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众女工后悔,当年自己咋就沒嫁给陆远呢
這兵甲厂的领导便是对着這個用灵力核驱动的大喇叭继续道:
“除了奖金,咱们兵甲厂的领导還有锻造局的领导一致决定,将陆远工友晋升为储备干部!
大家鼓掌!
”
当的這兵甲厂的领导說完之后,现场便又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下面的庞凯歌跟高亭宇两個人彻底懵了。
哈??
储备干部?!
這不就是說……陆远這家伙以后随时都有可能成为车间主任??
也就是两個人的领导??
一時間,两個人彻底麻了。
這以后谁敢得罪陆远啊!
這以后可就是干部了啊!
不過,话又說回来,不管是高亭宇還是庞凯歌,现在本来也就不敢得罪陆远。
這上次酒席的事情,高亭宇到现在晚上都睡不着觉呢。
而庞凯歌也不想成为高亭宇二号。
此时两個人把头微微抬起四十五度角望向天空。
两個人想不通为什么像是陆远這么一個坏种,缺德玩意,整天就会忽悠的人,能受到這样的嘉奖!
這陆远前些日子刚得了三百块,框框的造完,结果靠着酒席又骗了二百多块。
這二百多块才刚到手,结果,啪的一下,兵甲厂又是奖励了三百块。
呜呜呜呜,为什么這么一個天天在家裡遛弯儿的坏种,缺德鬼总能過上好日子啊!
像是自己這么勤勤恳恳,努力向上的匠人,却只能在寒风中站着,听着陆远授奖?
特别是高亭宇看着今日涂着口红,更显美艳的苏璃烟,高亭宇的眼睛不由得流出了泪。
“诶?
高亭宇,你哭啥啊!
”
一旁有人注意到了高亭宇,满脸好奇的问道。
高亭宇连忙一边擦泪,一边道:
“风大……风大……”
高亭宇觉得這陆远有這么大的本事,都是因为苏璃烟。
一定是苏璃烟太旺夫了!
本来那陆远屁都不是的!
可是自从這苏璃烟嫁過来后,這陆远真是要啥有啥!
天天那日子就跟個皇帝一样!
听說這昨儿個吃饭都不自己吃了,都是躺在床上让苏璃烟喂。
瞧瞧,這是正常爷们能干出来的事嗎?
有這么一個长的漂亮,又能伺候人的媳妇,這可不就是旺夫呗!
苏璃烟也太旺夫了!
让這陆远从狗屁不是,到现在這吃香的喝辣的。
一想到這,高亭宇的泪刚止住,然后又哗哗哗的下来了。
呜呜呜呜,這苏璃烟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要不是那两块钱……苏璃烟一定是自己媳妇儿……
现在被旺的人一定是自己……
呜呜呜呜呜……
此时的苏璃烟,满脸骄傲又幸福的拿着银元還有奖状下来了。
一下来,柳姐一行人便是又立即凑了上来。
這今儿個大家可都听那庞凯歌传了,說那陆远昨儿個都不下床,吃饭就坐在床上,還不动手。
要吃啥,喝啥,都是苏璃烟在一旁伺候,在一旁喂。
這大家听到之后就觉得這陆远也太欺负人了!
這怎么能這样呢
虽然說這男人是有点本事,也给媳妇造了那么大的酒席,但也不至于就连吃饭都不动手了吧?
這不是纯纯的难为人嗎?
這陆远哪儿能這样啊!
這就是欺负苏璃烟是农村裡来的啊!
大家還寻思等下次陆远来厂裡,大家好好的跟陆远說道說道呢。
這可不能這么欺负人苏璃烟啊!
但是现在……所有人都改口了。
“璃烟,你男人也太有本事了吧,這上次刚得到嘉奖,這才几天啊,又来三百块钱!
”
“就是啊……咱两年不吃不喝也挣不了六百块钱啊!”
“怪不得你這么伺候你男人呢,我要是有這么個男人,我也這么天天伺候着,啥也不让他干。”
“就是,我男人要有你男人一半,那我也這么伺候他!”
众人一說起陆远,那望向苏璃烟的眼神就变得特别羡慕。
而苏璃烟抱着怀中的奖励,满脸幸福道:
“我才不是因为這些才伺候远哥哩
我伺候远哥是因为我喜歡远哥
我是他婆娘,沒這些我也愿意伺候他~”
听着苏璃烟的话,周围的女工则是立即道:
“幼幼幼~~~看你把你男人宝贝的~”
众人面带笑容调侃着,让苏璃烟有些害羞,但還是红着脸微微昂起精致的下巴道:
“我就是宝贝我男人~”
众人看着苏璃烟的样子,除了羡慕還是羡慕。
倒也有人眼尖好奇道:
“诶,璃烟,你這嘴唇怎么粉都都,油汪汪的呢,是抹了什么东西嗎?”
