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十六章 一如既往的噩梦与突如其来的展开 作者:愿心不变 作者:愿心不变分類: 天黑着,沒有人。 原本已经开始习惯而失去的紧张感和陌生感,在這一刻又一次的复苏, 朦朦胧胧的意识让方然隐隐约约的想着, 又来...昨天不是刚... 然后他下一秒就忘记了這個念头,抬头看着面前一栋辉煌明亮的大型商厦,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想要离开, 总感觉這种奢侈的消费场所不是他能来的地方, 可就在后退的那一步! 方然突然感觉手上湿湿的,他抬起来一看... 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手掌滴落... 瞳孔愕然的睁大,浑身颤抖的冰凉。 血...!? 哪来的!?? 鲜血淋漓的双手像是恐惧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心脏,然后他感觉到惊恐的抬起头, 眼前的大厦骤然的拉远,周围漆黑,变成亮着血色红光双眼的巨人身影,金属的倾轧声中带着轰鸣, 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碾来! 不要..!等等....!别...别過来!!! 方然害怕的想要大吼,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用不上力气,一股强烈的无力感缠绕着他,他想跑,但是沒来由的他告诉自己不能跑。 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跑!? 不解惶恐,他看着手上的鲜血浑身颤抖,黑影巨人一步一步的逼来,像是恐惧终于达到了最大,方然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应该抵抗! 对,他還有能力抵抗! 告诉自己别去害怕,告诉自己可以打倒這個怪物,方然冷静下来,右手一甩想要召出银断龙牙, 然后,什么也沒出现。 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方然感觉浑身彻底冰冷,察觉到失去能力、所谓能够抵抗都是自己妄想的這一瞬间,如坠冰窖。 原来...我根本沒有那些超能力么!? 完了....我又什么都做不到... 别...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過来...别再往前了... 因为不知是发现自己失去了能力的惶恐,還是单纯的害怕死亡...或者更可能心中其他原因,他紧紧的闭上了双眼,捂住了耳朵,发出了大喊, 不要!!!!!! 咔嚓... 嚼碎吞噬的声音突然在前方凭空响起,方然呆滞的缓缓抬头, 看见漆黑的巨人在离自己不到一米的距离外,被一口口咬碎,然后暴露出了其中的人影, 阴魁的身体混杂在金属之中,咔嚓咔嚓的被锯齿大口嚼碎,残肢断臂的同时血肉横飞,只是他的上半身断裂的时候,死人的漠然脸庞, 陡然抬起了诡异笑容的脸! “是你杀了我....” 然后他的脑袋被嚼碎,方然看着血液脑浆溅了自己一脸, 紧接着一切变化,他从演唱会会场跌落,看到了手上的鲜血,他告诉自己不能跑,也是他真正害怕的‘原因’.... 砰!!!! 巴雷特的qiang声一响,他看着在他够不到的距离那裡,发生着他最害怕的事,白裙的身影上生长出象征死亡的血色红花, “学姐!!!!!!!!!!!” 不要!! 猛然的颤抖,睁开双眼,支撑起身体。 身体有些颤抖的发软,手腕沒有力气,摇晃了一下用手肘才撑住自己的他,感觉此刻浑身冷汗, 方然看着眼前那個混蛋老哥生怕自己晚上上厕所,回来找不着床一样贴的荧光壁纸,缓缓的平复着呼吸,从惊慌之中镇定下来意识到, 這是自己的床,不是场景。 骤然松了口气一样喘息着,方然按着额头疲倦的叹了口气。 又是這种噩梦么.... 其实从很久以前,他就开始做种噩梦了,不過大多都是一個片段,說起来,开始的時間, 就是从那晚演唱会之后。 只不過最近....格外的频繁。 呼气....吸气.... 方然這么心中念叨的对自己暗示,让心绪平复下来。 他最近确实常常做梦,之前沒有說的就是,从昨天起和上次梦到上個月那天晚上的事的一周裡, 他其实做的都是這种噩梦。 只不過死的人每次都不同,有时候是那次夜器场景裡的人,有时候是那個嘴硬的让他想起以前的黑马,有时候是那個差点杀死宿群大哥的人,有时候是那個他很早就遇见過的女人.... 但其实大部分時間都是, ——荒川。 时隔半個月,再怎么喜悦的日常,再怎么的去放纵自己胡闹也让他无法忘记,那個男人直到最后自己龙牙贯穿他瘫倒在冰痕中的身体也還在轻笑的身影,和他那跨越数十年時間长河执着于所爱的记忆。 或许這辈子也忘不掉了。 