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兰封之局 作者:秋刀鱼的汁味 虽然对沒能立刻就‘匀’走一些团裡急需的机枪,掷弹筒等东西让雷鸣很不高兴,但他也明白苏岩是真当不了路远的家,最后在苏岩连翻保证只要路远一回来,就立即通知他的情况下,也只能先答应了下来。 接着,苏岩又问了一些八路军方面此次作战的战果,又互相交流了一下得到的最新的關於日军方面的行动的情报。 当听說****方面虽然在徐州会战中第一次在正面战场上逼退了日军,让对方主动撤离战场并转移的时候,大家都是群情振奋,不過当听說土肥原贤二正带领着第十四师团两万余人进攻兰封地区之时,大家又忍不住的担忧了起来。 虽然明知道兰封地区有十几万的国.军部队,在军力上完全占据了上风,可在座的所有人,都对国.军部队作战韧性和坚强程度,都报以悲观态度,更别說兰封的主力部队,乃是桂永清和黄杰的部队,這两個家伙早已被日军打破了胆子,实在让人难以期待他们在面对日军之时能够打出军人的血性来。 “桂,黄二人虽然有些不堪,但总司令官薛岳薛将军却是一员虎将,兰封這一仗,也只能靠他了!”雷鸣道。 “真搞不明白,为什么陈之搏将军在徐州一带取得了不错的战果,现在却出国考察而不是留下来继续指挥兰封之战,要是他来指挥,战而胜之的希望,一定要大的多!” 苏岩說道,這话并不是他看不上薛岳将军的才能,而是另外一方面的原因。 老实說,薛岳将军的能力,指挥调度绝不下于陈之搏,他和陈之搏相比缺乏的是一样东西,那就是在军中的威望! 现在的国.军各個战斗序列,军阀众多派系林立,往往因为各方面军阀之间的明争暗斗而延误了战机,徐州之战的汤恩伯因为延误战机而让二十二集团军几乎全军覆沒,王铭章将军都血染疆场之事,還历历在目。 最可恨的是,即便错误犯的如此明显,但汤恩伯因为是蒋委员长的心腹而且手下有近十万大军的原因,不但沒有受到处罚反而获得嘉奖被授予青天白日勋章,被不明真相的民众当成抗日英雄来膜拜,简直就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话! 以陈之搏的威望在作战都有人敢不听他的命令并故意拖延,更何况是名头更小的薛岳? 要是陈之搏能够继续担任总指挥,凭借他之前在军中的影响力加上在徐州会战中积累下来的对敌经验和威望,战而胜之的可能性,自然要大大增加。 只是现在說什么都晚了,陈之搏坐上了飞机去了美国和美国人交流作战经验去了,战前指挥的众人,终归還是落在了薛岳的身上。 “哼,现在蒋委员长领导的国.军政府就是一处争名夺利的场所,各自都为了各自的利益而不顾一切,谁還管百姓的死活,谁還管什么国破家亡?” 罗有财悲愤的道:“要是每支部队都像我們川军独立团這样,遇到小鬼子就不顾一切的跟他们干,跟他们拼,這场仗,根本就不会打成现在這個样子!” “是啊,军人上了战场,面对敌人之时就该不顾一切,而现在很多的国.军部队,都成了那些指挥官们捞取政治资本的筹码,這对军人来說,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雷鸣也悻悻的道:“国.军队伍裡,能和我們八路军新四军有着同样纯粹的抗日情怀的队伍,或许也就你们川军独立团了——虽然我不喜歡路远,但不得不說,在打小鬼子這方面,他绝对是所有国.军将领之中,最坚定的一個!” “咳咳……” 刘明辉轻咳两声道:“团长,现在我們八路军也属于国.军序列,蒋委员长乃是最高领导人,這话在這裡說說也就罢了,出去可不能乱說,否则分.裂抗日战线的罪名,可是谁都扛不起的!” 雷鸣不說话了,整個团部内都是气氛凝重,每個人的心情都沉甸甸的,国家成了现在這個样子,所有的中**人,其实都该以死向万民谢罪! “好了,不說這個啦!” 苏岩长叹一声道:“现在战争的走势根本不是我們能控制的,我們都已经做到了我們能做的一切,已经问心无愧了——对了,前几天蔡政委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在武汉筹款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带着巨额的资金回来,到时候,我們的钢铁厂和水泥厂就可以动工了,只要這两個厂子真顺利的开起来,咱们在這敌后,就能真正的站住脚跟了!” “我們几個团,从大同张家口等地也运输了不少的钢铁厂和水泥厂所需要的大型设备回来,還带回了不少的技术人员和工人,希望厂子能尽早的建设起来吧……”刘明辉道。 不過雷鸣却眨巴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明显对另外一件事更感兴趣:“话說,近两百万大洋,蔡政委去武汉转一圈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借到了,他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给传授一下经验?前阵子百姓们都在传你们发现了一個大型金矿而不是铁矿,能這么顺利的借来几百万大洋,我觉得应该跟這個多少有点关系吧?” 那张张飞似的莽汉脸上,现在眼裡闪烁的分明是智者的光芒,简直让人怀疑這话到底是不是他說的。 苏岩洛青虎罗有财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也是绝对谁也不告诉的,他们准备将這事先烂在肚子裡,谁也不告诉。 武汉。 蔡凯乐和马云山圆满的完成了任务,正准备踏上归途。 码头上,宋青孔令杰陈亮戴处长等人在为二人送别,事实上,他们是在送别自己的钱,两百万大洋的巨款啊,他们可不想就這样丢惊水裡,连個气泡都不会冒出来。 “诸位請回吧,很快你们就会明白,将钱放在我們川军独立团這边,那绝对就等于是家裡多了一個会生金蛋的金母鸡啊……” 蔡凯乐笑道,直到這一刻,他才算是稍稍放下心来——任务,终归是完成了。 “你们,這是去哪儿?” 马云山诧异的看着跟在身旁准备吧上船的陈亮以及七八名汉子,现在戴处长正跟其中一人压低声音交代着些什么,明显那家伙也是要上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