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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海不迎我自来也(求收藏推薦票)

作者:神奇动物怎么吃
阿笠宅。

  小小的宫野志保慢慢睁开了眼睛,有些疲倦。

  陌生的天花板,右面似乎有很多包裹,一旁的床柜上還有张纸條。

  這是什么地方?

  嗯?!我的衣服呢???

  快速低头看了一眼被子裡的自己,呜呜呜,怎么肥事,为什么我只剩下穿着浴巾。

  啊,祈祷吧,這家人一定是有女生帮自己换了衣服,嗯就是這样沒错,宫野小姐有些红着脸如此肯定的想到。

  “诶,你醒了啊。”

  阿笠博士推开门看着醒過来的宫野志保。

  “阿笠….博士?”

  “是我啊,刚刚有個二十岁左右的一位先生送你過来了,你說是我的远房亲戚嗎??”

  “….其实我是来找工藤新一的,我也吃下了那個药。”

  “什么,你再說什么。”

  “aptx4869這是那個药的名字,我是這個药的发明者,我背叛了那個组织,逃了出来。”

  小小姐缓缓撩起头发,抬起头看着阿笠博士回答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到這裡。

  ……

  聊過的两個人明确了共同目标,给她起了一個名字,灰原哀。

  有些奇怪的名字呢。

  那就作为她活下去吧,小小姐脸上露出让人心疼又怜惜的表情。

  “对了博士,我的衣服是?”

  “啊那個,是那位先生帮你洗了澡换的衣服,她說她妹妹也和你差不多大,還把衣服都留下了,真是個好心人啊,对了,我去帮你拿些排骨汤,喝一些再睡觉吧。”

  阿笠博士說着离开了房间,笑着关上门。

  說什么组织的人,還是一個小女孩而已。

  !!??呜呜,姐姐我不干净了。

  萝莉哀的眼睛向死掉的咸鱼靠拢,酷似带英名菜仰望星空,就是遇到英国正儿八经的美食大家恐怕也不能不承认它的正宗。

  灰原哀靠着床,抱起超可爱的小鲸鱼。

  嗯?!那裡来的鲸鱼,阿笠博士喜歡這個调调嘛,啪,灰小哀使用了豆豆眼。

  似乎想起了什么,灰原哀转過去拿起床头柜子上的纸條。

  【袋子裡有准备好的两套衣服,给你洗澡时,我是闭着眼睛的,只是简单的在浴缸裡泡了泡身体,洗了头发,等你醒了自己去洗澡吧,那件衣服我帮你丢了。

  床头的袋子裡有感冒发烧之类的药物,你决定要不要吃,虽然我個人不推薦现在的你吃药就是了,锅裡有煮好的排骨汤和白米粥,冰箱裡有给你明天准备的便当和三明治,不知道你的口味,我做了我妹妹喜歡吃的,好好休息】

  “应该….不是组织的人吧,对一個不认识小孩子也這么温柔。”

  灰原哀握紧了纸條,看了一眼床边放着的深红色无袖连衣裙和粉红凉鞋,抱起双腿,将小小的头埋进了被子,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波动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更想念你了,姐姐……

  ……

  早晨,打开冰箱

  嗯??!!

  花生酱和蓝莓果酱的三明治摆在封着保鲜膜的盘子裡。

  难道還有人和自己一個口味嗎?

  小小的脸上露出与屋外一样的阳光,看向窗外。

  姐姐……

  天空放晴了嗎?

  ……

  当天下午帝丹小学放学后。

  被拉进的少年作死团的灰原一行人,因为要救同学被人绑架的哥哥来到了米花警察局。

  “我說啊,這裡旁边的报社上面真的有印假钞的团伙啊,還绑架了一個人,他们让他画假钞!”

  柯南义正严辞地对面前的两個警察說着。

  “对对对,小朋友,你說什么我都信。”

  “噗嗤。”

  柯南瞪大眼睛看着嘲笑他的警察。

  喂,混蛋,你笑了对吧,你就是嘲笑吧!

  “抱歉,我想起来好笑的事情,”警察叔叔看着柯南的眼神,试图严肃起来。

  柯南死鱼眼撇着他。

  算了,警察這种生物就是沒有他自己好使,不管了,還是去变声器叫目暮警官来吧。

  “喂,你们几個呆在那裡不要动噢。”

  柯南一边对着五小只喊着,一边飞奔着离开警亭。

  “怎么可能你說不让我們动就不动呢,太天真了柯南了!”

  小岛元太一脸自信的說着。

  “步美,元太,俊也,灰原同学,我們去报社,在柯南之前一定要抓到他们,救出俊也被绑架的哥哥。”

  光彦自信的說着,四人起身跑向报社。

  灰原哀看了一眼他们,轻轻的叹了口气,停下了脚步。

  她看向桌子上的报纸记载的生物研究所发生煤气爆炸的消息,眼中不知道在想什么,缓缓走到门口靠着门,看着远去的几人,露出复杂的神情。

  她和這群孩子真的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嗎?

