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雨夜中的杀意(求收藏推薦票)
转眼间雨声连成一片轰鸣,天像裂开了无数道口子,暴雨汇成瀑布,朝大地倾泻下来。
戴着黑色墨镜的魁伟男子,从便利店中走出来,坐进路旁看起来快要散架的黑色的保时捷356a,车窗上還能看见有一层淡淡胶水的痕迹,仿佛被贴過什么一样。
“大哥,警视厅那边来的消息,确定死亡的人就是宫野明美,下午的新闻不是也播出了抢劫银行的宫野明美、广田健三、广田明三人的死亡了嗎?照片上的脸绝对就是宫野明美。”
有些疲倦的伏特加咧着嘴一边說着,一边将温热的便当递向后座身残志坚的大哥。
那個疯女警太恐怖了,飙车开枪,堵车贴罚单,要不是boss就得去一次警视厅了。
“在警视厅的鉴定结果出现之前,還不能确定宫野明美的死亡,”琴酒面色冷峻的接過暖暖的便当,顺手点上支烟,看着外边的雨幕,车窗玻璃上能看清他的银发,连超酷的造型都直接停顿了一秒,咬牙切齿。
第三次了,他是第三次被人叫大老爷了。
魂淡东西有完沒完啊!!!!
叮!
“什么!大哥,”伏特加接起电话,露出惊讶的表情朝着后面大声說道,“雪莉那個研究所那边出事了!”
“监控呢,我要详细情报,”刚刚端着起便当的琴酒握着筷子,眼神冷峻地放下便当。
看来又得吃冷的了。
伏特加严肃地拿起副驾驶的电脑,手指不停的跳跃,慢慢露出喜色,将电脑递给琴酒。
“大哥,這是那边的录像,附近的外围成员過去了看了看沒有发现逃出来的活口,对方动手的很干净。”
“宫野明美刚死,雪莉就出事了,這未免太巧了,”琴酒一脸寒意地接過电脑,忍不住低咧着嘴,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看着录像裡的那個男人。
和龙舌兰有关嗎?刚刚解决了他就出事。
“不对劲,這是组织裡的老鼠,易容過了,水平還不到家,迈步的时候,重心向左右移动幅度很明显,虽然在刻意变更,但是出腿一侧的骨盆稍稍跟腿向前,還有這种下意识的手指小动作,這家伙,是個女人,”琴酒轻笑了一声,一脸杀意的說道。
和贝尔摩德那個女人相处那么久,那张不怎么合适的面具可真是明摆着嘲讽自己。
“大哥,有沒有可能是fbi,公安那边的,不一定是组织裡的吧。”
“呵,那帮废物,眼睛裡只有资料和代号成员,這么好的机会,他们不会安装炸药的,把那裡炸平的,他们巴不得把奶酪都拖进洞裡,何况那個基地才刚刚换了沒两個月,就算是组织内部知道的人都不算多,就连雪莉那個家伙也才出去過两次,更别說其他人了。”
琴酒低沉着嗓音肯定的說道,一瞬之间带着浓浓的杀意,拿起一旁的电话。
“贝尔摩德你在什么地方!雪莉死了,你知道嗎。”
“嗯?纽约,后面有几只小老鼠陪我飙车呢,不過我倒是求之不得呢琴酒,雪莉真的死了?”
贝尔摩德诧异着露出笑容,看了看后视镜裡的雪佛兰c-1500,带着黑色针织帽,留着长发,眼睛像要杀人一样的赤井秀一。
“你去向那位先生解释吧。”
琴酒冷着脸挂掉电话,杀意消逝,面露平静,手指不断的點擊着,传出了七個孩子的按键音。
他被人耍了,有人泄露了宫野明美的抢劫计划借刀杀人,還了解他和雪莉那個女人,逼他监禁雪莉之后,让他以为她沒有利用价值了。
明摆了是内部人员,還是高层,对雪莉的研究恨之入骨,组织裡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很难查。
【先生,雪莉所在的研究所发生爆炸,对方只保留了雪莉监禁室门口的摄像,初步怀疑对方不只是一個人,不是贝尔摩德,但是不排除她的人的可能性,我会调查下去】
琴酒面不改色地熄灭了香烟,又恢复杀意一副凶神恶煞模样,继续打下一個号码。
“波本,青昌生物实验室人为发生爆炸,我要你混进去看看有什么线索,处理掉可能暴露组织的线索,确定雪莉是否已经死亡。”
“那個雪莉死了?你不是她的监护人嗎,谁能在你手底下杀人?”
