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调查结果不利 作者:未知 我坐在桌前烦闷的抽着烟,想上網看看新闻,打开联網,随手又点开了QQ,传来一连串的滴滴提示音,只见一生缘的头像闪烁,点开,在不在,說话,又不在,你失踪了嗎,一连串的消息,接着就是敲头的图标,一個接一個,每天晚上都有! 我有些哑然失笑,给一生缘留言,說最近事情很忙,来不及上QQ,希望她能谅解。 正要浏览新闻,传来提示音,一生缘灰色的头像亮了,问我最近忙什么? 我說最近事情蛮多的,而且都不是太好的事情。 对方又问我什么事情,可以跟她說說嗎? 我心裡的烦闷不能跟别人說,可是在網络裡她又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她,正好說說排减一下心中的压力。 于是我将事情大概說了一遍,一生缘连续发了好几個震惊的表情,說這样的事情沒有人管嗎? 我說难道你沒看报纸和新闻,已经将這個事件定性了! 一生缘說,为什么不组织那些家属去厂裡讨個說法! 现在受伤的老职工都在医院裡,而且我听說厂子裡出了决定,只要闹事一律开除,呵呵,谁拿自己饭碗开玩笑! 一生缘安慰我,问我怎么办? 我說能有什么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官方都定性了,难道還能把事情翻转過来。 一生缘直接给我三個字,不一定! 看到這三個字,我的心猛地一跳,急忙问为啥不一定! 一生缘问我了解網络的力量嗎? 網络?啥意思?我问是不是上網的網络? 一生缘說是! 網络有啥力量?我心裡挺怀疑,說实话那個时候網络刚刚盛行,并不像现在這么普及。 普通人对網络的理解也只是停留在看看網页,聊聊QQ上,其余能干什么,還真不清楚。 一生缘告诉我,我們可以通過網络来還原事情的真相! 我对這個事情表示怀疑,觉得不可能! 可是一生缘告诉我,你把事情具体情况告诉我,還有尽量收集一些现场照片,還有被打老职工的图片以及病例,主要還有那個老贝叔的事情,一定要写的详细一些。 說实话,我当时真的不相信,不過還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反正现在闲着也沒事,于是我开始动笔,将自己亲历的事情写下来。 开始我用种旁观者的角度去写,可是随着写着,写着,不知不觉将我也整個融入其中,老贝叔的音容笑貌,還有更多的老工人的愤怒呐喊,都统统诉诸于笔端,等我完成之后,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天全黑了,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我竟然花了将近五個小时完成了這篇文章,其实我觉得更像一篇报告文学,可并沒有感觉累,胸中反而升起了那种永不服输的斗志。 下楼,我向着医院而去。 开始我考虑過是否向李青山汇报一下,可是又觉得這個事情并不靠谱,還是我先试试再說。 就這样這两天我一直在收集证据,将各种病例還有伤者照片都收集了,并且在我的报告文学后面摁上了指纹,可就在证据收集的差不多,我接到了一個人的电话。 在电话裡对方并沒有說自己是谁,而是恶狠狠的警告我,别再搞事情,否则会让我死得很难看! 我知道敌人心虚了,笑了笑說道,我等着你们,說完摁断了电话。 省裡的调查组走了,从李青山的脸色看,我知道结果对他很不利,而且我能从周围人的态度感觉到,大家都在躲着我。 就连当初对我热络的蓝主任,似乎也变得冷淡下来。 官场就這样,锦上添花大有人在,可是雪中送炭,我只能报以冷笑。 忽然有一次,李青山跟我說,有沒有想法去省裡工作,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正想說点啥,李青山哈哈笑了笑,岔开了话题。 我的心裡挺不是味道,是我把事情办砸了,可是李青山再给我想退路,心中实在有愧。 我也试探的提了下账本,李青山并沒有接话茬,索性我也沒再說。 东西收集的差不多了,我联系一生缘,问如何交给她,一生缘說可以通過網络发给她,给了我一個邮箱,于是我把這些东西全都压缩打包给她過去,就开始静待着回音。 曼妮這些天挺高兴,开始装扮自己的家,而且买了一套洁白的婚纱给我看,当曼妮穿上婚纱出来的时候,我的眼前一亮。 雪白的婚纱。 刹那间的芳菲似乎定格成了永恒.纯美的颜色让人不忍触碰,仿佛一切都会在弹指一瞬中将飘逸沾染. 纯白得无丝无痕.