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零五章 思念融化,自极夜坠冰原.... 作者:愿心不变 作者:愿心不变分類: 神国、巨人、灿灭光芒、圣光审判的十字... 当所有的恢弘壮阔凭空消失,所有阻碍的白影都从天空坠落, 世界极北的极点,漆黑拖着燃烧的喧嚣安静的冲破了云层。 或许经历了一個短暂的白昼,或许跨越了一個漫长的百年,再次重逢的那一幕,成为這一刻背景的,是在巨大圆环中央张开武装单翼、安静守望着他们悬浮在一旁的瑰丽机甲, 以及一眼望去,北极的地平线上星夜云海的宁静美丽。 只是看着這幅景象,看着刚才压制住自己的那些零骑白影,哪怕他们中大半都消耗巨大、实力不全,但那也是不夜宫的顶级战力, 被一個照面轻而易举的全部击坠,彻底超出了崔妮蒂和凌沨的想象。 让他们清楚了从刚才起就让他们的监测装置一直发出高危预警的漆黑,此刻携裹着多么恐怖的战力! 身体落到冰层之上,但是沒受到多少伤,這样的高度還不足以威胁到有着能力作为缓冲的参加者, 为所有人撑起一道抵挡冲击的光轮,亚格抵住霍尔蒙克斯的身躯安稳踏在冰原之上,对被一瞬间压制击落的事实难以接受的同时,看着所有人都无大碍的情况出神愕然。 留手了...? 稳住身形的那一刻,拜耳迪安斯神色凝然沉缓的仰望着极夜最高空的那道黑影,比之前出现的时候更加强大,而且這一次... 那不可思议的能力超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想象! “想办法弄清楚他的能力,我們必须阻....!” 苍老坚决的声音戛然而止,束缚感解开正惊疑发生了什么,扶起恢复了身心但神志有些迷蒙的克劳赛尔,勒瑰恩在抬起头的那一刻得到了答案。 已经站在拜耳迪安斯十米之内,让他說不出来接下来的话语行动阻断的... 是暗色礼服高帽戴着小丑一样诡异笑弧面具、白手套的指间夹着冰冷餐刀的‘贪婪’! 黑暗的泥浆在地面上蔓延,不详盔甲裡发出狞笑的邪恶火焰,三個头颅压抑着口中愤怒黑紫火炎的地狱巨犬... 在看到那個像是一团漆黑睁开了瘆人的血红双眼,散发着a级气息裂开锯齿状森然微笑的怪物之时,身体被恐惧感支配, 勒瑰恩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她看到那道漆黑身影的时候,总是下意识莫名的颤抖。 一一对峙着冰海上零骑,阻断了他们所有人继续行动的可能,感受着所有以自己能力为核心构筑诞生出来的漆黑怪物, 奥蕾莉亚·勒瑰恩仿佛能看到在包括那道漆黑身影在内的背后,那不详黑裙,苍白面容上勾着妖冶疯狂的身影! 而与此同时,半空之上, “不能让他们恢复過来!” 在零骑坠落的那一刻,冰风吹荡起发丝崔妮蒂的声音在低温中冷喝,次元空间的传导开放,‘弧光’之内,凌沨同样武器激活,对着下方开火! 但是打算出手的那一刻,机甲的光束撞到半透明黑膜上消散,空间次元被拍打双翼的身影用身躯阻拦, 出手被完全沒有预想到的阻拦打断,崔妮蒂和凌沨都是惊然一愣,高空之上,他们面对的是在刚才一击之下分裂成两只、美丽身躯半腐蚀的龙以及... 骸骨锁链,黑膜消散中握着巨大的镰刀,光是气息就有种丧钟敲响、亡灵嚎哭般恐怖的‘傲慢’! 不用多想,此时此刻唯一能做到這种事情的身影就在天空的最上层, 面对着同时阻止了双方,并沒有进一步动作的漆黑怪物们,无论是不夜宫的零骑還是结社的执行官,此刻都只能抬起头仰望那片最高的天空。 他究竟想做什么!? 乌拉诺斯天空王冠的领域之内接触那道漆黑身影喧嚣不停的魔能,就连极点上那道光影也在注视着, 那裡夜色瑰丽的庞然机甲安静悬浮,拦住了所有人的那道漆黑身影比任何人都要快,抱住了纤细的少女,然后朝着冰原降落... 耳边传来高空裡风的呼啸,气流乱窜的气流撩散浅金色的发丝,脑海裡莫名冒出了画面声音,看着抬起面具某個笨蛋熟悉的脸庞,听着他那天真的愚蠢轻笑着的话语, “为什么....” 浅金色瞳孔不可思议的睁大看着漆黑喧嚣的青年,莫名的呆滞了一秒声音呢喃颤抖, 然后抓紧了他的胸口,心中油然而生的焦急甚至冲淡了虚弱让玲对着他用尽全部力气的急躁低喊: “为什么...你還会回来!?” 看着這道明明应该被自己送到冰海之下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這片战场,长袖下已经有些透明的纤细手腕紧紧的抓着方然的胸口,贴近那双黑眸,玲虚弱的浅金眼眸剧烈的动摇,着急与担心从她艰难低喊的话语中不自觉流露。 “你知不知道這裡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這边的世界...” 原本是低喊着的叱责和质问,可是看着漆黑青年那张笨蛋的脸,因为莫名的碎片一样的话语在脑海裡浮现...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玲,我叫玲...’ 变成了略微哽咽的眼眶发红,情绪升温。 那双总是骄傲清冷的浅金瞳孔在方然眼前一点一点的变的柔弱可怜,最后少女只能把头靠在了他的胸口,低着头的话语在哭泣颤抖中用尽全力。 “意味着你想守护的日常....会遇到多少麻烦...” 笨蛋...我已经沒办法再送你回去了啊... 星海在夜空裡宁静永恒,抱着玲纤细娇小的身躯,感受着她在怀裡的熟悉温软,方然抬起头看向北极夜空裡的‘游夜’,抬起银断龙牙任由那张牌飞离安静的轻声回答: “嗯,我知道。” 然后他仰面倒下,抱着少女的身形朝着冰海坠落而去。 “你的生活...你的日常...你周围的人们...那個小屋裡你所守护回来的一切都会被你的選擇牵连...” 再也沒办法对這個抱住自己的人低喊出责问,少女的声音在他怀裡夹杂着并不真实存在的泪水,颤抖的哽咽。 ‘...我...我沒钱...’ ‘...沒事,我也沒有...’ 泡沫一样虚幻的话语仍旧在脑海裡潜意识的影响着玲的情绪,让那個村庄也是、那個冬天也是、那些流浪的日子也是...一直一個人强撑過来的那份坚强,在看到青年回来的那一刻再也撑不住的破碎, 从未展现過的孤独柔弱在北极极夜裡的高空上,出现在青年的面前,她害怕抓紧方然胸口,挣扎的话语在泣不成声裡艰难虚弱。 “为什么....你要回来啊...” 戴上黑蔷薇的面具,被漆黑席卷的挺拔身影只能双手缓缓用力的把她抱进怀裡,记忆裡那個总是高高在上的精致身影其实纤细柔弱。 ‘...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那有沒有受伤,有沒有觉得哪裡疼?...’ “为什么你要来到這裡啊....?” ‘...我們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比這裡好很多,不会再有這样的家伙、有很多好玩的东西、热闹有趣的地方...’ 贴着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很宽阔的胸膛,虚弱的浅金眼眸有着恍惚的挣扎,明明沒有回答,但是玲仿佛听到他的声音轻声温和的响起, 带来她记忆裡沒有的....强大的安心感...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帮我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找我!’ 藏在漆黑身影宽大的纯暗斗篷怀裡,眼睛裡自责、愧疚的色彩填满瞳孔,玲听见一個和自己很像的小姑娘在脑海裡喊着和自己一样的话。 “我和你是沒有任何关系的人....我只是为了自己才不得不選擇帮你!为什么你要那么拼命啊...這对你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心脏去交易啊...” 那晚餐厅废墟、那晚场景京城、 失去支持生命存续的心脏,靠着魔能和能力,像是带上了呼吸面罩、随时可能死去的濒危病人,一直被自己当成笨蛋的家伙, 那张傻傻的笑脸之下藏着的竟然是自己根本不清楚的沉重代价。 ‘我和你沒有任何关系!我沒求過你照顾我,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情!我一個人也可以過的很好!’ 声音在脑海裡越来越清晰,玲听到那個小女孩也是对着一個青年喊着和自己一样话。 面具之后,黑眸安静的听着少女全部的话语,他倒坠的身影掠過高空中的巨大机甲和女性身影, 森然的‘傲慢’斗篷下沒有脸庞的黑暗深深的凝视了一眼面前的崔妮蒂和‘弧光’,转身和拍打着双翼的‘色yu’跟在那道漆黑身后朝着下方俯冲! “为什么啊....” 靠在青年的胸口,在他怀裡玲颤抖的抓着他的衣襟,仿佛是之前冰海上那一幕的对调,她咬着嘴唇虚弱的声音挣扎的难過哽咽,說着和方然一样委屈的轻颤话语。 “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沒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紧怀裡的少女,身后跟着‘傲慢’和‘色yu’的漆黑,在冰海高空坠落的那一刻, “假如魔能不够了你要怎么办...假如能力失效了你要怎么办....這么挥霍的使用能力...万一心脏停跳的话...你真的会死的啊!” 不愿意他牵扯到這個世界,不愿意他踏入這片战场,得知了方然藏起来的秘密,真正让玲之前冷言相向、赶他离开的不是被隐瞒了的生气, 而是害怕他出现危险的担心。 伸出手用尽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抱住方然,眼前恍惚间浮现一個怎么也回忆不清的景象,好像有一個声音在替自己說一样, 在漆黑即将落到了冰海之上的那一刻,呜咽的在眼眸虚弱的玲耳边响起。 ‘....你也会像爸爸妈妈一样...再也不会回来,不要...那样...我不要...’...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蓝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