安室透带着诡异的的笑反问道。
难道不是你自己干的嗎?
“呵,管好你的事情。”
琴酒轻笑一下,挂掉电话,摸了摸旁边的已经冷掉的便当,干脆继续打电话。
他恢复浓浓的杀意拿起电话:“喂!金巴利……”
……
“喂喂?混蛋……早晚我会挂你的电话。”
安室透扔下电话,双手拍在方向盘上,眼睛露出愤恨和痛苦。
他们四個也好,从前那個医院裡的宫野明美也好。
全都死了,沒有一個人活着嗎……
這個该死的组织!
副驾驶位置上摆着今天的报纸头版的照片,宫野明美腹部满是鲜血,死相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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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贺对组织发动突袭的半小时前。
研究所毒气室内部,宫野志保正被手铐锁在墙边。
为什么。为什么呢?
为什么姐姐会死呢……
为什么沒有一個人告知我呢……
如果不是上了新闻头條,自己根本不会注意到,就那样傻乎乎地继续帮他们完成那個药。
可恶,可恶……
這個组织为什么要夺走我的一切呢,我明明,我明明在拼了命的制造药物了啊。
曾经获得的勇气被渐渐磨平。
沒人在乎她想做什么东西,沒人在乎那個东西的用处。
可。
哪怕它被用来作为我厌恶的杀人用途,我不是假装看不见了嗎!
哈……這就是命运嗎?
命运在嘲讽自己的挣扎嗎?
像她這样肮脏不堪地深海鲨鱼怎么挣扎也不配触碰阳光嗎?
我只想就那样和姐姐在一起啊……
我真的,只有姐姐了啊。
眼泪眼泪在不停的掉下来。
“姐姐……等等我,我马上就能和你见面了。”
宫野志保流着泪轻声对自己說道,随后握紧手中藏着的aptx4869,放入口中,嘴角勾起微笑。
死于自己开发的药物,真是讽刺。
……
研究所行动结束后五分钟。
发动准备的另一個车子。
羽贺真佑挂掉和鲁邦的电话,安排好后续,看着满满当当塞满后座的袋子。
明明只說准备两件换洗衣服就好了。
“多谢了,次元….最后還得要承你的情嗎。”
羽贺真佑抬头的看着面前的雨,若有所思。
這让他怎么還呢,這种麻烦的人情债。
只能是下辈子再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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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像裂开了无数道口子,暴雨汇成瀑布,朝大地倾泻下来
“姐姐,我活下来了……很快就到了,那個幸存者的那裡。”
空无一人的大街,小小志保的身躯摇摇晃晃的向前慢慢走着。
雨水不断的淋在小小的身躯上,混着眼泪,咬紧牙关。
快了,快到了,姐姐……
旁边有车驶過,沒有停留。
她沒有抬头的力气,只是勉强的看着脚下,身体摇摇晃晃的前进。
還好,应该不会是组织的人吧,很快就到了。
等等……那辆车,停下来了!?
這個感觉,她抬头看了前方,那個男人穿着黑色风衣,手上拿着黑色的雨伞。
身体在恐惧着,雨水不断的打在身体上,是组织嗎。
果然,我逃不开我的命运嗎。
小孩子露出恐惧而释然的表情,声音颤抖着:“看来我到此为止了嗎……”
“姐姐,太好了,我要死在今天了吧,和你一起。”
意识,意识渐渐远离了。
“又是那样的表情嗎?”
