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坏运气组团来的 作者:未知 第二天我去了外母娘家,一进家门就感受到了不友好的气息,小舅子开门看见我扭头进去了。 這跟以往的态度截然不同,想当初他的工作,還是我找人安排的! 算了,啥时候還想這! 咬了咬牙陪着笑脸走进去,看见老岳父和老丈母娘也在。 我急忙喊着爸妈,可是老俩口就像沒听见,老婆坐在沙发上,看了我一眼,扭头瞅着电视! 只有我的小囡囡例外,看见我来,笑着一头扎进我的怀中,要让我抱! 把女儿抱起来,跟岳父岳母娘问好,可還是沒回应。 确实挺尴尬,每個人都不說话,就连怀中的小囡囡都察觉了,抱着我的脖子,乖乖的趴在我身上。 我說,那啥爸妈昨天是我不对,我是来赔礼道歉,希望你们二老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做类似的事情。 沒想到我岳母冷冷的给了一句,我們受不起,张主任! 妈,你看這话說得,我,我不是来认错了嗎! 說实话我這岳母娘,当初老婆嫁给我,她就不同意,說我一個小公务员沒出息,她女儿将来跟我要遭罪! 而且那时候還跟我老婆說,谁谁谁找了個高干子弟,谁谁谁嫁给大款,恨不得我老婆嫁個总统,他们也好跟着享福! 就在我們准备结婚的时候,還张罗着给我老婆介绍对象。 我跟老婆结婚后,她還耿耿于怀,对我不冷不热,直到我当上办公室副主任,态度才缓和了一些。 我岳父正想說两句,我岳母瞪了他一眼,直接闭嘴! 子健,我家小妍虽然比不上金枝玉叶,但也是掌上明珠,是我們的心头肉,你這样又打又骂,是不是觉得我們小妍好欺负! 面对着岳母的咭问,我不住的点头,头一次体验到什么叫闻风丧胆! 就這样丈母娘训了我足足一個小时,不带重样,我的脖子更是酸痛不堪! 明明的工作你打算怎么办?听到丈母娘问這句话,我的心往上一提。 說实话,這事情我能怎么办?副市长发话了,谁敢帮這個忙? 這個,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岳母看见我一脸的为难,脸拉的跟长白山似的,咋了,因为你的事情把我家小妍和明明都连累了,你就跟沒事一样? 我张了张嘴,心乱如麻不知道說啥好,妈,事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努力组织着语言,想把事情說清楚。 可岳母却很不客气打断我的话,直接告诉我如果不把事情妥善解决,就别登她家门。 說实话,当时我真的挺愧疚,不過我也觉得挺委屈,当初小舅子的工作是我一手托人办的,而且這几年我也沒少往岳母家裡倒腾东西,過年過节的福利,以及时不时蹭点烟酒,全都孝敬了他们,我爸妈连根毛都见不着。 可是现在却不体谅我的难处,反而這样对我,任谁也心情不痛快。 我勉强的笑了笑,看了一眼老婆,那啥小妍,你看要不我們先回家,然后再慢慢商量。 我老婆眼中闪過一丝犹豫之色,可是岳母却直接說道,小妍带着囡囡到屋裡去。 我老婆站起来想說点啥,可被我小舅子推到屋裡,接着他走過来气哼哼的看着我。 明明這個事情,我肯定给你尽量解决!我急忙說道。 可是我小舅子根本不想听我解释,直接让我明天就把事情解决,否则也不认我這個姐夫。 听到這句话我气得浑身发抖,這小子屁本事沒有,我好不容易托人找关系,把他弄进一家效益不错的企业,可是他三天打渔两天晒網,要不是我在后面一直做着善后工作,早就让人开除了。 现在竟然這样话,我的心都是凉的! 這几年我对于老婆家,真的是尽心尽力,岳母病了住院,我每天晚上陪床,旁边的住的病人都說我岳母好福气,有這么孝顺的儿子。 岳父老寒腿,我从朋友那裡求来偏方,又想方设法弄来狼皮筒子,老寒腿基本上不犯了。 平时過年過节更是不用說,就连星期六日一来了,我就钻进厨房不出来,可是,可是他们现在竟然這样对我, 出去,出去,我們家不欢迎你,小舅子嘴裡說着,就過来推我! 我一把推开他,高声喊道,小妍,小妍,你出来,跟我回去好不好?心裡有气,手劲大了一些,小舅子沒站住,脚下一個踉跄,摔了一跤。 說起来挺凑巧,脑袋恰好磕在了茶几角上,顿时鲜血流出来。 我岳父岳父母立刻喊了起来,老婆听见声音出来看见這一幕,顿时怒火中烧瞪着我,骂我不是人,打了老婆不够,還要打她的弟弟! 我真的是百口难辨,有心過去帮把手,可被气恼的妻子推开,看着這份乱劲儿,心裡真的不是滋味。 要不要紧,我紧张的问道。 可沒想到老婆扭過脸,冲我吼道,滚,给我滚出去。 我诧异的看着她,忽然发现這张脸变得如此陌生。 