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第一章 新麻烦的开始! 作者:常乐无言 延安。周围是山,延河绕城流過,城东的宝塔山上有雄伟地九级宝塔,城东北的清惊山上有万佛洞和四季长青地松柏。在這些名山、宝塔地映衬下,延安城显得格外庄严、美丽。 延安。這個挨长城靠黄河的古城,像井冈山和瑞金一样万古不朽。在那狂风暴雨地年头。有许多伟大的歷史事件,是跟延安的名字联系在一块地,一九三五年十月。中国共产党中央和毛主席,率领工农红军。经過二万五千裡长征到达陕北,往后。党中央和毛主席就在延安城边的延河畔,到今天。已经快有六年了…… 到今天为止,潘杨和王继威、姜百无三人已经来到延安整整十五天了。除了潘、王两人在前两天参加了会见美军代表团的活动之外。三人在第三天马上就投入了紧张的学习生活当中,由于三人抵达延安地方式实在是太過特殊,因此对于当晚六架飞机降落在延安机场的情景记忆犹新地红色首都的居住者们立刻就记住了這三個茫然不知所措地家伙。 不過新鲜感一消失,美军飞机一走,延安地生活马上又恢复原来那种井然有序的状态。而潘杨等三人也就像潘杨在歷史课本上学過的那样。开始了艰苦朴素地延安生活…… 两人参加地是中级军事干部短训班。因此同学多是各大军区的团级以上地军事干部。在這裡潘杨看到了许多熟悉在当时和今后都赫赫有名的战将,由于潘杨地刻意结识之下。所以交上了许多地好朋友。 潘杨出身于晋察冀军区。在冀中、晋西北、晋西南战斗過。后来又划归了晋冀鲁豫军区。因此倒是找到了许多名义上一個战壕的“战友”。還有由八路军第五纵队改编地新四军第三师。因为在运城共同战斗過。豫西北独立旅還有不少原五纵地政工干部。算起来也有点香火之情。因此格外的亲热。特别是当年潘杨地老团长。现已经升任六分区司令员的程瞎子。也和潘杨成了同班同学……于是在第一天上课结束之后。潘杨等三人也就在程瞎子的介绍之下找到了“组织”。 ……学院宿舍裡。潘杨和程、王、姜等四人关上了窑洞门。就上潘杨从豫西北带来的花生米、日本牛肉罐头。开始大口大口地喝着潘杨带来地陈年老杜康,不過一边抢酒。程瞎子嘴巴也沒闲着,還要和当年在晋察冀一样抽空敲打上潘杨两旬: “你小子现在是能耐大了,不把老程我放在眼裡了啊在晋察冀你小子就是不辞而别。带着你那個飞狐小队往阎老西那裡一去,就音讯全无!一年多了,沒见你给我来過哪怕是半张纸片片,搞得老子只能在军区地战报和报纸上找你小子的消息,不過你小子倒是沒有丢咱们老独立三团地脸面。给咱们整個晋察冀老部队争光了!” 潘杨一边毫不示弱地抢酒,一边含含糊糊地应道:“我還不是被晋察冀那地瓜、黑豆碜碜饭给逼出来的,其实那個时候一是为了填饱肚子。二是为了先保住小命。沒想到反倒把部队给摔打出来了。” “你们俩還多說两句,可就沒酒了。這反正是最后两瓶了,我看你们還耍嘴皮子。”王继成边不甘示弱的往喉咙裡倒酒,边对着已经好得像兄弟一样的两人咕哝。 酒终于倒完了最后一滴,牛肉吃完了最后一块,意犹未尽的三人缩在炕上有点傻眼了。白天還精神抖擞地在交流课上侃侃而谈的潘杨這会只能眨巴着眼睛对還在空罐头盒裡面扒拉地另外两人說道:“咱们明天吃食堂吧!” 姜百无最后总结道:“要是咱们就四個人吃。我看至少能多打十天地牙祭!” 结果遭到另外三人一致地鄙视…… 是啊!十五天内每天都邀請這些個战友来宿舍会餐。可是干掉了二十多瓶好酒。一大箱的吃食啊!就是這最后两瓶酒四個罐头在姜百无的提议下。自己关着门吃了…… 自从6月22日德国撕毁《苏德互不侵犯條约对社会主义苏联进行巴巴罗萨计划闪击作战后,本来不被中共中央重视地潘杨由谷寿夫口中掏出地情报现在被重新拿出来进行研究,而日军南进计划的可能性分析也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在延安养伤的林bia,就是牵头进行這项分析计划地人。但是這七八天以来,参与研究地人员搜集了所有的可以到手地情报资料。进行分析之后得出地结论却是:“日军不会南下,而是会集中兵力会合他的盟友纳粹德国一起。对苏联进行两面夹击……” “不行!我看有必要把那個参与审讯谷寿夫地潘杨和王继威两人找来,他们两個是直接当事人。必须要有他们地参加,才能够很好的对這件至关重要地情报进行分析!”這位未来地林总因为受了枪伤。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這样不眠不休的进行了几日地情报分析。难免有点脾气暴躁。 “可是中央社会部的康部长前两天才宣布对来历不明和加入革命动机不纯的人要进行严格地审查之后才能使用,或者是只能有選擇的使用。针对的好像就是這两人!” “這纯粹是放屁。什么都不懂!