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震怒的日军军部 作者:秋刀鱼的汁味 267.类别:作者:书名: “這是什么东西?上面写着什么?” 有不识字的难民握着传单在询问着,刚刚战机的出现,总算让他们在绝境中感到了一丝慰藉。 “這是国民政府的传单,让我們過江之后不要怕,政府方面在沿途给我們提供了住的地方,還有吃的地方……還說,蒋委员长很关心南京的难民,全国人民会上下一心,和我們一起,共渡难关……” 有识字的人看到传单上的內容,欣喜的念着。 “政府终于记起我們了啊,早干嘛去了啊……” “是啊,早知道這样做,南京就不会变成這個样子了,我們也就要不会无家可归了……” 难民们哭喊着,看着(身shēn)边,江水裡的无数尸骸,(欲欲)哭无泪的同时,心裡多少,也還是有着微微的感动。 “一艘军舰被支那军的鱼雷炸沉,战机群遭受了支那方面空军的偷袭,损失惨重,十几架飞机坠毁……” 军报再次汇报到了(日日)军军部当中,如此巨大的损失,简直让军部所有人震怒! 即便是在先前的上海战场或者江(阴阴)防御战中,那时候国.军方面全线出击,军力处于巅峰状态,他们都沒有遭遇過如此重大的损失,而现在,南京城的局势明明完全控制在了手中,却遭受到了如此的重创,简直让(日日)军军部的所有人怒不可遏,恨不得将南京方面的将领立即召回,让那些将领好好的解释解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有更坏的消息——中岛中将昨夜在南京城战死了……”密报官颤声道。 “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该死的!” 一听到這個消息,松井石根等军部成员齐齐震惊,虽說在战场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但一名中将级的高级军官战死,依旧是难以接受的。 “听說那支那人路远出现在南京城内,中岛中将想要歼灭他们,沒想到却因此而(身shēn)亡了……” 密报官道,一提起這個最近在军方密报中出现的频率甚至比支那方面的领袖******還高的名字,他就忍不住恨的咬牙切齿。 “路远,又是這路远!” 松井石根简直气的浑(身shēn)直哆嗦,自从這個名字出现以来,(日日)军方面的每一步计划,都进行的万分艰难,每每在关键时刻出了纰漏,而每次,這個名字都会出现! 他甚至觉得,這家伙似乎天生就是天皇军队的克星! 一直以来,松井石根都相信,决定一场战争走向的,很大程度上都是由军队的战力,以及指挥官的运筹帷幄而决定的,士兵的個人勇武,或许会影响一两场小型战斗的胜败,但绝不会影响战争大局的走向。 但自从路远出现之后,他发现,這家伙真的能够影响战争的走向,因为這家伙直接间接而死的打(日日)本帝**人,保守估计也在一万以上! “那路远,還在南京城嗎?”松井石根咬牙切齿的问。 “在的!” 密报官也咬牙切齿的道:“那家伙不但在南京城,還预先在南京城的城墙上开了一道口子,将咱们预定攻击的重要目标之一的伤兵营裡的十几万人都送出了南京城,咱们的计划有三分之一都彻底失败了——现在,這家伙带着一帮伤兵和难民,正在玄武门附近的伤兵营和彦王部进行对战,双方都死伤惨重……” “传我命令,让重炮部队准备,标定伤兵营的坐标,我要将那一片的南京城,给我夷为平地!” 松井石根气急败坏的狂吼道:“還有,让彦王部全面注意,一定不能给這混蛋逃掉,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明白——将军,下关码头方面,攻击受阻,第六师团长請求炮火和空中支援,怎么办?” 密报官道:“下关码头上有十几二十万的溃兵和难民……” “调动战机炮火,全力支援!” 松井石根冷哼道:“這场战争,看来根本不可能按照我們预料的发展了,支那人的顽强,远远超過了我們的想象,而且对方還有越打越顽强的趋势,這样下去,想要在几個月一年之内结束這场战争就根本不可能,這些难民溃兵一旦逃出去,拿起枪,就又会成为我們的大敌,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英勇的士兵死在這些人的手裡,现在既然有机会,就绝不能给他们逃掉,现在他们多死一個,将来我們的士兵,就少牺牲一個——给我全部解决掉!” “嗨!” 密报官狠狠的一低头,转(身shēn)离开了。 南京城内,伤兵营。 枪声震天,整個区域几乎都被翻了過来,两辆抢来的坦克上冒着阵阵青烟,早已在(日日)军的连翻狂攻之中被炸塌了。 但现在,两辆报废的坦克死死的阻挡在街口的位置,倒是形成了极好的屏障,(日日)军的坦克无法過来,只能用炮火压制路远方面的火力,然后从两侧或者中央的缝隙中钻出来,這就给了路远等人极好的机会,打靶一般的(射射)杀着那些士兵。 不過很明显,他们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伤员已经越来越多,而且弹药也越来越少。 “该死的!” 杨宗满瞄准一名(日日)军狠狠的扣动了扳机,却是枪机空撞,子弹空了。 “路远,弹药已经不多了,撤吧!” 任海方過来道,(身shēn)边的所有人(身shēn)上都带着伤,弹药也不足,再坚持下去就只能是白白牺牲,小鬼子冲上来,大家总不能拿牙去啃。 “那家伙,那家伙……” 路远刚要下令撤退,苏岩却是尖叫了起来向前冲去,他伤的不轻,已经有些烧糊涂了症状,现在正在撕心裂肺般的嚎叫:“那家伙,杀了那家伙……我要给我姐姐报仇……” 路远眯眼一看,便从报废的坦克车的缝隙裡看到了一名(日日)军将领的(身shēn)影,眼眸狠狠一缩——那個被捆在担架上向着這边看来的家伙,不是宫本刚還能是谁? 而在宫本刚(身shēn)边的一名(日日)军高官的(身shēn)上,有着(日日)本皇家的徽章——朝香宫九! “别說了,你都烧糊涂了!” 王麻杆和牛疙瘩将苏岩摁住,猴精死了,他们得替猴精照顾他的小舅子,這是他们能为兄弟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不,他很清醒……” 路远狞笑道,就是朝香宫九的部下侮辱了苏雅,造成了苏雅的悲剧,追根溯源,向朝香宫九报仇,說什么都沒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