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血债血偿
只是当小北风和小妮子說那個人就是北震天雷鸣举枪瞄准时,北震天却转身往县城裡走了,随后跟着北震天就走的那些土匪直接就挡住雷鸣的『射』击线路。
小妮子急了,她举枪就想打却被雷鸣一把就给按住了。
“干嘛拦着我,再不打就跑了!”小妮子那见了仇人真是份外眼红。
“别這么打,這么打你就是把他杀了咱们谁也跑不掉!”雷鸣說道。
“你有啥招?”小北风急问。
“走,跟我走,咱们上前面截他们去!”雷鸣說道。
雷鸣的话固然让小妮子小北风激动也却感觉到了震惊。
“能行嗎?”小北风问。
小妮子虽然沒吭声但她也是一样的想法,她想报仇却也不想把自己這两個哥们搭进去,尽管她心裡喜歡雷鸣多一些。
可再闹不愉快,小北风那也是纯哥们,不是纯哥们,人家小北风又能从后面撵上来帮她报仇?!
“快走吧!要不真来不及了,我有两颗手雷!”雷鸣說道。
說完他起身就尽量放轻脚步而又快速的向黑黢黢的县城裡跑去,甚至他都沒管那两個人。
而实际上当雷鸣一說他有两颗手雷的时候,小妮子和小北风的眼睛就都亮了,他们两個二话沒說拿着枪就跟了上来!
雷鸣他们是通過城外那片树林接近城南的,他们所藏身的那個位置距离那堆火也只有六七十米。
可是既要在县城主道上截住北震天又不敢跑出大动静来這就很难了。
夜很静,几十米外你要是敢跑得扑通通的自然人家会发现。
所以雷鸣選擇了绕得更远一些跑得更快一些!
一個沒有城墙的县城进去很容易,黑暗之中,雷鸣、小北风、小妮子拼命的奔跑着。
北国冬夜自是寒冷,可是他们沒跑一会儿就跑出汗了,他们穿的厚啊!
如果是白天就会看他们三個的人的鼻孔上眉『毛』上戴着棉帽子的帽遮上已是沾满了从口鼻中喷出呵气遇冷而凝结成的白霜。
可是沒人敢停,他们三個对县城裡并不熟。
时下的县城可不是后世的经過统一规划的县城,那居民区裡的小胡同七扭八拐的,就是当地人在如此黑了咕咚的夜裡都容易走『迷』路了,外人可能就更不得要领了。
所以现在雷鸣他们对付這种局面的唯一办法就是:跑!玩命的跑!
他们牢记了住了那县城的主道是在他们左侧的,然后就在平房区裡飞快的穿行着。
有时难免会钻进死胡同却只好扭头再跑出来换個胡同接着跑。
雷鸣和小北风就不用說了,对于总在松软的雪地上奔跑的人脚一踏到实地上自然步履如飞。
而小妮子跑得也不慢,她也是经常一個人出去打猎的。
好在县城裡的治安一向不大好,所以各家已经沒有养狗的了,否则他们這么個跑法一定会惊得整個县城汪声一片!
按理說治安不好才该养狗呢,可是正因为治安不好,敢养狗的人家再厉害的狗终究也是挡不住那偷狗的贼。
此时整個县城裡也只有一條狗,但這條狗不让它叫它就绝不会叫出声来,因为它是小妮子的那條大黑狗!