两面三刀只知道冒充理论家,我就看不惯這样地人,那是他康s对人家坐飞机来延安看不惯了。对人家得到美国人地大肆夸奖看不惯了。”林bia,划着了一根火柴然后吹灭,放在鼻子下面种种的吸了一下那弥漫着硝烟味的青烟:“真是怀念战场啊!可惜自己地身体状况益发恶化了。中央以及决定在恰当的时候送自己去苏联治病。在走之前能够见一见這個战术思维方面和自己有着惊人相似之处的年轻人,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吧!” 抓起一個桌上的布口袋,从裡面抓出几颗黄豆,林bia,示意眼前地参谋主任:“来两粒” “不了。林师长您還是自己吃吧!”說完,远远的站在了一边。 林bia。有两大爱好。第一是闻火柴,第二是吃炒黄豆,這在现在看来当然不算是什么大的嗜好,但是在但是物资十分紧张的快甘宁边区。就是這么一点爱好也经常得不到满足。而這些個火柴和黄豆就是潘杨利用美国人的运输机从豫西北带来送给林总的,這也使得林bia,对潘杨几個豫西北地干部印象又好了几分。 這次有运输工具,潘杨也就腐败了一回。充分使用好了這架运输机超過三千公斤的载运能力,将豫西北军区這次缴获地大量战利品,選擇了边区急需的各种物资诸如金條、银元、电台、干电池等等不一而足。還有香烟、罐头、好酒之类弄了一飞机…… 到了边区之后,便以豫西北军区地名义将大部分地物资转交给了快甘宁边区政府,但是那些個烟酒罐头之类地就交给了中共中央秘书处。用潘杨地话說就是中央地首长们日理万机辛苦了,咱们打了胜仗,来给首长们送礼来了! 而深知林总地爱好地老潘。在其他东西地基础上特地给他送去了一大包地黄豆和火柴,也算是向自己心目中地這位军神表达一下心意,還有更深沉地含义老潘就不好明說了。反正自己的根基太浅。现在又太過招摇,還是表现得低调一点地好……( 而此时地老潘,却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转悠,還以为自己风平浪静地日子能够持续到短训班结束,然后顺利的毕业。回到豫西北,继续做他地司令员。稍微喝高了一点的老潘看着炕上已经横七竖八睡着了的另外三人。又想起了登上那架c一46运输机之后在飞往延安地四個小时裡面发生的那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刚刚一上飞机,潘杨就有点怪怪的感觉。好像有人在偷偷地窥视自己。不過在飞机上戴着氧气面罩地美军机组人员示意自己也戴上氧气面罩之后,這种奇怪地感觉好像渐渐地消失了,老潘也沒有在意,认为自己是大惊小。陉了…… 老潘有過乘坐波音737地经验。倒是不像王、姜两人那样地土包子一样乱摸乱看,而是静静的看着窗外心裡大肆地发表着感慨,等到飞机升空之后二十分钟,飞机已经爬升到一万英尺地高度地时候,突然机舱裡面示意飞机出现故障的红灯突然亮了起来。然后左侧地飞机发动机引擎怪叫了两声,突然停止了转动。然后老潘就看见前面驾驶舱的门蓬地一下打开。 一個操着标准美国英语的飞行员冲着呆若木鸡的三人吼道:“飞机出现故障,左侧引擎停机。右侧引擎马上也会失去作用,我們必须跳伞!愿上帝保佑。” 在场地三人只有潘杨听得懂。不過老潘现在可是给弄蒙了,难道蒋委员长看自己不爽了,想要耍什么花样脑袋裡胡思乱想地老潘根本就沒有顾得上给這两個家伙翻译,弄得两人对着那個飞行员连连指手画脚…… 不過老潘的魂魄马上被一個熟悉的嗓音给带回了阳间:“亲爱地!我终于见到你了,本来我答应過麦克只是偷偷地看看你。可是现在飞机出现了故障,我們必须马上跳伞,下面是日本人地地盘,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次见到你。因此我违背了我地诺言!” 开始那...... 個示意三人戴上氧气面罩地机组成员从机舱地角落裡面站起。俏生生的来到了潘杨的面前,摘下了面罩。那张曾经一到空闲时候就会不由自主蹦到老潘的脑海裡地脸庞。犹如梦幻一般出现在了老潘的面前: “怎么会是你”看着眼前的人儿,老潘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手脚都不知道往那裡放了,顿时忘记了情况是多么危急 “顾不了說這么多了,飞机员說了。右引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灵。我們飞机上面货物装得太多,不可能迫降成功。必须马上进行跳伞!”黑发蓝瞳的丹尼儿沒有正面回答老潘的問題,七手八脚的打开驾驶舱门边上地储物柜,开始分发降落企…… “哦!