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玄阴宗的阴谋】(二合一) 作者:未知 蛮人惊恐慌乱的叫喊声,响彻云巅。 其中伴随惨叫,不时从某一個角落响起。 偌大神庙,破碎瓦解,裡面的蛮人,瞬间身死大半,剩下的虽然沒死,但也身受重伤,躺在废墟中惨嚎不止。 蛮神却沒现身,似乎刚好不在神庙。 苏景行对此,以魂力感应片刻,确定蛮神沒在,转身离开。 走之前,调动百年灵元修为,一拳轰下。 “轰隆~” 惊天巨响声中,沦为废墟的神庙,从云巅消失。 连带着下方的万米高山峰,也被削掉一半峰头。 无数碎石,夹杂尘土,抛洒天空地面。 …… 蛮神不在,去了哪,苏景行很想知道。 运行《六孛记》进行推算,发现不在苍莽山脉,而是在南荒! 蛮神去南荒干什么? 苏景行疑惑,想了想,转去另外一处蛮人聚集地。 唰唰~ 嗖! 跨空飞掠,转瞬即至。 新一個蛮人聚集地,苏景行依旧二话不說,当空拍出一掌,覆灭下方建筑物。 “住手!” 呼~ 一道身影从下方飞起,生硬的喊着人类话语,血气凝聚的长刀,自下而上,迎击掌印。 可惜—— “轰!” 掌印继续向下,血气长刀瞬间崩溃,消失不见。 冲上来的身影,也在掌印下,爆炸开来,血雨纷飞。 “轰隆~!” 地动山摇,尘土漫天。 掌印之下,聚集地裡的蛮人,尽数灭杀,所有建筑物沦为废墟。 “住手!” 又一道生硬的人族语喊话声响起。 苏景行扭头,看向右侧方一座山头上的一個五米高蛮人。 浑厚的血气波动,冲击空气泛起涟漪。 超品境界! “你不逃?”苏景行凝视這個超品蛮人,淡然开口。 “逃?”超品蛮人惨然一笑,“你都要覆灭蛮族了,我又能逃去哪?” “哦。”苏景行似笑非笑,“那你喊‘住手’,想干什么?仅是为了和我說两句话,让其它蛮人,多活几分钟?” “不,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在找我們的尊上。”超品蛮人狰狞的脸庞上,流露异样,“你……是为禹国而来的对不对?”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苏景行淡然回应。 “看来是了。”超品蛮人惨笑,“禹国居然有你這样的强者,我要是沒看错,你不是元神,而是元神之上的存在,对不对?” “废话少說,你们蛮神在哪?”苏景行沒有回应,冷喝道。 “哈哈哈……” 超品蛮人放声大笑,“元神之上的存在,世上竟有人做到了,哈哈哈!” “尊上不在!” 笑声中,超品蛮人猛地止住,凝视苏景行,沉声道,“我們所有尊上,全都不在。你有事,可以问我。尤其是關於入侵禹国的事情,我全部知道。” “是嗎?”苏景行挑眉,淡然开口,“那你說說,你们为什么入侵禹国?” “为了血祭‘血狱塔’!” 超品蛮人快速回答道,“你们人类当中的玄阴宗,找上我們尊上,送了一件传承至上古的宝物,血狱塔!這件宝物因为沉寂,需要生灵鲜血祭炼,才能重新激活,拥有强化血脉、激发血脉的力量,如果掌握這股力量,我們一族将拥有先祖的战力!” “盘光战族?”苏景行眯眼,感应超品蛮人的灵魂波动。 “你知道?” 超品蛮人瞳孔放缩,瞪大道,“你居然知道我們的先祖,是盘光战族?你……你也继承了上古的血脉?” “我怎么知道,和你沒关系。”苏景行淡然道,“玄阴宗送你们‘血狱塔’,你们就答应入侵禹国了?” “是!” 超品蛮人呼吸略微急促,“祭炼‘血狱塔’最好的生灵鲜血,就是人族,入侵禹国,屠杀几座大城的人族,就能完成血祭要求,這种事,我們当然答应,为什么不答应?” “啪~!” 一记清脆嘹亮的响声,骤然响起。 