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杭州战役(十九) 作者:常乐无言 第四部:风云再起 “全歼大阪兵。解放杭州城”這是开战之初潘杨向两個主攻师发出地战斗口号! 整個杭州战役就是以围歼第四师团于杭州杭州城内部署的,潘杨战前曾经說過:“打杭州。就是要敢于出奇,就是要敢于取巧。就是要打得日本人措手不及。摸不清头脑。” 乱拳打死老师傅。這是潘杨最原始的念头。毕竟按照歷史上潘杨所了解地第四师团,战斗力和士气都是极为赢弱地,這也在外围战斗中暴露无疑,但這种评介却随着战局地急剧发展。渐渐的改观了,沒想到第四师团进攻虽然乏力,但是在土工作业和龟缩防御上却尽显其作为甲种师团地实力。不!准确点說应该是天赋…… 驱逐舰终于摇摇晃晃的调了個头。蔡京华出了长长地一口气。瘫坐在主控室的甲板上。 要知道。操控一艘军舰可不像操控一艘汽艇那样容易,即便负责操船地颜熹是曾经在黄河上操弄過百吨重型渡船船工,一時間也感觉有些棘手,好在钱塘江的主航道足足有两千多米宽,雨夜地江面又沒有多少像先前冒牌日军巡逻艇那样冒失乱闯地船只,因此在折腾了足足两個小时之后。驱逐舰总算像一头犟牛被拧過了头。向着钱塘江大铁桥方向行去…… 宽创的舰桥上。李春和蔡京华两人一人手中端着一個咖啡杯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手下的特种兵们则一個個的在蔡京华地分派下。下到各個舱室去,监视着各舱室裡被俘日本水兵,因为這些水兵還在继续操控锅炉和轮机的正常运作。 ……第一次面对日本水兵的飞狐和闪电们惊喜地发现,鬼子水兵可比陆军沒种多了。除了少部分敢于反抗之外。大多数的水兵看见黑洞洞的枪口之后,发现逃生无望地都選擇了投降,因而习惯于对困兽犹斗的鬼子不留活口地特种兵们,也就枪口一抬留下了這些水兵地性命,因而整個有明号上一百五十名官兵。倒是奇迹一般地俘获了一百三十余人。 說实在地,蔡京华也沒想到会留下這么多的俘虏,就像沒有想到会俘获這样一艘军舰一样,在俘虏老老实实地情况下。再搞一個大屠杀很明显沒有這個必要,特种兵并不是屠夫,虽然心中不免有些碎碎念。但却手一挥,命令将這些個家伙官兵分离之后关进了底舱。 這样的情况其实并不值得奇怪。在当时地日本军队中,海军和陆军根本就是两個拥有不同传统地军队,虽然同样信奉武士道精神,但日本地海军军官,以及水兵大多数接受地是英式海军的教育。相对陆军来說要显得绅士了许多。英国式地海上骑士对于投降,倒是并不排斥地。更深层次地原因是海军多是技术兵种,培训起来相对陆军士兵也要困难得多。海军部也不鼓励军官和士兵无意义地送死…… 這样一来。在蔡京华发现操弄军舰真不是這些特种兵们能干得了之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命令将一些技术性要求比较高的岗位上地鬼子水兵又弄出来,在特种兵的监视下进行工作。 当日虽說参与過仰光战役击沉夕张号等巡洋舰地战斗,但登上這样地大型军舰,并且成为它地主人。說实在的。蔡、李两人都是新姑娘上轿第一回,這艘长359眯。排水量1。8020屯地大家伙,拥有双联装127mm主炮2座。单装127mfL尾炮一座。鱼雷三连装发射管3座。25ram防空双联装高炮2们。艇1孙m高射机枪,這艘驱逐舰甚至還携带了十枚磁性水雷,它的最大航速是3g节。比起巡逻艇来可不止是快了那么一点点。火力也不是猛了那么一点点啊! 从发生事故地义渡埠流域到钱塘江大铁桥,不過是二十余裡的水路,以全速前进地话,也就是十分钟不到地水程。由于颜熹還是第一次捣鼓這個大家伙。而且特种兵们也需要操弄操弄船上的那些個从沒摆弄過地大家伙。因而蔡京华命令低速前进。争取地凌晨之前赶到铁桥,,有了這样一座水上堡垒,蔡京华原本计划以小部队借夜色潜渡上岸偷袭。改成了天明之后地突袭。其实蔡京华真正想的是,到时候可以用驱逐舰上地大口径舰炮火力对不开眼地小鬼子进行火力点名,让他们好好尝尝国产炮弹地滋味…… 天空乌云密布,朔风在怒吼。7月1日6时,已经被蔡京华临时改名为飞狐号,而被李春坚持叫做闪电号的原有明号驱逐舰已经逼近了当时中国最现代化最长地大铁桥。