  组织的效率還是那么高,煤气爆炸?别开玩笑了,是觉得火焰不足以烧毁一切,连炸弹都用上了嗎。

  “每次见你,你总是露出那副表情。”

  羽贺真佑从警察亭的一侧缓缓走出来,靠在旁边,嘴上叼着香烟,声音有些沙哑的說道。

  “你是!?”

  灰原哀瞳孔收缩,一股淡淡血腥味传来,她看着面前的自己完全沒有印象却认识自己的陌生男人。

  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是博士昨天說带他来的那個男人嗎?

  为什么,为什么她沒有感觉到,明明就在這么近的位置,为什么组织的人她完全沒有察觉!

  身后的警署完全给不了她一丝一毫的安慰。

  一种恐惧感渐渐散布在全身,好像手和脚都变得僵硬了。

  果然,是组织嗎,也好,反正只有自己一個人。

  是挑那群孩子不在的时候嗎?真够恶趣味的,让自己先放松在抓捕。

  “带我走吧,”灰原哀自暴自弃的带着颤抖的嗓音回答道。

  是吓到了嗎?

  真佑勾起嘴角,走到一旁蹲下来,伸出的手微微停滞,又改用手背蹭了蹭着萝莉哀的茶色头发。

  “你的姐姐沒有死喔。”

  一股浓浓的的烟味刺激着她的嗅觉。

  萝莉哀抬起头,身体颤抖着,看着真佑的墨绿色的眼睛,冰蓝色的眼睛裡流出希望的色彩。

  “你說的是真的嗎……”

  灰原哀声音颤抖着问道。

  可她看见了,看见自己姐姐的遗体,怎么可能。

  “她暂时不能见你,组织那边的基地已经被我炸了,在组织眼裡你完全沒有逃跑的可能,现在你和你姐姐的身份已经都是死亡了,小心一点,不会有事的。”

  趁机又偷偷rua了一把萝莉哀的漂亮的茶色头发,嘴角克制着上扬。

  他是真的喜歡那個手感的发丝啊。

  在灰原哀开口前,打开准备好的盒子,羽贺真佑微笑着說道。

  “你可以选一颗你喜歡的aptx4869。”

  “這!?满满一整盒都是,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是人。”

  怎么了,她大白天活见鬼嘛?

  “那我拿走這颗吧,”灰原哀沒有看随便挑选了一颗拿了起来,抬着头看着羽贺真佑,好像渴望着,渴望着听到姐姐的消息。

  “嗯,那么這颗是我的了。”

  灰原哀的手腕被握住,真佑熟练的抢走小孩子的手中的药,顺手将剩下的一整盒药和一個u盘塞到了灰原哀的口袋裡。

  诶,灰原哀再次使出了豆豆眼。

  “裡面大概有十来颗药吧,药物资料在u盘裡面,不過時間来不及,內容只有一部分……另外還有工藤新一那個正义侦探,他過于冲动了….总之,保护好自己。”

  真佑說完流露出笑意看着面前的小孩子。

  這是最后一次了。

  吸猫真的会上瘾啊。

  真佑的手背不断揉蹭着小小姐的头发,嘴角的微笑收敛起来,随后毫不留念的转身离去。

  “喂,你到底是谁,我,我姐姐……”

  她真的活着嗎?你到底是谁?

  她看着口袋裡满满的药,连這种东西都能弄到手,她的姐姐难道真的活下来了……

  羽贺真佑背对着,摆了摆手,沒有回头。

  就這样,這样就足够了吧。

  有這份可以恢复身体的筹码在手,去交换工藤优作的善意,至少她能获得安全。

  那份恩情也不欠什么了,他也就做到這裡了。

  真的疲倦了。

  ……

  另一边。

  少年侦探团们打开的报社大门,正想寻找假钞贩子,却发现,鲜血慢慢流淌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你们沒事吧,发生什么了。”

  “柯南,你快看裡面,血,有血,”步美抱紧了柯南的胳膊面色苍白。

  ——————

  二十分钟前。

  羽贺真佑一直跟着灰原的后面,那個侦探也是沒话說,身上贴了自己从组织基地顺的窃听器都沒能发现。

  這东西到是好东西,二十四小时之后就自动溶解,可惜他已经用不上了。

  羽贺真佑换上易容打开了报社的门,說是易容,实际上只是一张像被火烧伤后的脸,看不出人样,出门就被举报那种。

  他的眼睛裡看不见身为人类的色彩,却带着微笑。

  来都来了,既然已经确定是伪钞团伙,還是不把风险留個那些孩子了。

  “喂,你是谁,滚出……”

  墨镜男子掏出枪看着面前的恐怖男子。

  “我啊?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羽贺真佑带着天真的俏皮自言自语道。

  人這种生物真有趣,总是问是谁,有什么意义嗎?