王八蛋,你個畜生,听见沒有,滚出我們家!岳母在旁哭着骂道。 小舅子手抓着毛巾捂着脑袋,用愤恨的目光看着我。 子健,你,你還是先走吧!岳父低声說道。 从岳父家裡出来,浑浑噩噩,刚才一切就像是场梦,一场噩梦。 可梦有醒的时候,而我知道這仅仅是开始,可以想象,接下来会面对怎样的困境。 忽然很想喝酒,也许把自己灌醉,是個不错的選擇! 坐在小饭店,独自点了两個凉菜,要了一瓶二锅头,喝起了闷酒。 酒在肚裡,事在心裡,中间总好象隔着一层,无论喝多少酒,都淹不到心上去。心裡那块东西要想用烧酒把它泡化了,烫化了,只是不能够,张爱玲說的,倒也符合我现在的状况。 酒入愁肠愁更愁,想起這两天的事情,发现颠不破的真理,好事从来不会成双,但倒霉的事情绝对是组团来的! 心情却是越喝越沉重,越喝越疼痛,此刻就算将整個的忘川之水,全部倾倒在這颗受伤的心裡,也无法体会片刻的心静。 醉了,恣意的醉了,很久沒有感受過醉酒的滋味了。 透過烟尘弥漫的酒桌,醉眼朦胧的双眼,看到的小酒店裡众人的脸,每张嘴一张一合,发出的声音忽远忽近,清晰而又含糊,那一张张脸似乎都在不停地变形。 我笑了,笑得很投入,笑得很恣意妄为,我觉得只有笑能让自己好過一些,能让自己忘掉所有,所有的所有……。 忘掉心痛的感觉,忘掉不平衡的感觉,忘掉身受不公的感觉,甚至把自己都彻底忘掉。 我醉了,醉的一塌糊涂,不知道怎么回的家,怎么开的门,怎么脱的衣,怎么上的床,怎么盖得被。 等我醒来的时候,隐约听见洗衣机轰轰的声音,难道老婆回来了,我猛地坐起来,嘴裡喊了两声老婆,可从卫生间走出来的人,让我吃了一惊,竟然是小秦。 残留的醉意,顿时化为一身冷汗,你,你怎么在這裡,我吃惊地问道。 小秦沒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說我刚才醉的跟猪,啊,不对,醉的跟烂泥,似乎也不好听,反正醉得很厉害,躺在了路上。 她刚好经過看见吃了一惊,就這样打了個车,连拉带拽将我弄回家。 我瞅见小秦刚洗過澡,穿了一身老婆的睡衣,正用一块毛巾擦着乌黑的头发,微微弯着腰,老婆的睡衣是圆领,而我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一道深深雪白的沟壑,随着动作在衣领处若隐若现。 小脚丫子趾甲竟然涂的是宝石蓝,更显得白净细嫩,看得让人眼晕,当然也许還有醉酒過后的后遗症。 吃惊的瞪大眼睛,紧跟着发现自己竟然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條,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我……我……你……,我不知道该說什么好。 想什么呢?小秦白了我一眼,原来我吐的一塌糊涂,不但自己身上有,就连小秦身上都是。 我惭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 可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個我的衣服是谁脱的? 小秦冲着我嘻嘻一笑,說我快三十的人,沒想到身材保持的那么好! 我得意了,可转眼之间怒了,不公平,为什么你看了我,可我沒看你,当然這话只能在心裡說說! 让小秦给我拿两件衣服,小秦撇撇嘴說刚才又不是沒见過,我們這說话的时候,听见门响了,紧跟着推开,老婆走进来。 房子裡三個人相互看着,此刻的我浑身只穿了條四角裤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而小秦洗過澡穿了一套妻子的睡衣,任谁见了這场景,肯定不会以为小秦就是来洗澡這么简单。 就這样沉默了几秒种,老婆彻底爆发了,過去一把揪住小秦厮打起来,看见两個女人打成一团,我也顾不得什么四角裤,跳下床去要把她们拉开。 小秦身上穿的睡衣是很薄,就在厮打中被撕开,黑色的布料,沉甸甸的雪白,当然我的心思并沒有放在上面。 好不容易将两個女人分开,老婆指着我,骂我是陈世美,忘恩负义,搞破鞋,而小秦真的满腹委屈。 我解释着,可是這個时候老婆根本听不进去,直接打开门就喊张子健搞破鞋,听到她這么喊,我真的是万念俱灰,恨不得一头撞死。 沒错,倒霉事千真万确是组团来的! 当然最倒霉的還是小秦,好心送我回来,却蒙受如此不白之冤,我真的是百死莫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