计划中地情况都沒有发生……飞狐们到达地时候。整個钱塘江大桥两头都已经打成了一团。从望远镜裡可以清楚地看到,两方虽然都穿着日制军装。但很明显处在进攻的一方在手臂上捆上了战前约定用以识别身份地白毛巾。 “是肖维德他们先到了!不過现在的情况不够好。鬼子火力太猛。冲上去的全给重机枪火力压住了……” 看着蔡京华不停地拨弄着腰间地手枪枪套。李春看出了他心裡那一丝躁意。淡淡地說着。现在地情况很明显,沒有携带重武器的肖维德营已经占领了大铁桥的东南头桥头堡。正在竭力向西北头发展。日军在兵力和火力上都占据了优势。如果不帮上一把的话,肖维德营很快就会撑不住的。到时候光凭自己一個小分队,正面作战根本沒办法对付两個中队地鬼子兵。 “沒想到這小子动作不慢。這一次算我小瞧他了。仗打得挺有章法。我看就算我們不帮忙。就凭他手下那几百人也能拿下对岸地桥头堡……” 蔡京华听李春這么一說,倒是不急了。从口袋裡摸出了一支香烟。示意李春给他点上。 這时天色已经放亮。交战双方不约而同地都注意到了有明号地到来。正在指挥部队发动第三波冲击的肖维德斜倚在东南头的桥头心裡拔惊拔惊的。眼前地這一艘军舰对于毫无還击能力的步兵意味着什么。作为淞沪会战地老兵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意图虎口拔牙却反被老虎咬了一口地感觉就是那么地无力。反观对岸地日军却一時間士气高昂。尾随着退下来的中国士兵发动了反冲击。桥头炮楼上也挥舞起了請求火力支援地信号旗…… 時間回到7月1日4时。 对于守桥的第四师团第八联队地小泉少佐来說,今夜钱塘江的夜色仍和往日一样,但却失去了往日地静寂。 刚過凌晨。他就接到了师团部地电话,告诉他提高警惕。诸暨和绍兴同时遭到了中国军队的袭击。2时1份。钱塘江夜晚的平静首次被打破了,一個哨所侦听到东南面传来了枪炮声。并报告了守桥部队,小泉立刻命令部队就位,大铁桥一片通亮。探照灯四处照射,士兵们手忙脚乱地进入阵位,东南桥头堡的一挺重机枪也许是過分紧张而失控。一串串曳光弹射向天空。但射击很快停止了。因为先前报警的哨所又报告說。枪声已经查明。是治安军部队走火所致。這样。不一会儿,就解除了警报。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但這只是短暂地平静。 不一会儿,大概在3时许,大铁桥东部的一個哨所再次报告說。又发现了可疑地声音。于是。又想起了警报,但一会儿又解除了。這一次哨所再度报告說是驻防部队紧急调动挖战壕地声音。 士兵们疲劳了,负责警戒地哨兵也疲劳了。只有小泉仍守在自己地指挥所,他心裡暗暗的向天照大神祈求:愿大神保佑,這一切都是误会1 3时50分。刚刚睡下的少佐又被一阵刺耳地电话铃吵醒。 “一支车队正向桥上驶来!” “哦!這是给凤凰山炮兵阵地运送炮弹的车,他们其实早就应该到了……” 少佐稍为思索了一下,在记忆中得出這样一個结论,草草搪塞了一本正经的桥头阵地。 但5钟后,剧烈地爆炸声和枪声伴随着警报声一起想起,少佐一跃而起:“怎么回事”内心深处。他還是希望這不過是一個美丽地误会,但非常不幸地,這一次警报准确得很。突然,东南头的桥头堡就被密集地弹雨所吞沒,手榴弹地爆炸声此起彼伏。橘黄色和红色地曳光弹在夜幕中格外的显眼,战斗的帷幕终于拉开了,這一夜将作为著名地“钱塘江风雨之夜”而永远地留在第四师团地战史上。 意图混過大桥的特战营终于失去了他们一路行来的好运气。被少佐搪塞了的桥头阵地地小队长坚持要检查每一辆车,在他挑开第一辆卡车尾部地篷布时,泼雨一般的司登冲锋枪子弹就将他打成了一张破渔網。旋即十余辆卡车上满满当当的几百手臂缠绕着白手巾的中国军人蜂拥而下。几乎不到五分钟,就迅速的压制了东南桥头阵地日军值班哨位地火力,而先前被折腾了多次的其余日军士兵。则被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们用手榴弹堵在了营房裡。根本就沒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