苏璃烟一愣,随后便是立即满脸幸福道:
“是昨儿個我男人带我去百货大楼买的口红呢~”
口红?
众人一怔,顿时便是满脸好奇道:
“是今年才从江南那边传来的玩意儿嗎?”
苏璃烟连连点头,随后便又是幸福道:
“我男人還给我买了雪花膏呢,抹了雪花膏冬天皮肤就不会冻开裂啦~”
本来苏璃烟的皮肤也不会冻开裂,不過就是想显摆显摆。
而众人听到這裡后,一脸愕然道:
“怪不得啊……我說今儿個你闻起来咋香香的呢,合着是那雪花膏的味道啊~”
而說到這個雪花膏,苏璃烟倒也想起了什么。
一只手将钱跟奖状都抱住后,便是从兜裡也掏出来一盒雪花膏递给旁边带着澹澹笑意的柳姐道:
“师父,我男人說也给您送一盒。”
柳姐不由得一愣,脸上倒是多了一丝欣喜的神色。
作为一個寡妇,虽然生活條件很好,但是沒儿沒女,身边也沒男人,柳姐很少收到什么他人的礼品与关心。
這苏璃烟突然递過来這個雪花膏,倒是让柳姐不由得心裡一阵感动。
這雪花膏柳姐不缺,毕竟柳姐的生活條件那可是很好的。
但陆远与苏璃烟的這份心意,柳姐是最为看重的。
连连点头收下后,柳姐也是觉得,真不枉自己照顾苏璃烟。
周围的人对此倒是沒啥话說。
這徒弟送给师父东西,天经地义的。
只是有人忍不住羡慕道:
“真沒想到陆远他竟然這么厉害,這么有本事……
以前咋就沒发现呢……我跟陆远认识的時間可早嘞,我們是同一年入厂的。
当年的工位還挨着呢……”
這人的话一出,苏璃烟的眼神几乎是一瞬间凌厉了起来。
而周围的人也是一脸古怪的回头去找說话的這個人。
而柳姐则是立即望着一個方向,皱眉不悦道:
“小李,胡說八道什么呢!
”
刚才說话的那名女工是沉醉下的喃喃,這被柳姐一声呵斥,這女工也是立即回過神来,有些慌乱的连忙道:
“我……我就是随口一說……真……真沒别的意思!”
而柳姐则是皱眉道:
“以后少說這有损团结的话!
”
這女工则是连连点头害怕道:
“知道了柳姐……”
而周围的女工看着這個小李,倒也沒多說什么。
這事儿吧……
虽然說這小李說的不对,那陆远是人苏璃烟的男人……
但是吧……
大家又觉得這小李說出了大家的心声。
是啊……
這之前大家怎么就沒发现陆远這么优秀呢……
以前這陆远不声不响的,在這厂子裡就是個小透明。
比那高亭宇也强不到哪裡去……
說起来,在座的這些個女工,随便拎出来一個都比苏璃烟早认识陆远最少一年。
如果当年……
那现在跟着陆远享福的……是不是就是自己了啊??
說实话,這些年纪跟陆远相彷的女工一時間都是有那么点后悔了……
…………
此时的陆远,正在四合院儿外面不远的面馆裡呼噜呼噜吃着大肉面。
旁边還有一兜子窝窝头。
“东家,你要的大白菜给您熬好了,這您是?”
這面馆的掌柜的来到陆远旁边询问着。
這可是自己家面馆儿的老顾客,那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着。
尽管自家面馆不做熬菜,但這老顾客既然要求了,就也帮忙做了一大锅。
此时陆远的面也吃完了,老汽水一仰头全部都灌下后,這才起身打了個嗝,递给這掌柜的一块银元道:
“不用找了,算是帮我熬菜的辛苦费,你找两個伙计帮忙抬我院儿裡去。”
這掌柜的眼睛一亮,立即把钱装好。
就知道這位爷肯定不能让自己家白忙活,這位爷阔着呢。
随后這掌柜的便是连连点头道:
“好嘞爷,您前面走着,我這就让人给您送過去。”
……
下午,陆远就开始指挥這帮农民工干活。
虽然說陆远的要求這帮人都很奇怪,但還是利索的给陆远干出来。
這主暖道全部凿开后,就要造分支,就要在开四條分道,也就是通向暖墙的。
這暖墙要怎么造呢,就是在立出来一面墙。
下面也挖出来一熘暖道,通向主暖道,這個就不能宽二十公分了,宽十公分就成。
在屋子裡在建造一面墙。這原本的墙跟新建造的墙,中间留着大概七八公分的空隙。
到时候在外面烧起煤后,热能会从地炕火道散到這個暖墙中。
這有两间屋子,每一间屋子,都弄上两面暖墙。
到时候這效果绝对比地球上北方的暖气片還要厉害!
