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传說中的懒媳妇
“道理我都跟你解释過了,我不想說第二遍了。”雷鸣回答小北风道。
“切!”小北风拿雷鸣也沒招,他何尝不知道雷鸣的话是老成持重的。
他称周让为小妖精,那是因为雷鸣和周让是一起下山回去的,当时他正在外面撒『尿』呢,却是看到雷鸣和周让一起有說有笑的回来的。
而小北风也看不出周让到底年纪有多大,所以才管周让叫小妖精。
雷鸣自然了解小北风的『性』格,他也就是瞎嘟嘟,如果他真的不想出来的话也就不可能跟着来了。
雷鸣在這所房子裡和周让說话自然說得很好,但說得再好那也只是他们两個之间沒有敌意了,并不代表双方那些還在南北大炕上呆着的人不会擦枪走火。
所以两個人在谈了一段時間的话后,自然又谈到了這個問題,雷鸣便提出让自己這一方的人還是到山上来吧。
周让也沒反对,這种事于她讲也是沒办法的事。
雷鸣人少而自己一方人多,這個山上房子還是雷鸣他们来比较适合。
其实现在看他们两個人似乎是各自队伍带队的人,但实质上他们并不对队伍具有完全的掌控力。
而雷鸣对小北风他们這些人的解释是,周让那伙人是『共产』党的抗日游击队的,听說势力是挺大的。
双方既然都是抗日的有着共同的敌人却多少還对彼此不信任那自然還是分开的好,而不管怎么說抗日游击队的势力也比他们這伙還不到十人的小队要强大的多。
正所谓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现在就当抗日游击队欠咱们個人情,說不定以后会帮咱们一把呢。
该解释的都解释過了,雷鸣不再理会小北风,他知道小北风有嘴无心,吵吵会也就消停了。
這回他们這伙人除了张忍冬别人都来了,都是东北人都有对付寒冬的经验,虽然现在是在房子裡了,可是那破窗户可是都『露』风的,于是他们又动起手来弄来成堆的树枝柴草将那窗户塞上了。
而那炕也终于烧热了,大家便挤到一起在炕上侃大山。
闲聊的事雷鸣却是不掺和的,他就站在地上接着开始练那黄氏易筋经。
“咦,小六子你在那嘎哈呢,咋還跟個僵尸似的,伸着爪子在那裡一抓一抓的呢?”在所有人好奇的眼神中,小北风果然已经忘记了先前的不快一惊一咋的叫道。
雷鸣权当被听着,他练他自己的。
之所以小北风說雷鸣的這個动作象僵尸,那是因为雷鸣做的是双臂前伸拳掌互换的动作。
雷鸣一开始想把自己练這個黄氏易筋经的事告诉小妮子和小北风了的,可是想了想他终究沒有說。
在他想来,這個东西好不好使谁知道,也许健身的功能是有的,但若是能练出那個长劲不长肉来好象有点悬。
也不知道那個被自己用枪打死的刀疤男子的拳头這么狠是不是练這個东西练的。
既然沒谱的事就别說出去,徒自让人笑话!而小北风他们也是头一次看到雷鸣练這個东西。
“你们知道個啥,小六子這是练抓虱子!”郭进喜笑道。
“啊?那小六子得取一個多埋汰(脏,不讲卫生)的懒媳『妇』!”小北风哈哈大笑,别人便跟着大笑。
雷鸣知道他们沒有好话,只是不理。
见雷鸣不吭声,小北风眼珠子转了转便說道:“我给你们讲個笑话吧!你们可别误会,我可不是說咱们的小六子,說的是别人家的小六子,人家姓——”小北风挠了挠后脖子道,“人家姓脏,嘿嘿”
這“张”与“脏”也只是平翘舌的区别,小北风绝不是那种平翘舌不分的人,故意把“张”說成了“脏”那也只是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编排就是了。
别人都看着小北风乐,唯有小妮子挤在炕头最热的那個地方沉默不语。
男人之间荤话本来就多,更何况是山林队,小北风沒說荤话她就该知足,此时却是绝对不能掺言的。
“說啊,這個脏小六子娶了一個懒媳『妇』!”小北风开讲了。
