦匠,木工,出大力,有沒有!
”
陆远一吆喝,這帮人放下手裡的棋牌,就往陆远這裡冲,连忙招手望着陆远呼喊道:
“东家,东家,我瓦匠一天七毛就成。”
“我我我,东家,我一天六毛就成,管中午饭就成!
”
最终,陆远在前面骑着马,领着一堆人在后面浩浩荡荡往东明社区走。
惹得周围過路的人齐齐侧目,以为這是谁家要盖大房子呢。
实际上,陆远整個暖道,暖墙不用這么多人。
但是呢……
看着一帮人在這寒风中站着,陆远倒也有点不太忍心。
這帮人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男人,谁家的父亲。
都是农村裡来的,這冬季沒有农活了,有点手艺就跑来城裡当小工。
听說這帮人有的晚上带着铺盖睡桥洞呢。
這大冬天的,陆远在家裡烧着炉子都冷,都不知道這帮人在外面是怎么過下去的。
给這帮人的工钱陆远也真是沒少给。
瓦匠一天一块。
木工一天八毛。
這出大力的,到时候在屋裡刨暖道,砸墙的,一天五毛。
這些价格,全部都是高于市场价的。
而且陆远還管饭。
“东家,真的给我們這么多啊??”
一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穿着厚厚打着补丁的冬衣,双手互相插在袖子裡,快步的来到马旁边有些不敢置信的问着。
陆远转头看了一眼這人后便是挑眉道:
“咋,东家我不像有钱人嗎,到了地儿,就先给你们发钱。”
听着這些個话,這些個人连连高兴的吆喝着。
大家都知道是這东家人好。
一個個的也都连忙保证,去了一定给陆远好好干。
就当自己家一样,绝对不出任何差池。
等陆远带着人回到四合院儿后,倒是瞅了一眼高家。
紧闭着门呢。
她高徐氏也知道丢人啊,這不管是昨天還是今天都沒出门。
估摸着最起码還得有個几天才能出门。
等陆远领着一帮农民工回家的时候,這后院儿裡聚集了不少人。
這四合院儿的住户看着陆远让人推回来的這些個红砖,水泥啥的,都是有些懵。
从刚才就有一堆人,推着小车叮叮咣咣的往后院儿卸东西,大家也不知道陆远要干啥。
新砌個灶台?
那也不用這么多东西吧?
“陆远,你這是要干啥啊??”
院儿裡的大妈见陆远回来了后,便是立即凑上来好奇的询问着。
這些個东西可不便宜啊,刚才几個大妈可问過那些来送货的伙计。
這些個东西加起来那得七八十块钱哩。
陆远下马,一边给這十几個工人付钱,一边道:
“装修装修家裡。”
地炕火道,還有暖墙啥的,解释起来太费事了。
陆远那裡有空跟這帮人解释啊。
赶紧把钱发下去,让這帮人先开始干活,自己還得出去给這帮人买点窝窝头,买点菜汤啥的。
這些泥瓦工啥的也要吃午饭不是?
众多大妈听着陆远的话,有点懵。
装修家裡?
嗯……
众人寻思了寻思后,都是暗啐了一口。
這陆远真是有点钱就不知道咋得瑟了!
還装修家裡呢。
真是不知道過日子!
這院儿裡的人可都知道陆远這上次办酒席挣了二百多块钱。
大家都觉得被陆远算计了。
這钱大家也真是眼红。
但是却沒有什么理由让陆远分大家一点。
毕竟,那许主任是冲着陆远来的,那些個工友也是冲着陆远来的。
這钱大家就算在怎么不舒服,也沒办法。
只能暗地裡說陆远是缺德鬼。
尽管這次大家也沒吃亏,但是這陆远赚了二百多块比大家亏了二百多块還难受啊!
陆远把钱发下去,這些個农民工小心翼翼的把钱装到裤子内裡的口袋后,陆远便领着這帮人进了屋。
随后便就在屋子中线這裡道:
“你们从头那边挖一條往下二十公分,宽三十公分的沟,从這头延伸到那头。”
“懂了嗎?”
挖沟大家是懂,但大家不懂的是,這么漂亮的一個屋子,這为啥要在屋子裡面挖一個沟?
但是东家怎么說,大家就怎么办,当即众人也是立即点头。
不過要是按照东家這么說的话,一些东西就要搬出去,比如大床。
還有像是缝纫机啥的,也要蒙上布,這么贵重的大件可别被土扬了。
当即這些個农民工们就开始小心翼翼的搬东西。
這东家又大方人又好,大家都是小心翼翼的弄,生怕给陆远弄坏了。
而陆远则是又领着两個出大力的,来到屋的另外一侧,也就是养鸡的篱笆這裡道:
“你们从這裡往下挖一個大坑,深度六十公分,這四周要留下二十分钟的白,因为我要在這两边盖個类似于灶台的东西,懂嗎?”
陆远打算這地炕火道的口,开在外面。
這样的话,就在外面填煤,掏灰就行了。
這东西如果在屋裡的话,冬天還要往家裡倒腾煤,最关键的還有掏灰,這样弄的家裡不干净。
而這個地炕火道的出口,陆远是要延伸到厨房的灶台哪裡。
到时候的烟啥的,就顺着厨房的灶台那边出去。
陆远都设计完了。
接下来還有些步骤,比如暖墙啥的,等先把這第一阶段的干完了,陆远在說。
在吩咐下去后,陆远就骑着马给這帮人买窝窝头去了。
自己的工钱已经给的够多了,這饭嘛,自然就让這帮人凑合一下了。
在說,這寒冬腊月的這帮农民工在城裡能吃上棒子面的窝窝头已经是美事了,陆远又不是個慈善家。
难不成還给這帮人整顿白面?
不至于。
在這些农民工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院儿裡的大妈们则是在远处围坐在一起,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聊着天。
這些個瓜子還是上次陆远办酒席大家抢的。
大妈们瞅着陆远屋子裡咣当咣当的乱响,不由得低声都囔道:
“這坏种不是自己的钱,花起来真是沒谱。
就這么個花法,我看等到了過大年的时候,這缺德玩意肯定手裡又沒钱了,到时候看他吃什么!
”
“就是就是,到时候保不齐又要回家吃老丈人家的了!”
“苏璃烟咋就便宜了這么一個不会過日子的人呢!”
……
与此同时,兵甲厂,表彰大会。
“特此,由锻造局奖励二百块,农业局奖励一百块,总计三百块奖金,由陆远工友的爱人苏璃烟上台代替领奖。”
“大家鼓掌!”
顿时台下响起热闹的掌声。
庞凯歌,高亭宇人麻了。
不是吧……這陆远又他娘的受到嘉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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