一直忙活到下午锻造局下工的时候。
基本上现在该弄好的都弄好了,就等今天晚上烧一晚上地炕,让水泥快点干。
等明天下午的时候,差不多就能够去粉新墙的腻子了。
当即,陆远便是望着這些個還在忙活的工人道:
“好了,今儿就到這吧,大家回去吧。”
陆远得去接苏璃烟了,两人今晚在外面吃,吃完直接去大宅院睡觉。
众人则是感叹這今天的活儿也太好了,上午十一点半上工,下午五点多就放工了。
挣這么多钱,中午东家還管饭。
就在陆远准备去烧地炕的时候。
這农民工的一個老大哥则是快速跑来道:
“东家,您這墙得刮腻子吧?”
陆远抬头看了一眼這個老大哥后也是微微点头道:
“对啊,明儿個我就去找漆工,咋,你有认识的靠谱漆工,介绍给我?”
這些個农民工一直在城外肯定都互相认识,帮衬找活。
如果能介绍個靠谱的,倒也省的自己明天早上早起在去东城门那边找了。
而這個老大哥则是连连点头道:
“有啊,不過,东家,我的意思是,您既然要刮腻子的话,那今晚儿得先抹灰啊,要不然光是砖墙,這腻子刮不上去啊!”
昂?
要先抹灰?
陆远眨巴眨巴眼,這個陆远還真是不清楚。
陆远只知道怎么设计出来,但是其他的就不太明白了。
随后這老大哥也是带着陆远来到屋裡的砖墙解释道:
“就這一面红砖墙,得先打上一层水泥砂浆,如果不打那水泥砂浆,直接用這红砖墙的话,那腻子挂不上去。”
這老大哥猜陆远不太懂。
毕竟這個东家是城裡的,而且年纪還不大,估摸够呛能知道,所以提醒提醒。
哦……
是這样啊?
陆远還真不知道,当即陆远便是点头道:
“那行,明儿個你们這些泥瓦工留下帮我打灰,然后在给我找個漆工刮腻子的。”
這老大哥一怔,随后便是连忙道:
“不用的东家,這些個东西其实啥我們都多少会一点,這东西简单,我們明天能来给你刮腻子。
這個打灰的话,我們现在就给你们打,這儿的材料也够。
我們是十一点来上工的,按理来說也欠您几個工时呢。
我們今晚就给你打上灰,這明天就能刮腻子,要不然等明天在打灰的话,后天才能刮腻子了。”
陆远看着面前這個老大哥,不由得眨了眨眼,打开系统看了下评级。
嗯……三星,不错,标签有【朴实】【实诚】。
当即陆远便点头道:
“行,反正我今晚出去住,你们在這裡弄吧,晚上這顿饭我给你们管了。
今晚儿你们要沒地方睡的话,就来我家裡打地铺行了,反正我這儿也烧着煤,暖和着呢。”
陆远觉得這人不错,說起来,陆远可不光打算自己這四合院儿上地炕火道,那三进三出的大宅院儿,陆远寻思着也得上!
這些個人靠谱的话,就安排這帮人接下来去自己那三进三出的大宅院也弄上。
当即陆远便望着面前這個因为晚上有人管,還有地方睡觉而兴奋的老大哥递過去一根卷烟道:
“大哥,你叫啥?”
這老大哥一怔,便是连忙双手接過陆远的卷烟连忙恭敬道:
“东家,我叫刘守财。”
陆远点了点头,划了根洋火给刘守财点上后,又给自己点上道:
“晚上帮我看着家,我院儿裡的這些邻居们要是想进去看啥的,别让他们进去。”
這刘守财一怔便是连连拍着胸脯保证道:
“放心吧东家,有我們在,谁也别想进去。”
陆远点了点头。
陆远要先悄悄摸摸的干,然后在惊艳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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