得,一听他這话還是顺着刚才的那個他们给雷鸣所编排出来的埋汰媳『妇』去的,所有人就乐。
“你說那個懒媳『妇』有多懒呢?”小北风开始转眼珠子,却是看向了在炕头坐着的小妮子。
小妮子当时就瞪眼了,你讲懒媳『妇』你看我是啥意思。
“黑子,咬他!”小妮子伸手一指小北风,在门裡趴着的大黑狗见主人有令那能客气嗎?它虽是畜生但看小北风不顺它的狗眼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于是那大黑狗“汪”的一声奔着小北风就作势欲扑,吓得小北风往后一坐直接就坐在了正在炕边坐着的桩子怀裡倒是惹得桩子急咳了几声。
“的瑟!”雷鸣见小北风碰到桩子了說了小北风一句,小妮子也忙叫住了大黑狗。
桩子在和那個已经被雷鸣杀了的那個刀疤男子打斗时被打出了内伤,虽然已经内服了跌打损伤『药』略好了一些,但那种伤绝对是需要好好将养的。
小北风见碰了桩子心裡也是過意不去,忙站了起来,不過嘴裡却是依旧在那白唬:“要說那個懒媳『妇』有多懒呢?說油瓶子倒了都不扶那都是抬举她了,你看我在山林队纵横在东四省之间我就都沒见過這么懒的!”
小北风都把话說到這份上了,那明摆着就是要编排雷鸣,他也只是找一個不让雷鸣急眼的借口罢了。
要是雷鸣承受不了這個笑话急眼了,那他就振振有词的說,我都說了人家不姓雷!
“快說吧!别卖关子了!”有人催促道。
“有一回吧,那脏小六子想吃手擀面让他那脏媳『妇』给做碗面條吃。
你說那媳『妇』那么懒能给做嗎?人家就不动。
這個脏小六子家裡贼穷,娶個媳『妇』不容易,所以只要那媳『妇』能和自己晚上吹灯拔蜡搞事情也就不让她干啥了,嘿嘿。”
“家裡贼穷還能吃手擀面,净扯犊子!”雷鸣终于也笑了,讽刺小北风的故事不合理。。
“你管你呢,是我讲又不是你讲。”小北风一歪脖不理雷鸣接着白唬。
“那老娘们不给做咋整捏,那男人只好自己动手了。
于是那男人就又支使他媳『妇』道,你去把咱们家面板拿来。
你猜那懒媳『妇』怎么着,就那么一撅屁股說道,還qiu(取)啥面板啊,你就在我后背上切吧!
原来這媳『妇』懒得光屁股在炕上呆着呢,连衣服都不穿!”
“哄”的一声所有人都乐了,這個是太懒了。
可是小北风還沒讲完呢,他就憋着不乐,等众人乐完了他又接着讲。
“你說這换成谁家的老爷们能乐意啊?這媳『妇』也太特么的懒了吧!
于是那脏小六子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不是要切面條嗎,手裡可正拿着菜刀呢,他一菜刀就冲自己媳『妇』撇(扔)過去了,嘴裡還骂‘我特娘的让你懒’!
那懒媳『妇』恰好一抬头,于是那把菜刀‘刮唧’就砍在她懒媳『妇』的眼睛上了。
那懒媳『妇』‘扑腾’就躺地上了!”
“啊?把他懒媳『妇』给砍死了啊?!”旁边有人问,小北风讲得太生动,旁边人真有听入戏的了。
“嘿嘿,你听我說啊!”小北风不笑接着白唬。
“那脏小六子也傻眼了,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妇』還让自己一刀给砍死了,這晚上以后還咋搞事情?這哪能行?!
那脏小六子正想救自己媳『妇』呢,就见那個懒媳『妇』却哈哈大笑的从地上坐了起来手裡拎着那把菜刀說道‘你特么的也不撇准点,正砍老娘的眼屎上了!’”
“哄”的一声全屋人都开怀大笑了起来中间夹着大伙的起哄声,這得是多大一坨眼屎啊!菜刀愣沒砍进去!
雷鸣也笑了,小妮子也笑了,他们所有人的笑声在這一刹那都压過了外面那嗷嗷叫的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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