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第394章 兵分两路 作者:未知 李国韬正說着呢,周文翰突然叹了一口气,有些气愤的将手裡的一张电报纸揉成了一团,随手扔到了地上。随后伸手拿起旁边的茶缸,想要喝水,這才发现茶缸裡已经沒有水了,皱着眉头說道:“哪位同志帮帮忙,帮我倒杯水!”說着又埋头开始认真的工作起来。 白薇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正要走過去帮周文翰倒水,這时李国韬摆了摆手,走了過去,亲自帮他倒了一杯水,将茶缸子放在了周文翰手边,随口问道:“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嗎?” “沒看我正忙着呢嗎?”周文翰沒好气的回了一句,過了一会儿,這才反应過来,抬头一看,只见李国韬正一脸苦笑着看着自己。周文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对不起呀!团长,我不知道是你来了。” 李国韬摇了摇头說道:“沒关系,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嗎?” 周文翰叹了一口气說道,“目前還沒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李国韬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說道:“沒关系,慢慢来嘛!這种事情也是急不来的!” 周文翰再次叹了口气說道:“现在大战在即,怎么能不着急呀!不過我现在已经能够破译日军部分电文了,只是现在破译的這些电文之中,并沒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不過我已经基本掌握了小鬼子编码的一些规律,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尽快将小鬼子的电文全都破译出来。” 原来這些日子以来,周文翰一直在忙着破译日军的密电码。在沒有密碼本的情况下想破译密碼,必须截获大量对方电文然后分析,哪些数字出现频率最高,以及他们的出现位置一般說来,部队番号、驻地、发报地和收报地位置、气候、時間,這些词的出现频率最高,然后对這些电文內容进行大胆的假设,然后进行破译,一旦数字积累到一定程度,就能分析对方编码规律,开始破译其他数字。 周文翰之前并沒有這方面的经验,李国韬也只是大概的了解破译密碼的一些原理,所以也无法给周文翰提供一些有效的帮助,不過這個周文翰也算是這方面的天才,经過几個月的努力之后,竟然已经渐渐的可以破译华北派遣军的一些电文,并掌握了一些规律。 李国韬满意的点了点头說道:“這個不急,你慢慢的破译,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功的,不過你工作起来也不要太拼命了,一定要注意休息。一旦你累倒了,我可找不出第二個周文翰来!” “我知道了,团长你放心吧,我沒事的!”周文翰笑着說道。 “嗯!這样你将你总结出来的一些规律,通過电报发给咱们八路军总部,那边也有這方面的专家,你和他们交流一下,也许会事半功倍!”李国韬点了点头說道。 “团长你說的对,总是這么闭门造车是不行的,我這就去发电报。”周文翰一脸欣喜的点了点头,說着起身走到旁边的一部电台旁边坐了下来,开始发报了。 白薇摇了摇头說道:“他就是這個样子的,什么事情說干就干!” 李国韬笑着点了点头說道:“嗯!那行,你们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說着起身向门外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李国韬起来之后,正吃着早饭呢,马振国突然兴冲冲的跑了過来,“团长,出去侦查的同志们回来了。” “哦!消息打探的怎么样?”李国韬眉毛一扬问道。 “基本打探清楚了,和我們之前得到的情报差不多,日军的后勤补给都是从定州出发,经過曲阳赶往阜平。几乎每天都有辎重车队经過。”马振国连忙說道。 “嗯!”李国韬点了点头,将嘴裡的半口窝头咽了下去,也顾不上再吃饭了,直接走到了墙上挂着的地圖前面,皱着眉头问道:“他们走的是那條路?” “就是這條,曲阳通往阜平的公路,阜平毕竟地处偏僻,而且很多地方都是山区,所以从曲阳到阜平就只有這一條公路。”马振国走過去指了指地圖解释道。 李国韬满意的点了点头說道:“既然知道了小鬼子的行军路线,那接下来就好办了,如果我們切断這條公路,那么小鬼子是不是就无法将物资运到阜平了?” 马振国看了一眼地圖,随后說道:“這裡,只要我們切断這裡,就基本上切断了小鬼子的后勤补给线。” “九口子?”李国韬看了看地圖,随后又摇了摇头說道:“不对!即便我們切断了這裡,也无法阻止小鬼子将物资运到阜平,因为小鬼子完全可以绕道,走北面的這條保定通往阜平的公路,将物资运送到阜平,虽然這样一来会绕远,但是到时候把小鬼子逼急了,他们也就顾不得這些了。” “那我們如果在定州至曲阳這一带设伏如何?”马振国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說道。 “這样也不行,就算切断了定州的這條补给线,小鬼子也可以从南面的新乐,甚至是石门,或者是北面的保定,直接将物资运送到阜平。”李国韬摇了摇头說道。 “那就沒有办法了嗎?”马振国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办法也不是沒有,唯一的办法就是兵分两路,将南面和北面的這两條公路全部切断,這样就能彻底切断小鬼子的补给线了。”李国韬一脸郑重的說道。 马振国点了点头說道:“为了保险起见,看来我們只能分兵了!” “那就這么定了,我率领一部分人赶往九口子,伏击鬼子的运输车队,切断鬼子的运输线,你率领另外一部分人马赶往平阳镇附近隐蔽待命,一旦发现小鬼子运输队从這裡经過,立刻进行拦截!這样我們切断了南北這两條路,在阜平的日军第163联队就无法得到任何补给了。”李国韬一脸严肃的說道。 “沒問題,只是……只是。”马振国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皱起了眉头,一脸为难之色,吞吞吐吐的半天說不出话来。 李国韬苦笑着摇了摇头說道:“只是什么?有什么话尽管直說就是了,干嘛吞吞吐吐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