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我要坚强 作者:未知 门推开,我岳母和小舅子也跑进来,原来他们去医院包扎,路過家,老婆想上来取几件换洗的衣服,可沒想到看见我跟小秦穿成這個样子,顿时醋海生波! 岳母和小舅子看见這种情况,立刻冲過来要打小秦,我急忙将小秦护在身后,岳母又抓又挠,小舅子又踢又打,我尽力抵挡着,尽量让所有攻击都落在我的身上。 小秦吓得直哭,一個女孩哪裡经历過這事情。 够了!我大吼一声,猛地一把将小舅子推开,用手指着他们,谁特么的再来,我绝不客气! 可能是他们从来沒有见過我发火,顿时愣住了,趁這個功夫,小秦急忙跑进了卫生间,将门死死关住。 臭表子你给我出来,出来,老婆像疯了一样踹着门,大声喊着,歇斯底裡! 我過去一把拉开,够了,听见沒有,你疯够了吧! 平日的端庄,温婉秀气的摸样荡然无存,此刻头发散乱,眼圈通红,脸上的肌肉扭曲着,狰狞的可怕。 老婆你听我解释,這個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极力想解释着,可是我老婆像疯了一样,冲過来对我又踢又打,又撕又咬,而我站在那裡一动不动。 忽然脑袋轰的一声,眼冒金星,头变的昏昏沉沉,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等我视线重新清晰,看见一脸惊惶的老婆,手裡拿着一個烟灰缸。 温热的液体顺着头发流淌下来,摸了摸,满手的殷红! 苍白的脸,鼻翼紧张的翕合着,此刻時間似乎凝固,刚才吵闹的声音瞬间静止,只有鲜血一滴滴落下来。 够了嗎?我看着老婆问道。 你,你怎么不躲?老婆不知所措的问道。 够了嗎?够了就請你们出去,出去!我声音疲惫不堪,但语气很坚决。 子健,我,我,老婆想說些什么! 姐,怕他干啥,一個搞破鞋的還有理了,咱们到他单位找他领导去,让他领导评评理!小舅子過来拉住老婆就走。 就是,我早就瞧出来他不是好东西,這次不把他搞臭,让他沒脸见人,就不知道咱们家人不是好欺负的,小妍,咱们走! 岳母和小舅子拉着我老婆向外走去,我看着她一步步离去,心裡就像被一只,不,无数只带着锋刃的利爪,不停地挠着,抓着,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钝钝的,锋利的,快速的,毫不留情的统统抓碎,切成一点点,磨成一丝丝! 可能有人說心痛是撕心裂肺,但我沒有,真的沒有,只有种缓缓的痛,在一点点慢慢的蚕食我的身体,而且每一点的蚕食感觉都是那么清晰,就连每一根汗毛都能体会那种痛。 老婆走在门口,我喊了一声妍妍,她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可還是头也沒回的走了。 心空了,真的空了,他们走了,门口围了好几個邻居探头探脑的看着,我像哄苍蝇一样,使劲甩着手臂将他们轰走。 如果那些烦心事,也像這样随意轰走该多好,当然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說法! 小秦怯生生走出来,看见我头上還在流血,惊呼了一声跑過来,手忙脚乱找来一块毛巾捂在我头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小秦带着哭音說道。 女孩跟我說对不起,我心中更是充满愧疚,人家可是好心把我送回来,平空遭此无妄之灾,应该說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小秦你沒有错,错的是我,那啥,我沒事,你,你走吧!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慰這個女孩,也许离开這裡虽然不是最好,但也不是最坏的選擇。 可是我忘了,小秦的衣服還在洗衣机裡,而且睡衣已经被撕破,,勉强能遮住身体,但依旧能露出不少春光,不過白皙的手和肩膀,留下了不少的抓伤,羞愧难当。 這特么的都是因为我! 小秦穿着老婆的衣服走了,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手机响了,接起来是柳曼妮的电话。 张子健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做出這样的事情,我真的是瞎了眼,怎么会喜歡你這样的男人,你滚,你给我滚,我永远不要再看见你! 听着电话裡嘟嘟的忙音,我笑了,看来我老婆娘家人真的去单位闹了,我倒是无所谓,可是小秦,对于這個女孩,我真的充满了愧疚。 至于柳曼妮那裡,我也懒得去解释,既然坏运气還沒有到头,那就让坏运气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猛地站起来,冲着窗口,用尽全力喊道,生活,我草泥马! 