一個声音渐渐远远的传過来。
羽贺真佑打着伞,顺手搂住倒地的小小宫野志保,有些沉默。
……
米花町2丁目22番地。
阿笠博士家。
按响门铃。
“你好,我在路边发现這個小孩了,她昏迷前說是阿笠博士的远方亲戚,我就载她過来了。”
羽贺真佑一脸温和,看着面前开门挠着头的老人。
“啊,那先带她进来吧。”
“抱歉,我车上有给我妹妹买的衣服,我想她可能更需要吧,”羽贺真佑看向车子有些犹豫,又看向老人,“我有些担心她,能不能在這裡照顾她一下再离开?”
“啊,如果您不麻烦的话谢谢您帮忙啊,我也沒有怎么照顾過生病的小孩子啊,”和善的老人一边挠着头說道。
羽贺真佑抱着小小的身躯,询问過浴室后,将她放在浴缸,眼角流露温柔。
倒是沒有给人洗過澡呢……
他试了试水温,开始给浴缸放着水,手不带停的带上口袋裡准备的厚手套,免得還有触感,闭上眼睛。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被人看光,心裡怎么說都不舒服,连看到的自己都感觉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羽贺隔着厚厚一层手套摸索着,勉强将小孩子的衣服缓缓脱下,不過說到底真正說的上衣物的,其实也只有一件不太合身的白大褂,裡面的衣物更是松松垮垮的,很容易弄掉。
温水简单的泡過后,用旧衣服铺在浴缸两侧,挡住小小姐的身体,只露出一個头的大小用来给她洗头。
将小小姐的脑袋靠在他刚刚脱掉的衣服上,微微睁开眼睛,确定沒有看见什么光着的小身子。
暖手的灯光微微照射着地面。
只剩下偶尔的水声。
滴答滴答。
真佑脱下手套,扶着小小姐的脑袋,帮她洗了洗头发。
放掉水之后,戴上手套,老一套操作,用浴巾包裹住湿漉漉的小小姐,慢慢吹干漂亮的茶色头发。
拿出另一條浴巾,闭眼不去看她,帮她换上。
将小小姐抱到房间裡,轻轻的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虽然是雨天,但好在被子裡并不会那么寒冷。
還好,她沒有醒来。
他把带的东西摆放好,留下纸條,看着桌子上的感冒药有些犹豫。
a药的成分如果和感冒药有冲突就很麻烦了,還是让她决定吧。
真佑走出房间,看向沙发上的阿笠博士。
“博士,你饿了嗎?”
“我不太饿诶……”
他說着肚子却实实在在发出了咕咕声音,老爷爷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一直搞实验到刚刚,早就饿的不行了。
“那我做些吃的再走吧,您虽然不饿但也要吃一些喔。”
羽贺真佑的脸上微笑着回答道。
……
羽贺真佑去车子裡取了买的衣物和食物,简单的做了些小菜,煮了锅莲藕煮排骨汤,当然排骨已经事前处理過了。
某人居心叵测就是了。
“博士,如果她醒了,莲藕煮排骨和白米粥我都分别放在两個锅裡了,沒有胃口就给她喝些清汤,另外我留了些白米粥的材料在冰箱裡,明天早上只要放在电饭煲裡就好了,按钮和需要多久時間和注意事项我都写在纸上了。”
对于不一定会做饭的人,還是教清楚比较好。
“真是麻烦你了,哇,這個小菜味道真是不错呢。”
沒有說什么,羽贺真佑带着笑容看着博士的吃相,“那我先走了,再见咯。”
“路上小心呐,”博士站起身对着门口的羽贺真佑說道,摇了摇脑袋,“真是個温柔的人呐哈哈哈。”
真佑走出了房门,撑起透明雨伞。
只是說是远方亲戚,哪怕陌生的小孩子也会收留嗎。
真是個温柔的人啊,总之,這样就好了吧。
他收起笑容,走上车子。
羽贺真佑缓缓发动车子,点起一支烟。
眼角隐隐可见一抹流光。
明明已经决定要赴死了,可這种微妙的温馨感又是什么。
真是讨厌的感觉……
叹了叹气,望着阿笠宅。
要赌一把嗎?
他压自己必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