但是... 方然闭上眼睛,用力的甩着头, 梦到阴魁倒還是第一次。 果然....是因为昨天的场景,被那個混蛋啦喵搅局又见到了b99的原因么....? 恢复了力气,方然摇着头从床上坐起,虽然他今天早上沒课,但为了养成习惯不再发生昨天那样尴尬的场面,他還是穿上了睡衣... 說到底,要不是最开始沒装空调,京城晚上实在太热,他其实睡觉是穿衣服来着... 对了,說起来,现在几点了? 小或、老哥、女王大人都回来了么? 不再去想那些只会越想越头疼的噩梦,恢复出厂...额不,日常状态,由于昨天被自己妹妹抓着学了一天,過度劳累早早就睡觉了的方然懒散的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懒腰, 揉了揉眼睛,想看一下现在几点了。 然后就在他把头偏向床另一边的那一刻,他双眼不自觉的睁大, 看到了安然的趴在自己床边,浅梦轻眠的夏夭。 边缘是黑色丝带的漂亮时装衣领垂落露出精致锁骨,白玉羊脂一样的皮肤吹弹可破,一缕发丝垂落之下是夏夭光用漂亮形容可能完全不够的侧脸, 這個距离,方然可以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和浅粉色的薄薄嘴唇。 “学...学姐!!!???” 愕然在心底一瞬间爆发,方然下意识的往后一缩,像梦裡一样惊慌的喊了出来! 被方然的声音叫醒,并沒有睡的很沉的夏夭,翕动了一下的睫毛,睁开了双眼醒了過来,然后看着一脸惊慌失措、完全沒想到自己会在這裡出现的样子, 揉了揉眼角,露出了一個早安的柔和轻笑: “呀,你醒了啊,早啊,学弟。” “啊....恩,早。” 下意识加載自己的‘三字经’模式回答了早安之后, 方然才陡然的意识到了... 干!不是這么自然的說着這种话的时候吧!!! “等...等等灯....” 大脑几乎就是瞬间一懵逼,方然看着趴在他床边的夏夭,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会出现在這裡的原因! 不是学姐为什么会在這裡!? 难道我還在做梦? 在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痛的浑身一颤之后,方然总算想明白一件事, 這不是做梦。 但是不是做梦的话,你告诉为什么我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学校裡的校花学姐会出现在自己的床边啊啊! “灯怎么了么?” 不要拿人家的口吃开玩笑啊! 夏夭看着他這幅样子笑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的微笑问道,洁白的雪纺衬衫上有着好看时尚的黑色细带,让某個笨蛋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了一下,满脸通红的心中怒喊。 “不是...学....学..学学姐....你...你怎么会在這裡...!!??” 甚至有些搞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口吃是装出来的還是真的结巴,方然慌张的指着她眼神不可思议的艰难问道。 “我为什么会在這...有人带我来的呀。” 夏夭用手捋了一下耳边的乱发,对着缩在床角,一脸紧张的方然嫣然一笑。 “哈!?” 带你来的? 然后带到這了? 谁带的? 我明明昨晚才刚刚打過电话,還有我也沒让那個人生赢家這么做来着啊!? 看着方然张大了嘴,一脸痴呆的样子,夏夭用着指尖轻轻的挠着脸颊,对着他笑着說道: “上次见面之后,昨天上午我接到了一個希望我去趟公安局的电话,然后有人单独和我說明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上午就接到了电话?可自己分明是晚上才.... 還有說明...?說明了什么?谁說的? 夜局?子夜? 不可能,他们分明那会還不应该知.... “他们和我說了很多,不過大部分都是確認我是不是那次见到了你们,還有要我对那天晚上保密的事。” 不论此刻脑海中思绪翻涌兀自出神的方然,夏夭看了一眼方然继续解释,笑了笑的說道: “然后之后就有人来接我,說是出于我的安全考虑,希望我以后住在這裡,所以我就来了。” “哦哦....是這样...额...” 脑子裡正想着别的的方然眼神飘忽,仍旧是有点不敢对视這么漂亮好看的异性的抓住乱蓬蓬的头发讪笑說道, 然后突然反应過来了夏夭說了什么。 欸.....桥....桥豆麻袋! 你...你刚才是說.... Σ你以后要住在這儿!!!!!!????????...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蓝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