点缀的蕾丝花边,雪纺纱裙的优雅,完美搭配。像花瓣百合花一样淡泊、娇柔,轻薄透明的面料,以及绣花,一切都是那样完美动人。 层层叠叠轻纱弥漫,是对爱情的期盼,是对幸福的憧憬。 它诠释着洁白的语言,带着晶莹的笑脸,那样的漂亮扣动着人的心弦,美的让人渴望,美的让人无法呼吸。 曼妮轻轻转了一圈,裙裾飞扬,然后略带羞涩的看着我,问我好看嗎? 我轻轻摇摇头,曼妮脸上闪過一丝失望之色,急忙问我哪裡不好看。 我深深吸口气說,不好看,真的不好看! 曼妮撅起了嘴,一脸的沮丧。 我接着說道,应该說是美丽,不应该是瑰丽才是,难道你沒有发现,你穿上這套婚纱,就像最名贵的钻石光彩夺目,你是最美的,你一定是最美的,你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曼妮听见我后面的话,先是一愣,紧跟着气的一把将我扑倒在沙发上,小手使劲的掐我,拧我,打我! 我连连告饶,曼妮骑在我的身上,身上穿的婚纱,薄怒的样子真的非常那啥。 我猛的一探头,吻住了她的娇艳的小嘴,曼妮呜呜的几声,在我胸膛捶了两下又推了几把,很快热烈地回应起来。 我正要进一步动作,曼妮阻止了我,不要了,人家還穿着婚纱,弄皱了,弄脏了不好啦。 正要起来,被我拉住,我在她耳边低声說了几句话,曼妮吃惊的看着我,說我是BT! 在我再三的要求下,曼妮咬着银牙答应了,灯关了,皎洁的月光透過窗户,将银辉如水的洒进来。 曼妮穿着静静的站在窗前,白色婚纱在月光中散发着圣洁的气息,宽大的裙摆落在底板上。 如果有人在外面看到這一幕,一定会被這唯美所震撼,可他们并不知道,此刻曼妮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嘴裡发出轻轻地低吟声。 张子健你個坏蛋,快点从裙子裡出来好不好,我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曼妮颤抖的声音,在房间裡回荡……。 小秦给我打了一個电话,說最近有人在整我的材料,让我小心一些。 我笑了笑,告诉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反正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也砸不到你头上。 小秦說我变得了。 我說变得咋了。 结果這小妮子說我变得沒人味了。 我說啥意思,妹子哥是不是对不起你了,還是得罪你了,你也不能這么评价哥吧! 结果小秦說,你這是要成仙了,仙当然沒有人味! 這算是夸奖嗎?好吧!我說要升仙的时候,一定带着你! 小秦气的骂我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嘿嘿的乐起来。 就這样聊了几句,小秦问我有啥打算! 我說什么打算? 小秦說你還装蒜,现在人们都說李市长要被调走了,你倒是沉得住气啊! 我的心猛地一沉,不過嘴裡還笑着說道,有些话听了当成一乐就好! 小秦听见我這么說,急忙问道那是谣言? 我說当然是谣言,但心裡很清楚,空穴未必不来风,尤其是官场上的小道消息,往往要快于官面消息,而且准确的可怕! 跟小秦通完电话,我搓了搓脸,露出比以往都自信的笑容走了出去,而且碰到人都拿出百倍的信心的样子,這個时候我知道决不能露出半点异样。 我跟秘书小刘打了一個招呼,小刘一脸的不耐烦,同时還有几分焦灼在裡面,更多還是沮丧。 我想他肯定担心自己的前程,原本以为跟了市长,就会走上仕途快车道,可是现在却成了這步田地,轮到谁也不能轻松起来。 一生缘已经好几天沒有上线,我心中的那点希望,早已经不复存在,听天由命吧! 這就是官场,当你沒有足够的分量的时候,只能够听从上面和命运的安排! 我走进办公室,一股浓重的烟味,李青山很少抽烟,看来传言還真的有可能! 坐在沙发上,我們点着烟抽了一口,李青山沒头沒脑的說了一句,他可能要走! 听到這句话,我的心跌进了谷底,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话,继续抽着烟,软中华在嘴裡味道,从来沒有這么苦涩過。 就這样我們两個人坐在一起,慢慢的抽着烟,就這样坐着……。 省裡已经明确传出来消息,李青山要调离,接任者很有可能是马宝三,听到這個消息,我的心再次一沉,难道老贝叔的冤屈,永远就石沉大海了嗎? 晚上我打开了QQ,传来一连串的提示音,一生缘的头像开始闪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