  沒等对方话說完,两发子弹瞬间穿透了男子的双腿,迅速靠近顺势一個膝击将其击晕。

  开枪射穿随后而来男子的小腿,用枪托砸向他的后脑。

  “你這個家伙,给我去死吧。”

  看到這一幕的黑衣女人带着愤怒举着枪对准了羽贺真佑。

  ……

  等到柯南看過去时。

  “救,救命……”

  黑衣女人趴在门口,头发凌乱,黑色的长发整個翻過来,活像個贞子,還有一條胳膊可以勉强使用,鲜血从胳膊与双腿流出,从走廊深处一直流淌到门前。

  听到声音赶来的灰原哀看着這一血泊,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說道。

  会是他嗎?

  提前知道自己在那,就在那裡等着自己。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做這种事,组织的人怎么還会還留了活口?

  回想起来,她并沒有感觉到组织的气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什么人。”

  …

  羽贺宅。

  羽贺真佑看着面前的屋子,从口袋裡翻出钥匙准备开门,门却自己悄悄地打开。

  “啊啦,佑酱你回来了。”

  宫野明美笑着,看着面前回家不敲门的真佑。

  這孩子大早上她還沒有起来就叼着面包片出门了,她看着有些疲惫的某人,有些担心,一直呆在窗口。

  沒想到他還是選擇自己用钥匙开门嗎……

  那可不算是家啊,小佑。

  “嗯,我去看了看,确定了志保安全了,就住在隔壁阿笠博士那裡,還有钱已经存在你的卡裡了。”

  羽贺真佑换好鞋,一脸微笑的看着面前的人。

  “真的嗎,沒事啊,太好了……对了,你饿了吧,晚饭马上好了,你快去洗個手来吃饭。”

  现在化名为羽贺设月的宫野明美,面带笑容惊喜的看着真佑,一边想着志保,一边走向厨房。

  玄关前。

  羽贺真佑捂了捂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无奈的微笑。

  跟着那孩子去到学校之后,就开始调查那個小学裡的人员,确定沒有不对劲的地方,還得去确定附近沒有什么组织成员。

  饿肚子這种事,根本沒什么大不了的,倒不如說這样也好。

  死了之后干净方便。

  ……

  羽贺真佑回到房间,坐在床边。

  桌子上摆好了各种证件、财产文件和保险单,留下一封书信。

  他看着宫野志保選擇的那粒药,脸上再次露出微笑,从胸口拿出了一個护身符,握着它,毫不犹豫的吞下了药。

  “嗯,這样就好了,就足够了吧。”

  羽贺真佑自言自语的轻声說道。

  再沒有什么需要活下来的理由了。

  希望一切顺利。

  “佑酱,吃饭啦。”

  “吃饭了,佑酱!快出来啦。”

  “佑酱?别学小孩子嘛。”

  宫野明美打开卧室的房门,整個人愣在原地。

  房间内一片寂静,沒有一点声音。

  ……

  疲惫不堪的羽贺真佑吞下了药,吞下了宫野志保为他挑选的命运。

  名为羽贺真佑的男人,他的意识再次回到了那片曾淹沒他的海洋。

  他的身子渐渐沉了下去,背靠着深不见的海底,睁开眼睛,手试图勾向一道不存在海底的光,露出自嘲地笑容。

  海底裡哪有什么光芒。

  整夜的失眠,闭上眼睛就是一片血红色的天空,到处都是自己沒能救下的人所化的骸骨。

  他们疯狂的拉扯着自己,直到自己的脑袋被砍掉,微笑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撕成碎片。

  可微笑過后,又是那片熟悉的天花板,又是那片黑暗。

  总算结束了。

  他终于不用勉强自己睁着眼睛静静等待明天的来临了。

  终于,解脱了。

  ——————

  阿笠宅。

  “姐姐,你說,他到底是什么人……正常人真的会在车上放這么多东西嗎。”

  灰原哀轻声自言自语說道。

  她已经换好了真佑准备的粉色被套,墙上贴上了名为少女的粉色图案,脚下也有粉粉的地毯,软绵绵的粉色毛绒拖鞋靠在一旁。

  小鲸鱼,小海豚,狐狸小姐,小猫一号,小猫二号,小猫三号静静的躺在床上,床边则守护着大熊。

  瞬间,少女的房间变成粉色的海洋。

  “我可不是喜歡這样的房间,只是放着不用很可惜。”

  灰原哀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从心底裡浮现的浅浅笑容,将小小的头埋进被子裡。

  她开始相信那個男人說的话了,或者說,她试图去勉强自己相信希望。

  “姐姐,我或许有些期待明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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