终于雷鸣在觉得跑到了一條横道上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把自己的动作放慢了下来,三個人开始调整呼吸。
而這时他们才发现各自身上的棉裤由于出汗已是牢牢的箍在了腿上让他们举步维艰了起来,他们自己都想不明白当时是怎么跑過来的。
当他们又向前走了几十米后他们看到了黑夜中那條略微发白的主道。
大黑狗又发出了低哼声,雷鸣他们三個趴在路上把耳朵贴在地上倾听了起来。
“来了!”小北风低声說道。
“去南面迎上去躲房后扔完手雷就跑!”雷鸣說。
“能炸到嗎?”小妮了有些担心。
“不好說,但這是最好的办法不能再点火了。”雷鸣說道。
“嗯。”小妮子同意了,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再把雷鸣和小北风扔在這裡。
“走吧!”雷鸣带头爬了起来,不過,他却又马上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再不過去就来不及了!”小北风說道。
“我改主意了,去北面,跟我来!”雷鸣道。
“为啥?”小北风和小妮子同时问道。
“咱们从北边扔手雷,再从西边跑出去,懂了嗎?”雷鸣边跑边說了。
“懂了!”片刻后小北风和小妮子同时喜道。
大约過了一分钟,有杂『乱』的脚步声走来,那是今夜追击北风北的日伪军回来了。
黑乎乎一片影子,也看不出有多少人。
但前面那片脚步聲明显比后面的要沉重了许多。
沉重并不是因为他们的体重更大,而是因为他们穿的是大头鞋,那是日军。
后面人的脚步声虽然杂『乱』扑通但明显声音沒有前面的声音大。
虽然沒有人愿意承认,但是汉『奸』那也是中国人,所以无论是便衣队的還是北震天的人,他们所穿的都不是那种厚橡胶底的大头鞋那声音自然還是轻了不少。
北震天肯定就在其中,可是這黑乎乎的,谁知道哪個是呢?
而就在這些汉『奸』伪军走到主道与那條横道的交叉路口的时候,有一條黑影突然从侧面蹿了出来。
它非但蹿了出来,還冲着其中一人狠狠的咬了一口。
夜『色』中当人感觉到有狗或者狼之类的动物接近时本能的都会恐惧,更何况有人還被咬了一口呢?
于是那被咬之人“啊”的一声就大叫了起来。
“咋了?”黑暗之中好些人同时问道。
“有一條狗咬我了!”那人喊道。
“放你娘了個罗圈屁!這县城裡哪来的狗?!”這时有一個声音大声音训斥道。
而這個声音正是北震天的,北震天今天很恼火。
让北风北给打了個措手不及而损失惨重自己却沒有杀掉他,等北风北他们在有了接应冲出县城的时候,北震天再次勒令自己的手下追击。
但是,沒有人敢出去,沒有人敢越過那烧得一片通红的柴垛进入到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所以北震天的手下们也只是胡『乱』的冲着南方打了几枪后便开始面面相觑,然后就在日本人的不满北震天的怒骂中就收兵了。
北震天是恼怒的,那自然是因为北风北在這一夜把县城搅『乱』得一塌糊涂。
虽然北震天目前還沒有来得及听到那個日军中队长再训自己什么,但是按照他北震天的逻辑他也知道自己的地位怕是不保。
给日本人做事,要么是自己手下有很多的人,要么虽然人少但却有很大的用处。
可是這两样的意义现在自己于日本人讲都不存在了,那么,养條狗就是它不能帮着你到山野裡捉兔子但也要汪汪几声的!否则那狗也只能变成蘸韭菜花的狗肉了!
此时已经意识到自己失去利用价值形势不妙的北震天自然是恼怒的,于是就把那恼怒发泄到了刚刚被狗咬過的自己的手下的身上。
他却不知道就在他說话的刹那,在他西北方向也就三十多米的地方,有一個声音在耳语道“就是他!”
也就是片刻功夫,被那狗咬一闹刚稳定的人群中就飞进了两颗冒着白烟的手雷!
黑暗之中那两颗手雷自然不大可能砸到北震天的脑袋上,但一左一右和北震天相距也不過三四米,有一颗手雷甚至還恰恰滚到了他的脚下。
当北震天发现有爆炸物进入了他们人群中时下意识的趴下,而這时那手雷已是轰然作响。
正往地上趴的北震天在這一刻着弹面真的是最大的,于是也不知道有几块手雷的碎片击穿了他的身体,他连哼都沒来得及哼一声趴了一去就再也沒能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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