天黑了,我坐在家裡,有些饿可沒有胃口,有人敲门,我懒得去开,就這样呆呆的坐着。 哐哐哐开始砸门,我還是沒有动! 也许是砸门声把我的胃口砸松动了,有了饿意,而且中午光喝酒根本沒吃啥东西,饿意来的异常猛烈,就像有只在手在不停,用力使劲抓着,挠着,捏着,要把整個胃揉成一团。 站起来穿好衣服,准备出去吃饭,打开房门忽然愣住了,看见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我。 曼妮,她,她怎么来了? 柳曼妮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怎么還活着,我以为你想不开了! 我沒有說话,站在那裡,柳曼妮直接走进家,我跟了进去,日光灯打开,刺眼的灯管照亮了這個不大但曾经挺温馨的家。 說吧,柳曼妮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說什么?我愣了一下问道。 我等着你的解释,记住跟我說实话,我不喜歡有人跟我撒谎!柳曼妮从包裡掏出一盒女士烟,点着抽了两口。 我知道她很紧张,尽管在极力掩饰的平静,可手在颤抖,而且一连打了好几次打火机,才把香烟点着。 我站起身向着卫生间走去,将几件還沒有来得及洗的衣服抱出来,扔到了柳曼妮的面前。 柳曼妮看见几件脏兮兮的衣服,诧异地看着我问這是什么? 我咬着牙說這就是你们特么的想知道的真相,接着我将這两天事情全都說出来,毫无保留的說出来,說到激动之处,我情不能自已,真的哭了,并不是我软弱,而是男儿未到伤心处。 可令我奇怪的是,柳曼妮一直坐在那裡,静静地听着,在我预想中,她应该過来抱住我,安慰我,用最柔情的话语抚慰我。 可现在竟然如此的冷静,就像是在听一個无关人的叙述,冷静让我感到可怕。 我不由自主闭住了嘴,看着柳曼妮。 柳曼妮也看着我,過了一会儿柳曼妮用很平淡,而且就像水一样平淡的语气问我說完了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感觉這個跟我肌肤相亲,抵死缠绵的女人,只不過一场梦,一场绮丽的梦,梦醒過后依旧是孤寂和无助。 张子健你真让我好笑,原本我以为你是個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沒想你只是摇尾乞怜,等待着别人怜悯的可怜虫。 柳曼妮冷笑了几声,接着說我,如果我就這样的话,干脆卷着铺盖滚出這個城市,远远地不要回来了。 說完這句话柳曼妮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我听着柳曼妮說的话,每一個字就像最尖利的刺,直刺心底,我痛,草,为为什么就這样低头,我特么的胯下也有一根卵,我特么的是男人,就算死了也是仰面朝天死! 看着那個窈窕摇摆的背影,我的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戾气,嘴裡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的扑了上去,紧紧抓住了她。 我此刻脑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摧毁,将所有横亘于我面前的所有,不管特么的天王老子也好,不管特么的西天佛祖也好,,统统在我的怒火和愤怒中战栗恐惧。 柳曼妮被我扑倒在地,呲的一声,真丝上衣被我撕开,雪白的香肩暴露在灯光下。 你要干什么,给我滚开,柳曼妮低声骂道,推着我,踢打着我。 可是我就像暴虐的野兽,只想将這個柔软的身体揉碎,狠狠的揉碎,宣泄着心中狂暴。 曼妮用力抗拒着我,撕扭着,此刻却沒了声音,她也害怕两边人听到 我不容她反抗,压住她的手,狂吻不止。曼妮拼命躲闪,抗拒着我,喉咙裡不断发出低声的挣扎。 在绿色的短裙,黑色的小布料,飘飘扬扬落在了地上。 我不是可怜虫,我不是可怜虫,我特么的不是可怜虫! 带着那种戾气,在对方痛苦的挣扎中,我猛地贯穿,柳曼妮发出痛苦呜咽声。 疯狂,我只想疯狂,我不怕,我不怕,我真的不怕,什么狗屁副市长,他也是個人,一样有着一個鼻子,一张嘴,一对眼睛,两個耳朵的人,我凭什么就被他折腾,就被他欺凌。 我认识你,你是副市长,我不认识你,你特么的就是求上长两個耳朵! 我要抗争,我要反击,我是男人,男人胯下一根卵,临死也要面朝天! 坚强,我要坚强,在我咬紧牙关的嘶吼声中,爆发了! 浑身脱力的滚下来,柳曼妮仰面躺在我的旁边,喘着粗气,就這样一直躺着,看着天花板,汗水从我的额头上慢慢的汇聚,一滴滴落在了地上……。 柳曼妮坐起身默不住声穿着衣服,我点着一根烟慢慢的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