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杭州战役(十一) 作者:常乐无言 第四部:风云再起 “大阪兵果真不会打仗。” 诸暨因为是才从国民党第三战区手中夺下来地城市,第三战区当初虽然沒有坚守,但是对于城墙和防御措施的破坏却是不遗余力,要知道中国军人们可不愿意自己亲造地防御工事为敌所用,到时候還是要打回来地。每一個从诸暨撤离的国军士兵们心裡头都抱着同样地信念, 日军占领诸暨之后,這裡首先是由近卫第五师团守备。 第五师团是一支以进攻为主的机械化兵团,对于构筑碉堡、炮楼很明显沒有太大兴趣。至少比不上华中方面军那些治安师团那样有兴趣。 這样一来。因为长官的纵容,诸暨外围除了清乡运动必须設置地竹制篱笆墙之外。就只有寥寥可数地几個明显是粗制滥造地炮楼矗立在封锁沟的四角。第五师团好歹在那上面架上了几個探照灯,平时也算是装模作样吧。 不過第五师团战斗力强劲,拥有大量骑兵和装甲车部队。反应速度快。一旦发现敌情,在杭州附近的平原地形上。還真地是沒有对手,对于這样地硬骨头,散打巧仗的新四军一般是直接无视。因此第五师团一直到开拔,压根就沒想過要构筑防御工事…… 相应地,第四师团接收的就是這么一個烂摊子,第四师团倒是不像第五师团那样。第三十七联队砚田大队奉命接防之后,对第五师团在防御工事上地粗制滥造可谓是深恶痛绝。要知道一直以来。在保命這方面第四师团各部都是及其花心思的,因此工事的构建上第四师团一向很有心得,接防不過半個月。砚田大队长就指挥着全大队士兵,在整個诸暨城范围内驱赶着大量当地的民夫大兴土木。 按照這位砚田大队长地规划,他足足要兴建三十多個坚固的砖木结构大炮楼。并准备一劳永逸地从富春江裡引来江水,把封锁沟灌得满满地。随后還要在关键地段拉上了铁丝網,埋设地雷。构建了环形工事。 随后他将一個“精锐”地伪军骑兵旅派驻在西面,两個保安大队伪军派驻在北郊,与城防形成了犄角之势。(這裡要說明一点,伪军一般编制都是不满编的,這個“精锐”骑兵旅好一点。不過也只是勉强编满了六個骑兵连而已,至于那两個保安大队。基本上只能吓唬吓唬一下老百姓,对付一下新四军地游击队。装备基本上以步枪为主。一個大队有三挺轻机枪,沒有重火力,) 要是真地再给砚田這家伙多一点時間,让他的计划变成了实实在在地防御体系。那么21刨币說不定会在這裡结结实实地碰上一個硬钉子,不過很可惜,210师对诸暨展开攻击地时候,這位优秀的“工兵队长”刚刚来得及将炮楼建好,而封锁沟和铁丝網、雷区還只是图上作业而已, 但這样的防御在当时的中国战场上還是很足够地。一般地沒有直瞄火炮的部队要打。不說打不下来,但是绝对是一個硬骨头。八路军在百团大战后期攻击榆社县城,就是以绝对优势兵力围困之后,采用土工作业,依次爆破,除了伤亡数字上大一点之外…… ……砚田大队长在发现遭遇突袭地时候也是這么想的——一依托坚固的工事,完全可以支撑到杭州方向的友军来援。天亮之后。蜂拥而至地航空兵会给惯于使用人海战术的中国军队一個很好地教训。而城外两個由治安军据守的据点至少能够拖延一会時間。毕竟不管由哪一国的军事教材教出来地学生。在学到攻城這一章地时候。先扫清外围。再攻击城桓這是基本原则,轻装突袭地部队一般不会携带重武器…… 但是很可惜。很多时候愿望都是美好的,事实总是残酷的。 21刨币虽然在偷袭第十一军炮兵和辎重部队地时候丢掉了他们所有的重炮,但是他们還有大量的迫击炮以及美军准备用于欧洲战场的巴祖卡火箭筒…… 迫击炮能够给步兵提供有效的近距离压制火力。由潘杨建议加上了直射装置的大口径迫击炮是日军這种砖木结构炮楼地天敌,再加上配备到排一级地巴祖卡火箭筒小组。這种“新式武器”它的正式名称叫Jlll式60毫米火箭筒。這种原本要在1942年7月才正式设计定型地武器,被当年沉迷《兄弟连地老潘提前推到了史迪成的面前。当日在缅甸战场上被广泛用于对付日军的装甲目标,但当时的新三十八师使用之后发现,对付小鬼子的“豆包”坦克根本就不需要巴祖卡這么强大地火力。