天哪,我們有八個人,竟然只有七個降落伞” 丹尼儿为围拢過来地机组人员和潘杨等人分发之后,竟然发现——自己沒有了! “难道說真地沒有了嗎”虽然明明知道是废话,但是潘杨仍然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飞机一般很少会出现這样的情况。這些飞机都是美国空军在菲律宾地现役飞机,上面应该有二十顶降落伞才对,该死的保管员肯定是拿降落伞去换那些小妞的屁股了!”大声咒骂着地勤人员的是那個第一個抢到降落伞并背在了背上地导航员:“我聲明。我是一個女人的丈夫,两個孩子的父亲。我不能就這么死在中国,丹尼儿,对不起……” “我想我沒有必要放弃生存下去地权利!”這位仁兄一脸络腮胡子,表情万分坚定。 “我是志愿人员,都是为了他妈地该死地美元来到這個地方。我們沒有牺牲自己的义务。是嗎中尉!” “非常正确。我想我們大家地意见是一样的,你本来就不属于這裡。是那個发了疯一样喜歡上你地麦克让你上的飞机。着不干我們的事情!” “你们他妈地为什么都看着我难道我应该嗎N01丹尼儿是来看她的情人。我不认为我比她地中国情人更有权利保护她” 四個美国机组人员谁也不肯放弃自己已经到手地伞包。而王继威和姜百无两人根本就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闹不明白這些人在吵些什么而這时,那個還在勉强控制飞机飞行地飞行员回過头来說道:“丹尼儿。我想你们必须赶快作出决定,飞机就要控制不住了!” 望着丹尼儿那种伤心彷徨的面容。潘杨从這些叽裡咕噜地美国飞行员们嘴裡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那就是丹尼儿是利用了航空队裡面一個喜歡她的叫做麦克的小伙子。搭上了這架飞机,至于這個神通广大的丫头是怎么知道這次飞行的目地地,潘杨已经不想多问了,因为他已经做好了一個决定 慢慢的走到丹尼儿的身边,然后将怀裡地降落伞轻轻地给丹尼儿挂在胸前。老潘从身后抱住了背对着自己并且在不停颤抖的姑娘:“丹尼儿,我想你比我更需要它,這位先生說得对。我有权利保护你!你要好好地活着……快跳伞吧!” 就在老潘酝酿了半天地感情都要爆发出来,准备上演一出生离死别的好戏地时候。 突然。那位导航员先生一声欢叫:“耶!我赢了,我赢了……” “麦克看来是沒有希望了,我想這個家伙应该失望急了,他不应该和你打赌地!” 而那個满脸胡子的仁兄则十分沮丧:“麦克這個家伙。害我输掉了十美元。” 潘杨闻言重新陷入短路状态之中的同时。丹尼儿转身抬起了头来。脸上满脸的阳光灿烂……這個丫头已经笑得花枝乱颤。看得王继威和姜百无两人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下定决心一定等会好好地审查一下這個莫名其妙的潘杨。 飞机的左引擎则在众人地哄笑声中嘎嘎嘎的被发动了起来。 刚才笑得浑身颤抖。害怕潘杨发现。所以才背对着潘杨地丹尼儿。现在好不避讳的拉着潘杨到了堆满了货物的货舱角落。冲上前来抱住潘杨就是重重地一吻。 “亲爱地。你不会怪我吧!” 好不容易才喘過气来地潘杨已经看到了王、姜两人在外面偷偷摸摸地偷看。于是轻轻地推开了热情似火但又和自己关系莫名其妙的這個美国女郎: “不!丹尼儿,我并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我始终觉得我們两個在一起实在是一件不可能地事情。每一次见面就像做梦一样。你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想起這位大小姐敏感的身份。再想起对自己同样痴心一片地柳妹妹。潘杨终于狠下心来,拐弯抹角地說出了拒绝地话。 “你是說想要和我分手嗎。难道你是为了我說的那個麦克,或者是你那位柳青言小姐” “你怎么会知道青言地”被說中了大半心思的潘杨不由得有点底气不足。 而占据了主动的丹尼儿更是表现得咄咄逼人:“我为什么不能知道,我還知道你们并沒有结婚,所以我可以和她公平地竞争!” “那我只能告诉你。我曾经发過誓言。在沒有打败日本人之前。我是不会结婚的,這就是我拒绝你地理由!”被逼无奈地潘杨干脆开始瞎掰起来。 “那么我就等到日本人被打败地那一天再来找你,那個时候我還是和她站在同一條起跑线上。”沒想到丹尼儿根本就不吃老潘這一套。丢下這么一句话。整了整衣服。从货舱中走了出去。把老潘后面准备好地說辞一下子全给堵了回去。 于是脑袋有平时两個這么大地潘杨就在众人怪异的眼光下尴尬的跟在丹尼儿的身后溜出了货舱,坐在了不停对着自己挤眉弄眼地姜、王两人的身边心裡哀叹道:“除了蒋委员长地委任状、青天白日勋章。现在又多了這個美国小妞。天哪!自己到底還有多少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