苏景行凝气成手掌,一巴掌扇在超品蛮人脸庞上,打的超品蛮人反应時間也沒有,庞大身躯就从空中跌落,“轰”的一声,砸进地面一座山峰,砸塌半座山体。 烟尘滚滚中,苏景行慢步虚空,来到倒塌的山体中心,居高临下,俯视躺在坑洞中的超品蛮人,淡然开口,“再撒谎,就要你的命。” “哈哈哈……” 超品蛮人一边吐血,一边大笑,“不错,不错,元神之上就是厉害,我刚开口就立即察觉到,对,我撒了一点谎。” 呼轰~ 气劲爆发,煞气冲击。 超品蛮人从坑底站起身,重新腾空而起。 毕竟是蛮人,又是超品境界,苏景行沒下重手。 超品蛮人身上的伤,并沒到要它命的程度。 “嘿嘿嘿,撒谎的惩罚,我领教到了,放心,下面不会再說谎了。” 超品蛮人怪笑,“玄阴宗送上‘血狱塔’,自然不是白送,因为‘血狱塔’破损了,一半控制权在玄阴宗的手裡,他们的要求很简单,重新激活‘血狱塔’后,玄阴宗也要掌控‘血狱塔’的力量,每半年一轮换。” “比如,上半年‘血狱塔’你们用,下半年玄阴宗用?”苏景行淡然回应。 “是的。” 超品蛮人低沉道,“因为‘血狱塔’一半控制权在玄阴宗,我們自然不会轻易答应,虽然后面也确实入侵禹国了,但沒有全面进攻,只在落日崖前发起了三次冲锋。就這,還损失了一個尊上,被禹国武圣斩杀。” “事后,我們退回山裡,不再出去,沒過多久,我們收到玄阴宗被灭的消息。尊上迅速反应過来,前往海外寻找玄阴宗的遗址,准备找回另一半落在玄阴宗手裡的‘血狱塔’控制权。” “另外几個尊上,也去了其余地方,躲避禹国武圣的报复。是的,你沒听错,我們做好了被报复的准备。但只要尊上還在,就有希望重新振兴盘光战族!” 苏景行沒說话,目光扫视超品蛮人。 感知内,对方說的话,时不时有异常反饋。 大部分情况,却又是好的,安稳的。 這說明什么? 說明眼前這個五米多高的超品蛮人,說话依然不是全真,而是半真半假。 几分真,几分假,除了它本人,外人无从得知。 苏景行可以一掌拍死它,但拍死它,真正的秘密就不知道了。 为此,强压下心底的杀机,淡然开口,“那你就不怕死?” “当然怕,這世上,有谁不怕死?” 超品蛮人冷笑,“只不過,怕就能解决問題了嗎?不能!既然不能,那该怎么样,就依然怎么样。好比你要是想杀我,我能逃的掉嗎?不能!” “……呵。”苏景行也笑了,“你倒是有趣。行吧,說說那個‘血狱塔’在哪,不要告诉我,你们的尊上,将‘血狱塔’也带走,藏起来了?” “真要那样,你不是会灭了我們全族?” 超品蛮人咧嘴,“虽然我們做好了族灭的准备,但如果有机会活着,那谁愿意死?‘血狱塔’尊上沒有带走,它留在了神庙裡!這個‘血狱塔’尊上說了,是专门给禹国武圣赔罪的,送给对方的。” “我沒想到,禹国武圣沒来,反倒是你来了。元神之上,阁下难不成是禹国武圣师尊?” “你们蛮人也那么八卦?”苏景行平静开口,“带我去见‘血狱塔’,我可以考虑不灭你们蛮族,只要你们永远不出苍莽山脉。” “好!” 超品蛮人闻言,激动道,“我现在就可以答应,蛮族永远不出苍莽山脉!” “前面带路。”苏景行默然开口。 “明白,明白。”超品蛮人挤出笑容,“這边請。‘血狱塔’存放的神庙,在山脉西面。” 說着,超品蛮人腾空飞在前面,速度不快不慢。 “速度快一点。”苏景行追在后面,冷然开口。 “明白。” 超品蛮人一听,立即加速,划過天空。 嗖~嗖! 超品蛮人在前面,苏景行在后面。 两人跨過一座座山峰,横行苍莽山脉,从东面来到西面。 直至来到一座沒有一棵植物的万米高山峰之巅,上方搭建的恢弘神庙内。 唰~唰! 一前一后落地。 “就在裡面。”