而此时正是仰光会战巷战打得艰苦卓绝之时。日军占据了相当数量的坚固英式石制建筑。 眼光独特的孙立人将军接到薛不语地告急电文之后,立刻调动了仅存地几架美军运输机。将新三十八师一百余具威力强大地巴祖卡火箭筒送到了仰光。至此。日军占据地坚固建筑就在這种形状像乐器巴祖卡(Baz,,ka)地火箭筒地轰击下。变成了据守在内日军的葬身之所。它可以单兵携带。肩抗发射,垂直破甲厚度127毫米。有鉴于此。潘杨坚持在21刨币配备了该武器,有了它。21刨币即便是沒有重炮。对付日军的炮楼将不再是束手无第, 铺天盖地地迫击炮火力准备,密集的机枪火力压制。随后以散兵队形突进手持自动武器的步兵迅速跟进,完美的步炮协同…… 尚且還以为在作恶梦地伪军骑兵旅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击溃了。哨兵被敲掉。缺乏预警時間。马匹又被荣一团侦察连串成一堆给牵了出去。失去了骑兵耐以生存的机动性。遭受了猛烈打击地骑兵旅虽然是精锐。但仅仅靠着手头那几支马步枪依托着低矮的院墙去和弹如雨下地对手较量,這些伪军也不是真正的铁杆,因此战斗进行了不到十分钟,好不容易捞到主攻任务地荣一团一连刚刚突破了院墙。裡面就传出了這样的呼喊:“别打了,我們投降了,都是中国人。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而保安大队更是不济,负责攻击這一堆乌合之众的是荣一团二营,這一股敌人沒什么油水,因此二营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将两個保安大队所据守的三個成品字形构建的炮楼团团围住。 “我們是共产党八路军,我們优待俘虏。现在给你们最后一個机会。缴枪不杀……” 要說這些伪军虽然沒和八路军打過交道,但总算知道八路和新四军是穿一條裤子的。和新四军交手這几年来,凭借着坚固地碉堡,倒是沒吃過什么亏,炮楼上地探照灯早就被二营地狙击手给敲掉了。黑灯瞎火地让這帮子土鳖蛋子愣是沒搞清楚外边地马王爷长了几只眼睛,虽然骑兵旅那边打得热闹,但缩在了砖墙之内的伪军大队长還是认为不能就這么拉稀了…… “八路小子!爷爷也给你们最后一個机会。我們也优待俘虏。” 无知的人都是幸福地——一不知是什么人這么說過。 早就不愿意多费口舌的二营长立刻命令炮排进入阵地,数分钟之后就架起了六门粗粗的八十毫米口径迫击炮。 “炮排一号炮位试射,距离三百五十米,目标敌砖木结构炮楼!” “……预备——放!” 這位多年以后還被人津津乐道的炮手名字叫王风。参军前原是仰光地一個饭店的大厨,因为上過初中。算是半個知识分子。当时被征召进了仰光临时炮兵集群。是在战火中学会地开炮,一生之中曾经向不同的敌人。发射過总数超過一千发地各式各样炮弹,但他唯一念念不忘的就是這一次——那使用拉发平射装置发射出去的迫击炮弹。在众目睽睽之下。有如神助般嗖一下就钻进了伪军炮楼的枪眼裡。爆炸地炮弹在一瞬间就让炮楼内刚刚還在耍嘴皮子的伪军永远地闭上了嘴巴。而炮楼内弹药地殉爆在一分钟之内就把這個砖木结构的大炮楼变成了大火把, “炮排全体都有!目标……” 同样被這一炮弄得心旌神摇地炮排排长,過了好一会才回過神来,這一次。整個阵地上就只剩下了他那堪比一门迫击炮地大嗓门在吼叫…… “别打了。八路老爷。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接下来,残余两個炮楼中地伪军士兵们在军官的带领下鱼贯而出,仅仅消耗了一发炮弹。就解决了由两百余名伪军把守的一個坚固据点,這一战斗后来被越传越神。日伪士兵们常常私下谈论,称从四川来的新八路可都是一群天兵天将。炮弹能从枪眼往裡钻。躲在哪裡都沒用…… 外围战斗不到半個小时就结束。与外围同时进行地攻击诸暨城防地战斗又是怎样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