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3.第653章 清除内鬼 作者:未知 “請罪?我看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杉山元看着武田洋介冷哼了一声說道。 “卑职岂敢!”武田洋介连忙解释道:“此次间谍暴露,都是他们自己无能,卑职岂敢怪罪司令官阁下。” “哼~!”杉山元冷哼了一声,也沒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纠缠,杉山元叹了一口气說道:“武田君,這么說来,你们特高课潜入到冀中军区的间谍已经全部暴露了是嗎?” “哈伊~!”武田洋介一脸苦涩的說道,虽然嘴上不說,心裡却在埋怨杉山元太過心急,以至于害的他们精心打入敌人内部的特工暴露了。在武田洋介看来,如果不是当初设计伏击八路军冀中军区第三军分区和第四军分区的主力,八路军又怎么会察觉到他们的密碼已经被破译了呢!结果虽然重创了第三军分区部队,但是毕竟沒有达到预定效果,可谓是沒打到狐狸反而惹了一身的骚。精心安排打入敌人内部的间谍就這么暴露了,一切還得重新安排。 武田洋介见杉山元面现不愉之色,连忙开口說道:“請司令官放心,卑职已经开始着手安排,重新派遣新的特工准备再次打入敌人内部。” “嗯~!”杉山元微微点了点头說道:“对于你们的工作,我虽然不是太懂,但是也知道想要打入敌人内部,是相当困难的,起码需要一段很长的時間。但是经過此次大扫荡之后,冀中的八路军必将被皇军彻底歼灭,所以日后你们可以将工作重心转移到太行山裡的八路军主力。” “哈伊~!卑职明白。对于太行山裡的八路军的渗透工作,我們特高课始终沒有松懈過。”武田洋介一脸恭敬的說道。 “呦西~!武田君办事我還是相当放心的。明年皇军将会对太行山区的支那军队发动大规模的治安肃正作战,希望武田君能够多安排一些特工打入敌人的内部,尤其是其内部的一些重要部门,如果能够渗透进去,将会给皇军提供巨大的帮助。”杉山元微笑着点了点头說道。 “哈伊~!請司令官阁下放心,卑职一定竭尽全力配合司令官阁下,尽快剿灭這些可恶的支那军队。”武田洋介一脸恭敬的說道。 “呦西~!”杉山元满意的点了点头說道:“如今前线战事不太顺利,我還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哈伊~!既然如此,那卑职就不打扰司令官阁下了。”武田洋介连忙起身告辞。 冀中军区司令部临时指挥室部内,吕司令员一脸严肃的对孙参谋长說道:“你是說那個内鬼已经抓到了?” 孙参谋长点了点头說道:“经過上次的密碼本失窃一事,我們已经将目标锁定在了机要室,经過我們逐一排查,所有的嫌疑全都汇聚在了一個人身上,那就是机要室副主任袁雅琴。” “袁雅琴?你们不会是搞错了吧?”吕司令员惊讶的问道。作为机要室的副主任袁雅琴這個人,吕司令员是认识的,而且還非常的熟悉,以吕司令员对袁雅琴的了解,她是断然不会做内鬼的。 “别說是你,刚刚查出来的时候,就连我也是非常的震惊,但是此事却是千真万确。”孙参谋长一脸无奈的說道。 吕司令员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即一脸严肃的說道:“立刻秘密逮捕袁雅琴。” “人已经抓了,而且经過审讯,袁雅琴已经全部招供了,密碼失窃一事确实是袁雅琴所为。”孙参谋长回答道。 吕司令员一脸失望的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說道:“那她是否已经招供,和她联络的上线是谁?” “招了,此人是军区医院的一名护士,名叫王惠,是今年夏天才参军进入野战医院的,根据袁雅琴的交代,此人是日本的特务人员。袁雅琴還有之前叛变的朱盛都是這個化名王惠的人策反的。”孙参谋长一脸严肃的說道。 “一個日本特务,打入我军内部這么久,我們竟然毫无察觉,而且有接连两名司令部的重要人员被其策反,给部队造成了如此严重的损失。”吕司令员一脸愤怒的說道。 “司令员息怒,這件事情是我們失职,才给部队造成了如此惨重的损失。”孙参谋长一脸愧疚的說道。 “行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对了,那個王惠抓到了沒有?”吕司令员摆了摆手說道。 “跑了?”孙参谋长一脸无奈的說道。 “跑了?怎么会让她跑了呢?”吕司令员一脸惊讶的问道。 “這個日本特务实在太過狡猾了,她应该是事先察觉到了什么,在我們抓捕袁雅惠之前,她就趁机逃掉了,据查在司令部开始转移之后,就再也沒有人见過這個王惠,估计应该是在司令部转移的时候,趁乱逃脱的。”孙参谋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說道。 “唉~!”吕司令员一脸惋惜的叹了一口气說道:“這個日本特务给我军造成了這么大的损失,竟然让她给跑了,别让我們抓到他,否则老子非亲手枪毙了她不可。” 孙参谋长点了点头說道:“我已经传令下去了,全力搜捕王惠,只是现在鬼子正在大扫荡,而這個日本特务又实在太過狡猾,一旦让她逃脱,再想抓到她可就难了。” 吕司令员眉头深皱,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一脸无奈的說道:“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尽力抓捕吧,实在抓不到,那也沒有办法,只是這笔血债绝对不能就此罢休,以后我們再找机会收拾她。至于那個袁雅琴,如今鬼子正在进行大扫荡,我們随时都有可能转移,再带着她也不方便,既然已经查明罪状,她也已经招供了,那就立刻执行吧!” “嗯~!”孙参谋长点了点头說道:“司令员,不過袁雅琴要求再见你一面。” “见我?她见我干什么?”吕司令员一脸烦躁的說道,皱着眉头想了想,无奈的摆了摆手說道:“算了,把她带過来吧!我也想听听她還有什么话可說。”