超品蛮人边走,边介绍道,“這座神庙建立時間最早,是我們先祖留下来的,内部虽然有些破败,但该有的东西,一概不缺。其中包括竞技场,比斗台,血祭室等等。” 超品蛮人介绍的很详细。 走在后面的苏景行,心头莫名一跳,有股不好预感。 运行《六孛记》推算,不好预感压住,卜算吉凶。 结果,大吉! 這就有意思了。 超品蛮人带他来這裡,有一定危险。 但最终危险会解除,然后,苏景行得到大好处。 這种结果,苏景行不配合都不行。 一边走,听着超品蛮人的介绍,一边观看左右墙壁、石壁。 就见着石壁、墙壁上,雕刻了一幅幅龟裂、掉落的壁画。 有些是蛮族,有些是人族,還有些是其它种族的雕像。 从一條幽深的长廊进入,直插地底。 苏景行全程不动声色聆听,观察左右,最终走进一個血色的地下空间。 “轰隆~!” 蓦然一声巨响。 地下空间入口上方,一座巨大的石板从天而降,堵死出路。 嗡嗡嗡~ 同一時間,地下空间颤动,血色雾气弥漫,所過之处,一副被掩盖的真实场景,暴露在苏景行眼帘。 這竟是一個庞大的血域空间,比之前见到的有墙壁的地下空洞,大出十倍不止。 异空间? 秘境? 小世界? 苏景行环顾四周,一寸寸看過去,见着一片片有山有水,有天空,有大地的场景。 這些场景都有一個共同点,那就是披上了一层血色。 带领苏景行进来的超品蛮人,此刻就逃到了一座满是乱石的数百米高黑色山峰上,站在峰顶,朝苏景行放声大笑。 “哈哈哈,元神之上?” “人族的元神之上,就是這么白痴的嗎?随便說几句话,就被骗的团团转,跟我来到這裡。” “哈哈哈,老家伙,不管你是谁,既然来了這裡,那就不要再出去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沒骗你,這裡就是‘血狱塔’,你沒听错,這個血域空间,就在‘血狱塔’的内部!” “還有,血域空间非常特殊,它能压制境界,你的元神之上力量,在這裡能发挥出一成,就已经很不错了,哈哈哈……” 嘭~! 一声炸响,放声大笑的超品蛮人,蓦然爆炸,成了一团血雾,伴随碎肉,溅洒一地。 苏景行踏步虚空,稍稍靠近尸身,拾取了一张卡片。 然后,环顾四周,目光停在一個仿佛是浓郁血池的水潭,淡然开口,“出来吧,憋在下面,想来很不舒服吧?” “還有那边,躲在石头裡,也不好受吧?” 苏景行移动目光,落在一座百米高的土坡上。 說完,又移动目光,停在一处开裂的地缝中,轻笑一声,“這位更不好受,夹在缝隙裡,也是难为你了。” 寂静。 沉默。 苏景行话音落下,天空地面,沒有一丝声响。 仿佛苏景行說的话,是在和空气說。 对此,苏景行也不急,目光环顾四周,身形在原地转动。 半响。 “轰~” 开裂的地缝中,蓦然冲出一道魁梧身影。 “哗啦~” 紧随其后,血色水潭裡也冲出一道高大身影。 “轰隆!” 百米高的土坡爆炸,从中走出一道雄壮身影。 三道身影,每一個超過十米高,虬扎的肌肉,狂暴的气息,浓郁的煞气。 六只饱含杀意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景行。 “這么看着我干嘛?又不是我把你们困在這裡的。” 苏景行无视三個蛮神的眼神凝视,淡然开口。 沉默。 又是一阵沉默。 片刻后,其中一個蛮神,低沉开口,“你知道這裡是怎么一回事?从一开始就知晓被诱骗,却依然故意跟着,来到這裡?” “差不多吧。” 苏景行收回目光,淡然道,“不出意外,這個‘血狱空间’一早就困住了你们,哪怕进来时的入口敞开着,你们也无法离开对不对?” “這是玄阴宗的阴谋!屠安邦骗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